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猜到了多少?”她的语气十分冷漠,他不在乎,却不再看她,淡淡道“我虽然想不通你上次为何放过我,不过毕竟是放过了。我不喜欢欠人恩情,所以这次我也放过你,我们互不相欠,但是,地魔门的冒牌剑帝理当已经死了,对不对?”
她轻声呻吟着,双手撑地坐了起来,冷冷道“说谎都不会的笨蛋。你如果真没有猜到,就会很好奇我怎么是个女人,很好奇我怎么会放过你,怎么都该有好奇的情绪,更不会看都不敢看我。”
兰帝语塞,发觉他对于说谎确实不在行,又或者说是她对于说谎太在行。
她语气仍旧冷漠的道“还躲着不看我干嘛?懦弱的不像个男人。”
他不理,仍旧不看她。
“你现在是在暗自高兴且又烦恼呢?还是在担心和紧张?”他心道是后者,她不等他回答就继续道“是前者,你就空欢喜,是后者你白担心。别以为你前世与我是夫妻我今世就仍然想嫁你,我既然从小就不记得前世之事,为什么还要去追索?
当初见着绝响,知道是七妹口中你前世所用兵器才骗了过来算个纪念而已。当时根本没想到你这样的笨蛋竟然会是我前世甘心随他去死的丈夫,噢,天哪,想着就觉得自己前世傻的可怕。若不是小吃的反常表现,我根本就不可能把你跟自己前世的丈夫拉到一块想。”
说到后来,她的语气中满是懊恼和痛苦,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可怕最无法让她接受的事情。
如此半响,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还有,你千万别多心,更别自作多情。我所以不想让你知道我就是假剑帝,只是因为小吃护你太拼命,又不舍得为你这么一个人连它一起杀了而已,所以有心放你活着回去,让你知道了假剑帝的真相,当然不行。”
“这样最好,依云大小姐,咱俩就当从来不认识就最好。早知道你这么想的话,我就不必空自担心紧张了。”兰帝语气十分轻松和欣喜,终于肯面对看她了。
“今次,就算是不愿小吃伤心,我不放过你。这可跟其它事情没有关系,我从来不记得过去的事,连梦都没有发过,只想好生活好今生就够了。
但是,虽然放过你,可是假剑帝从今天开始必须消失,不管怎么说,这场战斗是你败了对不?虽然你因为别的缘故不能完全发挥实力,但那也是战斗环境因素之一。”
依云不屑冷哼道“你以为本魔尊如你一般没有气度?败就是败,我自然不会找借口,假剑帝从此消失就是了,我还乐得不必继续穿这身笨重东西到处装模作样。”
兰帝起身,做个躬送姿势道“既然谈妥了,魔尊大小姐你请吧。”
依云却话尚未尽的继续道“你给本魔尊听清楚了,小吃前世也许本是你的。但是它几十年来一直跟着我,我照顾它成长,教导它修炼,给它舒适的环境生活,从不让它受半点欺负和委屈,你绝对不要想着利用前世主人的身份试图把它拐带走。”
兰帝连忙点头道“我明白。世俗都有句话,生不及养恩大,何况前世我既然把它和风仙都留到你身边,如今自然不可能再拿回去,你尽管放心。”
这般语气激烈的说罢了,又快速补了句道“替我感谢它。”
本已要转身离开的依云闻言停下脚步,想起什么般道“你如果想报答小吃的救命之恩,那就想办法把风仙的意识弄回来。小吃非常爱风仙的身体,一直渴望她能变得完整。”
“啊?”兰帝止不住的惊叫出声,不曾见过小吃化形模样的他,实在无法把那只可爱的红眼小狗跟风露水那种绝色美人联系在一起。
第十四章 地魔门的剑帝 第九节 风仙追杀
更新时间:2008…10…8 18:50:31 本章字数:3706
依云见状怒道“你啊什么啊?小吃早就能够化型**,风仙本也是风妖精修炼所成,都是妖不能在一起么?”
兰帝这才反应过来,心道也是。却不无遗憾的道“那不可能了,风露水已另造肉身嫁了给天玄门的天玄无敌,心已有所属。”
依云不以为然道“真是没用!亏他还拼命护你,这点忙都帮不上,直接把她丈夫杀了,不就成了。天玄无敌,以后让小吃亲手把他杀了,他自己的幸福还是该自己争取,起码你这种人是靠不来了。”
他彻底无言可对,干脆也就不再说话,眼睁睁看着她拖着一身重伤朝前缓慢行走。跟她接触至今,他都无法肯定她的脾性,变幻莫测的没有一种能让他认为是真实本相,实在有些怕了她了。
正此时,花自在首先寻到这里,目瞪口呆的注视着依云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被胡乱扔一地的厚重黑铠。
兰帝知道是他,语气随意的道“地魔门冒牌剑帝已死,此行任务顺利完成。”
“她……”
“你不必多问,她与此行任务无关,激战中误伤的人而已。”
“师尊倘若问起……”
兰帝知道他不信,想了想道“直言吧,我无意让你欺瞒师尊。”
花自在沉默片刻,突然迈步欲飞身追赶前方行离不远的依云,却被兰帝转身伸手拦下。“大师兄,此女身份必定在地魔宫不同一般,不可不除。”
他轻笑出声,眸子透出森冷寒光注视着面前的花自在,语气冷淡的道“既然如此,你的挑战就现在进行吧。”花自在沉默着,打量着他身上才刚停止失血的诸多伤口,开口道“此刻身处险境,还是择日吧,大师兄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如此重伤的你又怎可能阻我。”
他说罢,闪身追出,一道雪亮剑气速度更快的从他颈侧掠过,激散了他原本束起的长发。
“现在你知道,我即使只有一只手能动,现在你也根本赢不了我了吧。”兰帝说着,笑出声来,心情罕见的畅快,仿佛每每做这种违背形势的事情,都能让心情无比舒坦。
“二师弟,你太高看你自己的速度了。天玄韵的出剑并不让你看在眼里,你自以为过人的出剑速度同样不被我放在眼里,面对我你连一剑都出不完整,凭什么挑战我?”
