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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清见状,立即出言阻止道:“天色不早了,不如凤公子去我那歇着吧,我那有两张榻。”
凤九歌思量一下,点点头,道:“好吧。”
“既然如此,凤”林言清话还没说完,门从里面打开了,云轻尘走了出来,冷眼扫向林言清。
林言清识趣的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紧了紧身上的外袍,拱手笑道:“公子,凤公子,天色不早,言清就先回去了。”说完,脚底生风般离去。
凤九立马蹿进屋内,抱住云轻尘,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蹭,可怜兮兮道:“月白,好冷好冷呀。”
云轻尘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然后一把推开黏在身上的凤九歌,道:“睡觉去。”
“月白,你想知道我中幻术后,在幻境中看见了什么吗?”凤九歌故作神秘地问道。
云轻尘挑了挑眉,冷声道:“不是溺水了么?”
“呃,”凤九歌愣了一会儿,连忙道:“不是不是,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说完,便往里间走去。
“哎哎哎,月白,你的不想知道吗?可是我想说啊,唔。”凤九歌依旧不依不饶地跟在云轻尘身后,直嚷嚷,最后,云轻尘实在忍不住,把他扔到榻上,直接用吻堵住了他那喋喋不休的嘴,此时方才安静了下来。
一吻罢,凤九歌趴在榻上,气喘吁吁道:“月白,你使诈。”
“嗯?”
“你用美男计!”凤九歌佯怒道。
云轻尘勾了勾唇,道:“那又如何?”
“嘿嘿,今晚你在下!”凤九歌一个翻身,就把云轻尘压在身下,一脸猥琐地笑着:“小子,今天,爷就教教你体会这世间最快乐的事。”
云轻尘: “……”
凤九歌坐在云轻尘腰间,扯动着他的腰带,可是发现怎么也解不开,额间沁出丝丝薄汗,脸颊泛起红晕,“月白,你这腰带怎么解不开呀?”凤九歌欲哭无泪。
“呵呵” 云轻尘轻笑一声,一抬腿,身子一转,就把凤九歌重新压在身下,吻了吻他的嘴角,道:“我给你机会了,结果你把握不了。”
“胡说,你使诈!”凤九歌气急败坏道,那腰带以前都那么轻轻松松的解开了,为什么现在就解不开。
“嗯”云轻尘褪去凤九歌的上衣,低头温柔地吻上他的双唇。
凤九歌:“……”他就知道,云轻尘是个黑心的。
伴随着床榻的摇动,嘴边溢出的羞人声音透过窗缝传向屋外,天上的玉轮羞得钻进云层,漏出圈圈光晕。
楚陌坐在对面院落的屋顶上,长长叹了口气,无奈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动静也不知道小一点。”
“外面风景如何?”屋内传来林珩之的声音。
“你师弟那里倒是春光无限,只不过我这里什么都瞧不见。”楚陌状似惋惜地说着,只不过语气却满是调侃,瞬间,又换了一种委屈的语气,“林珩之,我要在这屋顶上待到什么时候?”
