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饱后柳珣拨空了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禹王真的死了?”他发出疑问。
“丧礼都办了,恐怕就是没死,今后也不好还魂了。”杨峤说。
“莫名其妙。”柳珣说,“感觉禹王起事像办家家酒一样。”
“我和你一样的感觉。”杨峤说,“但是禹王准备收买了十余年又是真事,这滇南往京城有半路都被他收买了,世子显然比他父亲要投入一点。”
“也不知道外面战况如何。”柳珣说。“我们一直在客栈里,别的都好说,没吃的怎么办啊?”
“你就担心这个?”杨峤笑说,“放心,我还能饿着你不成,我武艺高强,出去帮你弄口吃的还是容易。”
“算了,你现在绑着手,就是个半残废,我不吃也没什么打紧的。”柳珣说。
“从禹王升仙的传闻一出就马上做梦说是上天预警,他才是江山正统,天权神授,火速起事,也许能打陛下个措手不及,战况也许能焦灼,之后又拖了这么久,陛下又不是傻的,自然早有准备,现在只等着朝廷军队进滇南来收复叛军,过后我们就能回去了。”
世子也在生气这一点,本来大好的机会,但是父亲偏要拖,终于现在没有人再来阻止他。都是□□爷的子孙,这个皇帝他也能坐一坐。
“你这次回去又该升职了。”柳珣说,“照这个速度,保不齐你会成为我朝最年轻内阁相。”
“回京的时候,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杨峤说,“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母亲。”
柳珣一愣,“为什么?”
“我带我媳妇给我娘看看。”杨峤说。
柳珣闹个大花脸。“你别乱说,谁是你媳妇。”
他看着杨峤有些气闷。“你也不能八抬大轿把我娶进门,说什么媳妇。再说,我也不嫁人怎么不是你嫁给我呢?”
“我嫁给你啊,你准备彩礼去给我娘提亲。”杨峤说。
柳珣看他,不知道他是玩笑还是认真,不过还是摇头说,“算了,你是要入阁为相的,这种事情想想就好了,不要当真。”
“那见过我母亲后,回京,我也想正式拜见你父母,我们结契可好?”杨峤说。
“我们买相邻的两个住宅,各自出入,看似两家,实则一家,好不好?”
柳珣想了想,“出来住啊,我娘不一定愿意。”
而乔氏如今却让人寻两个后背相连的宅子,儿子为了杨峤去了滇南,说是不喜欢,哪里是不喜欢,回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搬出去住了,乔氏不想让儿子被人说的难听,当然不能和杨峤住到一起去,那是什么话。
只能寻这种可以文章的宅子,外头看是两家,其实内里打通,是一家。
还要准备过去伺候的人,从前没想过儿子出去住,这个人选上就准备少了,好在还有时间操持训练。她操心着这种小事,笃定儿子能平安回来,心里倒是好受了些。
客栈里的人和其他几个地方的人约好,在凌晨出城,这种时候其实很忌讳百姓脱城而走,这代表对起事人的不信任,有些触霉头。
所以最开始第一批出城的人都被杀了,人头挂了一城墙。很是吓唬了许多人,但是日子越久,城里人心越慌,拼一把也要出城。
都说朝廷大军一路来,纷纷响应世子要报仇雪恨的叛军都被打趴下了,禹王的私军对外报称有十万人之多,但是杨峤顾忌,抛去府军不算,这滇南城里满打满算有两万私兵。这个人数不少了,养这么多兵,可需要不少钱呢。
