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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寒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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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缯帛舀了鱼汤送到他嘴边,“冷了可就腥了。”
    苏诲恨道,“你当我坐月子呢?”
    话虽说的狠,他却还是乖乖将汤喝了,对刘缯帛招招手。
    刘缯帛在榻边坐下,让苏诲靠在他怀里。
    “你明日去吏部取鱼符?”
    “是。”
    苏诲把玩着腰刘缯帛方才褪下的九环带,“也不知何年才能变成玉带,上面拴着金鱼……”
    “你又说笑了,”刘缯帛不以为意,“我不求闻达,只求温饱。倒是探花郎前途无量,大有可为。”
    他身上并无世家子弟常用的熏香,只有淡淡皂角香味,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方才的情事颇耗体力,苏诲只觉阵阵困倦,“快的话,明日你便知晓了。天色不早,陪我歇下罢。”
    刘缯帛本还想读几页书,见他这般慵懒模样,心底一软,也合衣睡了。
    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第32章 拜师
    苏诲为刘繒帛理了理衣衫,不无满意,“这倒有些能吏的样子了。”
    刘繒帛伸手抱住他,“你今日有何打算?”
    “等你回来便知道了。”苏诲扬眉一笑。
    刘繒帛有些不舍地在他颈窝蹭蹭,出得门去又是那个铁骨铮铮的寒门贵子。
    吏部不过是走个过场,一个主事模样的人随便问了几句,便给了他一个鱼符,上书“刘繒帛,洛京人氏,鄠县县丞”,未来几年这便是他全部身家的凭证。
    刘繒帛归心似箭,简单寒暄几句便迈腿要走,结果还未走出吏部衙门,就听一尖细男声唤道,“刘县丞,请留步。”
    刘繒帛回头,就见一个中年宦官笑容可掬地看着他。
    若是苏诲在周遭,他定能看出此人虽只是个内侍,却也是个手握实权的厉害人物,小觑不得。刘繒帛则想不到这许多,他只是本能地亲近这些底层的可怜人物,便温文有礼地拱手致意。
    那宦官亦和善道,“我家大人有事相商,还请刘县丞随咱家来。”
    说罢便转身疾走,丝毫未留任何拒绝余地。
    刘繒帛虽心中纳罕,还是乖乖地跟着他上了辆马车,眼睁睁看着马车过了含耀门,向内宫而去。
    刘繒帛蹙眉不语,却也未开口多问,直至马车稳稳停在一处巍峨殿宇之外。
    “咱们得下来走一段了。”
    刘繒帛终忍不住问道,“敢问公公,此为何处?又是哪位大人召见下官?”
    那公公笑道,“凤池鸾阁,刘县丞未曾听说么?”
    中书省!
    刘缯帛脑中闪过千万个念头,木然地跟着内侍攀上玉阶,向王朝的核心而去。
    “是刘缯帛到了么?”一个清朗又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
    那公公恭谨道,“是。”
    “劳烦安义公公了。”
    竟是皇帝身边的内侍监!
    安义公公笑容满面,“眼看着快到晌午了,顾相别忘了去蓬莱殿用膳。”
    顾相!
    原先只存在于街头巷尾口口传颂中的人物竟在眼前,刘缯帛只觉五感都离自己而去,整个人都是混沌一片。
    “顾相等着您呐。”许是见刘缯帛呆愣模样实在滑稽,安义公公笑着催促道。
    刘缯帛赶紧对他拱了拱手,快步踏入殿内。
    “下官刘缯帛拜见顾相!”
    “免礼。”
    刘缯帛一抬眼,只见殿中凭几上端坐着一中年男子,身着重紫官袍,腰悬玉带金鱼,正是圣上破例亲封的尚书令顾秉。
    只是刘缯帛看他却是说不出的面熟,可偏偏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反而顾秉对他微微一笑,“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又见了。”
    刘缯帛这才想起,顾秉可不就是放榜那日茶棚里萍水相逢的李家仁?如此看来,当日那李二郎唤他亚父,身份亦是昭然若揭。
    思及此处,刘缯帛禁不住汗流浃背,告罪道,“下官当日不知太子殿下与顾相微服,若有唐突之处,还请顾相恕罪。”
    顾秉和气道,“你当时说的很对,何罪之有?”