屋内不见回应。
“林珩之?”楚陌又唤了一句。
依旧没有听见林珩之的声音,转过头看见林珩之站在自己身旁,一脸温和地望着他,“诛仙战结束后,我们去北冥。”
“真的?”楚陌眸子一亮,直直地看着林珩之,如今闲来无事,倒喜游山玩水,前阵子去了江南,看惯了花红柳绿,突然想去北冥,看看皑皑白雪,传闻北冥的雪终年不化,便想见识一番。
“不过,你不是要继承家主之位么?”楚陌想到此,神色黯然。
林珩之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将楚陌拥入怀中,凑在他耳旁,道:“我更喜欢你。”
楚陌开心地紧紧抱住林珩之,大笑道:“我怎么忘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再次打破了夜里难得的宁静,于是乎,陆陆续续的骂喊声在寂静的夜里又开始传了出来。
第38章 战起
五月初八,诛仙战起。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沉下来,密集的乌云宛如纱帐把天罩住,偶尔有金光透过云层洒向地面,四周透露出一种诡异。
聚仙台比武场上,各门派弟子皆准装待发,就等诛仙战开始了。
“诛仙战即将开始,诸位可准备好了?”前几日见过的那位白衣小童再次出现。
“准备好了!”众人异口同声,信誓旦旦地回道。
小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诛仙战现在开始!请未宣战的门派开始宣战。”
已经宣战好门派皆走上擂台,为搏殊荣而战。可是没过多久,人都倒下了,鲜血洒在台上,书写着一段惨败的历史。
凤九歌视线从台上移开,他从不是个良善的人,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少,只是他厌倦了这种以武力解决问题,可是除了武力,还能有什么方法?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活着,他大肆屠杀西泽士兵,是为了让北疆的百姓安稳的活着,这些门派互相厮杀,也是为了活着,只有站在权利的顶峰,才能去说一些道义,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五天过后,宣战的门派皆已比试,相比于来时的胸有成竹到现在的希望破灭,洛水河边堆积的死尸日益增多,死气沉沉的氛围充斥在大家周围。
“接下来尚未宣战的门派还有琴川顾氏、江州徐氏、洞庭林氏,请尽快宣战。”小童看着榜上的名单,提醒道。
林瑜正欲起身却被林珩之制止了,抬头看着林珩之,正欲说话却被他打断。
“叔父,交给我和师弟。”林珩之道,转头递给云轻尘一个眼神,云轻尘点点头,一个翻身,跃上台,林珩之紧随其后。
云轻尘拔出腰间的佩剑,一道金光闪过,光芒绚烂夺目,剑端指着容淳的方向,道:“江州徐氏。”
容淳与徐文霖对视一眼,笑了笑,“师弟,终于轮到我们了。”说完,足尖一点,朝台上飞去。
“月白公子,本王可就不客气了。”容淳手掌在空中伸开,不一会儿,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就等着战鼓的敲响。
而此时,云轻尘不为所动。
“月白公子?”容淳喊了一声。
云轻尘瞥了眼站在台下吃得正欢的顾锦贽,淡淡道:“琴川顾氏。”
“咳咳咳”顾锦贽正吃着葡萄,听到云轻尘这话,一急,葡萄卡在喉咙,怎么都咽不下去。
凤九歌看到,立马从自己位置那跑了过来,道:“我来我来,这事我最擅长了。”说完,往顾锦贽背上重重一拍,直接把他一掌拍到台上去了。
顾锦贽终于吐出了卡在喉咙里的葡萄,可是凤九歌这一掌简直是快把他五脏六腑拍出来了,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抬起脚想往台下飞去,只觉衣领一紧,转头望去,就看见林珩之正揪着自己的衣领,吼道:“放开本公子!”
“咚咚咚!”战鼓响了起来。
林珩之松开手,看着顾锦贽,微微一笑,道:“战鼓已鸣,想下去,除非认输。”
顾锦贽握紧双拳,咬紧牙关,眼底有两簇火苗在跳跃,指着台下的凤九歌,道:“是他把本公子拍上来的!”
