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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蝙蝠见自己损兵折将,发了狠,猛的朝他们府冲过来,
“来得好!”
肖天宇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五残掷了出去,肖天宇何等功力,那匕首正中蝙蝠的心脏,力道之猛,直接把那大蝙蝠钉在了后面的洞壁上,黑色的血液顺着匕首滴了下来。
大蝙蝠扑扇了几下翅膀便不动了,这时肖天宇腰间的铃声也停止了。
“结果不是蛊雕,却是只鬼蝠。”
肖天宇走上前去拔下匕首,显得非常失望。
没了蛊雕的踪迹,四人只得往回走,路上,肖天宇听见倪芊芊跟柳青阳道谢,感谢他出手帮忙,肖天宇回过头来刚想说倪芊芊我也帮过你,怎不见你谢我,却见柳青阳脸红到脖子根,一手直抓后脑勺,哼啊哈的半天吐不出一句话,不由得扑哧一笑,心想真是个愣小子!
路过那庄户,程蔚说应当进去告知那农户,蝠妖已除,可安心上山砍柴。
几人进去后见那老农坐在一只矮凳上,正在树下抽烟袋,程蔚便上前说了洞内发生的事,那老农听了眉开眼笑,连连道谢,执意要留下他们四人用晚饭。
“老婆子,赶紧杀一只鸡,招待贵客!”
老农放下烟袋,要领四人进屋,肖天宇忽然瞄见那烟杆子上刻了一个
“冯”
字,他心里一惊,赶忙拉着老农问,
“大爷,您姓冯?
可是以前在姚家做过活计?”
那老农一愣,点头说:
“是呀,怎么?”
肖天宇见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便把老农按回椅子上,开门见山的问:
“大爷,您为何离开姚家?”
那冯老爷一听,竟然突然间两眼有些发红,说:
“诶,自姚庄主去世后,我一直帮着甄夫人打理家里和酒铺的事情,甄夫人性格要强,凡事都要精益求精,以前小庄主是个没主意的,所以老挨骂,这时日久了不免心生怨气。
那日,甄夫人又当着众人的面数落小庄主的不是,话语尖酸刻薄,小庄主当时忍气吞声没发作,可后来回了屋,刚好有个甄夫人房里的新来的丫头给他送点心,小庄主便把气撒在了那丫头身上,活活把人给打死了!”
“打死了人?
那不得报官么?”
肖天宇诧道。
“报官?
怎么可能,姚家人怎么可能丢得起这个人,甄夫人命我偷偷的把这丫头的尸体处理了,反正是个市场上买来的贱奴,无亲无故的,一抷薄土便把人埋了。”
“那后来呢?”
倪芊芊问。
“后来…自从失手杀了人,这小庄主的性情大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但实际上心狠手辣,暗地里害了不少看不起他的人,为了不让人背后说他变了,他把家里所有的老人都换掉了,有些人不服,还是被他叫人乱棍撵走的,一些人去求甄夫人,也没用。”
“性情大变?!
这,他失手杀人是什么时候?”
肖天宇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大约三个月前吧”
老农回答。
肖天宇赶紧掏出腰间的现妖铃,翻过来仔细查看那铜舌,发现一块不起眼的黑色污块,肖天宇大叫:
“不好!
调虎离山!!!”
岭溪城5
林清墨目送肖天宇他们离开后便回到屋里,本想打坐恢复一下灵力,却发现心绪不宁,只得站起来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
这时,姚兕宁在外面敲门,问:
“林仙师,我是兕宁,可否进来?”
林清墨起身去开了门,见姚兕林端了一壶茶过来,便让他入内。
姚兕宁见林清墨面露忧郁,问道:
“可是担心肖少侠他们?”
林清墨嘴上不说,可心里想这是三人第一次分开行动,总有点惴惴不安。
姚兕宁见林清墨不语,便说道:
“肖少侠乃号称‘剑击神佛,刀斩阎罗’诡影派肖潇的嫡传弟子,又有六诀派倪掌门独女倪芊芊相助,程蔚大人也是武功高强,对付一区区小妖,必不会有事。”
林清墨听他提起肖天宇的养父肖潇,抬了抬了眉道:
“姚庄主知道还真不少,诡影派作风隐蔽,你居然还知道他们老帮主的名号?”
“呵呵,林仙师有所不知,我爹以前也拜师修行过一阵子,只是天资平庸,不得其道,最后只得做起卖酒的生意,糊口罢了。
可没想,这道没修成,酒却卖得好,还做了这全城最大的酒庄,干脆后面就干起了这活计。
不过,我自小就听我爹讲这武林、道法门派的历史渊源,对你们各大家的流派作风略知一二罢了。”
说完,便给林清墨斟了一杯茶,那茶芬芳四溢,入口缠绵,林清墨品了一口,连道
“好茶!”
“林仙师不知,我爹在世时也搜集过不少仙器法宝,只是作为收藏,并不会使用,上次给你那只现妖铃便是其中之一,林仙师若不嫌弃,可随我去收藏室鉴赏一番?”
林清墨想反正在屋里呆着也是胡思乱想,不如去干点别的转移注意力,于是给姚兕宁比了一个
“请”
的动作。
姚兕宁将林清墨带到他的书房,在一排书中拨弄了其中一本,于是一堵墙便退到后面,露出一个密室。
姚兕宁看到林清墨惊奇的眼神,连忙解释到:
“家父担心这些法器落入心术不正之人的手上,才建了这座密室,林仙师请吧。”
林清墨刚踏入密室几步,便听到身后
“哄”
的一声密室门关闭了。
林清墨猛的一回头看到姚兕宁站在机关前面,正用一种得意的表情望着他,顿时感觉情况不妙,想冲上去打开机关,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那杯茶!
