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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继续向前,走了不久,面前赫然出现一片金山银山,无数的金银珠宝堆积在一起,金樽玉醅、物华天宝,让人目不暇接。
几颗发着白光的珠子被镶嵌在洞顶,也就是这几颗白珠子,才将整个洞内照得通亮。
宁无阴踢了踢脚下的一块玉石观音,“妈的,哪个狗日的藏私房钱藏到我忧患山来了!”
吕严拿着几个金元宝看了看,又搜寻了一阵,看到一个红宝石雕刻的牌子,那个牌子与之前李徐景得到的腰牌图案一模一样。
难道这就是李徐景一直在搜寻的那批先皇陪葬品?
又联想起之前那一堆尸骨,想必应该是真了。
吕严松了一口气,既然已经找到这批宝物,那么太后手中的地图就没有用了。
如此,也就不用杀宁无阴了。
不用杀宁无阴,吕严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在看向应臣的时候,神情也没有那么凝重了。
吕严想了想,然后和应臣与宁无阴大致讲了一下,这批宝物应该是李起的留下来一事。
他明确地表示,李徐景想要这批财物来治国,充入国库。
宁无阴说道:“就应该把这些东西拿出去,这是活人的钱财,干嘛要让死人带走。”
应臣也点头,他私心地希望李徐景能够拥有更大的权利,他甚至想若是李徐景能够当皇帝就好了。那样的话,他便可保断血教无忧。
三人对这些钱财也没多大兴趣,他们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已经是尽头了。想要出去,只得往回退,继续往河里游。
也不知道那些毒蛇还在不在。
三人回到石门处,宁无阴再次小心翼翼地按下机关。没想到,那些蛇已经走了。
之前河中的血,已经被冲得一干二净。
“怎么办?往回走,还是顺着河流往下游?”宁无阴问道。
“往下吧,河流这么大,肯定是会通向外面的。”
协商之后,三人决定顺着河流继续向前。
在湍急的河水中漂了很久,终于看到太阳光线,应臣兴奋地喊道:“出口到了!”
宁无阴索性不游了,直接放空自己,让河水将他冲下去。
三人上了岸,宁无阴冷得直哆嗦。
吕严看到了前面有个村庄,他运了一下气,飞到下方的村庄去买下三匹马。
他将马骑过来,说道:“我们骑马回去,河流是穿过整个忧患山底部的,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忧患山南边的山脚。我问过了,只要往左边那条路走上一天,就能够回到京都。”
宁无阴爬上马,“那就赶紧回去吧,冷死我了!”
三人一路策马飞奔,到了凌晨,直接回了齐王府。
府中的仆人说是李徐景去忧患山救人了。
吕严立即派人上山通知李徐景。
吕严让管家先找两套干净的衣服给应臣和宁无阴。
宁无阴嫌弃地问:“这该不会是你,或者是李徐景穿过的衣服吧?”
“这是新的。”吕严说完便直接回房了。
三个时辰之后,三人已经吃好饭,李徐景才赶回来。
“你们没事吧?”
吕严对李徐景使了个眼色,二人进了书房谈话。
李徐景道:“如此的话,太后那边就不用管了。把之前那些黑衣人全部灭口,要杀宁无阴一事,就当没发生过。”
吕严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李徐景出来了,应臣看着吕严消失在门外的背景,问道:“吕严干嘛去啊,都不休息吗?”
李徐景笑了笑,“他出去办点事。”
他接着道:“那批财宝的事情,吕严已经和我说了。我这么想的,将那笔钱财是先皇留下的,但是现在国库空亏,军队和百姓的灾粮都需要钱,所以我打算将这笔钱财拿出来治国。不过既然是先皇的财物,定是不能光明正大运出来的,所以此事还得保密。”
应臣道:“王爷,我们明白,一切听你的安排。”
宁无阴和应臣回来了,两人回到床上,还能闻得到前晚迷乱之时的柚子叶的味道。
应臣抖了一下被子,重新换了床单。
宁无阴脱了个精光,上床敞开怀抱,“宝贝儿,到爷怀里来。”
“不做了,累死了,现在哪有心思做这个。”
宁无阴一把将应臣拉到自己怀里,“谁说要做啊,我抱着你睡不行啊!”
“抱着睡也不用把衣服脱光吧!”
“我就喜欢脱光了抱着你睡!”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有些着急,可能不怎么好。。。。。。
再写几章就要到转折点了,可能会有一点点虐,但是虐绝不会超过三章。
而且,在我眼中,没有什么虐是一场船戏解决不了的,如果太虐,那就多来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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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 桃源
第二日; 李徐易宣布解除断血教为护国教派。
应臣和李徐景都想争取些什么,宁无阴却说自己不在意; 反正当这个护国教派事情太多了; 解了也好。
宁无阴是真的不在乎; 当初李起在的时候,对断血教万般好; 而李起的为人、治国之道都让人敬佩。
但是现在的李徐易,除了喝酒作乐玩女人之外; 就没什么本事,宁无阴也不想效忠于这样的人了。
此时; 周锐派人传信回来; 说是应翰学出去查看灾情时,不小心摔伤了,让应臣若是近来无事; 便去徐州看看他们二老。
应臣早就想过去看他爹娘了。
得了此消息之后; 更是心急如焚; 他简单把南狼处的事情一安排,便和李徐景请了个假; 飞奔前往徐州。
而宁无阴自然是要跟着应臣的。
两人花费了五天才到达徐州。
不过还好,应翰学不过是伤了些皮肉,不是什么重伤。
周锐心疼地抱着应臣和宁无阴; “你们都瘦了,这些日子是不是受苦了啊?”
