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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攻略-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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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鱼肉嫩而无刺,口感鲜香顺滑,汤底加了孜然调味,香辣味十足;
  而蹄花则炖得香香糯糯的,咬一口还有汤汁,泡椒辣得爽口,再拌上菌子,味道更是不得了!
  最后再配上一小碗红糖凉糕,香甜沙软,清爽可口,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林彦弘望着三个和自己一样、吃得脸上都冒出薄汗的表兄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在自己面前能够放得如此开,简直丢掉了所有包袱。
  齐温博见小表弟看着他们,以为他还“意犹未尽”,于是道:“现在时辰还早,咱们在四处逛逛,祖父说了,有咱们一起,可以晚点回去。”
  林彦弘惊讶地发现,齐温博的“建议”竟然得到了他另外两位表兄的支持。
  ——感情他们几个学子,翩翩君子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一颗颗吃货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三更,嘿嘿嘿,大家有没有看到宝宝展露无遗的总!攻!气!质!邪魅一笑.jpg


第51章 变化
  “孩儿回来了,母亲您看; 这是父亲曾经提过的雨巷芙蓉酿。”
  齐吴氏和齐张氏正坐在屋里; 就见四个少年郎风尘仆仆却满脸喜悦地走了进来。
  齐温博小心翼翼地将两只封了口的粗陶瓶子放于桌上,示意两位长辈来看。
  “原以为今日要无功而返了; 没想到竟然山重水复; 柳暗花明了。”
  就像齐温博所说; 他们兄弟三个比林彦弘“大”不了几岁,又都是同辈; 相处起来十分自然。
  再加上原本就被长辈耳提面命地嘱咐过要好好照顾表弟,他们自己也对林彦弘早就有所耳闻而保持着极大的好奇心; 几天下来,兄弟几个很快就打成一片。
  二舅母齐张氏出自武官之家,性格爽朗,最见不得丈夫和儿子平日里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糟心模样。
  她偏偏喜欢外甥林彦弘这种,长得好,性格又乖巧(雾)的少年。
  当得知自己的两个儿子与他相处得极好; 齐张氏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这两个小子,连天京中的什么世子、小公爷都懒得应对; 现在竟然对表弟如此热情,这是转了性子还是弘哥儿真的太讨人喜欢了?
  和她一起把这种情况看在眼里的齐吴氏,同样有些讶异。
  若说二叔家的双生子是外冷内热; 她家的博儿就是典型的外热内冷之个性,表面看上去对人彬彬有礼,性格温和无害; 实则和她那个丈夫一样,轻易不对人敞开心扉。
  齐光恒是因为在蜀陵府学任府丞兼五经博士,面对性格不同的学子要因材施教,才形成这幅“笑面虎”的性子。
  而齐温博则是因为长子嫡孙,自幼就是大哥,在国子监那等遍地皇亲国戚的地方,既要不卑不亢,又要照顾好两个堂弟,久而久之也变得“宽厚风趣”、“待人亲善”。
  但齐吴氏看得出来,齐温博对林彦弘,是真的挺亲近的。
  要不然他不会将弘哥儿如何跟那老翁对诗的神态描述得如此生动;不会把他喝第一口芙蓉酿时脱口而出的“有些苦”记得清楚;更不会心心念念拿什么装这芙蓉酿,好叫齐老太爷他们也看看,这是弘哥儿跟他们一起得的“宝贝”。
