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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脸蛋,想他长得就不错,几位姐姐到底是不是一个种出的?
王良瑞咬了咬牙根,故作镇定的甩了衣袖,腿一拐一拐的便走。
杨沐见戏看完,便屁颠屁颠的跑去找张梓涵。
只可惜对方瞧见他第一个反应便是:“还书!”
杨沐哭的心思都有了:“你就不知道先安慰安慰我?”
“安慰你什么?”冷哼声,“你在秋词会上博得名声还不够?还要我安慰?”
默默的画了个圈,诅咒辽夫子去:“又不是我愿意的,他当时就给我俩条路选。一、我乖乖配合他,人去;二、我不肯从了他,他便带着我的诗去。”说到此处,手一摊:“人家也是无可奈何呀~”
“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恶不恶心?”张梓涵搓了搓手背,“你还真是扮猪吃老虎,平时瞧你吊儿郎当的德行,肚子里到有几分笔墨。”
“我肚子里还有别的呢,有兴趣瞧瞧吗?”杨沐冲他挑了个眉。
那是媚意恒生的,让张梓涵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拳头痒痒:“给我收敛点!这种德行被别人瞧见,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我就是知道别人瞧不见,”杨沐大大咧咧的手一摊,“你这小子直的和把剑一样,我折腾点你也不会有什么想法,而我也能放松放松,多好?”
“谁说我没想法?”冷不丁的张梓涵冒出句。
这让杨沐下意识绷紧,以为自己没听清,还问了句:“什么?”
张梓涵咧嘴一笑,当即一拳头上去:“欠揍的感觉真要命,不过现在舒坦多了,言归正传你到底找我有何事?”
杨沐揉着痛楚,心里都嘤嘤嘤哭成一团了:“王良瑞的事儿你知道不?”
“原本不知道,但现在大概猜得出了。”张梓涵可不是蠢货,这王良瑞被打断条腿的事可不是小事,这学府内,谁不知道?
而如今见杨沐深情含笑,带着几分得意,便知晓,对方的确对他动手,却没成,反被蛇咬。
“嘿嘿,”笑了声,杨沐说了个大概,“如何,这借刀杀人,永除后患的手段咋样?”
“以退为进,你利用凌公子当时对你的愧疚下恨手,真够不要脸的。”张梓涵哼哼了两声,却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杨沐嘿嘿轻笑,这小子的确被他染黑了些,这道好事。
“如若下次你真能高中,真打算做官?官场黑暗,你一小白兔进去会被大灰狼啃的干净,连骨头都不剩。”张梓涵早已是举人,金榜题名只是迟早的事。
最起码对杨沐而言,他不觉此人会一直落榜。
“应该,不过你上次说去边疆倒也不差。”说着张梓涵眼中带了几分向往:“一望无际的草原,将士们保卫国土,守住城门。战戈铁马,倒也痛快。”
杨沐那双眼眸愣是瞪成杏仁,随即摇头轻笑:“成吧,只要你想好了便成。我永远支持你哦~”
“嗯,那你呢?”都是有雄心的,他不信杨沐终生碌碌无为。
“说来可笑,我总觉得自己不是在意争强好胜的年纪,眼下只求个功名傍身。”说着叹息:“更何况,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入朝为官绝非我本意。”
“当今圣上乃是明君,你却不愿与我共入朝堂?”友人首次直言不讳,张梓涵也甚是诧异。
“嗯,不愿。”杨沐转过头:“不过等我走累了,或许会去边疆找你。”
“也好,”张梓涵并未劝说,反倒扬起一抹笑意:“真的,很让人期待啊,这个未来。”
“没错。”
来年开春,张梓涵一朝金榜题名,高中榜眼。
顿时让书院诧异,却也霎时陷入热切的庆祝中。
张梓涵临走前只对杨沐说了一句:“我等你。”便头也不回的踏入京城。
少年之时,各位前程,东奔西跑,散落他方。
但对方的情意,此生难忘。
不过,这张梓涵高中榜眼,他杨沐好坏也考上了秀才,有个功名傍身了。
下个目标,举人!
