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亮鞘-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层,让我留着日日翻阅,期盼我能早有所成,呵呵,想不到这本手札却让他送了命!”他将书往地上一扔,长剑出鞘,就要朝书劈去。
  “住手!”老王爷一拍扶手打断他,眼里似乎也噙着泪,“你以为真的是手札的问题么!你有没有想过这次带兵的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他们还要逼你上战场?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他们早就想拿我们下手了!”
  陈韫玉恍然,扔下剑,抖着嘴说:“所以这些人就要拿周将军下手么?他们知道他向来与我亲厚……”说完他一抹眼睛,朝外走去。
  “你去哪!”辽王起身吼道。
  “去看我娘!”风里传来陈韫玉的声音,略带哽咽。
  一代名将,在那冷冰冰的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对他口诛笔伐,玉阶上的皇帝看着他目光冰冷,没有人相信他内心的一腔热血。
  陈韫玉想起那天晚上话别,周老将军对他说“圣上心中有杆秤”,是啊,他心中是有杆秤,可他心中没有公道,偏的也不是你。
  朝堂上先是兵部尚书李密之一句“何以周将军能全身而退且不费一兵一卒”就一石惊起千层浪,后来侍郎汤显一句轻描淡写的“唯南王世子陈韫玉毫发无损”更是将帝王一颗怀疑之心拉扯到最大。
  大陈边境有六藩王守卫各方百姓,拱立京都,单南王府的兵力就有二十万之多,莫不是南王通敌叛变了?不然怎么解释陈韫玉派去议和这么顺利,且周士谋真的就回来了……
  这些人只说了两句话,可周士谋却如身处冰窖,他终于明白陈韫玉当时的话是什么意思。可还是太晚了,最后他看了眼李密之,两年前,这位尚书的一位远亲的侄子曾打着他的名义拜访过他,一出口讨的就是军中左前锋的位置,说是向往军中威严已久,然而周士谋见此人歪头抖腿,一副纨绔模样,入了军营怕是一天都撑不下去,便直接拒绝了,为此李密之曾酸过他一句:“将军手下想必人才辈出,竟是连个左前锋都融不进去。”
  他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联系,可现在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才能彻底洗清辽王府一家的嫌疑。
  六十多岁的老人,一身朝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可背还是挺的很直,他一寮下摆,重重跪下,满是朝臣的朝堂内仿佛还回荡着这一跪的回音,余音绕梁,他双手俯地,头重重一磕,苍老的一声:“老臣知罪。”
  一锤定音。
  陈韫玉跑出去时随身佩剑都忘了拿,他一贯心思通透,在他爹将这一切说出来时他就想明白了,周将军是在替辽王府揽罪,是在替他揽罪!
  他早该想到的……周将军一旦被贬就难有活路,没有人会记得他曾五次出兵,次次退敌百里,守卫大陈疆土!没有人知道这位将军把每次打仗都当做是最后一次,六封亲笔遗书,句句带血!没有人知道这位将军是多么信任自己的君王和国家,一句水至清则无鱼替它们掩盖了多少腌臜!而他昔日的同僚,他所信任的君王,却给他打上俘将的烙印,逼迫他承认通敌!他就败了这么一次,连带着一生功绩都被抹去……一代名将,没有战死沙场,却死于人言可畏,自缢身亡。
  亏他快马加鞭回来时还想着将周将军一家接过来,他才是做梦,天真的不是周将军,是他。
  艳阳天,弱柳扶风,碧波荡漾,原本一派安然,可他心里现在却似三九寒冬,摇摇晃晃间他在一个土坡旁的朱红水榭边停下,一个小小的陵墓就在眼前,里头正是他娘。他随手折下一条柳枝放在墓前,墓前很干净,他想扯几把草敬点孝心都没机会,一看就是他亲爹干的好事。
  他席地而坐,头靠在墓旁,低低的说:“娘,我好想你……记得你和我说过,人心深不可测,但求无愧于心,可为什么我做了自己别人还想害我们呢,周将军,我上次出征前和你说过的……他也去啦,连屋子都被烧了个干净……半月前他还说有个愿望,说等我成亲要来讨一杯薄酒……娘,您说我这里给他倒一杯,他收的到吗?”