“那我可管不着,反正,你在台上。”林珩之道。
顾锦贽气得吐血,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战鼓已响,他要是想下台便只能认输,让他认输?这根本不可能,于是,拔剑指着林珩之,傲慢道:“本公子这把露沉可是不长眼的,不过,被他伤到也是你的荣幸。”
“小屁孩,都开始了,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楚陌在台下对着顾锦贽喊道。
顾锦贽瞪了眼楚陌,口中捻着诀,然后举剑朝林珩之刺去。
五人在台上交战,衣袂翻飞,利器碰撞声不绝于耳,还有台下的叫喊声。
“月白,快点解决完,我饿了。”
“林珩之,别逗那孩子了,瞧着也是个傻的,你逗他他也不知道,浪费时间。”
众人:“……”好好的比赛,怎么感觉变味了。
“我输了。”顾锦贽半跪在地上,右手拿着剑抵于地,身上的衣服被划破,脸上还有一道血痕,说完,便起身朝台下走去,腰挺得很直,支撑着他仅剩的骄傲。
“琴川顾氏认输。”小童道,转身拔出身后象征顾氏的旗帜。
“师弟,后面的交给你了。”林珩之收回剑,迈开步子往台下走去。
“嗯”云轻尘点点头。
云轻尘余光瞥了眼台下快睡着的凤九歌,稍稍运力,聚力于剑端,空中瞬间出现数只剑,齐齐的向容淳和徐文霖方向刺去。
“嘭!”容淳飞身撞到一旁的柱子处,狠狠地摔在地上。
徐文霖则直直往林言清方向飞去,出于本能,林言清接住了徐文霖。
“多谢。”徐文霖说完这句便晕了过去。
林言清看着怀中的人,眉宇间出现纠结之色,他应不应该把这个人扔在地上,可是这人受伤了,他这么做好像有违君子之道。于是,他就这么一直抱着徐文霖,处在纠结中。
“台上仅剩洞庭林氏,各门派若有不服,可上前挑战。”小童道。
台下人交头接耳,对着云轻尘指指点点,不过却没有一人上台。
“既然如此,那么诛仙战的榜首便是洞庭林氏了。”小童目视下方,郑重宣布道。
诛仙战结束,天空中的乌云终于散开,日头高悬,旌旗飘扬,一切恍如先前。
容淳扶着柱子艰难地站了起来,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丝,看着云轻尘,不服输地说着:“月白公子,三十年后,再战!”
云轻尘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朝凤九歌方向飞去。
林瑜拍了拍云轻尘的肩膀,欣慰道:“轻尘,好样的。”继而转身望着洛水河的方向,心道:大哥,我们赢了,你安息吧。
诛仙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在对战中死的人只能葬在洛水河旁,不允许迁坟。是以,即便生前地位如何,功绩如何辉煌,死后也只能守在那。
云轻尘看着靠在椅子上睡着的凤九歌,眉心微蹙,难不成是昨晚折腾得太晚了?弯下腰把他捞起,转身对林瑜道:“师父,我先去休息。”
林瑜瞥了眼凤九歌,正想训斥一番,不过话到嘴边却绕了弯,摆了摆手,“去吧。”
人群渐渐散去,容淳走到林瑜身旁,拱了拱手,道:“林前辈,我来寻我家师弟。”
林瑜一脸莫名,道:“也真是好笑,你找师弟,来我这里作甚?”
容淳伸手指了指林言清怀中的人。
林瑜回过头,只见林言清抱着徐文霖,呆呆的站在那,大步走过去,用力拍了下林言清的后脑勺,道:“你抱着个大男人作甚?还不赶紧扔了?”
“啊?”林言清被林瑜这一掌拍懵了,回过神看着林瑜瞪着他,心下一惊,连忙松开手,把徐文霖扔开。
“真的是,就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还不回去?”林瑜没好气地说着。
容淳眼疾手快,立即接住徐文霖,朝林言清微微一笑,“多谢这位公子。”
“无碍。”林言清碍着林瑜的压力,弱弱地回了一句。
云轻尘把凤九歌放在软榻上,温柔地看着他沉睡的面容,伸手描摹他的眉眼,不禁唇角轻扬。
“月白”凤九歌忽然睁开眼,唤道。
“嗯,醒了?”云轻尘道。
“月白,赶紧的,脱衣服,抓紧时间洞房!”凤九歌抓住云轻尘腰带,催促道。
云轻尘低头握上凤九歌的手,正欲说话,却听到浅浅的呼噜声,果然,凤九歌又睡着了,瞬间哭笑不得,敢情这厮方才梦游了。由于腰带被凤九歌紧紧拽住,无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