叛军精锐都在城里,所有有人传言,朝廷大军过来根本不会硬斗,远远离了城门就往里投□□,现在不跑,以后也只有死路一条。
尤大问杨峤现在怎么办。
“我们跟着吧,有机会就出城,没机会又回来就是。”杨峤说。“世子眼看是不能成事,若他要负隅抵抗,做些蠢事,在城中也怕被波及。”
“再说早点回去也好吗?”杨峤说,“柳珣馋肉晚上都捧着我的胳膊当猪蹄啃了。”
细软都贴身放好,再换上不起眼的衣服,脸上也涂黄,尤大带着柳珣先下楼去,杨峤恃机混在客栈集结的人群中,然后挪到柳珣身边。
凌晨时分又起了雾,看不清人,他们跟着人群中央偏后的位置,人群开始少,后来越来越多,沉默又压抑,前面的人把守城的士兵打晕就要开门,杨峤见状,背着柳珣就加速往前冲,尤大在一边护卫,门还没完全开,急着出门的人就争先恐后的往外挤,不出意料有人被推倒,然后踩踏,惨叫声惊动城门上的守军,亮起的火把扔了下来,点燃更多的惨叫,守军高呼有人闯门,搭弓就往下射箭。
杨峤飞踢起许多人,出了城门却不往外跑,而是沿着城墙往侧边走,守军开始城里城外的射箭,疾驰出二里地,才转到正面跑,有听到城墙上人说这里还有。
但是杨峤速度极快,几个瞬息,就不见了人影。
出了城墙视线范围内,柳珣就要杨峤放他下来,他自己走。
“既然已经出了城,就得尽快到我们控制的地方去,荒郊野外,危险和变数都太大了。”杨峤对柳珣说。“现在也不知道朝廷打到哪个城来,这沿路的小城,也不能冒然进去。”
“是啊,少爷。”尤大说,“不然我和杨大人交替背你也可以。”
“我背,我有底子,你只努力跟着我就行。”杨峤说。“等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想办法去弄匹马过来,就都轻松了。”
柳珣趴在杨峤背上,“我回去后真的要练武功。”
“这次绝对是真的。”
疾驰了两天后,才发现一坐高挂柳旗的城池,“我大哥一定在里面。”柳珣说。
尤大先去进城,如今进城出城都管的严,要防着奸细,尤大进去后就直奔县衙而去,若是大少爷真的在这,必然是在县衙坐镇。
尤大拿了柳家的信物让人通传,不一会儿得得儿出来,看见尤大就抹眼泪,“尤大哥,你出来了,少爷呢?”
“少爷在城外,我们快去接他吧。”尤大哥看见得得儿,总算能放心了。
柳璟是先行军,也只是一路先锋,本来以为是最危险的,但是一路来的叛军都不给力,砍瓜切菜一样的就过来了,主帅一看,不行,军功不能让你一个人得了去,赶紧原地驻扎,等候大军到来。
柳璟担心在滇南主城的弟弟,真是心如焦火,坐立不安,这下看着弟弟好好在自己面前,原本高举起要教训他不听话的手,到底只落在他肩膀上,“你看你,非要过来受这个罪干什么?你瞧你瘦的,娘看见得多伤心。”
柳珣撒娇的笑笑,“哥,快给我弄点肉来,整个滇南都得给禹王守孝,我馋肉了。”
柳璟让得得儿带他去吃肉,对着杨峤却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杨大人。”
杨峤拱手,把城里的情况分说一二,又要了纸笔,写了内折,和军报一起上报到圣前。
“城内精兵,两万还是有的,大哥这一路来收拾的都是拿钱收买的兵,容易对付,滇南主城一战,恐怕不轻松。”杨峤说。
“我一路先锋,到滇南城恐怕就轮不到我了。”柳璟说。“杨大人是即刻就赶往京师,还是稍作休息,就赶往京师?”