  直到后半夜他才回去,陈念靠在门边瞌睡都醒了几回,看到他更是吓的一弹,蹦起来说:“世子,你可算回来了,王爷等你等的晚膳都没用!”
  他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小声道,“让他以后自己注意吧,我走了。”
  陈念定睛一瞧,这才发现他这是出门的意思,身后还有个包袱。自己这是睡的有多死,这开门关门的都没醒,亏他还睡在门边呐!
  他扯着陈韫玉的袖子一脸惶恐,压低声音道:“世子,你这是要干嘛!”
  “心烦,出去走走。”说完他一把打掉陈念的手,一翻院墙人就不见了。
  陈念都快急哭了,要是让王爷知道他家世子跑了,他这腿不到明天就得瘸,这该如何是好,他急得在门口走来走去,愁的满头包,最后干脆把牙一咬,心道:“左右都是一顿打,出去跟着世子玩一趟再说!”
  他回去收拾了些细软就从后门溜了出去,结果一出门就看到陈韫玉倚在门边,脚底下正踢着一颗碎石子,他抓着小包袱心有戚戚,呐呐道:“世子,你没走呀。”他正愁出府后找不着人呢。
  陈韫玉把手朝他肩上随意一勾,就把人带着走了,说:“我还不知道你,等你呢,本世子带你去散心,江南好风景啊,美人颜如玉呀……”
  几日的功夫,两人就到了应天府境内。应天府自古就是一派繁华,素来以温婉著称,略带晨雾的景致中依稀可见莺歌燕舞,姹紫嫣红开遍,艳冠四方,路上几抹淡绿色油纸伞下的水乡佳人,一路娉娉袅袅,带来几声娇笑,落到人心里猫抓似的,路边小摊贩虽也叫唤,可声音较辽东人却含蓄许多。
  陈韫玉这时候倒作起了世子派头,还赁了个画舫,雕花木窗,轻纱做门,被挽在一旁,温酒放在案上,他就倚在软榻上边喝酒边赏着温柔水乡,这里的雨似乎都温柔许多,一小点一小点,始终不肯下大,像是怕惊到这秀美春色一般。
  陈念却无心欣赏这如画美景,有些担忧的看着陈韫玉,说:“公子,你快别喝了吧,空腹喝酒伤身,您该是知道的呀?”
  陈韫玉朦朦胧胧的冲他摆摆手,含混不清道:“你不懂……来这,江南地方,不醉一场就……等于白来……”
  “可公子也不能这么喝啊,万一身体喝坏了老爷能把我杀了。”陈念有些着急了。
  “怕什么!”陈韫玉拍拍胸口,一脸仗义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保护你。”
  公子,我谢谢你呀!可你能不能换总说法。突然他鼻子动了动,似是闻到什么味道,探出头一看,却是一个糕点铺子里传出来的,甜丝丝的槐花香顺着细微春风飘到人鼻子里,勾的陈念口水都快下来了,他连忙晃了晃快睡着的陈韫玉,直勾勾的看着那边说:“公子,公子,我看路边有槐花饼,我去买两个来吃好不好?”


第5章 再遇故交
  陈念的叫唤声太大,几只停在画舫上的燕儿都被他惊走了。
  陈韫玉胡言乱语应了他两声,陈念就指挥着画舫靠岸停好,忙不迭的跑到铺子那里缀在最尾排队去了,他虽还未弱冠,可在人群里也算不得矮,正巴巴盼着前头的人走快点时,一个身量颀长的人突然从巷子里杀出来,这人发丝微乱,挽了一半头发的簪子摇摇欲坠,墨灰色衣角似乎跟不上他的速度,微微卷着边,露出月白的内袍,这人小跑着直接插在他前头,行动间还带着一股药的清苦味。
  他当下就不乐意了,一把抓住人的胳膊不客气道:“你这人怎得这么不讲理,先来后到不懂么?”
