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雪崖-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方没有半点江湖经验,他沉着脸,将割下的长发仔细收起,沿着对方留下的痕迹追索上去。
  不多久,他便看见了卫夫人。
  卫夫人慌乱之下绊了一跤。她原本便跑不过对方,这一摔,更没有出路。
  时小树胸口血迹斑驳,脸色铁青,极是难看,眼中却含着泪水。
  “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为何不肯与我走!这里又有什么可留恋的!”
  卫夫人手掌在地上胡乱摸索,向后退了两步。
  “我小时候被爹爹卖给人牙子,人牙子把我卖进妓馆。后来有个武林大豪将我买了,把我送给了夫君。我在每一处待的时间都不长,甚至没人想起给我取个名字,将来阎王殿前,判官问我姓名,我也说不上来。”
  时小树心里发酸,道:“你从前吃苦,但往后我不会叫你吃苦。”
  卫夫人道:“从前那些人,都是我不愿意与之相处的,可我也不想与你相处。夫君死前与我约定,我为他守上半年,便能得自由。半年……不过半年,我如何等不了?今日我若跟你走了,与从前有什么两样?我总要自己选一回。”
  她垂眸一笑,那尚且染血的匕首在柔嫩洁白的脖颈上一划,拉出一道血线,鲜血喷涌,片刻间香消玉殒。
  时小树一时间心胆俱碎,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又看见与父亲依偎在一起的母亲。
  “你们都不要我!都不要我!”
  时小树眼睛发红,在原地转了两圈,几次去看倒在地上的尸身,嘶声道:“死了又如何!死了也好!死了正好!哈哈哈!死了也是我的!”
  他袖中弹出一点金光,融进对方身体,又俯身将人背起,按着原先打算,往崖下去。
  才要到地方,远远便见到了沈丹霄。岳摩天身体不好,坐在一块石上,也笑吟吟看他。
  时小树回过头,温恰恰与张灵夷也正走来。
  四人将他围在中间,插翅也难逃。
  时小树慌了片刻,忽地镇定下来。
  “沈盟主,我若死了,便没人知道越饮光的下落了。”
  沈丹霄看了眼他背上已无气息的卫夫人,道:“……他在哪儿?”
  岳摩天坐在一旁,听见越饮光下落时,露出诧异神色,一旁温恰恰与张灵夷更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沈丹霄作为越饮光的师弟,反应过于平淡。
  温恰恰心道:他们虽是同门,但一人有名,一人无名,关系不定好。可想及当日沈丹霄瞒下青云剑一事,一时间又摸不透这师兄弟二人的关系了。
  时小树道:“若想知道,便随我来。”
  温恰恰拦住跟上去的沈丹霄,道:“当时我们搜了个遍,哪里有越饮光踪迹。”
  “不然,”沈丹霄道,“师兄的剑既然在这儿,人必定也在。”
  你当初可不是这个说法,温恰恰心想。但不想与他争,又想己方人多,时小树纵有手段,恐怕也施展不出,便道:“我们一起去。”
  一行四人跟上背着卫夫人的时小树,到了那处墓穴,时小树走了进去,其余人却没进。
  温恰恰道:“青云剑虽是在里头找到的,却没见过别的人。”
  沈丹霄却道:“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
  岳摩天道:“温公子莫非忘了,当日卫崖主是如何藏身的?”
  “越饮光藏在地下?卫崖主不用呼吸,他也能吗?”
  张灵夷看了眼沈丹霄,道:“活人不成,死人自然可以。”
  温恰恰道:“你是说——”
  他也看向沈丹霄,却见沈丹霄神情毫无波澜,道:“时小树,我师兄呢?”
  里头传来时小树的声音:“莫要着急啊!”
  他年貌小,声音带了几分稚气,这会儿说话怪里怪调,叫人听得磨骨头。
  温恰恰正要说话,听见里头有脚步声——不是一人。
  他又去看沈丹霄,见他眸光如镜,纹丝不动。
  时小树当先走出来,回头招手:“快来!沈盟主怕是等急了!”