    他言辞恳切,刘缯帛这才放下心来,踌躇道,“不知顾相召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顾秉深深看他,轻声道,“向正心之事,朝廷也是无奈之举,还请你不要介怀。”
    刘繒帛深吸一口气,“持修兄虽一心为国,本心不坏,可到底触犯了律法,最后引咎自尽,也是他自己选的路,怪不得旁人,更怪不得朝廷。”
    “那便好。”顾秉沉吟道,“明日便算正式入仕了,你可拜了谁做恩师?”
    想起苏诲曾为自己盘算过要拜在顾秉门下,刘繒帛只觉心如擂鼓,颤声道,“不曾。”
    顾秉看他,“我入仕时比你还小上几岁,那时寒门式微,如我那般的乡野稚子,哪个朝中重臣愿意收作门生?时过境迁,承蒙陛下不弃,才有了我顾秉的今日。”
    顾秉当年造册时恩师填的是太子,此事众人皆知,他有此感慨倒也不奇怪。后来一步步从太子舍人到一州刺史,再到大理寺卿,户部尚书,最后官至百年独一人的尚书令太子太傅,其间艰险遭遇难为外人道也。顾秉迄今任过数任主考,按从前的说法,也算作门生遍天下,可其中无一人为入室弟子,今日顾秉竟然主动开口延揽,让刘繒帛觉得极不真切,恍然若梦。
    “怎么,不愿意么?”
    刘繒帛回过神来,艰涩道,“为何是我?”
    顾秉莞尔一笑,缓缓道,“朝廷目前可缺人才?”
    刘繒帛迟疑摇头。
    顾秉叹息,“是啊,年年科考录用的官吏多达百人,可最终可用的却并不多。你可知为何?”
    刘缯帛思量道,“士族子弟多尚清谈,通庶务的不多,而这些年寒门子弟也渐渐忘了为民请命的本分,将心思都花在党同伐异上。”
    见他想到这一层,顾秉不由得有些惊喜,缓缓道,“不错,是你自己想的么?”
    刘缯帛向来坦诚,“是我与我的至交私下闲谈时所议”
    “哦?”见刘缯帛欲言又止,顾秉温和笑道,“士子清议,只要不辱及君上,均是无妨。”
    “士族也好,寒门也罢,在圣上眼里均是一样的。就如同此番,不管向正心抖落出什么,圣上都会隐而不发,因为他不会任凭士族衰微,”刘缯帛小心翼翼地看顾秉的面色,“帝王心术在于制衡,就算士族被连根拔起,可难保兴起的寒门新贵不成为下一批世家……”
    顾秉缓缓道,“你那至交是苏诲罢?”
    刘缯帛一惊,连忙起身就要谢罪,又听顾秉道,“这是你的见地还是他的?”
    “这些均是下官之见,与他无关,下官狂悖!”
    顾秉轻叹一声,将他扶起,“这些话日后便不必再与旁人提了,他身世飘零,看法可能尖刻了些。不过倒是个难得的通透人,拜在苏景明门下,也算得宜。”
    “方才下官口出狂言……”
    “我不曾怪罪于你,只是官场险恶,日后还得谨言慎行,再刚直的棱角也还是收敛些好,”顾秉指指已然空了的茶盏,笑道,“我平素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今日敬了这杯拜师茶,你便算是我的门生了。明日你上任,我唯有两字相赠,一是勉,二是忠,你可记下了?”
    刘缯帛添满茶水,长跪在地,双手奉上茶盏,激荡不已,“学生谨记!”
    

第33章 团聚
    刘繒帛心绪难平地回去,还未至巷口,就见苏诲靠在砖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
    苏诲笑笑,“刘大人前途似锦,我怎么能不好好巴结?别说倒履相迎,就是在此跪迎都不为过。”
    刘繒帛说不过他,只抓住他的袖子,在他耳边道,“晏如真是神机妙算,顾相今日真的开口收我为门生了!”
