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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亲王这次来,是皇上派来的吗?”叶泽有些奇怪,上个月送来一封密函,这个月人才来。
宇文沁摇了摇头:“不像,阿沐那次给我来信,说他被父皇软禁了半个多月。想来是别的事情,那封毕竟是密函,想来也不会是什么要事。”
“软禁之事也只你们几个兄弟姐妹知晓,我们这得的消息都是皇太后抱恙,景亲王回宫陪皇太后。”叶泽皱了皱眉。
宇文沁摆了摆手,笑道:“父皇本来是想借小七的婚事笼络夜琊国的,可是小七另有心上人,丝毫不向父皇妥协,故而父皇恼了,软禁了他。说来,这还是小七第一次顶撞父皇。”
“哦,是怎样一位妙人儿,竟会让景亲王如此态度?”叶泽笑道,这样说的话,他倒是有些好奇。
“我都忘了有没有见过这人了,估计是没有。听阿沐说是云林十三坞的人。据说是小七那年去千茴岭遇上的。”宇文沁笑着应道,“说不定,明日还会见到此人。”
叶泽听说是云林十三坞的人,料想是个男子,他也不好表露,只是心里暗暗称奇。
“若是能见见这奇人,也是一得意事。”
“那你明儿好好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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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儿感觉如何?”宇文淇见柳筠衡醒了,好半响才问道。
“没事,别一直记挂着。”柳筠衡笑着看着他,伸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
宇文淇笑了笑,对他道:“你没事就好,我不过是问问。”说着同他一起起身。
“你今日,会和我一起过去吧。”宇文淇一边整衣服,一边问道。
柳筠衡迟疑了一下,笑道:“你会自己一个人去?”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
到驸马府时,宇文沁夫妇早已等在那里。见宇文淇只是两个人前来,多少还是有些惊讶。
“小七。”
“拜见景亲王。”
“快快请起。”宇文淇忙将他二人扶起。
“谢景亲王。”叶泽起身,看着他又看见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柳筠衡。他没敢问话,看情况这人便是昨日宇文沁所言之人。
倒是宇文沁见了柳筠衡,多瞅了她几眼。又问道:“小七,这位是?”
“柳筠衡。”宇文淇说着,回头看了看柳筠衡,他朝他笑了一下。
“二位随我来。”宇文沁当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笑了笑,说着,前面引路。
宇文淇看了看柳筠衡,见他点头,这才一道跟上。
宇文沁引着他们一起到了一间净室,将藏于袖间的的密函递给了宇文淇。
“这是?”
“父皇上个月就命人送来了,说是给你的。”宇文沁应道。
宇文淇有些奇怪,但还是接了过来。“上个月?”是了,筠衡被那些人害的养了一个多月的病,自然是迟了一月。
“三姐,我打算过几日到行宫里看看。”宇文淇没有把密函打开,而是报了自己的行程。
宇文沁点了点头:“好。对了,我先时问过我母妃了,关于,云妃的事情。只是母妃知道的也不多,她曾提到洛阳行宫,想来在行宫里会有东西。”
“三姐不知道么?洛阳行宫这边有所有妃嫔的存档,不然我到洛阳来也无用,母妃从未到过洛阳。”宇文淇说着,垂了头,他很想知道的事情,却忽然不想知道。
宇文沁看了看他道:“小七,不如,你把密函打开吧。你若是去行宫里面,多少还是要小心,太子眼线多。还有,半个月前,五弟来过。”
“五哥?”宇文淇心里一沉,又问,“他如今人在何处?”
宇文沁摇了摇头,应道:“不知。他那日不过是到我府上略坐了一会儿,问了你有没有来过。”
宇文淇皱了皱眉,问他?
他看了看宇文沁,又看了看柳筠衡,余光扫了一眼叶泽。他站起了身,对宇文沁道:“三姐,你同我出去一下。”
“你说什么?五弟他?他当真对你说了这话?”宇文沁一脸震惊,只是看着宇文淇一脸微愠,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宇文淇轻叹了口气道:“我不知还能对他说什么,也不知他现在到底想做什么。三姐姐若是再见他,也帮我劝一劝吧。毕竟,多少还是兄弟。”
“小七,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的心肠,不一定是好事。你对人不狠,就不担心自己丧命于他们的狠心么?”宇文沁劝道,只是她心里知道宇文淇如今的情况是不可能真正的心软。
“至少我现在,还不希望兄弟之间兵戎相见。”宇文淇笑道。
宇文沁看了看他,低声笑道:“说来,五弟藏得可真够深的。他对你这心思,我还真没看出来。”
“那日差点和筠衡动手。”宇文淇说着,眉头皱的更紧了。
宇文沁指了指净室的方向:“柳公子和五弟见过。”
“他突然到我府上,就撞见了。我先时不是和三姐说过,三姐日后会明白么,如今我带了他来,可明白了。”宇文淇看着她道。
宇文沁点了点头,笑了:“你这还真是。罢了,我这做姐姐的,幼时没待你好过,如今,好像也不好多说你什么。你两好好的,谁也拆不散。”
“好,那小七借姐姐吉言。”
“老五那边,你不必管,会有人治他。他都成婚了,还想着如何?再者,在如何,他都是你兄弟。真是没有一个做哥哥的样子。”宇文沁说道后面,掩不住自己的愤怒。
“罢了,他也不过是说说,再者,他如今也动不了我。”宇文淇摆了摆手,示意宇文沁同他一道回去。
回屋时,见柳筠衡和叶泽详谈甚欢,宇文淇突然安心不少。他又坐了下来,把方才的信函打开。
那信上的字是明和帝的亲笔,上面准了宇文淇出入洛阳行宫,还提及一事,让他们腊月之前回来。
他们?宇文淇看了看柳筠衡,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忘了存稿了○| ̄|_
☆、洛阳行宫
“你和叶大人说了什么?”宇文沁留宿,宇文淇也就应了下了。回到屋里,他才问道。
“问了问洛阳这边的情势。”柳筠衡含笑应道。
宇文淇忽然来了兴趣:“如何,想来是不错的吧。”
“对,比我想象中的好,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柳筠衡应道。他两姐弟出去之后,他实在是觉得尴尬,只好沉默着。
最后还是叶泽先开了口。显然,在叶泽的的心里,柳筠衡就是凌云谷的人,所以柳筠衡也没再吭声,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他们估计是都把你当成凌云谷的人了,你要是不介意,就也别说破。我知道就好,行么?”宇文淇看着他道,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忽然就想把你藏着掖着了。”
“嗯?”