  也许他对弘哥儿好,一开始是因为家翁和丈夫对他的嘱咐,又或者也是因为对早逝的姑姑还有一份怀念,但到了后来,却是真心实意为了这个人而放下心墙。
  她和齐张氏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和高兴,听着齐温博讲述他们如何因缘际会、几番波折才在蜀川城的深巷里找到了传说中的“芙蓉酿”,不禁莞尔。
  齐张氏拿帕子捂着嘴笑道:“难怪你们跑到我们这儿来,原来是得了好东西来炫耀的!所谓见者有份,这闻者亦有份,你们既然不懂得收敛,那就自觉把好东西让出来吧,让我们这等深宅妇人也尝尝这千金难买心头好、一生只等有缘人的芙蓉酿。”
  她故意学了齐温博说话的语气和语调,显得特别有意思,顿时让齐吴氏也掩嘴笑起来。
  齐温博听叔母学自己的说话,微微有些赧然,不过他很快就应道:“弘哥儿说了,这是专门孝敬母亲和舅母的,当然不会藏私。”
  齐张氏做事雷厉风行,立刻就让丫鬟取了杯盏过来,还问齐温博如何饮用。
  “听老翁说,这是取当年新鲜的木芙蓉洗净沥干,然后扑在冰糖做底的容器中,再加入白芷、茺蔚、川穹等十几味药材,最后灌入上好的糯米酒封口,酿制半年以上所得,因着去年酿的时候未到,他本是不愿意卖的,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服他给我们两年的陈酿。”
  两位长辈一听这些药材的名字就知道,这芙蓉酿怕是对女人好的“女儿酒”,也难怪他们兄弟几个要说这是专门孝敬给她们的,而且又直接拿到她们面前。
  齐张氏端起琉璃盅抿了一小口,只觉得甜中带苦,后现回甘,既含着芙蓉的清香,又有酒味,再加上淡淡的草药味,有说不上的独特感受。
  “果然是苦的,”齐张氏故意语带惊奇地说:“弘哥儿没有骗人。”她把目光投向那个俊秀的少年,引得他微微低头,似有些羞意。
  齐吴氏见状也笑了笑,她轻轻放下杯盏:“不过没有这味苦,也衬托不出那股清甜,可见先苦方能后甜。”
  她说话的时候也看向了林彦弘,眼中带着慈爱和温柔。
  ——这个孩子已经苦过了,现在,也该是甜的时候了……
  林彦弘能够听出来,齐吴氏这句话,多半是对他说的,想着其中深意,不禁有些感动。
  这几日,他过得十分快乐。
  在巫山的自由自在,在林府东苑的温情浓浓,似乎在这一刻融为了一体。
  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么多同辈相处,与照顾景承和彦思的感觉,又大不相同。
  他们都是饱读诗书,天赋极高的学子,又愿意待人以诚,彼此志同道合,自然交往无碍。
  几人堂兄表弟又偶尔因为少年心性,做些自己一个人不能完成、甚至无法想象的事情,待做完之后,先是愣怔一番,然后就是相视而笑,甚至开怀大笑。
  这等酣畅淋漓、寄情忘我的感受,让人着迷。
  如果说,林彦弘踏上这次的蜀陵之行时,还带着忐忑不安,如今就只剩下庆幸和狂喜。
  这也是他“上辈子”没能得到的东西,如今没有错过,何其有幸!
  “虽是专门孝敬我们的,但也得让你舅父长长见识,”
  齐张氏一口就将杯中剩下的芙蓉酿喝了下去,颇有女侠的豪气洒脱,她对林彦弘道:“装在这粗陶里有几分野趣,你舅父最喜欢这种清白酸物,你拿去给他看看,保证他要拿起来鉴赏一番呢。”
  她的父亲是上柱国,自己又和齐光严是少年夫妻,关系甚笃,拿三品大员的丈夫来打趣也没在怕的。
  不过齐张氏并没有继续“酸书生”的话题,而是转头对自己的儿子道:“不过东西再好,也不能不管不顾地就寻到巷子里去,还缠着人家老翁,若是再这般行事,仔细我跟你们祖父告状去。”
  “是,母亲。”双生子不怕严肃的父亲,倒怕平日里笑盈盈的母亲,连忙称是。
  ——父亲教训人顶多是口头上的,打破天也就是几下手板子……母亲教训人,那可是直接拿鞭子抽的!
