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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赖-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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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宵灯会,父亲将他驮在肩头赏花灯,他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糖屑掉了父亲一头。
  他被野猫挠了手,哭着跑回家去,母亲将他抱在怀里哄。
  他半夜被噩梦惊醒,跑到父母房中去睡,最喜欢趴在父亲身上,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很快便能入睡,还会做一个好梦。
  父亲被凶神恶煞的官兵抓走,他哭着追上去,父亲笑着同他说,嘉禾不怕,爹爹很快便会回来。
  但是父亲再也没有回来,那是沈嘉禾最后一次见他。
  没过几天,全家上下,男女老幼,全被抓走,官兵将沈嘉禾从母亲怀里拽出来,母亲哭喊着追上来,却被官兵击倒在地。母亲最后看他的眼神,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沈嘉禾永远都记得。
  这许多年,他从不主动去想这些旧事。
  他天生记性好,就连那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不论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一想起来便痛得锥心刺骨。他刻意去淡忘,他也自以为忘了,而此时此刻,当记忆一一浮现,他才知道,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沈嘉禾收回视线,道:“把窗帘放下罢。”
  薛灼便依言将窗帘放下。
  “薛灼。”沈嘉禾低低唤他一声。
  “嗯?”
  “你可认识一个叫薛炼的人?”
  薛灼一惊,道:“你如何知道我哥哥的名字?”
  沈嘉禾看向薛灼,道:“薛炼他……已经死了。”
  “你……你说什么?”惊闻噩耗,薛灼不敢相信,颤声道:“你再说一遍!”
  沈嘉禾道:“我原本没打算告诉你,想让你以为他还活着。可现在我前途未卜,我若死了,这世上便再没有人记得薛炼的忌日,也不会有人在他的忌日为他燃一炷香,烧一把纸钱,所以我才改了主意。阴历四月初八,便是薛炼的忌日。你还记得我在掖阳时住的那间茅草屋么?薛炼的骨灰就埋在那附近。待你回了掖阳,亲自去找找,很容易便能找到。”
  “住口!”薛灼厉声喝道,眼中隐有泪光,额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极力隐忍,“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
  沈嘉禾不答反问:“你要为他报仇?”
  薛灼咬牙道:“难道不应该么?”
  沈嘉禾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你替薛炼报了仇又能怎样呢?他也不能死而复生。我想薛炼一定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而不是被仇恨蒙蔽……”
  “你闭嘴!”薛灼擦掉眼泪,目光陡然变得凶狠,看着沈嘉禾道:“杀我哥哥的凶手,不会就是你吧?”
  沈嘉禾心中一痛,道:“我没有杀他,他却是因我杀死,如此说来,的确是我间接害死了他,你若想替他报仇,便一刀杀了我罢。”
  薛灼悲怒交加,猛地攥住沈嘉禾的衣领,恨声道:“你以为我不敢?”
  正当此时,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撩开车帘,道:“薛统领,逍遥王府到了。”
  听到“逍遥王府”四个字,灭顶的绝望山呼海啸般袭来,令沈嘉禾不能承受。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却还不忘叮嘱薛灼,道:“你记清楚了,薛炼的忌日是四月初八,他的骨灰便埋在那座茅草屋附近,你一定要找到他,每年清明为他上坟……”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沈嘉禾深吸几口气,抬手擦掉眼泪,自己从车上下来,站在了逍遥王府门口。
  而裴懿正站在门额之下,用阴森可怖的眼神定定将他望着。
  沈嘉禾努力扯出一个笑来,轻声道:“裴懿,好久不见。”
  裴懿冷笑,一步一步走到沈嘉禾面前,盯着他冷声道:“的确是好久不见,沈嘉禾,离开了我,你过得可还好么?”
  沈嘉禾笑着道:“托你的福,过得还不错,去了许多不曾去过的地方,吃了许多不曾吃过的东西,看了许多好山好水,遇见了一些坏人也遇见了几个好人,虽说不上跌宕起伏,但也还算精彩。那么你呢?裴懿,这段时间你过得好么?”
  裴懿恨不得撕碎他脸上刺眼的笑容,但他忍住了,他不能让沈嘉禾知道他此时有多气急败坏,他不能让沈嘉禾知道自己这段日子过得多么糟糕,他不能让沈嘉禾知道自己想他想得发疯发狂,但他得让沈嘉禾知道,背叛他需要付出多么惨烈的代价。
  裴懿猛地抓住沈嘉禾的手,五指如铁钳一般扣在他的手腕,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沈嘉禾被生拉硬拽着进了王府,他回头去看伫立在马车旁的薛灼,透过薛灼看到了薛炼。 
  造化真是弄人,缘分也令人捉摸不透。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芸芸众生的命运。
  该来的,逃不掉。
  裴懿拽着沈嘉禾径直来到了自己的院子。
  沈嘉禾看到了沈落玉,没想到她竟跟着裴懿来了浔阳。
  沈落玉也看到了他,却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只是淡淡的。
  裴懿沉声道:“所有人立刻滚出这个院子,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进来!”
  沈落玉低头应是,又瞧了沈嘉禾一眼,带着一众下人鱼贯而出。
  裴懿把人拽进屋里,甩到床上,紧接着欺身压上去,野蛮地撕扯沈嘉禾的衣服。
  没有面对之前,沈嘉禾满心惧怕,而现在噩梦成为现实,他反而没有那么怕了。他闭着眼睛,僵硬地躺在床上,任裴懿为所欲为,冷声道:“裴懿,你能对我做的事情永远只有这一件么?你不腻么?可我已经腻了,腻到只要你一碰我便直犯恶心。”
  裴懿已经将他剥干净,闻言,猛地攥住他的喉咙,面色狰狞道:“是么?既然这么恶心,那你倒是吐啊!”