虽说学府内,都甚是不屑,特别是对辽夫子而言。
在那老头眼中,杨沐别说榜眼,考个状元回来也是应该的。
这让原本还喜滋滋的杨沐顿时哭笑不得,只能继续埋头苦读,早些争取考个举人了事算了。
丫头已经三岁半了,那张小嘴从呀呀叫个不停,至如今能把林黼给呛到。
杨沐最爱的便是抱着这只奶娃娃晒太阳,啃水果,给他讲上一段故事,惹哭了立马再哄笑喽。
如今凌玉轩根本不管这两只到底在玩闹什么,对绒儿的规矩也打算放放,真要学,也得等六岁之后,请夫子上门后再议。
这一年,周宣安似乎很忙,都极少有时间来看望友人,更少有时间来骚扰骚扰这只狡猾的狐狸。
春去秋来,开始给丫头开小灶。
从偶尔做些小点心到如今会时不时炖些什么喂喂,那丫头每次吃的都开心极了。
她就知道,舅舅最好,就连爹爹都没舅舅好!
其实,倒也不是绒儿好吃,相反,她就是不爱吃饭。
逼迫之下,杨沐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绒绒,今天舅舅给你炖了一大锅的海鲜粥,有兴趣么?”奶娃娃已经被他教了几个字,聪明好学的紧。
“要要!舅舅比爹爹好多了,爹爹都不知道来看看我。”扑入自家舅舅怀里就是撒娇打滚卖萌的。
可爱的要死要活,让杨沐忍不住亲了口便抱到怀里喂食:“别这么说你爹爹,你爹爹是要赚钱养家的,这样我才能在家里更好的照顾绒儿啊。”
凌绒侧头想了想发现的确有理,狠狠点头:“爹爹赚钱养家,舅舅照顾我,替爹爹照顾家!绒儿懂的。”
杨沐听他这么一说,嘴角狠狠地抽了把,丫头你确定你懂?为何这话听着如此怪异?!
说话间,多日未见的凌玉轩跨入房内,不出意外的瞧见桌前一大锅的粥,不由失笑:“你每次都做这么多,绒儿这么吃得掉。”
“我与她一起吃!”毕竟住了一年多,脾气也不可能丝毫不露,更何况那次之后,狐狸的小尾巴早已露出,偶尔溜达出来扰两下凌府的主人,对方也不介意,反倒是趁机摸一把调侃下,这只狐狸的越来越放肆:“更何况,你还缺这几个钱?”说着没好气的瞪了眼他。
凌玉轩只能笑着摇头:“刚好没吃晚饭就赶回来了,这几日应酬不少,饭菜都腻味了,这粥瞧着便不错。”
杨沐一边给丫头喂食,一边开口道:“要吃自己盛,你家丫头这段时间终于被我养重了。”夏天一到,肉就往死里掉。
作者有话要说:
26第25章
“爹爹,虾,虾!”急吼吼的叫了两嗓子。
凌玉轩盛粥的手一顿:“知道了,会留给你。”
“留给舅舅,留给舅舅的!”说着还撅起嘴,“爹爹不许偷吃!”
杨沐脸一烫,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刚刚忘记我怎么和你说的?爹爹在外面很辛苦的,他要赚钱养家啊,所以好吃的该个爹爹吃的。”
这软耳细音哄的丫头喜爱,反倒是凌玉轩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家小舅子,这一年来,倒是越来越趣味了。
“可爹爹自己也说外面吃太多了,舅舅你别对爹爹这么好,他都出去偷吃好吃的,不带我们吃!坏死了!”丫头气鼓鼓的噘着小嘴,“舅舅也每天很辛苦,又要算账,还要读书,看家,养绒儿的!”
