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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给燕兰泽一个理由,只怕他今天在这里亲自断了自己的性命,都不会朝薛涉求助。
薛涉在原地看了燕兰泽一阵,忽然道:“黑山寨之人的消失,是否与你有关?”
燕兰泽不语。
薛涉又道:“伏湛托本教主替他寻回沈妄,密信上报沈妄应在这黑山寨中,如今这寨中人去楼空,沈妄也没了踪影,燕兰泽,这事可与你有关?”
燕兰泽仍然背对着薛涉,一言不发。
薛涉语气越发冷淡,“燕兰泽,若是你还识相,本教主劝你将沈妄下落告诉本教主,否则莫说你的武功,你这对手筋脚筋,怕是也留不住了。”
经脉被封还可以做手脚,但手筋脚筋一朝被割断,再想治好就不是到不归谷之前能做到的事了。薛涉话音一落,燕兰泽别无选择的咬了牙,忍着身子里的躁动颤声道:“薛涉……”
“说。”
燕兰泽缓缓转过身,努力聚起神来看薛涉,一字一顿:“把沈妄留给我。”
薛涉笑了笑,似是嘲讽:“留给你又有何用,他又不会帮你,更何况,本教主答应了伏湛要将沈妄送还给他,你凭什么要本教主为了你而得罪观月宫宫主?”
燕兰泽勉强支起身子,拉住了薛涉一侧衣袖,身体半倚在了薛涉怀里。
“我总要一试,你既吃准他不会帮我,留他给我又如何?”燕兰泽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身子不自觉的在薛涉身上蹭了蹭,剩下的一只手慢慢勾上薛涉的颈项,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
“至于观月宫宫主……”
薛涉眯起眼来看缓缓凑上来在他颈间轻轻咬了一口的男人。
“薛涉……”燕兰泽将腿打开了些,“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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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涉心中狠狠跳了一跳,面上却还是一片沉静,他将燕兰泽的脸强行抬起来,“圣教使这是拿自己的身子来与本教主做买卖?”
燕兰泽身子难受得不行,听到薛涉这样故意侮辱的话,脸上浅笑越发虚弱,他低头在薛涉抬着他脸的手上咬了一口,催促道:“何必说这样败兴的话。”
薛涉沉默一阵,忽然垂眼在燕兰泽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然后猛的站起身,顺便将怀中险些摔到地上的人一把抓起,拽了他一只手,毫不怜惜的将他拖到了一边的刑架上,翻过身将人背对着自己绑在了刑架上。
燕兰泽下身勃起的部位在薛涉粗鲁的动作下撞到了架子上,顿时疼得脸色都变了,他痛苦的弯起身子,却将下身送进了薛涉的手里。
“唔……”
薛涉冷着脸,手在燕兰泽的屁股上毫不留情的捏了一把,换来燕兰泽一声疼极的哼声,然后那手朝前探去,解开了燕兰泽的腰带。
“你现在在想谁?”薛涉靠近燕兰泽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尖,不无恶意的吐出了两个字,“采之?”
燕兰泽身子狠狠一震,他侧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薛涉却忽然一抬手扯下了他头上的束带,朝前一绕蒙住了他的双眼。
“嘶——”被薛涉毫不细心的动作扯到头发,燕兰泽倒抽了口冷气,
薛涉一只手朝他下身摸索着,将一根手指探入他身后小穴,另一只手则缓缓摩挲着他的腰,每每薛涉在他腰间一用力,燕兰泽都会更软一分。
“怎么不回答我?”薛涉低低笑了声,“舍不得提?”