  ……
  可惜,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玩得兴致高了,就立马给忘记了。
  尤其是当老太爷的生辰过后,几个少年开始往近郊“踏春”,甚至还在湖里游了次泳,可把齐吴氏吓坏了,也不敢瞒着,赶紧告诉了家翁。
  “多派些人跟着就是,你越是阻止,他们越是要偷偷做,与其在没人的时候遇到危险,还不如众目睽睽之下来得安全。”
  齐老太爷对儿媳的担忧表示理解,但却并不打算拘着几个孙辈:“死读书不是什么好事,难得回来一趟,还不许他们敞开来玩一趟吗?”
  男子的友谊和女子的友谊不同,在房中绣绣花,弹弹琴,顺便交换些秘密的事,可不是他们的方式。
  打打闹闹,一起闯祸,然后再一起弥补、一起承担责任,这才是他们少年结交的途径。
  “不过跑去湖里游泳,那还是太过了……这样,就罚他们到我院子里来,跟着老俞学着修剪花木,顺便陶冶一下情操吧。”
  有了老太爷的“命令”,兄弟几个自然得老老实实地“受罚”。
  “少爷要想这花木长得茂盛,就得把这顶端冒出的芽儿掐掉,但若想它长得高些,就得留着。”
  “扦插花木于四季,皆有不同的手法,少爷只记着一点,耐心些,莫要急躁,等它生了根、长了叶,就好了。”
  “木芙蓉花除了做酒酿,亦可烧汤食,花瓣与鸡肉一道煮了可做成木莲鸡片;与竹笋同煮可制成雪霞羹;还可与粳米、排骨一道炖了,是芙蓉花粥。”
  ……
  原本以为修剪花木是个力气活儿、苦力活儿,但林彦弘见这位老俞竟是个妙人,懂不少事情,于是就知道,外祖父哪里是“惩罚”他们,明明是变着花样让他们体验新鲜的事情。
  可惜,齐家的木芙蓉要到了秋天才开花,那时候林彦弘多半已经回云水去了,怕是见不着了。
  等用了晚膳再从齐老太爷的院子里出来,天色已晚,他们兄弟几个相约第二天到城中湖船坊品蒙顶甘露,然后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林彦弘脸上带着笑意,连进了月门都不见减少。
  等进到屋子,跟琥珀说了几句话,他才发现,往日里听闻自己踏进院子就会狂奔而来的某个小东西,到现在也不见踪影。
  他径直往内间走去,然后就在床上找到了小狼崽。
  小家伙背靠着门,朝里侧卧在床铺之上,好似在睡觉,小小的背影看上去落寞又可怜,看得林彦弘心中抽痛。
  他坐在床边,轻轻地摸了摸它的背,然后又摸摸耳朵:“景承睡着了吗?”明明看到小家伙尾巴扫来扫去,这就有点明知故问了。
  小家伙动了动被摸的小耳朵,却没有起身,还是朝里睡着,似有不理林彦弘的意思。
  林彦弘探到前面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小肚子,知道它已经吃过晚饭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又有些在意,想了想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于是继续温声细语地道:“那你再睡会儿,我去洗漱一下,待会陪你玩。”
  就在林彦弘转头、准备起身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些动静,还没等他再回头,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景承?”望着横在自己胸前那小麦色的胳膊,林彦弘先是吃了一惊,随后稍稍挪动了一下就被对方抱得更紧了,于是也不管身后的人快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怎么了?”
  其实,李景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看不到林彦弘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
  等看到林彦弘的时候,胸口又不断涌出些苦涩的味道……比那天他给自己尝的芙蓉酿还要苦,而且还没有甜,也没有回甘。
  以狼形的时候,自己可以任意在他怀里打滚,可以舔他的下巴和脸颊,可以被他温柔的手摸过耳朵、背脊、手(爪爪)和尾巴,还可以窝在他的颈窝午睡。
  李景承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离林彦弘最近的人(狼),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时而冷淡、时而超然、时而又极致温柔的林彦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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