  沈丹霄道:“你何来的把握,觉得我与他情谊匪浅,会受你摆布?”
  时小树一愣:“他让你做盟主,难道不是……”
  沈丹霄道:“他要我做,我推卸不下,等他回来,仍要交还的。”
  时小树笑道:“可他做不成啦!”
  说话间,一人从里头走出来。
  岳摩天见过越饮光,此时不由多留了一分心。对方仍是三年多前的模样,皮肤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黑漆漆的,看人的时候像两只秤砣,把人的心压得一沉。
  只是会看人便是好的——至少是活人。
  时小树眼珠子一转,笑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虽与卫天留不同,也不算活的啦!”
  沈丹霄道:“哦?”
  时小树道:“你们怕还不知道卫天留是个什么吧?你们管这个叫点金法,我却不理这些歪歪道道,他不过是被我种下了蛊。越饮光体内的蛊却不是我中的,但你们都受了伤,今日我拼了命不要,也要你们两败俱伤,全都留在此处!”说到后头,声色俱厉,一张清秀面孔也狰狞起来。
  沈丹霄仍然镇定,道:“卫崖主临死前,我瞧他有过神智,若师兄能够自主,恐怕不会听你的。”
  时小树咬牙道:“此时既有一条路,虽不知生死,至少也得走上一走!”
  他话说得硬气,忽觉后背贴上一只轻柔的手掌,劲力微吐,将他五脏六腑震了个粉碎。
  鲜血充满了时小树的嘴,他僵着脖颈回头,见着越饮光含笑的面孔,身体缓缓往旁倒去,嘴里包着的血也吐了出来,他的脸枕在血泊中,眼还睁着。
  这忽如其来的一着,令众人颇为惊喜。温恰恰道:“看来沈盟主的师兄神智十分清醒。”
  张灵夷也松了口气:“总算遇见点好事。”
  岳摩天看了眼沈丹霄,见他神色不见半点宽缓,问:“沈盟主有心事?”
  沈丹霄充耳不闻,眼也不眨看着越饮光,但不见多余激动。
  越饮光道:“师弟,三年期满,我来杀你了。”面上微微含笑,倒像邀人踏青游玩。


第51章 
  当年越饮光走后,沈丹霄与他足有两年没见过面。后来对方声名鹊起,其余人不过看个热闹,觉得这年轻人极有手段,沈丹霄心里却清楚,他的师兄剑法虽然不俗,因为年岁原因,内功修为算不得顶尖,短时间里尚能支撑,长此以往,必有暗伤。
  沈丹霄没忍住,出山寻到了师兄踪迹。对方上长乐宫时,他正跟在后头。
  他听见过长乐宫,岳摩天的名字在江湖上更是如雷贯耳,与越饮光相比,桩桩件件都要胜上一筹,比试起来,胜算不大。
  沈丹霄入不得长乐宫,也不敢露了行藏,等在外头。岳摩天不是个会手下留情的人,他握住鲸吞剑,心道:我只等半个时辰,到时见不到人,便去找他。
  越饮光进去时是日上三竿,出来时日影尚未偏斜,不过是极短的时间。
  沈丹霄遥遥见他完好出来,不觉松了口气,庆幸之余又忍不住想:如何才这么点时间?
  脚下已跟了上去,到了一处客店。
  沈丹霄住在越饮光隔壁,夜里听见对方咳嗽,起先愣了一愣,没反应过来,后又觉心中酸涩。他这个师兄心高气傲,从不低头,哪曾有过这般狼狈?
  越饮光半途出去了一趟,暖了壶酒,提回屋里。他一边喝,一边咳,喝得越多,咳得越凶;咳得越凶,喝得越多。
  后半夜下起雨,沈丹霄听见他支起了窗。
  咳嗽声里夹了落雨声,没有之前那么叫人揪心,沈丹霄靠在墙上,嗅着逸散过来的酒香,心跳逐渐平复。
  忽地,越饮光轻声道:“师弟,你说这雨何时能停?”
