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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要准备禀告皇上?”
林清纾心中一丝慌乱。
“林掌门放心,我不是与那夏侯巽一条心的,自然不会因此得罪林掌门,我回去禀告他一切如故好了。”
林清纾迟疑着是否该相信苏锦绣的话,但是觉得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犹犹豫豫说了声多谢。
苏锦绣拱手回礼,转身离去时嘴角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归隐5
肖天宇悠闲的躺在一块山岩上,嘴里嚼着芦苇根,鱼竿插在一旁,望着这
“山空鸟飞鸣,水净鱼上下。”
的景致,心情正是悠然舒畅。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
“天宇师傅!”
只见清雨蹦蹦跳跳跑了过来,拉着他说,
“天宇师傅,说好要带我去打猎,怎么跑这里钓鱼来了?”
肖天宇说:
“你‘师娘’今日给你安排的功课都做完啦?”
清雨嘿嘿一笑,说:
“今日完得早,你现在带我去吧,不然我可要告诉他你背地里称是‘师娘’。”
“好好好,等我把这鱼先放回去。”
两人回到屋里,清雨说要跟肖天宇去学打猎,林清墨应允了。
见肖天宇带回两条鱼,说:
“那今日我做饭吧,天宇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我还没给你做顿饭菜呢”
说完,竟有些不好意思。
肖天宇心里正甜滋滋的,可旁边清雨一脸骇然,急忙说,
“不不不,今日还是不去打猎了,我看今日这鱼挺好,咱们就吃这鱼吧,明天再去学打猎!”
林清墨诧异道:
“怎么?
又不去了?”
肖天宇赶忙把清雨拉到一边说:
“干嘛不让你’师娘‘给你师傅做顿饭菜?
我可是期待着呢!”
清雨一脸苦笑:
“你要是吃过他做的饭菜,就明白我为何再苦再累,也要坚持每日自己做饭了!
清墨师傅一贯心高气傲,你若说他做的东西惨不忍睹,不免伤着他……不过我也能理解你这心情,只是劝你有个心里准备。”
肖天宇心里嘀咕,哪有这么离谱,不就最多烧不熟,或者是烧糊了,或者是调味放得过多过少吧,还能坏到哪里去,反正不管他做得有多难吃,我也要说好吃,而且一定要吃完!
心里下定决心后对林清墨说:
“不,还是你来做饭,我跟清雨去打猎。”
然后贴近他脸边,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坏笑着说:
“要是我吃不饱,晚上就只能吃你啦!”
狩猎归来,晚饭时刻,清墨真的端出一桌的饭菜,四人围着桌子坐好后,肖天宇定睛一看,鱼是煎过,上面还浇着酱汁,不过闻着有点怪怪的,斜眼看了一下清雨,清雨用一种
“你先”
的表情回应他。
肖天宇抱着临危不惧心情夹了一块放嘴里,舌尖触碰到鱼肉的一刹那,表情瞬间凝固了,天呐,这是什么味道,刚才所预料的四种情况竟然都
“完美”
的融合在了一起,鱼皮是焦糊的,鱼肉却是生的,厚重的盐味只在外皮上,里面却只有生腥味,肖天宇本能的反应是立马吐出来,可抬眼看着林清墨期待的目光,内心一阵挣扎,硬生生的把这块鱼囫囵吞了下去。
为了掩饰胃里的翻搅引起的心理不适,连忙饮了一杯酒。
刚放下酒杯,偷瞄了一眼清雨,这时他又用一种
“看吧,知道厉害了吧!”
表情看着他。
肖天宇深吸一口气,寻思着自己都算了,可不能荼毒下一代啊!
于是对清雨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为师的可是为你们才牺牲的,清雨朝他眨巴眨巴眼睛,用眼神回应道,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妹妹的。
林清墨见天宇、清雨两人在那儿挤眉弄眼,连忙问:
“味道怎么样啊,我多久没做饭了,手艺都生疏了!”
肖天宇连忙起身一只手拉住林清墨,深切的说:
“清墨,我刚才才体会到这些年来你过得可真不容易啊!”
另一只手乘他不注意把所有的鱼都倒进自己碗里。
林清墨自是没注意他的举动,微笑着说:
“怎么又提这个,能再见着你,之前的苦都值了。”
说完一低头,见鱼都跑肖天宇碗里了,忙问:
“天宇,你把鱼夹走了,我倒是不吃肉,可清雨天漠他倆吃什么啊!”
肖天宇一边扒饭一边含混不清的说,
“这鱼好吃,我难得吃一次你做的菜,不如都给我吧,清雨会再做一些其他的!”
清雨用感激的眼光看着肖天宇,连忙起身说:
“我马上去弄!”
说完便冲出门去。
肖天宇把鱼肉剃下来,和着饭,最终也囫囵扒完了。
吃完后,连忙灌了一大壶酒,才把这又苦又腥的味道压下去。
鱼已经没有了,清雨后来又做了些素食给剩下三人吃。
林清墨用完餐,擦了擦嘴,说:
“天宇,你既然喜欢吃,那我明天再给你做?”
“不用了!!!”
肖天宇和清雨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出来。
看着林清墨无辜的表情,肖天宇眼珠提溜一转,连忙说:
“清雨最近专研食疗之道,正想教给山下的村民调理身体,我觉得他想得很周到,不如我们就舍身取义,先让他在我们身上尝试吧!”
清雨向肖天宇投来崇拜的目光,心想,这理由也就你能想得到!