“休息一天,等怀玉休息好了,我带他回老家待三四天,刚好在上京的路上,过后再回京。”杨峤说。
“你带他回你老家干什么?”柳璟警惕的问。
“我家还有老母,再说,寻得伴侣,也得给先父及祖宗祭告一声。”杨峤说。
“你当真的不成?”柳璟问。
“我若是作假,大哥还能容我?”杨峤说。“此次怀玉不远万里来滇南救我,今生若我负他,便天打五雷轰,死后不如轮回。”
“若不是你才出了险就回主城和珣儿在一起,今日你就是再毒誓,我也不会让你和珣儿再见面。”柳璟说。
“你去吧。”柳璟说。
“我弟弟心性纯净,为人单纯,他遇上你,我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但是我只知道,只有一天你让他伤心,我一定杀之后快。”
“若真有那天,我自己动手,不用脏了大哥的手。”杨峤说。
杨峤出厅来,看见之前说馋肉的人在厅外用脚画着圆圈,百无聊赖的等着。
“怀玉。”杨峤说。
柳珣仔细看他,确定没有挨打才松了一口气,“真怕我大哥揍你一顿。”
“你没说要打我,大哥怎么会打。”杨峤笑说。“走,吃肉去,吃饱了我们就回家,不管他们这些事。”
“你和我哥在里头说了什么?”柳珣问。
“说如果我让你伤心了,你哥就杀了我,我说不用,真有那一天,我自我了断。”杨峤笑说。
“动不动就死啊的,生死关前走一回,还是活着好。”柳珣说,“以后说话可要忌讳着点。”
“我又不怕死,只要你和我在一块。”杨峤说,“等我们老了,就一起死,黄泉路上手拉手。”
去杨峤的家可以乘船,倒是也不偏远,风景秀丽,外头因为禹王造反的紧张,这里不曾见。阡陌交通,来往人自如,
杨峤的老家是一个三跨院组合的房子,房子前头有一片河塘,杨峤对柳珣说,“这边上两个跨院原本都是我家的,我爹死后,被分了出去,但是我考中状元,又都还了回来。我娘说她当初既然住惯了小房子,如今也不用大房子,左边一间就做了族里的家塾。”
“你娘真大度。”柳珣说,当年孤儿寡母的肯定不愿意,现在儿子得势,她也不仗势欺人。
“现在我娘越大度,族里曾经欺负我们娘两的人就越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娘就翻旧账。”杨峤说,“当初准备接我娘进京,我娘就说,懒得去京里看其他人的脸色,不如在乡间,别人都看她的脸色。”
“你娘真有趣。”柳珣说。
杨峤苦笑,“只有你这么说。”希望你真见了她不会觉得害怕。
他娘从来严肃,板着脸,现在她的名字在家塾,比父子的戒尺都有用,能止小儿夜哭。
杨峤下了船,就有人回来通报,等到杨峤和柳珣进了门,有一个中年妇人在等他们,发髻一丝不苟,“少爷如何回来了”
“我奉圣命去外公干,在回京的路上,顺路回来见一下母亲,这是我的同僚,是与我是同榜的探花郎。”杨峤说,“青袖被我安排先回了京城,倒没有一起回来。”
“小子得用就好。 ”妇人说,她朝柳珣福一福身,便领他们进去。
杨峤见了母亲,先是端正跪下磕头,“母亲。”
“为何突然回来?”杨峤的母亲很端正秀雅,等到杨峤磕头后才问话,杨峤便跪着回话,“替陛下去外头办差,差事完了回京时带人来见一见母亲。”
“公事要紧,大禹治水尚且三过家门不入,你不可有过多的小儿情长,只此为例,下次不许了,便是回来,我也让刘妈关门,不让你进来。”杨母道。
杨峤应是,杨母才让他起来。
柳珣悄悄咂舌,他在母亲跟前,除了正月初一拜年和父母过寿外,从来没有跪着说话过,杨峤娘这么喜欢别人跪着回话吗?
他要跪吗?
柳珣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杨母看着杨峤,等他介绍柳珣,杨峤却牵引着柳珣跪下,杨峤把自己的蒲团给柳珣,自己跪在青石板上,“母亲,这是柳珣,与我是同榜,我,儿子已经属意要和他结契,今生结鸳盟,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