多少年非人所能想象的苦修,你以为是你所能匹敌的么?
“大师兄胜了,师弟还会再度挑战。”花自在的语气有些颤抖,显然,这事实让他很难接受。兰帝将血冷吟缓缓收入腰带,不再说话,抬头望去,却见依云不知何时已然转过身来,目光冷漠的注视着两人。
见他注意力放了过去,开口道“你真是个笨蛋。本魔尊的许诺当然不会反悔,但是首要条件时,许诺的对象能好生活着,对死人遵守诺言非常愚蠢。”
说话间,四面八方的视野尽头,密密麻麻的高速飞近来数不清的邪门妖魔。兰帝全无动作,花自在本想出手制住她,但见他不动,也就不想顶着不敬之罪自作主张,更觉得面前这女人不会愚蠢的露出这等明显让人有机可乘的破绽。
随即,一个衣裳华丽的夸张,背生四翼的美丽妖精,缓缓现身在依云背后高空。花自在倒抽一口凉气,这才庆幸没有贸然出手,不必认识,他也知道这妖精就是风仙。
当周遭空中密密麻麻的妖魔全部靠近聚拢了,依云才面色严肃的开口道“护送本尊回宫,杀夫仇人有风仙足以替本尊报了,徒留此地,不过伤心。可悲本尊一番深情所系,本以为昔日纵横天下的剑帝乃是天地第一男人,不料复生的他不过如此,早知如此,本尊何必当初……”
周遭聚集的邪魔为她的话感到震惊,却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响,不由让人惊叹魔尊的威望,两名魔卫分左右扶着她施展着飞行法术,离地飞走。
依云那蓄意的缥缈声响如同自虚空传落般道“风仙……风仙……待人散尽方才出手,休伤及本门无辜勇士……休伤及本门无辜勇士……”
潮水般的人群,如聚集时般,沉默而安静的又追着依云离开的方向散了去。留下的,只有那眼神空洞无物的风仙,以及那周遭大范围内波动异常剧烈的气流。似乎地魔门的高手均都知道她的厉害,均都知道她那风系仙法的可怕。
两人身后的泥土地中,通过遁地之法陆续现身的无情真尊她们,几乎个个神色凝重且紧张。
两千年修为的风仙,那简直让众人无法想象。
兰帝察觉无情真尊当真没有丝毫紧张之情,确实如花自在所说那样,镇定的过份。她为什么如此镇定?该是和他有关,他能挡下风仙?今世此刻的他,绝对不可能站战的胜,不可跨越的修为差距,不是任何环境形势等因素能扭转过来的。
这距离太大了。
他却突然想到,自己一行人如果死定,她为何要让地魔门妖魔高手门知道,剑帝已死?如她所说,对死人信守诺言非常愚蠢,那即使说,他们不会死,但她却把最致命的武器留下了。
花层楼首先等不下去,这种等待被宣判死刑的压力太过沉重,她更不愿连一个出手机会都没有的这么倒下,是故,她带了头,拔剑朝风仙发起攻击。
可是,她只跨出了半步。
“风——”
“风——”
炸雷般的声音,反复不停的在天地回荡,除却早有心里准备的兰帝,照和无情真尊外,众人尽皆被震的头晕眼花,难以站稳。花层楼原本欲出手的攻击,自然就此被打断了,继而,她的身体被平地卷起的一股看似极小的旋风包裹。
升高,再狠狠撞落地上。
风仙没有再动作,完全遵循着依云的吩咐,等待魔门众人彻底离开遭受波及的范围为止。
花层楼身体不是抽搐一两下,口鼻眼耳中均都溢出鲜血。兰帝连忙施展治愈法术,保住她姓名。徐离焰雨原本紧握的仙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上,人也跟随着无法站稳的就那么跪倒,她因恐惧而绝望了,因绝望和近乎崩溃了。
不是怕死,而是被这种无法想象和对抗的强大力量所刺激,持续感受这死亡恐惧,比什么都来的更刺激人心。
无情真尊非常镇定的过去将她扶起,施展仙法平静稳住了她近乎崩溃的情绪,又走开几步将丹药喂入昏迷的花层楼嘴里,运功加速她身体对药物的吸收而能快速修复体内几乎完全崩溃的经脉。
她的淡定让恐惧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然而,却仅仅缓解了片刻,那庞大无比的恐惧压力,又让众人只能听见快速的心脏跳动,急促的呼吸起伏声响。
兰帝突然明白了,她是想给他们活路才留下风仙,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何要放过他们。无情真尊却是不必害怕,风仙即使可杀天下人,也绝没有道理能杀他。
是他所降服的妖仙啊,露水的意识当初既然是寄存在他体内,她的仙体怎可能会不听从他的指令?想通了这点,他催动意念,试图无声的对面前风仙躯体下达命令,但却入石沉大海,全然没有任何效果。
莫非,她之辨别声音?难道要让他当着众人面,对地魔门魔尊的魔卫高声说“住手,回去?”那太荒唐可笑了,太荒唐,可笑了……
“风——”
“风——”
“风——”
那炸雷一般的声音,再度响起,比之方才振荡的更为强烈,引动周遭大范围天地间的气流跟随剧烈振荡,没一次炸开,众人都受一次重创,别说其它人了,连无情真尊都无法受得了。
早已放亮的晴空,风云卷动,晃动的越渐剧烈,接连的被气流带的拔起,众人衣裳鼓动的逐渐出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