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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个懒腰,听听好象听到了莫文阳和莫成说话的声音,常容又往薄被里缩了缩。
“要么安心睡觉,要么起床,动来动去做什么?” 毋丰忽然半眯着眼看着他说,墨似的乌发散落枕边,那样子妩媚艳丽至极,常容张着个嘴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毋丰桀然一笑,眼角眉梢都是风情“老婆,被本少侠迷住了?为夫不介意主动投怀送抱的”常容缓过了神,瞪他“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干吗?”
“比莫文阳好看?”他把头伸过来问。
“切,两个男人比什么?”说着赶紧坐起来穿衣服。
“难不成我还和个女人比啊”常容不理他径自从屋里出来,外面石凳上莫文阳和莫文天正在静坐喝茶,看见他出来都笑了下“起来了”毋丰也推门而出“这么好的清晨就被常容给搅了,只喝茶吗?吃点斋饭怎么样?”
“好,我去叫五弟”寺院里是不负责送斋饭的,要吃需要去饭堂,经过另一个院子时叫上莫文影,饭堂里有给客人专门备下的桌子,寺里的僧人早已经用过早饭了,这里只有他们一行人,才刚坐好,一个老年僧人带着两个中年僧人步入,到了他们桌前合十“阿弥陀佛”一行人赶紧站起“方丈”“昨日仓促,怠慢了”“大师言重了,是我等打扰了贵寺的清净”“招呼不周,各位请自便”“多谢”看着三个和尚走远了毋丰笑问“你们莫家每年添不少香火钱吧”“自然”正商量着今天去哪游玩,莫成领着一个中年汉子进来,看见莫文阳急忙单膝跪倒“二爷,老爷回来了,让您赶紧回去”“知道了,你回去说我马上就来”“是”莫文阳的脸色不太好“三弟,下午你们早些回来,莫玩的太晚了,下山的时候不安全了”“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他走的时候带了莫成和一个小厮,骑马走的,莫文影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似乎有些担心,莫文水的那点阴郁又回到了脸上。
士气受了不小的打击,玩也没有昨天轻松随意了,懒散散的到了中午,用过斋饭一行人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走的很慢,沉闷的很,常容又变成了半死的猪。
回到莫府先都到了山南,莫文阳还没回来,莫成也没回来,各人就都回了自己的院子,毋丰也说没有睡好,回自己院子补觉去了。
常容被抽了骨头一样到自己的榻上趴着,一会就昏昏欲睡了,一股浓烈的酒味中,感觉有人掐住了他的下巴,入目的是一双血红的眼睛和一张阴狠的脸,激灵打个冷战,困意全消。
“哼,娘的,这样的一张脸有何不同?难道是滋味独特,大爷今天倒要尝尝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的,大爷我还没吃过你这种野的”常容的惊呼被人捂在了嘴里,那只大手扣住了他,然后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用腿压住,从旁边抓过一条布把常容的嘴勒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虽然常容使出了最大力气仍然挣脱不开,豆大的汗都额头滴答而下,眼看着手腕也被人捆住了,常容真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张因撕扯而倍加兴奋面孔更加让人恐惧。
“小野狗,挺够味啊,爷喜欢,二弟好的不会也是这口吧”说着声音里更加兴奋。
他身子往后挪了挪,坐在常容的腿上,开始解腰带,常容开始使劲蹬腿,嘴里咿咿呀呀的喊叫,啪,一巴掌打在了常容的屁股上“找打是吧,没想到弹性还不错,怎么?伺候二爷可以,伺候大爷我就不行了?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他变的更加的暴虐,没轻没重的开始撕常容的衣服,连带着抓的肌肤生疼,他边撕扯边喊着“为了你个小□去游玩不算居然敢顶撞我,还敢在爹面前说老子的不是,莫家是老子的,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里的一切都是老子的,连你的人老子也玩了你能怎么的,将来你也是老子压在身子底下的货,和你那娘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已经顶住了常容,常容拼命翻滚,终于把两个人都翻到了榻下,常容终于离开了他的掌控,拼命向门口爬去。
“娘的,以为能逃出老子的手掌心?” 手刚拍到门上莫文山一跃,常容被冲压之下背过了气。
“爹、娘、大哥、二哥”这是常容脑子里最后的印象。
“他以后要跟着我,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你又是什么好的了?难道你没利用他?就算没直接利用,你还不是看热闹了,再说最先把他拉进来的还不是你?”
“我能和你比吗?你那样带他回来,还不就是为了把他扔在风口浪尖上为你遮风挡雨顺便用他来要挟我吗?现在你舒服了?如果不是你正好回来,我也听到了动静,这个每天高高兴兴的孩子岂不是让那个混蛋毁了?如你所愿,说吧,你要什么?”
“你应该知道”“清屏山的东西不可能,即使你们杀了我也不可能,我倒可以提个方案,你看如何?”
“说”“毋家刀法加上一年中对你夺权的帮助如何?”
“好”“痛快,从此以后常容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我的兄弟你的客人,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你爹和你哥那你要摆平”“看来我的赌注没有错”“你嬴了,既然他是被我拉进来的,就还需要我把他送出这个圈子,莫文山呢?”
“放心,会有人伺候他的”“这么沉不住气?现在就下手了?不象你的作风啊?”
“不会,我这个做弟弟的关心他而已,给他他点好东西,估计他这几天都要在女人的床上度过了,这几天过后他还能不能缓过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而且他还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吧?”