  沈丹霄一下站直了,没有去想师兄如何发现的他,只想:师兄什么时候这么同我说过话?
  他出神的时间有点长,对方没有再说话,仍是饮酒咳嗽。
  过了好久,沈丹霄醒悟过来——越饮光不过是心神恍惚,随口说上一句,并非知道他在身边。
  他有些失望,也松了口气。
  那壶酒喝到一半,越饮光去睡了。
  翌日清早,沈丹霄洗漱后,看了看自己脸色,换了件新衣裳,去敲师兄的门。
  两人上回分开时,闹得并不愉快。想及此,他拿手指搽了搽脖颈,难以说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越饮光手里还拿着酒壶,打开门,看见是他,惊住了。
  之前离得远,这会儿近了,沈丹霄与他何其熟悉,一眼看出他内伤颇重。非是为人所伤,而是出手没有收敛,伤了根基。
  叙旧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他抓住师兄手臂,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越饮光甩开他手,倒也没拦他,自己进了屋坐下。
  沈丹霄回头合上门,才道:“你明明已经报完仇了,昨日为何还要去长乐宫?”
  越饮光冷笑:“两年不见,你倒凶了许多。当年不是同你说清楚了,这些与你何干?”
  他说起当年,沈丹霄不可免地想起那日之事,往后退了一步。
  见此,越饮光侧过脸,又笑了一声,许是笑他这么多年没有长进。
  “当年——当年所说我记得,我若赢了你,你便听我的是不是?”
  越饮光闭上眼,根本没看他:“对。”
  沈丹霄便也笑了笑:“你记得就好。”剑不出鞘,跨前一步,劈手夺下他手里的酒,又去抓他手上脉门。
  越饮光不曾想他出手如此果决,破绽落在对方手里,提不起劲:“你!这算什么!你何时学会偷袭了!”
  沈丹霄抓着他手不放,道:“当年你胜我,手段也算不得光明。”
  越饮光抬头道:“那又如何?”说完反应过来,微有懊恼,“你想怎样?”
  沈丹霄只想带他回去。
  越饮光笑道:“这个不成,我不想同你待一块。不过若你肯与我重新比过,说不定我就听了你的话。”
  沈丹霄口舌上从来争不过他,忽然想:他现在在我手里,我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他如何能不顺从我?不过是嘴上凶些。我宁可他恨我,也不要看他去死。
  越饮光摆了摆手,道:“还不放开我?”
  沈丹霄拖他到榻边。
  越饮光急道:“你做什么!”
  沈丹霄道:“你那时不是说,我也可以同样对你吗?”
  越饮光再不挣扎,却也不是认命,直勾勾看着他,似有许多话要讲。
  沈丹霄想与他说话,却不是在这个时候,生怕说多了下不了手。比起师兄越饮光,他也算不得多温柔,只是不曾弄出伤。
  这会儿尚是清晨,客店内仍是安静的,一窗之隔的街上却有了叫卖声,熙熙囔囔。
  沈丹霄收回心神时,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恍惚里想起——当年越饮光也是这般在他耳边喘着的。
  他抬起身,去亲对方的唇。
  越饮光脸色原就不好看,这会儿不止面色发白,额上更是湿漉漉的,仿佛才从水里捞起来似的,长发附在湿腻的额上、颈侧、胸前。对方亲过来的时候,他推了一把,没能推开,柔软的唇瓣就落了下来。
  沈丹霄亲了许久,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却见师兄似笑非笑看他。
  直至日落,两人仍没出门。店里的伙计来过一趟,那会儿越饮光嗓子已经哑了,不耐烦地隔门赶人。
  沈丹霄伏在他身上,正将他的背从头亲到尾。
  越饮光吃不消,道:“够了!”
  沈丹霄道:“不够。”
  他的不够有许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