“别瞎说,”杨沐连都涨红了,这死丫头,两人背后说说到算了,他还这么一本正经的对凌玉轩说,自己都快没脸做人了。
“你便是这么对绒儿说的?”凌玉轩忍不住笑出声,“我养家赚钱,你在家中料理事物?”这,这,都让他不知说什么好。
“是林黼这么对绒儿说的,那丫头就当真了。”杨沐也很无奈。
凌玉轩喝了口粥,挺干净的,刚好可解这几日的油腻:“过几日我母亲回来看看丫头。”
“好,我让林黼准备下。”杨沐下意识借口,随即刚消下去的红晕立马冒出来了,“你自己去说吧!”
这毛炸的有些莫名其妙啊凌玉轩不由失笑:“你不是主内吗?自然有你安排。”
杨沐狠狠瞪了眼凌玉轩:“我们开开玩笑倒也罢了,如若被你娘听见,小心你我都没好日子过!”
凌玉轩被这么一说反倒放下碗筷,看着杨沐想了想方才道:“我母亲或许对你会有些意见。”
“嗯?这是为何?”杨沐喂食的手顿了片刻,给丫头抹了抹嘴。
凌绒也好奇的瞅着自家爹爹:“爹爹的娘?”脑袋一斜,全然天真的模样,似乎在问:“那是什么?好吃么?”
杨沐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后者捂着脸撅了下嘴后又好奇的瞅着自家爹爹。
“此事。。。。。。”凌玉轩也在犹豫,但到这份上他不得不说,否则不给杨沐打个招呼,不知随后会闹出什么事,自然无事最好,可如若万一呢?“如今的凌家夫人,其实是我父亲后娶,当年与我亲生母亲情同姐妹,进门后更一直未曾有过生育一男半女。对我也不错,故而此事外界几乎并不知晓。”说道此处不由叹息,“但当年我迎娶你姐姐乃是我亲生母亲的意思,可我继母却希望我迎娶她堂姐之女。我本无所谓,但父亲对我母亲情深意重,多年难忘,更是守信之人,自然不会食言。
所以,娶了琳婉后我继母自然百般不如意,如今琳婉早逝。。。。。。”
杨沐听着不由笑道:“姐夫你担心什么?我信你母亲不会是那种人,更何况姐姐已死,谁还会对死人不满?莫要操心了。”说着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况且我姐姐。。。。。。过个三年,你再娶,又有何不可?那家小姐并未嫁人吧?”
“未曾,只是,那家姑娘的脾气实在是……”凌玉轩说着摇头,显然不满。
“这几年凌家你掌握了大半,如若真不想娶她,莫要勉强,大不了到时出去走走,看看江湖上那些侠女,或藏在深闺的才女都好。毕竟是你一生的幸福,而我说句自私的话,如若那家姑娘脾气不好,我也担心绒儿受苦。你又不是不知我和姐姐的遭遇,你要娶妻我这做小舅子的自然不会阻拦,只是担心绒儿罢了。”
这体贴的言辞与安抚的目光让凌玉轩暗暗松了口气,笑着揉了把杨沐的脑袋:“小小年纪别说大人的话。”
杨沐眼中含笑,心里却哼哼上,真要让我没好日子过?现实吗?
凌老爷或眼前的凌公子可都没后院的主,凌夫人势必不是聪明的主,否则不会让凌玉轩觉得她会刁难毫无瓜葛的小舅子。
今日自己把话说圆了,更是前前后后的替那所谓的凌夫人美言。如若那女人当真刁难,只会让凌玉轩觉得过分,其结果只有两个,要么安抚自己的继母,对不起他这小舅子,要么便是母子离心。
杨沐瞥了他眼,却不在意,搂着自家丫头笑眯眯道:“宝贝,你家奶奶要来看你,肯定很宝贝你。咱们先想好要些什么东西?”
“奶奶?就是爹爹的娘?”小脑袋想了想,“是继母,他们说不是亲生的!”
杨沐嘴角一抽,暗道好样的,这小子越来越会抓重点了。他们不过一笔带过不愿多提,毕竟此事甚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