“一个人也不带就自己出来,他真是太不小心了”“你这个弟弟想的果然周到,温柔乡啊,行了,常容从今天开始就在我这里了,如果没事了,二少爷就请回去休息吧,想必二少爷一天劳顿也累了”在他们的谈判声中,醒过来的常容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真正的变故和变故的真正原因往往只有少数人知晓,人们只看到大少爷在青楼一住几天,回来就亏了身子,调养了半月依然不能下床,府里的事情都推到了二少爷那里,二少爷太忙,只好把常容托付给了毋丰照顾,这把爱人托付给情敌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二少爷果非常人,难怪老爷最近如此倚重。
常容每天赖来床上不起,还总发呆,自从那天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笑过,毋丰也不说什么,只是经常把他自己留在屋子里,他也不离开,就是待在院子里,也不来打扰。
莫文天来过一次,待了半个时辰,看了下他们的情形就走了,也没再过来,毋丰这里只有一个负责打扫的小厮,总也不说句话,再加上他们俩,往往整天也听不见点动静,让人觉得这里已经废了。
七日后常容收拾着自己的小包袱,毋丰坐在窗外“回荒原吗?”
“还没想好” 常容胡乱的放着东西,低着头“慢慢走吧,如果有什么好工作也说不定,也许也会回去”
“等将来我去荒原的时候就去看你”
“好,谢谢你”
“谢什么,你不怪我就好”
常容在安静的正午过后悄悄的离开了,背着装了他全副冬装的不算小的包袱,在毋丰一个人的注视下离开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繁华之地,虽然这里和他当初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九月十三是莫问山庄莫起语莫老爷子的五十寿诞,全国各地名门大派纷纷赶到阴城来祝贺,其中除了各地的商贾,还不乏各大武林名派和官府之人,阴城热闹非凡,客栈酒肆更是喜笑颜开。
来的人里的上宾都被安排到了莫问山庄的客房,下人们终于没有时间再讨论已经讨论了一个多月的二少爷的桃色新闻,不过,二少爷和毋少侠争夺的那个常容到底到哪去了呢?据说有人看见是毋少侠把他送走了,可怜的二少爷啊,居然被甩了,难怪二少爷最近越发的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了呢?伤了多少少男少女的思春之心哪。
九月十一,毋丰正在竹林里闭目静坐,一个小厮向这个方向跑来,边跑边喊着“毋少侠”,毋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明亮干净“在这里”
“毋少侠”小厮大口喘着气“贵派的穆原穆大侠到了,庄主派小的来禀告您一声”
“哦,大师兄到了,那我们走吧” 毋丰站起来随意拍了拍袍子上的尘土。
“啊……”小厮站着没动。
“有何不妥?”
“少侠要不要更衣?”
“哈哈,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前面带路”
莫家前厅格外宽敞奢华,水磨石的地面,红漆的柱子,雕刻精美的门窗和挑檐,处处显示着主人家的财势,此时门外每侧五个英武的男子,看见毋丰过来均弯腰行礼。
大厅里主位上是温和的莫起语,他的下手分别是莫文山和莫文阳,客位上的穆原正在品茶,他的下手是十二师弟麦中,莫文阳看着穆原若有所思,莫文山的眼里却全是贪婪□,穆原好似无所察觉般细细品茶,不急不徐。
他刚才刚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莫家的那个正房长子,浅浅的笑倏忽不见,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那个莫文阳的对手呢?即使他有个强大的外公家族做后盾,莫文阳拿掉他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莫文阳看见穆原却非常意外,虽然知道上次见面时穆原长途劳顿邋遢了点,但也完全没想到一个人会有如此颠覆性的变化,此时的穆原看上去大概三十岁不到,长身玉立,简单的灰色长袍难掩满身的光华,满脸的胡须刮掉后是张英俊中略带英武的脸,剑眉薄唇,依然不变的是那双令人见之不忘的明亮双目,就见他漆黑的眼睛一瞥“二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多谢穆大侠百忙中光临莫问山庄”
“莫庄主的寿诞岂可不来,家师本打算亲自前来的,无奈身体尚未康复,只得遣原前来,家师有言,请庄主莫怪”
莫起语爽朗的大笑“周盟主太客气了,周盟主身体可好?”
“调养一段时间就好,多谢庄主惦记,另外多谢山庄不吝相赠鸳鸯血” 穆原一一答对“我师弟毋丰在贵庄打扰,给贵庄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老夫与毋大侠乃多年好友,他的儿子我理当照顾,同时也一慰老夫思念故友之情,毋少侠老夫已经派人去请,穆大侠稍待”
穆原没有放过莫文山眼里的厉色。
“大师兄”
“五师弟”
“师父他老人家可好些了?”
“无妨”
“穆大侠一路舟车劳顿,甚是辛苦,不如就到毋贤侄那里歇息,晚上老夫为穆大侠洗尘”
“莫老庄主不用客气,只是我的马车还在外面,车中还有一人,现下不便行走,所以还请允许在下把马车拉到里边”
“好大的架子啊”刺耳的声音。
“山儿不得无礼”
“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外人,就是当初随我五弟来山庄的常容”穆原把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我在安城郊外的一家酒肆中遇到他,当初也并没注意到他,只是那家的掌柜的欺负他年幼,妄图讹诈,谁知道他就直愣愣地指着掌柜的说“你这个骗子,你欺负人”,那掌柜恼羞成怒,带着几个伙计就打他,我这才看见是他,说起来这也是我的不是,我原想他应该会些武功的,谁料想没几下就被打倒,待我过去他竟被打了头,还扭了脚,其余倒也就是些皮外伤,我仔细诊了他的脉象才知道他应该先就感染了热症,这一病之下也是凶险非常,在下虽不是大夫,但他身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