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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张奇怪的桌子,这间包间看上去也很特别,地上是木头铺就的地板,墙面被用竹子装饰了起来。
包间内一共有三扇窗户,都是用着碎花布围成窗帘,从上顺着窗边垂在窗户的两侧。
进到这个房间,仿佛所有的喧嚣与烦恼都通通溜走了,不但如此,竟还仿佛能闻到带着泥土的青草香,令人心情顺畅。
一群人拉开套着椅套的座椅,坐了下来。
沈长君将三扇窗户都打开,一阵清风吹过,心情更是舒爽不已。
朱玄耀开心的拉着沈长君道:“沈兄,来,我介绍些朋友给你认识。”
他先指着依次坐在自己的右手边的两个衣着华贵的人道:“这是我五哥,朱玄颖,这是我六哥,朱玄清”。
沈长君见礼道:“见过五皇子,六皇子。”
两位皇子并未站起,在座位上点了点头。
朱玄耀又指着一位坐在他左侧的华服公子,道:“这位是何靖远,我的好哥们。”
那人一张圆脸,浓眉大眼总是笑眯眯的,一看就没少跟着朱玄耀招猫逗狗,他很给面子的站起来拱手道:“沈兄,玄耀可没少把你挂在嘴边,我们早就想来认识认识你了。”说话间眼睛都快笑没了。
沈长君也笑着点了点头,拱手道:“你好。”
朱玄耀又指着最后剩下的一位年轻人道:“这位是卢志鹏,也是我的好哥们。”
这人看起来颇沉稳,白白净净的小脸上眼睛炯炯有神,手中的折扇开开合合,时不时的把玩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也站起来拱手道:沈兄。”
沈长君也同样笑着点点头,道:“你好。”
“沈兄,这个房间装修的好别致啊,我可是头一回见,想必这里的吃食也不会差。“何靖远夸赞道。
“那当然,火锅我是吃过的,吃了上顿想下顿,保证你们天天都想来。”朱玄耀与有荣焉的得意道。
这边说着话,伙计就将餐前小吃端了上来。
这些东西他们有的都是第一次见,何靖远道:“沈兄,这个是什么?“他问的是糯米糕。
“这个是糯米糕。”因为沈长君并没有来得及特殊交代,所以他们端上来的一小碟糯米糕只有四个。
这里一共五个人,明显不够分,所以他们谁都没动。
沈长君道:“我出去给你们安排一下,你们先在这里稍等会,你们这次能来是我的荣幸,保证让你们满意而归,有什么需要也尽管吩咐。”他说完后就出去安排去了。
他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伙计上了一盘糯米糕上去,然后又吩咐了先可着楼上的大包走菜。
他这边刚安排好,楚兆麟也带着一位贵人来了。
第103章 打架
沈长君将两人安排在了另一面的包间内,这个包间虽然没有刚才的包间大,但是位置也是很好的。
沈长君觉得楚兆麟带来的这位客人有些眼熟,白衣纤尘的冷面公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起来了,这位不就是跟着县令大人一起来他们村视察土豆的那位吗。
楚兆麟怎么还会认识他?
还没等想明白就听楚兆麟道:“长君,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四皇子,也是我的主子,跟玄耀是同母的兄弟。”
沈长君这才想到,对啊,楚大哥连七皇子都认识,认识这位也不奇怪啊,瞧他这笨脑子。
他连忙躬身道:“见过四皇子。”
无需多礼,我们一直是合作伙伴,自然不必客气,叫我玄烨就好了。”
沈长君斟酌了一番,道:“玄烨。”
朱玄烨点了点头,嘴角也挂上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并没有让沈长君作陪,今天是开业的第一天,自是很忙的。
沈长君现在的身份是个秀才,他不适宜去招待客人,除了相熟的人需要露个脸之外,其他的应酬他都交给了沈东。
王岩跟着他已经有些日子了,现在在柜台前算个账收个银是绰绰有余的。
店里的伙计都是做惯了这些的,所以也驾轻就熟。
可尽管如此,一天下来还是感到非常的疲倦。
沈家人已经从朱玄耀的庄子里搬了出来,目前暂住在火锅店后面的院子里。
回到家中,把孩子从老两口那里抱了回来,现在基本是白天沈父跟何氏带着,晚上就抱回给他们带。
江柳白天也要去店里,他有一个专门的办公兼休息室,他已经正式升级为沈家的专属会计。
有时沈长君来办公室找江柳,还会打趣的喊声“江会计”之后才说正事。
江柳也因此变得自信起来。
两人是洗过澡之后才来接的,火锅的味道可不能呛着孩子。
小宝宝们看到自己的父亲和母父回来了都高兴的伸着两个胳膊要抱抱。
天没见到自己的双亲了都想念的很,宝宝都如此,更何况是两个大人。
两人分别抱起两个宝宝,好一顿亲香。
回到自己的屋子,把两个孩子放到了床中间。
沈长君和江柳还是在床的外侧,孩子们现在正是好动的时候,而且也是最需要父母陪伴的阶段。
父,父这是两个宝宝最先学会的话。
这也是沈长君最得意之处,因为孩子最先会叫的是父亲
他对着两个宝宝每人给了一口,宝宝们身上带着奶香,好闻极了。
他们现在已经可以吃米糊,面条,鸡蛋等一些辅食了,但是沈长君还是坚持让他们适量的喝一些羊奶,毕竟喝奶是有好处的。
宝宝们现在已经开始学习走路了。
沈丰梧被沈长君扶着站到了床上,他小手推着他的大手,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长君将手松开却并没有收回,而是护在宝宝的身体两侧。
沈丰梧颤颤巍巍的,一步,两步,然后露出小米牙,笑看着沈长君,这是等着父父夸他呢!
