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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敌军已经跪地求饶,但是宁无阴从来不会心软,典型的杀人不眨眼。
宁无阴到书房拿了一瓶药就回来了。
应臣小声小气地抱怨,“怎么这么久?”
宁无阴坐在床边,往手掌倒了点药水,然后揉搓在应臣肩膀上的淤青。
“你是过去给我拿药了啊?真好。”应臣被宁无阴这手法按得生疼,但他也不敢多言。
宁无阴面无表情地问道:“萧安闲是你选出贴身侍卫?”
“是啊,这小子长得挺精神的,脑子灵活,身手也不错。”
宁无阴笑了笑,“还贴身侍卫,到底有多贴身?”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
随后,宁无阴脱了衣服去亲他。
应臣道:“把灯灭了。”
“不要,我就喜欢点着灯。”
宁无阴知道萧安闲就在外面,他就是故意点着灯,让两人的身影映在窗子上。
他要让萧安闲知道,他心中的白月光应将军,是怎么和他在床上纠缠不清的。
萧安闲在暗中,看着宁无阴和应臣映在窗子上的身影,心里酸涩不已。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永远比不上宁无阴的,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值得。他觉得应臣这样的人应该值得更好的人,不应该卑躬屈膝地去惯着宁无阴。
第二日,应臣一脸疲惫地起来。
起来之后,还得伺候宁无阴穿衣洗脸,帮他穿鞋子。
“今日要去哪里?”宁无阴问。
“你都好了,我得去一趟军营。”
宁无阴理了理头发,“我先和你去一趟军营,然后你再和我去断血教。”
应臣打着哈欠,揉揉眼睛,“要不,我们分开吧,我去军营,你去断血教。”
宁无阴眯起眼睛,危险意味十足,“你再说一遍。”
“好好好,一起一起。”
宁无阴摸摸应臣的头,“好好听我的话不好吗?一天就知道惹我生气。”
两人吃饭时,萧安闲过来了。
应臣边擦手边问:“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
应臣让家丁去拿了一副碗筷过来,对萧安闲道:“和我们一起吃吧,吃完了去军营。”
萧安闲小心翼翼地看向宁无阴,有些犹豫。
之前宁无阴神志还没恢复之时,萧安闲一直都和应臣一起吃饭。应臣这个人不在什么尊卑有别,自从周锐和应翰学走了之后,他便经常让家仆一起上桌吃饭。
看着萧安闲扭捏的神情,应臣问:“怎么了?快点吃,吃完了就出发了。”
萧安闲接过家丁拿来的碗筷,坐了下来。
应臣看着萧安闲只吃白米饭,大约也明白了萧安闲可能是害怕宁无阴。
他直接拿过萧安闲的碗,夹了满满的菜放上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吃。”
宁无阴挑了一下眉,哼了一声,将筷子伸到面前的那盘鱼香肉丝中,胡乱搅动着。
应臣拿筷子拍了一下他。
“干嘛呀,搅成这个样子,我们怎么吃啊?”
宁无阴将筷子一扔,站起来把自己的椅子往后踢去,“心烦,不吃了。”
眼看宁无阴就要走,萧安闲赶紧站起来,“宁公子,您在这儿吃吧,我不吃了。”
宁无阴也不理会他,挥挥衣袖走了。
应臣对萧安闲扬扬下巴,“坐着好好吃,别理他。”
过了一会儿,应臣拿起一个新的碗,盛了点饭,夹了些菜,然后站起来对萧安闲说道:“你自己在这里吃啊,我等会儿就过来,然后我们再出发。”
萧安闲点点头,他知道应臣肯定是给宁无阴送饭去了!
应臣端着碗来到房里,看到宁无阴半躺不躺地靠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在看,靴子乱飞一处。
应臣走过去,把碗和筷子递给他,“吃不吃?”
宁无阴转向一边,继续看他的书,也不回话。
应臣叹了口气,拿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他身边,“快点,我喂你。”
宁无阴转过来,白了他一眼,微微张开嘴。
“你怎么总是这个鬼样子,我就活该伺候你是不是?”应臣一边给他喂饭,一边抱怨。
“不想伺候别伺候啊,又没人逼你。”
应臣在底下踢了他一脚,“是是是,我自己犯贱上赶着伺候你,不行吗?”
吃好了饭以后,应臣去把宁无阴乱飞的靴子捡了过来。
“我先拿碗过去,你快点把鞋子穿好!”
宁无阴拉住他,“亲一下再走。”
说着,宁无阴按着应臣的脑袋就亲了下去,他暧昧地说道:“你今早是不是都没有硬?”
应臣道:“你昨晚搞了我一夜,我今早还能硬得起来吗?”
宁无阴摸了摸他的脸,“我爱你。”
“我知道了。”
回到大厅里,萧安闲已经吃好了,正在帮着家丁收拾饭桌呢。
应臣放下手里的碗,对萧安闲说道:“走了走了。”
萧安闲看着应臣有些红肿的唇,心里的苦水又是哗啦啦一大片。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推崇三观端正,积极向上的文学作风,所以本文由原先的《朝野暴徒》,更名为《小人难养》。
虽然换了名字,但是内容和人物都不做改变!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44章 担任教主
本来是要骑马去的; 但应臣担心宁无阴刚刚恢复,怕他着凉; 于是便坐马车了。
三人坐在马车里。
宁无阴始终冷着一张脸; 搞得萧安闲欠他百八十万似的。
应臣掀开车上的小窗帘; 好奇地往路边张望。
一见应臣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宁无阴立马不高兴了; 他一把将应臣拉过来。
“一直往外面看干什么啊?给我坐好!”
