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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答王爷的恩情。”
这理由。。。还真是让我无从反驳,可是我真不缺人啊。
而且,帮他报仇什么的,真的是顺便啊。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犹豫,温柳有些着急,一下跪地,“王爷莫不是嫌弃小的?小的吃的很少的!而且小的什么活都能干!”
看这人急得都快掉眼泪水了,无奈叹口气,反正也就是多一个人吃饭的事儿,又不缺那点粮食。
“好吧好吧,你以后就跟着本王吧。”
温柳闻言,瞬间展颜,大喜过望,“谢王爷!”
“王爷啊。。。”
扭头一看,眼角抽抽,这周光顺怎么还没走。
“周大人还有何事?”
没事就快滚,爷还有事要做。
只见周光顺讨好的笑着,吞吞吐吐的说:“王爷,下官这采办的事还没和江州知府交接好呢,可这时间不等人啊,您看。。。”
这种事还要来问我?
不耐烦的挥挥手,往府外走去,“等朝廷派了新的江州知府你再和他详说吧,本王会禀告皇兄延期的事。”
“是是是!下官多谢王爷,恭送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
∏_∏上一章把影卫写成了暗卫,现在才发现这个bug,真是十分抱歉∏_∏
第11章 高烧,宣战
“许柱国”压根就不是许柱国,而是暮国派来的奸细,十五年前,杀了真正的刚刚走马上任的许柱国后,便顶许柱国的脸,替了他的位置。
后来,又因为洛锦涵妄想掌控边境贸易,两人便在四年前勾搭上了。在许柱国取得暮国那边同意后,许诺洛锦涵,暮国会帮他谋取大业。
而那个时候许柱国已经站稳脚跟,便开始悄悄的处理江州守备军,将潜伏入境的暮国士兵安排进守备军里,慢慢渗透着。
连云山的山谷是个偷偷练兵的好去处,为了不被发现,假装大义凌然,为了江州百姓的安危,忽悠着江州太尉去灭了连云山寨的山匪,堵住偷跑的那几个,因其熟悉连云山地形,威逼去做了前岗哨。
而三年前贡品被劫,也是和洛锦涵串通好了的,将江州当地无意撞见连云山中训兵场景的人被成为了流匪,弄去定了罪。
而那江州太尉的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原因如我所想,江州太尉阻碍了他的计划,他不得不设了个计,先带人去将小村庄的人统统杀死,再将带着大半守备军的江州太尉骗去小村庄,随后同已经被替换的守备军围攻了他们,最后放火焚烧。
真是心狠手辣啊。
暮国在江州的暗桩被清理了个干净,那个躲起来的师爷也被找了出来,从他嘴里抖出所有东西后,同其他许家人一样,给押在了牢里,等着朝廷的处决书下来。
尽管那金玉公主被她的侍卫队护着逃走了,但不影响大局,而之前在意的那个山谷里的山洞,也只是被用来存储军械的地方,没什么特别。
总的来说,这次办差算是圆满完成了。
将这边的所有情况都让卫三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去了京都,在发文安抚了江州百姓和外来商人,流匪均被斩杀后,百姓们欢腾的庆祝了一天,过后又过上了安稳日子。
朝廷的委任文书没多久就下来了,新的江州知府和太尉即将走马上任,而洛锦涵的事,算是让整个朝廷都炸锅了。
卫一的信里面说,那些元老大臣们气得胡子眉毛头发都立起来了,强烈要求处死这个背祖忘宗,大逆不道的皇家不肖子孙。
年轻一点的更是眼里都带着火,恨不得用眼神立马烧死他。
最后皇兄念在手足之情上,仅下旨废其为庶人,永世囚禁宗人府。
哼,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不呢,我还要好好折磨折磨他。
只是扒皮怎么行呢,还得熬成汤才可以啊。
同来的,还有对许柱国等人的处决书。
暂时将许柱国羁押在牢里,待回京之日,一同押送回京。
其他许家人七岁以上者斩立决,七岁以下者去良籍,为官妓,入教康坊。师爷,当然也斩了。
啊,终于解决了,接下来只需要等朝上那些老头子吵出一个办法来,就该对暮国采取措施了。
“主子!不好了!”
正悠哉的在驿站躺椅上摇摇晃晃打着扇,韩婓钦和辽习远在新的知府和太尉还未上任期间,暂时接手江州事务,现在正忙着,所以只有我一人在驿站悠闲着。
卫三突然闯入,我真是忍了好久才没有踹他出去,“爷好着呢!如此这般冒失,成何体统!”
“不是,属下该死,可是。。。”
卫三急得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冷静下来,想清楚再慢慢说。来,深呼吸。”
见他闭眼深呼吸平静下来后,摇摇头,端起茶轻抿一口。
“好了,说吧,出了什么事,慌成这样。”
下次出来可不带卫三了,不然我就得心病发作了。
“主子,云公子在淮州病倒了!一直高烧不退,卫四急得没办法了!”
“砰!”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你说什么?!繁君病倒了?!”
我就知道,就知道他那个小身板经不起折腾,在皇宫里待着多好,非要跑出来受罪。
紧张心疼,连指尖都颤抖。
“马上备马!爷要去淮州!卫三,你去把今年刚辞官回淮州的齐太医给爷找来!”
疾步走出房门,差点撞上端着点心的温柳。
“王爷,您这是去哪儿?王爷!王爷!”