你下了什么…”
话还没说完,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林清墨费力的睁开眼睛,恍惚中似乎看见一张人脸盯着他,他使劲眨了眨眼睛,那人脸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起来。
“姚兕宁!!”
林清墨惊呼,他正想用手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在床上,环视一周,意识到这似乎就是姚胜宁引他进入的收藏室,却根本不见什么法器,倒像一间卧室,他运用内力想挣开绑绳,却突然感觉周身酥软,内力荡然无存。
姚兕宁看出了林清墨的意图,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林公子,不用挣扎了,这失魂散可使内力暂时丧失,必须过一个时辰才能恢复。”
“什么,你,你想干什么!”
林清墨第一次感受到束手无策,有些慌乱了。
姚兕宁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凑过来,凑的非常近,几乎都要触碰到他的鼻尖,姚兕宁魔怔般的盯着林清墨,然后缓缓地举起手来用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心爱的物品。
被触碰的林清墨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林公子…清墨,不要害怕,我不会杀你的…”
姚兕宁的声音兴奋得颤抖,瞳孔也因激动而放大,那只在林清墨脸上游走的手缓缓顺着脸部的轮廓下滑到脖颈,再划过锁骨,慢慢伸进他的衣襟里面…
“你…干什么,快住手!”
林清墨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想要做呕的感觉。
“林仙师,你好美…应该也…很好吃吧…”
姚兕林盯着林清墨胸前衣襟自言自语道。
“你,你疯了吧!”
林清墨一阵毛骨悚然,开始奋力的挣扎。
“啊,对,林公子可不是一般的修行之人,这失魂散可撑不了这么久,看来我得抓紧时间!”
说着,从怀间抽出一把匕首,举到林清墨的眼前,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若割断你的经脉,你那内力便恢复不了了。
肖天宇他们估计要在蝙蝠洞里面耗上一段时间了,咱们可以有足够长的时间好好缠绵一阵…嘿嘿!”
姚兕宁两眼发红,他舔了舔嘴唇,说完便要向他手腕割去…林清墨奋力的扭动身子挣扎,突然只听
“哧”
的一声,姚兕宁发出一声惨叫,一只飞镖没进他手腕,顿时血流如注,匕首应声落地。
“林清墨!
你没事吧”
肖天宇冲了进来,像提小鸡似的把姚兕宁提起来,狠狠的往墙上一摔,姚兕宁被碰的头破血流,一时站不起来。
肖天宇赶紧割断林清墨身上的绳子,点了他几处穴位,林清墨立刻感觉内力开始慢慢恢复了。
跟着肖天宇后面的还有倪芊芊,甄夫人和几个姚府的家丁。
甄夫人见状,吓得面色惨白,瘫软在地,指着满脸是血,眼睛发红的姚兕宁说:
“兕宁,这,这是怎么回事?”。
姚兕宁见计划败露,露出了一张可怖的嘴脸,恨恨的说:
“母亲,怎么,是你带他们进来的?
我可是…我可是马上就可以得到这具灵力充沛的身体,以后都不用再吃人了,现在,都被你给破坏了!”
一阵黑色的邪气在姚兕宁的身上弥漫开来,姚兕宁的嘴脸开始变得扭曲,头上露出了一对角,双手变得其长无比,甚至都垂到了地上,他的身体也在变化,长出了豹纹一般的毛发,双腿开始退化,变成了一个尾巴,背上鼓出两个巨大的肉包,像是马上要裂开。
“你就是,从小到大,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
啊!!!”
随着一声惨烈的嘶叫,姚兕宁的背上那两个肉包迸裂出一对翅膀,他的脸也不再是人类的脸,而是一张丑陋的雕的脸!
“你,你就是那蛊雕!”
众人惊呼到。
“快!
布阵!”
林清墨已经恢复内力,他念了个咒语对着那蛊雕面前一指,一道由法力铸成的门挡在了蛊雕面前。
肖天宇与倪芊芊各站蛊雕的左右两侧,念了相同的咒语,于是三道门将蛊雕封在了中间,因为这里是地下室,那蛊雕不能往上飞,气急败坏,想要用猛力冲出法阵。
可是一触碰法阵,便被烧得皮开肉绽,没过一会儿,便被灼得浑身是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腐臭味。
肖天宇问
“姚兕宁,你失手杀了那丫鬟后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蛊雕停止扑腾,一会儿一张人脸模模糊糊的出现,开口说道:
“呵呵,你怎知道的?
你们知道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吗,我没有感到恐惧,没有愧疚…看到那具血肉模糊,一动不动的尸体时,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一种释放的快感,所以…当那冯老头把尸体掩埋后,我又乘夜跑去把尸体挖出来,我就想重温那种感觉,那时,它出现了,它承诺我若交出灵魂,便可得到强大的力量,从此不必被人指责窝囊废!
可真正成为姚家之主!!”
“姚兕宁,你如何不懂得‘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你自甘堕落魔道,可对得起抚育你的母亲!”
倪芊芊怒道。
“哼,她哪里是费劲心思培养我,都为了达到她的目的,为了她在姚家的地位,为了不让父亲那几个小妾有机可乘!!
她从来不为我着想!!
不过,为了惩罚她,我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哈哈!”
“你…你干了什么”
甄夫人战战兢兢的问。
“呵呵,母亲,你还记得我每日为你熬制的那阿胶养容羹么,那哪里是阿胶,是我吃剩的人皮熬的啊!
啊哈哈哈!
母亲,我堕入魔道,不就拜你所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