应臣也没敢报苦,只是含糊着说这几日比较忙。
四人在一起吃过饭之后; 又聊了好久,宁无阴和应臣才回房。
主卧内。
躺了一会儿,周锐突然起来。
应翰学问道:“你干嘛去啊,大晚上的。”
周锐穿好衣服,拿起一根香,“阿臣和无阴那间房之前都没住过人,他们这第一次住,得点上一根香,把屋子里那些脏东西给赶走!”
“孩子都睡了,你还过去打扰他们,净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周锐骂他,“你睡你的,管老娘干什么呢!”
这已经是大半夜,周锐也没叫醒丫鬟,而是自己摸黑来到应臣和宁无阴的房门外。
她刚想敲门,却听到里面还在讲话。
她疑惑,这两孩子方才不是一直说困吗,怎么回房这么久了还不睡觉?
接下来听到的声音,却让周锐大惊失色。
“别搞了,我要睡觉了。”是应臣的声音。
“再亲一会儿就好了,我爱你嘛,来。。。。。。”是宁无阴的声音。
她听到两人亲吻时暧昧的声音,听到了宁无阴兴誓旦旦地说爱应臣。
也听到了应臣回应着宁无阴,二人一遍又一遍直白地吐露自己的爱意。
周锐几乎是浑身冰凉地回来了。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在听到应臣对宁无阴说“我也爱你”时。
她明白,这是真的,应臣是她的儿子,她知道应臣在什么样的语气下,说的是真话。
应翰学躺在床上,看着周锐把那根香又拿回来了,面色异常。
“怎么,你撞鬼了?”
周锐把香丢在地上,上了床,背对着应翰学。
“婆娘,你怎么了这是?你别吓我啊!真撞邪了?”
周锐吼道:“睡觉!别跟我说话!”
就在应翰准备睡觉之时,又听到了周锐抽泣的声音。
他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这是?”
周锐哭着转过来,“阿臣他。。。。。。他。。。。。。”
这应臣可是应翰学的心头肉啊,他以为是应臣出什么事了,赶紧坐起来,“阿臣怎么了?他是不是受伤了?”
周锐哭着砸了一下被子,“他是个断袖!还和无阴在一起了!”
应翰学顿时浑身冰凉,“你瞎说什么呢,你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一天净瞎说!”
“我都听见他俩做那事了!阿臣还说他爱无阴!你要是不信,你现在就去他们房里看。”周锐哭喊着说道。
应翰学开始想起之前的种种,每次宁无阴只要一来应家,肯定是要和应臣睡在一张床的。
应臣对宁无阴那么好,早已好出正常兄弟的界限。
细细回想着,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那现在怎么办?”应翰学哆嗦着问道。
“没准阿臣也只是玩玩,无阴那么漂亮,阿臣应该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断袖。我们得赶快让阿臣成亲,成亲之后阿臣就会变好的!”
应翰学躺着不说话,他想了很久才说道:“如今无阴的爹娘都不在了,我们确实要照顾他的,若是阿臣和他是真心喜欢,我们棒打鸳鸯,岂不是伤了孩子的心嘛!”
周锐平息了一下自己心情,“我也没说一定要让他们分开嘛,只是说要引导,我也看不得孩子受苦,但是应家总得有个后啊,是不是?”
应臣和宁无阴都是周锐此生最疼爱的人。她肯定是不想让两个孩子伤心的。
再者,大南民风开放,断袖之人也随处可见。
更有甚者,一些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身边都养着几个小白脸,并以此为荣呢。
应翰学说道:“阿臣和无阴都还年轻,等他们玩够了就行了,咱们就装作不知道。再过个三四年,想必他们也就腻了对方了。”
“要不先让阿臣纳个小妾吧。”
“那你自己和阿臣说去,两个孩子现在感情还深着,到时候无阴生气了,他那脾气,你担得住?”
“。。。。。。”
周锐心里总是有些担忧,若是应臣和一般男子在一起,她倒也不用太担心,孩子还年轻,想玩就玩嘛。
但是应臣和宁无阴的感情太深了,他二人一起长大,这份深情,真的能断得了吗?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周锐左思右想,还是开口试探着问道:“阿臣,你现在也不小了,我和你爹就想着,要不要先给你纳个小妾什么,身边有个人照顾,我和你爹也放心一些。”
“你之前不是说不让我纳妾嘛。”应臣回道。
“那是以前嘛,现在我和你爹又不在你身边,担心你一个人忙不过嘛。”
宁无阴赶紧插话,“锐姨,有我照顾阿臣呢,你就别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那这不一样嘛,你们两以后不都得娶妻生子嘛,锐姨当然得替你们先想想这些事了。”
应臣低着头吃饭,也不回应。
宁无阴吃了两口之后,面色不善地说道:“我不想吃了,先回房了。”
宁无阴走了之后,应臣也跟了上去。
看着空荡荡的饭桌,应翰学抱怨道:“让你不要说你还说,把孩子气走了你就好受了?饿着他们了怎么办?”
“我也没说什么啊,谁知道他耍那么大的性子。”
“以后都不许再提了这件事了,让他们自己玩,终有一天会腻了的。”
应臣回到房中,看到宁无阴鞋子也不脱地就躺在床上。
他走了过去,“鞋子都不脱就往床上踩,等一下你自己换床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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