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草原。
他们踢过脚边的尸体向左右望去,左边的兄弟右臂上插着一支箭,却用不熟练的左手死命地砍着,面目狰狞。右边的兄弟杀红了眼,大声的吼叫,嘴角甚至流出血来。
他用衣袖抹抹额头的汗水,抬头看看照耀着红色土地的红色太阳,耀得睁不开眼来。
可怜卢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将军在远方挥舞着戟,仿佛在用鲜血画画一般,那颗盔甲下面的永远不曾低下的头颅,是所有国人的希望,好像旗帜。
他躲在帐篷里,亲眼见到自己的娘亲被大齐士兵杀害。鲜血淋漓,他用手捂住哽咽的口鼻。这便是战争,要维护的始终是帝国的安宁,却又有多少人想过那些新鬼烦冤旧鬼哭的场景。
寒光一闪,却是又是一刀砍到,那一瞬间,那双凝望着天空的眼睛,却终究是没有闭上。他拼了命的逃窜,肩膀被弓箭手射中一箭。他忍着痛,逃到了高耸的雪山上。
他些痛彻心扉的记忆从未忘记,如今,新帝登基。不管如何的改朝换代,他痛恨大齐□□的心,永不变。和亲,他是怎么都不会答应的。
容府冷书斋内,一双纤细无骨般的手,正在翻看着一本《基羌国史》。他的下眼睑有些许青色,他已经好几夜未曾睡好觉了。也不知容叔叔此去,事情是否顺利。
他确实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比如基羌国的皇子降临。而且,下榻的地方还是天香楼。
他拿了一件深色的披风,走出了内院。现在府上气氛非常,夫人更是忙的无暇□□。而他,虽然从内心感到悲伤,更多的是有些愧疚。他什么忙也帮不了,希望爹能够赶到容叔叔那里,帮助他渡过这次难关。
夜色将他弱小的身影融合一体,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猫叫声。
容府并不是地处繁华地段,相对于热闹的街道,这里有些偏远。
他许久未曾出去了,整个人与外面的世界与世隔绝。
*
天香楼二楼雅间,这会儿,慕容冲正与对面的皇子下着棋。可真是棋逢对手,二人各赢三局,败三局。而现在这一局,正是要分出胜负的关键时刻。
一旁的官员一边擦汗,一边傻笑。天知道,请个人最后请到下棋上去了,他家夫人可是知道了他今日来天香楼,现在天色已晚,未归,估计还误以为他在这寻欢作乐呢。
“大人,差不多该回去了。”
“……”
二人皆不语,慕容冲喝了一口茶。继续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下……
这大战三百回合终于在另外二人的催促下,分出了个胜负,胜者为丞相——慕容冲。而这位三皇子谦虚有礼,他很是青睐。看来做那调皮捣蛋的公主的驸马,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鉴定完毕。
他也要回去了,明日一早还要向陛下禀报。
只是他忘了,皇上让他今日请人入宫,而他完全当做了耳边风,像是没这一回事一样。
待四人分别上了马车后,这事算是落下了帷幕。
*
蝶梦宫正是向阳公主的寝宫,她又被禁足了,这次不是太皇太后传的旨意,而是她那亲爱的哥哥。
她耷拉着脑袋,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要是她的哥哥也希望她嫁给那基羌皇子,就像怪物一样的人,蛮狠、粗鄙!哪有我大齐□□玉树临风的美男子难么俊美无双。光是在玉林书院,她就能列举出几十名青年才俊的人来。
“公主——快些别吃了。”她暗自伤神,这样下去成了个小胖妞那该如何是好。
“揽月!你急什么急。今日我才吃了昨日份量的三分之一!”她气鼓鼓的又拿了一块芙蓉雪糕点,那香甜可口的味道,顿时让她难受的小心灵受到了些许安慰。
“公主,到了接见使臣和皇子的时候,你可不能像以往一样不懂规矩。还有,不能总是吃难么多!吃相要雅观,做派要端庄淑女……”她絮絮叨叨的说着。
“行了!难道他堂堂一基羌国还会被本公主这小小的胃吃穷?”她嗤之以鼻,她认为完全没这个必要。她巴不得那皇子看不上她呢!
揽月无语的把手里的铜盆端了过来,伺候她梳洗。
她忽然之间有些伤感,公主如今也到了嫁人的时候啊!她到底是留在宫里,还是跟着公主随行,去基羌呢。
她温柔的梳着手里的三千青丝,看着铜镜里娇憨的容颜。忍不住心疼,让她不管公主,留在宫中,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
好难写,古风真的不容易。
吐血中……
第15章 015章基羌国三皇子(二)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街道上让人感觉冰冷,且悄无声息。
穿着布缕靴踩在墨绿的青石板从脚底下传来一丝丝凉意。他将身上的披风把自己包裹其中,达到了预期的御寒效果。
夜空之中,一抹残影在飞速移动。穿过屋檐边的琉璃瓦,轻快的落在一棵棵梧桐树上,竟是片叶不沾身,此等轻功实乃上层。
只是身后之人对他穷追不舍,他不得不加快步伐,黑色的眼珠望向城中的街道。急转直下,影藏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浓郁的血腥味将他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前方的少年突然停止了步伐。
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人。气息微弱,稍微有些喘。看来他是受了重伤了……
他原路返回,走进街道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面。朝里面走了过去……果不其然,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手里拿着一把剑,上面鲜红的血液还未凝固。带着黑色的面具,他看不清楚他的面孔。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来,用力撕开他的衣服,将药洒在了正在往外不断冒血的伤口处,接下来他又把自己的披风给撕了,做成一条包裹的布条,很快就麻利的包扎好了。洁白的额头上冒着汗珠,眼睛里流露出惊恐万状的样子。
因为,他此时居然醒过来了。那双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睛正在盯着他。实在是,谈不上是什么好人。
“我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你受伤了,好心帮你包扎了一下。你放心!”他真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帮他而已。
“……”他大口的喘这气。忍不住朝着争在看着他发抖的人喊道:“快扶我起来!”