燕兰泽双眼被遮,只觉薛涉贴近自己的地方哪里都是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呻吟,偏生薛涉说的话题又让他厌恶到极致,身体与心理的两相违背让他一时不想回应薛涉的任何一个字。
薛涉撩了他半天,手指都插了三根进去,燕兰泽却只低低呻吟,一句话都不回他。薛涉索性再不废话,一把握了燕兰泽高高扬起的前端,另一只手扶了自己的性器抵在燕兰泽臀间蹭了蹭,待燕兰泽浑身都饥渴得控制不住的随着他动作摆腰后,狠狠插了进去。
“啊……”燕兰泽疼得叫出声来,蒙着他双眼的束带被他眼中的泪沾湿了点点深色。
薛涉那物插在他穴中,还在不断的往里推进,燕兰泽受不住薛涉忽然慢起来的动作,双眉紧蹙,软着声叫:“薛涉……”
闻言,薛涉将那物一插没入了全部,只留两沉甸甸的囊袋堵在穴口,轻轻蹭着燕兰泽柔嫩的臀间,蹭得他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微颤。
“薛涉,薛涉。”
薛涉撩开了燕兰泽散落一背的头发,露出他光滑的颈间,低头下去在上面啃咬了几口,然后含着燕兰泽的后颈,哑声问:“怎么?”
燕兰泽蹭着他的下体,“动一动。”
晓得这人被春药烧的已经没多少意识,薛涉还是忍不住因为燕兰泽这句带了哭腔的话心跳漏了半拍,心口好似忽然被蜜糖浸了一般开心。
面上却犹自凶狠的压了声,“要爽快,怎么舍不下身段来求本教主?”
燕兰泽头抵在面前的刑架上,被缚在两处的双手挣了挣,被燕兰泽缓慢款摆的下身顶得浑身都在叫嚣着不够。
“薛涉……”他垂着头,“薛涉……”
薛涉安静一阵,忽然一把按住燕兰泽的背,将他紧紧的抵在刑架上,下身凶狠的撞了进去,紧接着便是大开大合的抽出插入,丝毫不留余力的插弄燕兰泽温热柔软的小穴。
“啊……啊……”
燕兰泽再也无法自控的大声呻吟了出来。
薛涉按着他,一只手去掰过燕兰泽的脸,吻住他的双唇,然后将舌头伸了进去。燕兰泽头一次被薛涉这样疾风骤雨般凶猛的亲吻,受不住的呜咽几声,唇角兜不住的流出一丝银线。
“燕兰泽,”薛涉舔了舔他的上唇,然后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叫我的名字。”
燕兰泽被他下身用力的一插,本要出口的字松散开来,“薛、薛涉……”
燕兰泽听从了薛涉的话,薛涉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唇,愈发用力的顶动起来,燕兰泽的呻吟尽数被他压在了手心里。
“唔,唔……”
蒙着燕兰泽双眼的发带垂落了一边,露出了燕兰泽紧闭的眼,薛涉瞧见那眼边湿着一抹红,心中一酸,下意识的亲吻了上去。
无论燕兰泽叫了多少次他的名字,燕兰泽心中仍是没有他的。薛涉亲着怀中人的眼睛,忽然茫然的意识到,可笑的不是燕兰泽喜欢上了一个他亲自伪装出的女人,而是他心底居然仍在期待燕兰泽这个只想他死的人能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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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顾一笑怒不可遏的冲入黑山寨大门,刚走几步,不远处燕兰泽摇摇晃晃的从转角出现,两人视线一对上,顾一笑眨眼间掠到了燕兰泽身前扶住了他的双手。
“公子,你……”
燕兰泽脸色苍白,嘴角破裂,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布满咬痕唇印,一身刚发泄过性欲的淫靡味道,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被人按在身下操弄了许久。
“是薛涉。”燕兰泽拢了拢领口,刚被薛涉大发好心接回去的右臂关节处仍在隐隐作痛。他微微侧了脸躲过顾一笑愤怒而悲伤的视线,面无表情道:“他已经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顾一笑气得手都在颤抖,“公子!他怎会在此处?竟还如此对待你——真是……”
“一笑。”燕兰泽淡淡道,“我只是与他做了笔交易,并非是他强迫我。”
“公子!你何必撒这样的谎,薛涉分明卑鄙无耻至极,哪有人会、哪有人会这样对一个男子!”
“顾一笑。”燕兰泽稍稍加重了语气,待顾一笑勉强按捺住愤怒,才接着说:“有些事你虽不知,却的确是有的,薛涉来此要带走沈妄,我与他交易一场换他将沈妄留给我,只是如此而已。”
顾一笑不可思议喝道:“公子你拿什么换与他交换不好,偏选这种折辱自己的法子?”