“你那么好,我怕把你丢了。”宇文淇嬉笑道。
“又贫嘴。这是哪里的话?嗯?”柳筠衡伸手使劲揉了揉他的头,瞪了他一眼。
宇文淇也不恼,他心里盘算着明日去洛阳行宫的事情,想着,倒是坐在桌案前开始发呆。
“筠衡,父皇的信函,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宇文淇皱了皱眉,又把那信函拿了出来。
“不是别人造假的字,别担心。”
宇文淇看了看他道:“你怎么不问问那上面写了什么?”
“你笑了,就表示没事。”柳筠衡笑道,正说着,他的手被宇文淇拉住。力道太狠,让柳筠衡整个人向他摔去。
“你要做什么?”柳筠衡着恼道,他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摔进了宇文淇的怀里,看他时,却见他笑的正欢。
“你说的,我笑了,就没事。嗯?”宇文淇一把将他抱起,柳筠衡条件反射搂住他的脖颈。
“我知道你睡得少,只是,明晚你得陪我。所以,你懂。”宇文淇倒是温柔的很,轻轻的将他放下,又为他解了衣服。
柳筠衡合了眼,他知道宇文淇要让他做的事情,这下也就安静的躺着睡了。
宇文淇待他睡了,又悄声起来,他看了看柳筠衡。披衣走到桌案边。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被皇祖母说服了么,呵,还是说,这是计策?
他把信函再次打开,里面还有一张薄薄的纸。
若许尔天长地久,可愿宽恕太子?
呵。
油灯还在发着微弱的光,宇文淇看着那信上的字,呆坐无言。幼年时的一幕幕,堵在心口一时间竟无从言说。
“别多想,慢慢来。”柳筠衡将一件披风批到宇文淇身上。
“筠衡,他这是在逼我。”宇文淇说着,咬了咬唇。
柳筠衡看着他,一手揽过他的肩,一手握住他的手。“夜深了,别多想。”
宇文淇看了看他,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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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的行宫离驸马府的行程颇为远,这也是当初叶泽问宇文淇时,宇文淇说的其中一点。
宇文淇和柳筠衡乘一辆马车,因着昨夜太迟才睡,在马车上一副犯困的样子。柳筠衡看不过,揽过他的身子,低声让他歇着。
不料到了行宫门口,宇文淇还是没醒的样子。
“办完事,回将军府去睡。”柳筠衡劝道。
“你说的,行,下车吧。”宇文淇马上睁开眼笑道。
柳筠衡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他下车。看着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心里只道得找个时间治治了。
一路进去特别的顺利,想来,皇上已经派了人来吩咐了这事。宇文淇无心去看各处的风光,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好好办事的。
他去了藏书阁,在里面找到了云妃的资料。还未翻看,就见到柳筠衡手里拿着丽妃的存档。
他刚想问,却忽然明白过来。又笑:“只怕是连丽妃娘娘的档案上也不会有什么记载,不然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让我们进来。”
“我看这些不过是看看,倒是你,你也需看看这些史官是如何记载的。”柳筠衡笑道,皇家最怕史官,可史官也最怕皇家。
“好。”宇文淇看着手里的宗卷,想着先时听说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有对上的,也有对不上的。
再一翻,掉了一张纸下来,打开,上面是一张画像。宇文淇看了一下,怔住了。
“母妃。”宇文淇没忍住,惊呼出声。
柳筠衡转头看了一眼,画像上的确是云妃。若是没记错,云妃走的那一年,也不过是宇文淇现在的年龄。可能,还不到。
“母妃的容貌,和皇祖母说的无差。”宇文淇轻叹一声。
柳筠衡闻言,不过也只是低声应道:“没人和你说过么,你和云妃娘娘长得很像。”
宇文淇摇了摇头,他道:“不曾,你这句话,我还是第一次听闻。你见过我母妃么?”
柳筠衡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你上次去落青谷不曾提起,所以我也不记得。落青谷,有云妃娘娘的画像。”
宇文淇点了点头,他笑了,落青谷有母妃的画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顿了顿,他道:“那下回过去,你让我见见。”
“好,下回若是去了,我把画给你。”
宇文淇继续埋头看着,看着云妃生前的点滴。他看的飞快,翻了很多的卷宗。快到黄昏时,他低声对柳筠衡道:“筠衡,回去吧。我想回去理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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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在金陵的时候,你才会对我说,莫要起了杀心。”宇文淇向楚天寒要了一壶酒,又给柳筠衡泡了一壶茶。
他一连喝了三杯,才慢悠悠的开了口。
“嗯。”柳筠衡低低的应了句。
“你知道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