沈长君哪有不明白的,道:“哎呦,这厉害的小小子是谁家的呀,是不是小沈家的小丰梧呀!”
沈丰梧的一张小嘴咧的大大的。
“嗯”沈丰梧嗯了一声,之后更勇敢了,小短腿又往前迈了两步,然后停下,又抬头看着沈长君。
沈长君继续夸道:“小丰梧,你真棒,你是最棒的。”
沈丰梧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父子这边正其乐融融的互动呢,沈韵不干了,咋一直喊哥哥的名字不喊我呢。
他蹭蹭蹭的爬到父亲跟哥哥的中间,抓着沈长君伸展的胳膊,一下子也站了起来。
然后原地晃了两下,又一屁股坐下了。
把沈长君逗的哈哈大笑。
他把两个宝贝都抱在怀里各亲了一口。
身的疲惫因为两个小家伙的陪伴而削减不少。
父子四人玩了一会,宝宝们就困了,哄睡了他们,江柳在得到一记晚安吻后,两人也睡下。
转眼八月初九,乡试的第一天
乡试一共考三场,分别在八月初九,八月十二,八月十五三天举行。
第一场考的是《四书》义、经义,第二场考试论、判、诏、诰、章表,第三场考试经史、策论。
考生进入考场时,搜查的比以往更加严格了。
黎明时分进场,黄昏时分交卷,若到了时辰还未交卷,则给3支蜡烛,以蜡烛燃尽为限。
全部考完后,评卷期限是十天。
这三场以首场最为重要。
为什么说首场最重要呢,因为如果你在第一场所写的《四书》经义得到考官的赏识,那么你就可以中试。
乡试取中者就是举人老爷了。
榜首称”解元”,第二名称“亚元”,第三、四、五名称“经魁”,第六名称“亚魁”,其余皆称为文魁。
考中举人者方才可以参加会试,而且无论你会试中不中,都具备了做官的资格。
所以说,若是想改换门庭,是必须中举后才可以。
普通人见了你,都得尊称你一声“老爷”,就算你不做官,回到地方上,也会受到地方上的敬重。
沈长君结合着原主的记忆,再加上前些时候一直在书院里上学,两者相结合虽考不出前几名,但是考个中游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三场考完,沈长君是身心俱疲,他决定到此为止了,再也不考了,举人已经够了。
他并不想混官场,参加科举,一是为了完成原主的梦,为了回报家人的付出,二则是可以见官不跪,不用交税,而且无论做什么事,有个举人的身份也方便一些。
但也仅止于此了。
做好决定之后,他就跟家人开诚布公的说了,不管这次中不中举,他都不再参加科举了。
沈父跟何氏一听,互看了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儿子一项是有主意的,如今管咋说还是个县男爵呢,不想考就不考吧。
见二老点头同意了,沈长君长长的舒了口气。
十天后发榜,毫无意外,沈长君中举了。
沈父跟何氏也舒了口气
日子如流水般划过,沈丰梧跟沈韵如今走路已经走的很稳,说话也能多说几个字了。
这一天,是中秋节,沈长君和江柳带着宝宝到街市上逛街。
正走着路呢,被人拽住了。
“小伙子,算不算命,我观你面相很是奇特,能不能给老夫解解惑啊。”
沈长君突然被人拽住,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那个拦他去路的人。
咦?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仔细想了想,这不是那个脑子有病的老大夫吗?
那老头头一歪,看到了沈长君的两个儿子。
“哎呦,不得了哦,这两个娃娃可不得了,大的文曲星转世,一笔判生,一笔判死,小的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呦。
沈长君听他这么说非但没高兴,还带出了火气,一笔判生一笔判死那不是判官吗,判官是什么,那是阎王殿里的。
“好你个老不休,你竟敢咒我儿子,上次还是个大夫,今日就成了算命的了。”
沈长君来到大晋朝后第一次发了火,他把怀里的宝宝塞到江柳怀里,然后揪住老头的衣领大声道:“死老头,你竟敢咒我儿子早死,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先死。”
于是就一拳一拳的朝着老头砸了过去,那老头没想到沈长君会突然动手。
他边躲边道:“哎呦,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别打,别打了。”
沈丰梧和沈韵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别人打架都吓哭了起来,嘴里喊着“父父,不不。”
江柳也在一边急得不行,可他抱着两个孩子实在帮不上忙。
老头抱头鼠窜,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沈长君只在最初的时候,拳头砸在了实处,其他时候都被老头给躲过去了。
那老头躲着躲着竟然跑没影子了,沈长君也没追。
他回到了江柳旁边。
两个孩子还在哭着,撕心裂肺的,沈长君也后悔了,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的,看把宝宝吓得。
他连忙哄了起来,”宝宝不哭了啊,爹爹刚才是跟那老爷爷闹着玩呢,不哭了,啊。”
沈丰梧抽泣的道:“爷,坏。”
沈韵也抽泣的道:“坏,坏。”
沈长君乐了,真不愧是自己儿子,就是向着自己。
人亲一口,总算气消了。
再说那个被打的老头,不是邢飞又是谁。
他闷闷不乐的往客栈走去,回到客房,闷声坐在椅子上,委屈极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说实话会被打,虽然那拳头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可他是去交朋友的呀。
结果朋友没交成,还挨一顿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