根本没心思回答。
下楼梯太慢了,一个纵身从楼上跳下,用轻功掠去马棚。
繁君,我来了。
江州到淮州,走官道本是要十五天的时间,硬是被我策马疾驰的赶路,给压缩成了七天。
在繁君下榻的客栈前,跳下马,让追着我赶上来的侍卫带下去照顾,跟着卫四急急地上了楼。
一把推开房门,疾步至床前,心疼焦急的看着昏睡着的繁君烧得通红的小脸,那薄薄的一层面纱根本挡不住脸颊的嫣红。
拿下他额上的降温汗巾,从卫四手里接过一块新的重新放了上去。
“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
目光锐利的扫向卫四,卫四立马跪下请罪:“属下该死,是属下未照顾好云公子,请主子责罚!”
“请大夫看了吗,大夫怎么说。”
要不要把面纱取下来,给他擦擦脸?
但想到之前取下面纱后发生的事,又犹豫了。
“衢州城所有的药堂大夫都请过了,他们说云公子是伤寒,开几副方子喝下去就会好,可方子都喝完了,云公子却仍旧高烧不退,大夫们说,云公子是被自己魇住了,才会如此。”
抚了抚繁君的顶发。
魇住了?被什么魇住了?是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吗?
抬眼看向卫四,“你先下去吧,等卫三来了,让他立马把人带上来。”
“是。”
卫四轻巧的退了出去,轻带上房门。
“繁君,繁君?我是锦澜啊,我来找你了,你不生我气了是吗?”
摸着降温汗巾又该换了,起身取下,又换了一张。
将手伸进被子里,轻握住繁君的手。连手都烫得吓人,紧张的轻轻握紧。
“繁君不要怕,梦里的都不是真实的,就算是过去发生的,那也都是过去了,我们忘掉它吧。你现在有我呢,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来帮你整治他”
繁君长翘的睫毛颤了颤,惊喜的一把拉紧他的手,以为人要醒了,“繁君!繁君!”
难道是我眼花了?不是啊,刚才明明睫毛有动嘛!
卫三这个该死的,怎么还没过来,真是急死人了!
在我给繁君换了五六张汗巾后,卫三终于扛着人来了。
“主子!属下把齐太医带来了!”
“臭小子!混小子!你快把老夫放下来!老夫被你顶得都要吐了!”
卫三赶紧手忙脚乱的放下齐太医,将人扶着站好。
齐太医站好后,抢过卫三身上的药箱,深吸了一口气,瞪了卫三一眼。
“话也不说清楚,扛着老夫就跑,真是一点都不懂礼数!”
语气恶狠狠地,估计是被卫三气到了,连白胡子都被气得一翘一翘的。
“齐太医消消气,本王替属下给您赔不是了。”
齐太医闻言,扫眼过来,看到坐在床边的我后,一惊,立马上前:“草民齐文见过王爷,怎敢让王爷向草民赔罪,是草民之前失言了。”
恐是联想到卫三方才的举动,立马对明显憔悴的我上下打量:“王爷可是有哪儿不适?还请王爷伸手,让草民替您诊诊脉。”
连忙摆摆手,“不是本王,本王身体无恙,只是赶路累着了。是本王的伴读,还望齐太医替他诊诊脉。”
让出床头的位置,示意齐太医上前看诊。
齐太医上前两步,拉过桌前的圆木凳坐在床前,药箱放在脚边,拉出繁君的手,替他把起脉。
我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见齐太医渐渐皱起眉头,一颗心也被提了起来。
“齐太医,怎样?本王这伴读是何急症?”
齐太医将繁君的手塞回被子里,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向我回道:“王爷,您的这位伴读并无大碍,只是恐是曾经有过什么遭遇,一直郁结在心,这次应是被刺激了,才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说完,从他的药箱里叮叮当当一番后,找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我,“这是凝神露,每日三餐,用清水混一滴服用,可稳心神。同时还得有人每日陪他说话开导他,或者说一些生活琐事也无妨。”
心里松了一口气,有办法治就好。
“那他这高烧不退。。。”会不会烧成傻子啊?
齐太医笑呵呵道,“王爷不必担心,这高烧无甚大碍,就如现在这般用汗巾降温即可。只要公子心结被解,这高烧自然就不治而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有劳齐太医了,卫四。”
一小袋金叶子立马被递到齐太医跟前,“本王会在淮州待上一段日子,若是有什么事,恐会叨扰齐太医了。”
齐太医接过小袋子,诚惶诚恐的行礼谢恩,之后便让卫三将人好好的送回去了。
安下心后,转眸厉瞪卫四:“究竟怎么回事!什么事情让繁君受了刺激!给爷仔细说!”
卫四跪在地上,道:“回主子,那日云公子刚进淮州城没多久,便撞上了一家客栈突然失火,有一位妇人想要冲进火场去救她的孩子的场面,然后,就晕了过去,我们便将云公子带来了这间客栈,刚开始以为只是晕一小会儿,结果没想到,当天夜里云公子便突然高烧不醒,城里的大夫一个接一个的带来看,说法都差不多,可那么多药方喝下去,云公子仍是没有好转的迹象,便给您去了信。”
皱着眉听完,知道了是那场大火将繁君刺激到了,毕竟传言他就是经历了一场大火才“毁容”的。
“好了,爷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来淮州来的匆忙,现下繁君的情况我已掌握,没那么心急火燎了,就感到阵阵疲惫。在睡觉前,让人飞鸽传书,将情况告诉韩婓钦,并告知他们,届时回京,淮州汇合。
回程就不用急行军了,等韩婓钦他们到淮州,估计已经是二十多天以后了,那时繁君应是早好了。
遵循医嘱做了三日后,第四天早上起来时,习惯性摸摸繁君的额头,惊喜的发现,烧退了!意思就是说,繁君要醒了?!
我压着满腔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