应臣瘪瘪嘴,“很久没走这条路了; 好奇嘛。”
宁无阴盯着他的脸,“要不要我把你扔下去; 让你看个够?”
应臣耸耸肩; 不再说话。
宁无阴又道:“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坐过来点!”
应臣靠近了之后,宁无阴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过来。
应臣没留神; 直接摔在宁无阴怀中; “干什么啊; 衣服都要被你扯坏了。”
宁无阴按着应臣的头,把他的发带解开了。
他扶着应臣; 从袖子中拿出一把小巧的梳子,开始给应臣梳头,边梳边骂人; “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理一下,不嫌丢人啊!”
应臣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哪有乱糟糟的; 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宁无阴捏了一下他的脸,“还顶嘴!”
萧安闲本来还替应臣抱不平,但是等宁无阴给应臣整理好头发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宁无阴将应臣额头上的两缕发须全部梳上去,又将发束梳得高了一些。
这下子将把应臣俊朗的五官全部显露出来,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淡红色的薄唇。整个人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萧安闲突然觉得应臣英俊得让人脸红心跳的。
宁无阴冷冷地看向萧安闲,问道:“好看吗?”
萧安闲没反应过来,还有些结巴,“好,好看。很好看。”
宁无阴软绵绵地将下巴搁在应臣的肩上,又问萧安闲,“那看够了吗?”
萧安闲不明所以,“什么?”
宁无阴当着萧安闲的面,眼神迷离地含住应臣的耳朵,锐利的目光直直看着萧安闲,“看够了的话,以后就别再看了,反正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你的。”
应臣被宁无阴弄得有些痒,他推开宁无阴,“干什么阴阳怪气的。”
宁无阴直接横躺在应臣的腿上,“别动,让我躺一会儿。”
萧安闲受不了了,红着眼睛出去,和马夫坐在外面了。
应臣低头看着懒洋洋的宁无阴,“你干嘛针对他?”
“我什么时候针对他了?”
“今早吃饭的时候,你那样做肯定让人家心里不舒服了。”
宁无阴睁开眼睛,“不就是摔个碗嘛,他心里舒不舒服关我什么事。再者,就算我针对他又怎么样?你还想维护他啊?”
应臣握住他的手,“行行行,你赶紧睡觉吧,别说话了!”
宁无阴坐起来,“让我别说话?怎么,你受不了我了是不是?”
“我哪儿敢啊。”应臣赶紧搂着宁无阴,让他继续躺下。
宁无阴眯着眼睛看他,“亲我,快点。”
应臣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宁无阴这下子才罢休。
到了军营,李徐景正在带着士兵训练,吕严面无表情地竖立在一旁。地上还坐着个阿苟。
阿苟的脸被太阳晒得通红,她一看到应臣,立马跑过来了。
应臣一把抱起她,“好久不见啊,阿苟有没有想我?”
阿苟嘻嘻地笑着,“没有想,我很忙的。”
宁无阴过来捏着她的脸,“你这个狗东西,你能忙什么啊?”
“忙着吃饭,忙着睡觉。我要快点长大。”
应臣问她:“你要长大干什么?”
阿苟摸着自己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到底长大了要干什么。
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耳朵处了,可能是前面有些长,被剪成个平刘海,看着无比滑稽。
宁无阴问她:“你这头发是谁给剪的?跟狗啃似的,真丑!”
“吕严剪的,不丑!”
阿苟实在太小了,宁无阴伸手一拎,就直接将她悬空。
宁无阴笑着将她抛到空中,又接住,然后把她丢到地上,“你太丑了,离我远点!”
阿苟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牵着吕严的手,问道:“吕严,我是不是很丑?”
吕严目光淡淡地看着她,蹲下来给她擦脸,“不丑。”
“可是宁无阴说我丑。”
吕严冷寂地说道:“因为他很漂亮。”
阿苟似懂非懂地点头。
李徐景走到应臣和宁无阴旁边,问道:“宁公子已经恢复好了吗?”
应臣回道:“已经好了。”
轻骑兵本来一直是应臣在管着,只不过前半个月因为要照顾宁无阴,便让李徐景代管了。
所以李徐景便和应臣说了一些轻骑兵最近的训练情况,以及新的调整。
现在正好是休息时间,几个小将士看到应臣过来了,便赶紧跑过来和应臣打招呼。
“将军,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我们群龙无首,无聊得很!”
应臣笑着回道:“肯定是趁我不在的时候,不好好训练,才会无聊!”
“你不在,我们都没什么心思训练,当然无聊了。”
李徐景道:“是午饭时间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好。”
几人一起走着,大部分士兵也朝这边走来了。
人一多,应臣就被几个士兵拉着在后面讲话,还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萧安闲也笑着凑在应臣身边,和士兵们讲最近训练的趣事。
一个士兵问道:“将军,你最近都干嘛去了,怎么不过来军营啊?该不会是幽会小姑娘去了吧?”
应臣甩甩头发,“让你猜对了!”
士兵们起哄,“哪家的姑娘?”
“不告诉你们!”
宁无阴转身看着嬉皮笑脸的应臣,咬咬牙喊道:“应臣,干嘛呢,过来!”
应臣赶紧跑过来。
宁无阴当着李徐景的面训斥应臣,“在后面干嘛?捡钱啊?瞧你这幅德行!”
应臣牛皮泡冷水地东张西望,胡乱应付着他。
又和李徐景聊了一下之后,应臣便和宁无阴去了断血教。
这段日子,花千江的师兄青单影把断血教管理得井然有序,已经进入了正轨。
青单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