  这人被他扯了一个趔趄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把手搭在他肩上,微微弯着腰冲他道:“小兄弟帮个忙,我实在是太饿啦,你让我先买行不行,左右你身后没有人。”说完还朝后指了指。
  “不行!我也饿,我家公子好几顿没吃了。”陈念嘟着嘴,一把扯下这只自来熟的手不再理他,绕过人重新站好,这人也没有过多纠缠,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很快这人就叹了口气,这叹气也不是一般的叹,音调上还有抑扬顿挫,十分婉转且带拐弯,直直往人心里钻,就听他道:“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这饿了两天的人,想早点吃个槐花饼都不行,唉……”
  他这语气隐隐打着颤,说话语速也慢,足足让往来行人听了个明白,很快就有有不少人看着陈念眼神不善,臊的他脸都红了,他虽满心不忿,可最后还是让出位置,这是被逼的!
  这人也不客气,站到他面前后还冲他扭头一笑,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把最开始的那番话又对前一个人说了,那人竟是个好说话的,直接就把位置让了,再然后他就排到了最前头,笑的一口白牙深深的刺激着仍在队尾的陈念,松软飘香的槐花饼就被他拿在手中,陈念叹为观止,这是何等的厚脸皮才能练成的神功?
  可看着看着,他才觉得这人眉目含春常带三分笑的面相有些眼熟,三个字出现在他脑中,这不就是那朵“牡丹花”么!
  “诶——”他刚想叫人,却突然想道,我叫他干什么,莫名摸了摸脑袋就接着排队了,而那抹墨灰色衣角早已不见,等陈念揣着饼回画舫时发现陈韫玉已经醒了,正靠坐在窗旁,木着脸盯着窗外。
  陈念忙把怀里的饼拿出来放在案上,边吃边招呼道:“公子,快吃,很香的……”
  陈韫玉随手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吃了一半就不吃了,皱眉道:“好甜……”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对了,公子,你猜我刚才见着谁了,我刚见到那朵牡丹了!”他把腮帮子塞的鼓鼓的,对陈韫玉含混道。
  “什么玩意?”陈韫玉揉了揉眼睛睨了他一眼。
  “就在营帐里和你睡一张床的那位!”
  酒喝的多,他这脑袋也转的慢了,隐约记起一双带笑的眼睛,是了,这人也说要来江南来的。
  他起身撩开纱帘,站在船头放眼眺望,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徒留一湖的水汽氤氲,显得远处山河草木越发不真切,整小镇就更像画了,而他正在这画卷中间,诗人的笔慢慢走,他的画舫慢慢行,行过一座白玉石桥,画舫在底下穿心而过,紧接着景致突然流动起来,雨停了,浣纱的姑娘的们也都出来了,一个个都露着莹白的藕臂,有那么一两个触及他的眼睛,当下脸上就飘出一两朵红云,胆大点的还会问他:“你是哪家的公子,来我家喝口茶可好?”
  灵动的话语似乎给他一颗低沉的心注入了一点活力,他冲那姑娘挥了挥手,那姑娘便随手将个什么东西扔给他,接在手里一看,竟是一个手帕,上面秀着一株兰花,隐隐散发着女儿家特有的脂粉香,这东西可不能随便乱收,这可是定情之物呐,陈韫玉握拳咳嗽一声,道:“姑娘这份礼太重,不如这样,我这里有新买的槐花饼,送予姑娘一份可好?”
  这姑娘也不说话,只一只眼灵动的在他面上看来看去,陈韫玉接过陈念递给他的饼,便用手帕包好又还给他了,姑娘没接,歪着头又看了他一眼,忽而一笑,双手接过,说:“那奴家就在此谢过公子啦~”姑娘接过后才像有些扭捏似的,提着裙摆往里屋去了。
  陈韫玉低头捏了捏眉心,心道,周将军早前老说他通透豁达。根本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