晚些时候,肖天宇趁如厕的时候把吃进肚里面的鱼全部吐了出来,又喝了不少清水,才觉得舒坦一些。
回到屋里,见林清墨正倚在床沿看书,烛光映在他秀美的轮廓上,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
肖天宇凑过去,说:
“看什么呢?”
林清墨见是他,合上书,说:
“看医道方面的,我想知道天漠究竟得的什么病,可看了很久,依然没有头绪。”
“你既然都束手无策,那天底下就没有人可以治好她了!”
“我们清峰派确实有弟子专修医道,我兄长林清纾更是着手成春的名医,可我却差远了。
虽能治一些小病小痛,但对这疑难杂症还是一筹莫展……现在又不能回去请教兄长,诶……”
肖天宇说:
“你是不能回去,这一路上不知还有多少夏侯巽的眼线在,不过我有办法将消息带回去,你先写一下天漠的病症,我负责传递回清峰派。”
“这可行?
不会被人发现?”
“放心吧,我们诡影派传递消息自是有自己的门道,可神不知鬼不觉!”
肖天宇拍拍胸脯道。
林清墨舒了一口气,展颜道: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肖天宇撇了撇嘴,说:
“道谢不能光靠口说,得拿实际行动出来!”
林清墨早习惯他这般突如其来的挑逗,也想趁机逗逗他,于是故意转了转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灵光乍现般说道:
“可以啊,要不这次我在上,你在下!”
说完便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肖天宇压到,自己一翻身便跨坐在他身上,将他两手钳在头顶。
趁他还没喊出来俯身堵上了他的嘴。
一阵激烈而深切的啃噬后,肖天宇喘着气笑道:
“林仙师想要上来自己动?
我倒是期待得很!”
林清墨一听,脸一下子
“唰”
的红到脖子根,一想到每次都被肖天宇抢白到说不出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决定
“整治”
一下这个逞口舌之徒……他用倨傲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双手慢慢撑上他胸膛,故意慢条斯理的挑衅道:
“那,像…这样?”
说完便隔着两人的衣物,坐在上面紧慢有度的摩擦起来……肖天宇立即不做声了,他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紧紧的盯着这个咬着下唇,正意乱情迷的看着他的林清墨,下腹窜起一股无名火……林清墨见他眼里的欲焰越来越烈,忽然
“咯咯”
一笑,猛的翻下身来抬起他的双腿,抵在他后面,说:
“还是像这样!?”
肖天宇大惊,喊到:
“林清墨,你住手!
你不是来真的吧!”
“是来真的,怎么,你打的过我吗?”
林清墨额上的青莲一闪。
“嘿!”
肖天宇一把搂住他的腰,直起身子,两人鼻尖碰鼻尖对视着,肖天宇一幅语重心长的表情说:
“林仙师,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你那里都还没准备好,凭什么欺压于我!”
说完,迅速的朝他裤裆上摸了一把。
“肖天宇,你!”
林清墨脸烧的头顶都要冒烟了,肖天宇顺势将林清墨压下去,
“还是让哥哥来疼你吧!”
说完便朝他耳后脖颈狂吻。
林清墨被他又舔又咬的酥痒难耐,一边笑一边躲,忽然间,看见门缝处一双眼睛,连忙按住肖天宇的嘴,朝门口喊道:
“清雨,还不去睡觉!”
肖天宇一惊,赶紧从床上弹起来,一跃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正是清雨在门后!
清雨看着两人,怔了一会儿,结结巴巴的说:
“我刚刚是听见这屋动静有点大,所以就…过来看看……嗯……两位师傅,你们继续,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肖天宇回到床边,扶额哀叹一声,哭笑不得的望着林清墨。
林清墨拍拍他肩膀,轻笑一声:
“快去守着他们睡熟,等会儿继续!”
半夜,林清墨忽然醒来,不见枕边人,正纳闷,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细细碎碎的话语声。
林清墨悄悄走到篱笆墙边,只见两个黑影,一个是肖天宇,另一人不认得,只听那人说:
“老帮主现在犯病比以前频繁了许多,以前一个月一两次,现在一周就是两三次……见了几个帮主你安排过来的郎中,都说脉相紊乱,已经无药可救了”
“诶……这可怎么好,看来,只有去问一问他愿不愿意出手相救了……”
林清墨见那人拱手告辞,连忙回了屋,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一晚上,肖天宇在身旁辗转反侧,林清墨其实也没再睡,假装被他惊醒,问:
“天宇,你可是有心事?”
肖天宇心里犹豫,没有支声,清墨叹了口气撑起身子,对他说:
“刚才你跟那人说的事情我都听到了。
其实之前我对肖老帮主的事已有所耳闻。
天宇,我们既不分彼此,你有什么要我做得,我都会为你去做的。”
肖天宇一听这话,心里感慨,起身捧着林清墨的脸说,
“我爹肖潇,虽不是亲生父亲,可待我如己所出,他跟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结的冤仇不少,现在练功走火入了魔,只有清碧的灵力才能压制住他的邪火。
我当初不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才想去清峰派一探究竟。
不过我现在要跟你坦诚,当初是打算如果求取清碧不成便要硬抢的。
可是……后来被你害的无可救药……”
林清墨低头一笑,说:
“那些个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是虚名,我相信肖老帮主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我愿意帮他。
还有,你若被我害的无可救药,那我岂不是被你害的病入膏肓了?”
说起那肖潇的病情,近日反复不定,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犹如正常人,吃喝玩乐样样在行,可发病的时候就是乱打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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