他立马回过神来,快速的搀扶着他做了起来。“嗯哼——”一声,他能感觉得到血肉撕开的声音,他担忧的搂着他的背部,以免他又倒下。
“我带你回去治疗吧!你受了这样的重伤,普通的医馆是不会冒险收下你的。”他鼓起勇气说道。虽说自己也是个药罐子,可这些年耳濡目染,也看过不少的医书,自然比普通的人要强得多了。
“走——”他咬紧牙关,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拖着疲惫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朝容府走去……
*
听闻那嚣张跋扈的基羌三皇子,终于在今日入了宫门,现出了金身。搞得就好像他是什么妖怪似的,神经兮兮的。
皇上早朝后,在宫中设宴。派秦贯亲自监督,务必要做到尽善尽美,其实呢,就是让对方挑不出刺头来。
原本应该在早朝时刻,莫尔扎就该觐见。奈何他居然没来,只好设宴相见。礼仪方面是对方皇子不遵守,并非大齐待客之道有所怠慢。朝中官员皆落坐后,只听到一声“皇上驾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他大步流星的走到正座,坐了下来。
官员们这时候才坐下,美酒佳肴就在眼前。配着美人弹奏的琴声,真不知有多么的惬意。他们许久未曾这样在宫中设宴了,皇上有个怪癖,就是不喜人宫中设宴,所有的节日还有其他一些重要日子,举办宴会是能不举办就不举办。秉持着,多一宴不如少一宴的态度。可是苦了他们这些朝中官员了,外宫中既不可饮酒作乐,更无歌舞欣赏,别提多堵塞了。
右边第一个位置乃是丞相慕容冲,左边的位置为空缺,专门留给他国皇子之位,表达出了大齐的真心实意。其余为太保蒋飞云,太傅章程后,皆是二品官员。至于太师卫平生,如今在玉林书院做了院士,专门指教弟子读书。因年事已高,已退出朝堂,专心研究史书记载,杜撰编撰史记。
二品官员侍郎一位置,至今还是空缺。那是容华在朝中的位置,那些上书的官员不知怎地,突然就转性了。半个月的前上的书,他至今未曾回复,他们居然也都闭口不谈。果真是怪事!
“基羌使臣前来觐见——”传来通报之声,众人皆望向门外,想看看,这如女子般羞于见人的皇子,究竟长得什么样。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拒人以外令人不由心生冷意,但又似天上的星辰令人移不开视线。高挺的鼻梁,朱唇皓齿。一身朱红色锦缎衣衫,手里端着一金色镂空花纹盒子。腰间一根玄色腰带,腿上一双朱红色的金丝镶边靴子。从远处看整个人散发出唯吾独尊的气势,近看却是个名副其实的俊美之人。
他穿着,确实是大齐的打扮。没有想到,这皇子来觐见穿的确是我国打扮,真是脸上有光彩。丞相笑着望向他,表示自己对他非常的满意。
“基羌三皇子,莫尔扎拜见陛下。”他行礼道。使臣皆作揖,气度非凡,就连这大齐礼仪也学了个七八分相似。
“起来罢,赐座!”
秦贯立马领着这位皇子往上席坐,请他坐下。
至于殿中的那几大箱子东西,他们并未忽视。若说是贡品,又不太像是。要是是聘礼的话,那更说不上了。怎么可能只有四箱,未免也太过寒酸了。
众人你一眼我一眼,就差把那箱子扫出个马蜂窝出来了。
“尊敬的陛下,这是来自我皇室的一点小小心意。”使臣让人把那箱子都打开。
只见这大殿金光普照,仿佛被镀了一层金。里面不是别的,正是黄金。那一箱黄金亮瞎了众人的双眼,真不愧是基羌人,果真是粗暴简单。送的礼,真是质朴人心。
“哈哈哈——好——好——好——”官员们忍不住赞叹道!
都说基羌地如黄金,看来这是真的了。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金子的。
“拿下去。”只见皇帝毫无疑问的收下了。看来这次和亲之事,是板上锭钉的事了。
宫女托举着酒壶,依次为使臣们倒酒。那些使臣看着这些柳腰肤若凝脂的姑娘们,两眼放光。这跟他们草原上的姑娘比起来,她们就像水做的一样。
蒋飞云笑着跟这些使臣畅谈风土人情,提议宴会后,一起相聚,带他们观赏下大齐的美景……
*
霖雨宫内,神色严肃的慕容雪不知在抄写什么东西。侍女在一旁研墨,她不识字,不懂得自家主子在写些什么字,只知道字写的非常的漂亮,就像字帖临摹的一样。
练字首先要静心,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传递信息其中最为主要的便是一个人的字迹,就是要写出一手任何人都分辨不出字迹的字。不管是谁拿到了书信,也都查不到。应为她的字,和字帖的一模一样。
“现在宴会什么情况?”
“回太后,据说那基羌使臣带来了几箱子的黄金。皇上当场就收下了!”她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直接送金子的。可不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嘛!
“哼——真是大气。比送那些没用的书籍字画好多了。”她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