  沈嘉禾被夺去呼吸,面色涨红,却仍挣扎着道:“裴懿,你就是一个只知道媾…和的禽兽,我唾弃你,鄙视你,可怜你!”
  裴懿邪肆笑道:“没错,我是禽兽,我今日便要兽性大发,将你干到死为止!”
  他骤然松开攥着沈嘉禾脖子的手,空气瞬间涌进喉咙,与其同时,裴懿将沈嘉禾的双腿架在肩上,猛一挺腰,粗长凶猛的肉…刃直直刺进了沈嘉禾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身体被掏空……明日再战,依旧一万。
感谢支持,比心。

  ☆、第30章 世子无赖30

  
  熬过最开始那段痛得死去活来的过程之后,沈嘉禾的身体竟然渐渐有了反应。
  经过这许多年的耳鬓厮磨; 两个人的身体早已完全契合; 裴懿无比清楚抚摸哪里、亲吻何处、用什么频率和力度抽…插能让沈嘉禾的身体兴奋起来。不管心里如何恨他,身体却难以自抑地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沈嘉禾感到最深重的无奈和耻辱。当他第一次颤抖着达到顶峰时,眼泪夺眶而出。沈嘉禾抬手捂住眼睛; 不愿让裴懿看到自己的眼泪。裴懿抓住他的手按在两侧; 粗声道:“被禽兽干得爽不爽?”
  沈嘉禾泪流满面,恸哭出声; 道:“裴懿,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
  裴懿的心似乎被一只手攥住; 一抽一抽地疼; 但他却笑着说:“我也从未指望过你能爱我。”
  沈嘉禾不记得换过多少姿势,不记得裴懿在他身体里发泄过多少次,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被做到失禁; 悲愤欲死; 但裴懿却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继续残酷地蹂…躏他。做累了,裴懿便抱着沈嘉禾睡一会儿; 睡醒了继续做。他像一头发情的雄狮,不知疲倦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裴懿恍惚生出一种自己即将精尽人亡的错觉,但他停不下来; 他片刻也不愿退出沈嘉禾的身体,他还没有要够,远远不够!
  三天三夜,沈嘉禾没有离开过那间屋子半步。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裴懿玩死了。他不怕死,但这种死法实在太屈辱。
  第四天,裴懿终于放过他,将他一个人丢在了屋子里。
  他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布满或深或浅的爱痕。他想拉过被子盖住身体,但双手双脚都缚着锁链,他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根本够不到被子。
  午时,景吾进来给他送饭,好心地帮他盖上被子。
  景吾喂他吃饭,沈嘉禾偏过头去,虚弱道:“我不吃,你出去罢。”
  景吾沉默许久,道:“当初逃走的时候,你就该预见到今日的下场。嘉禾,你可后悔?”
  沈嘉禾轻声而坚定地道:“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景吾道:“你总能让我刮目相看。”
  沈嘉禾转头看向景吾,道:“伯舆,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景吾道:“你问。”
  沈嘉禾道:“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来王府找过我?”
  景吾思索片刻,道:“没有。”
  沈嘉禾神色一黯,心中千回百转,道:“我知道了。”
  景吾离去,沈嘉禾喃喃自语:“魏哥哥,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我快支撑不下去了……”
  晚上,裴懿过来,折腾了沈嘉禾一夜,第二天一早离开。
  日复一日,总是如此。
  沈嘉禾成了真正的禁…脔,被圈养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充当裴懿泄…欲的工具。
  他渐渐感觉不到痛苦,求生的意志也被一点一点消磨干净,他经常想不起自己是谁,身在何处,也认不出那个每天夜里折磨他的男人,他感觉不到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他时常陷入一种混沌无知的状态,就如一株植物,没有思想,没有神识,无知无觉地苟延残喘着。
  *
  魏凛已经被关了一个月禁闭。
  他用尽各种办法,却依旧不能让魏衍心软放他出去。
  魏衍只问他一句话:“你还要去找沈嘉禾么?”
  魏凛的答案自始至终都没变过:“要!”
  魏衍道:“很久之前我便告诉过你,沈嘉禾是裴懿的人,让你别对他动心思,你却不听,非要与他纠缠。没错,沈嘉禾是生得极美,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极品美色的诱惑,你若只是逢场作戏,与他玩一玩尝一尝鲜,我会由着你,可你若想与他长相厮守,那是痴心妄想,我不允许,裴懿更不会允许。裴懿对沈嘉禾的占有欲已经强烈到了变态的地步,他绝不会允许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碰沈嘉禾一根汗毛,他若知道了你与沈嘉禾之间发生的那些事,难保不会对你起杀心,到时我也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魏凛疑惑道:“你如何知道我与嘉禾之间发生了什么?”
  魏衍也不瞒他,如实道:“自你离家出走开始,我便派人跟着你,暗中保护你,从掖阳到浔阳这一路上,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
  魏凛语气激动道:“那你一定知道嘉禾现在何处!哥,求你告诉我罢,我担心他担心得快疯了!”
  魏衍沉默片刻,道:“他已经回到裴懿身边,你死心罢。”
  魏凛如遭雷击,难以置信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嘉禾与我两情相悦,他不可能丢下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骗我!我不相信!”
  魏衍握住魏凛的肩膀,沉声道:“凛儿,哥哥从未对你说过一句假话。沈嘉禾或许曾经对你动过心,但那时他孤苦无依,身边只有一个你,他依赖你,对你心生好感,这是很自然的事,但这份好感并不等于他就爱上了你。当他有了更强大的靠山,你对他而言便没了用处,他对你的好感随之变淡,他甚至早已将你忘了,否则他为何不来找你?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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