    苏诲并不十分讶异,只淡笑道,“哪里是我算出来的,只是我白日做梦,自己想想。只是想不到竟成真了。”
    “我已弱冠,顾相还为我起了个字,叫做子重。”
    苏诲笑,“那不是楚国的令尹么?可惜顾相他老人家没尝过你的手艺,不然给你起字伊尹都是使得的。”
    “应是‘引重致远’之意罢,”刘繒帛无奈看他,“我明日便走了,一点离情别绪都没有便算了,今日晏如怎么还如此喜欢说笑。”
    苏诲嗤笑声,举步往回走,“无他,心情好罢了,怎么还说不得了?”
    “说得说得。”刘繒帛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背影只觉满心满眼的柔情蜜意,羁旅宦途的那一点点惆怅也渐渐淡了下来,
    走到那处不大的宅子边,苏诲扣了扣门,便有一精灵古怪的小厮迎了上来,“老爷回来了。”
    瞥见刘繒帛,那小厮赶紧行礼,“宋锦见过刘大人。”
    刘繒帛一愣,“宋锦?”
    “明日他便随你去鄠县,”苏诲随即对宋锦吩咐道,“马匹可准备好了?”
    宋锦是个利落的,“已物色好了,待会请老爷去看看,若是老爷也满意,便可去取了。”
    苏诲点头,“你去办吧,你随我来。”
    看到刘繒帛无比自然地跟着苏诲进门,宋锦才反应过来苏诲口中第二个“你”指的是刘繒帛,看着身高八尺却不失谄媚的刘县丞,宋锦决定即使去了鄠县,日后一切大小事务还是要按苏老爷的意思处置。
    浑然不知自己已在下人心中威信扫地的刘繒帛,甫一进门,便失声道,“阿娘。”
    在案边笑吟吟看着自己的,不是刘母又是哪个?
    “大郎。”刘母亦是泪盈于睫,眼中的欣慰简直快满溢出来。
    苏诲抿唇一笑,悄悄退了出去。
    宋锦上前一步,“老爷,刘老爷说他的随身行李已自行收拾了,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苏诲沉吟道,“鄠县虽在京畿中亦不算是个穷县,可到底不在两京,难免会有些不方便。你去药房挑拣些常用药材,选那些耐寒耐热易存的带着。另外,到了那处之后,一些可能对刘大人不利的歹人,你也得留意了,尤其是如下几类人,一是怀才不遇、心胸狭窄之人,二是家中势力在县中盘根错节的本地豪绅,三是奸猾狡诈、两面三刀、善于阿谀的部署衙吏。”
    “若是他们与刘老爷有了过结,小的便立即修书给老爷。”宋锦乖觉道。
    苏诲摇头,“待你发现可就迟了,不管刘繒帛得不得空,你每月都须回京一次,除去向我回报之外,也得做些采买。”
    宋锦唯唯称是地退下。
    苏诲站在小院之中,听着里间刘繒帛与刘母共诉别来情状,心乱如麻。
    他本就将刘家人视作亲人,如今与刘繒帛有了这层关系,更是将他寡母幼弟也视作自己的责任。将母子俩接来,固然是有知恩图报的想法,可更多的却是从长远考虑。他曾有过妄想,若是他对他们多加照拂,日后他与刘繒帛东窗事发,刘母或许能念着这些年和他的情谊网开一面。
    可真的见到这母慈子孝的场景,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他与刘母之间再是亲睦,哪里比得上她与刘繒帛的母子情深?而奢求网开一面,刘母又能如何网开一面?
    放任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断绝香火,和一个男人行那断袖龙阳之事,为天下耻笑?
    先父早逝,刘母一直以来所求的不就是刘缯帛出人头地,再娶个官家小姐传宗接代,让刘家蒸蒸日上,香火不绝?
    若是让她得知苏诲与刘缯帛这层关系,恐怕最好的结果便是让刘缯帛娶一门妻室留个子嗣,同时偷偷摸摸地与苏诲来往。
    可自己性子随了崔氏,惯来清高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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