燕兰泽闭闭眼,声音虚弱了些,“我从未告诉过你,四年前薛涉心悦于我,如今他虽是恨我,但这副他曾喜欢过的身子,已是我唯一能拿出与他交易的东西了。”
顾一笑一愣,随后双手一推,将燕兰泽重重推了出去,他看着燕兰泽手忙脚乱的扶住旁边的围栏,一脸失望道:“公子,我从来敬重你,却从未知道,你竟是为了苟活,能将身子都送与别人的人。”
他咬了咬牙,吐出三字:“真恶心。”
闻言,燕兰泽身子僵了僵,表情空白一瞬,然后竟低低的笑了一笑,“……我让你失望了。”
他努力的支起身子,走了几步,一眼不看旁边脸色铁青的顾一笑,“你若是觉得跟着我这样的人是种耻辱,以后便不必再跟着我了,这一趟北上原就是有去无回,如今你既不耻于我的本性,正好借此机会离开。”
燕兰泽知晓顾一笑此人向来耿直,见不得什么腌臜事,当初他杀薛涉而聚大权,顾一笑过了许久才接受了他的作法。这样的顾一笑在知晓他拿身体来和薛涉交换顾一笑的活路、交换沈妄的归属后,莫说理解他的选择,便是稍微接受他的做法都不可能。
一直到燕兰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黑风寨,顾一笑也没有追上来,燕兰泽平静的扶着树接着往山下走了一段路,终是忍不住停了脚,微抬起眼,轻声一叹。
一时之间,燕兰泽突然不想再继续往下走了,他身子累到极致,靠着树软软的坐在了地上,也不知坐了多久,远处黑漆漆的山林间忽然出现了一点火光,燕兰泽垂着眼定定的看着那点亮光,脑子难得放空了一阵。
待他看清那举着小火折的人后,被疲惫蒙住的双眼忽得睁了开来,那人急急忙忙的朝着山上走,快要经过燕兰泽时,眼神下意识的往道边的树林里撇过一眼,望见了燕兰泽一席浸染了夜色的昏暗白衫。
“公子!”采之带着哭腔喊了一句,稍提了脚下长裙,朝着燕兰泽处扑了过去。
燕兰泽眼中一酸,心中密密麻麻的泛上一股痛感,那感觉翻天覆地一样涌来,在采之扑进他怀中后泛滥到了最高点。
“采之。”燕兰泽摸了摸采之的头发,无奈道:“夜色这样深了,谁给你的胆子一个人上山,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他虽板着一张脸说着训斥采之的话,唇角却是微微翘着的。
采之一见他身上满是被人折腾过的痕迹,脸埋在燕兰泽肩头就哭了出来,“公子、公子你出了事,我待不住、我如何能在那里安心等你回来……”她顿了一顿,似是发现了燕兰泽被狠狠折腾过一番的痕迹,双眼圆瞪,要落出泪来的眼中满是悲伤:“公子又被人折辱了么……公子……公子啊……”
燕兰泽一手按上采之埋在自己颈间的头,将他往自己怀中轻轻一扣,低低喊了声采之,待采之抽搭着抬起脸来,他仔细看了眼夜色中采之满是泪水的脸,头微微一低,轻轻吻住了采之的唇。
采之一愣。
燕兰泽极少吻他的姬妾,这一次却是想亲采之想得脑中都未反应过来就做了动作,亲上去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但转眼他又扣了采之的后脑,更深的吻了下去。
采之僵硬了许久,才颤抖着回应般的用舌头碰了砰燕兰泽的,燕兰泽眼睛眯了些,双手将采之抱得愈发紧。
他这样亲采之,不知采之心中翻涌着涌上了多少种心思,没等采之彻底理出个头绪,他本就透支的体力彻底消失。舌头轻轻舔过采之的下唇后,燕兰泽头一歪,陷入了昏睡之中。
顾一笑沿着山路寻来时,采之正怔怔的坐在燕兰泽身边,双眼一眨不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