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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叶铭夕有些忘了叶钧和,只专注于和叶钦羡培养感情了。
三年后,七月初七,三岛六城对外来人士来说最大的节日开始。
三岛六城中有最特殊的规矩、最特殊的圣物也有最特殊的节日。
七月初七,在海内是牛郎织女会鹊桥的节日,而在三岛六城上,七月初七照样是一个示爱的节日,但是,同样也是外来人唯一可以和岛中人订下婚约,成亲的日子。三岛六城中,最让人喜爱的,的就是它的和平、公正,有权有势的人,若是欺压别人,也会得到惩罚。
不过,公平公正不存在于城主府。三岛六城城主一脉,城主嫡亲,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作威作福,但却有个极大的特权,其中一项就是,招人侍寝。
只要侍寝之人尚未婚配,不论男女,只要与城主有血缘关系,他们都可以被招侍寝。侍寝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只有娶亲之事,必须经过宗祠。
人山人海,饶是叶铭夕每年都在同一个地方,都差点走错。
人太多了,却是连路都认不清了。
「哇!」一个比叶铭夕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忽然看着叶铭夕差点走不动道了,他眉清目秀,十分漂亮,还有奇特的吸引人目光的本事,不过他却紧盯着叶铭夕,甚至傻笑着去拉叶铭夕的手,「小弟弟,你长得好漂亮。」
叶铭夕吓了一跳,颇有些惊慌地道:「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
那少年嘻嘻一笑,道:「我叫信成蹊,成蹊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成蹊,我告诉你名字,我们就算认识了。」
叶铭夕道:「我叫叶铭夕……名字是按宗谱取的,应该没什么特殊的意义。」
少年道:「啧,原来你是叶氏的人,那个是你哥哥吗?」他指着桥的一边,叶钦羡正好坐在那里喝茶。方圆三尺以内十分寂静。
快要看不清路时见到了亲人,叶铭夕松了口气,立刻冲少年绽开一个笑容,道:「是的,谢谢。我要去找我哥哥了,后会有期。」
信成蹊呆呆地看了叶铭夕一会,等他跑向叶钦羡,才咕哝道:「长得这么可爱的孩子,好想抢回家养起来……」
「二哥,你在等谁?」叶铭夕坐下后,发现叶钦羡仍旧端坐,好似还有谁没到一样,左右四顾,轻声道,「不知道大哥今年会不会回来?」
叶钦羡饮茶的动作一顿。
七夕的时候盼人回来,这心思还当真昭然若揭。
「结束后,你到我房间里来。」叶钦羡忽然冷冷道。
叶铭夕一愣,道:「为什么?」
叶钦羡道:「我不解释为什么,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听我的?」
叶铭夕立刻乖乖摇头,「我一定会去的。」
叶钦羡得到答复,便直接起身,回城主府。叶铭夕愣在原地好一会,才低声道:「我好歹也是你弟弟……」说完后,却又想着,叶钦羡叫自己过去,自然也是把自己当弟弟了,若是不当弟弟,不理自己不就好了?
想通这一点,叶铭夕便有些雀跃。
在人山人海的宴会中,买了许多的小吃、草蚱蜢,回到城主府时,先拿出一只蚱蜢用胡须系到叶钧和门前,然后再拿出一只蚱蜢系到自己门前,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拎着蚱蜢和吃食,走到叶钦羡的房间,在门口,系上一只蚱蜢。
喜滋滋地想着,蚱蜢一人一只,兄弟都是蚱蜢,倒是不错。
看了看屋内,叶钦羡没有点灯。
想来武林高手,夜能视物,也不需要点灯,叶铭夕因为不喜烟火,烟火一来他就咳嗽,哪怕三岛六城上的烛火已能算得上顶尖,根本没什么烟,可是心理作用总让他觉得喉咙痒。加上寻常房间不应奢侈太重,所以既没用夜明珠,也少用那烛灯,多年训练下来,夜视能力倒也不错。
推门进房,轻声道:「二哥?」
辨着月光,走到桌前,将吃食放上,想了想后还是把灯点上,很快用灯罩罩着放在一旁,不去想自己的喉咙。点了三盏灯后,房间内就全亮了,几乎没有死角。
曾听人说,叶钦羡的屋子是他自己布置的,叶铭夕四处看了看,最后才走向床榻,床榻上和衣睡着一个人,叶钦羡。
叫我来,自己却先睡了。
应该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吧……
叶铭夕伸出脑袋想看看叶钦羡是不是装睡。
其实他知道,叶钦羡肯定不是装睡,他哪会和自己玩这种游戏?看他似乎真的睡了,叶铭夕蹑手蹑脚地,就准备走了。
说不定真的没什么重要的事呢?
当是时,胳膊上传来一阵大力,天旋地转,叶铭夕迷迷晕晕恍恍惚惚,等反应过来后,就已被叶钦羡压在了床上。
「好重……」叶铭夕皱着眉,空气都被挤出了胸膛,反射性伸手去推他,「二哥……你干什么?」
叶钦羡不语,只是把他更牢地压制在了床上。
叶铭夕条件反射地挣扎,脑子却没转过弯来。
叶钦羡冷冷道:「今日若是大哥压着你,你恐怕就不挣扎了吧?」
几下就把还有些懵的叶铭夕的双手抓在一处按在头顶,衣襟扯下肩头,一个齿印就印在了上头。叶铭夕疼得吸气,等他把自己上半身衣服拉开,大敞着胸膛腰腹后,被剥了半光的叶铭夕才猛然明白叶钦羡要做什么了……
「不要……二哥!我……我是你弟弟!」手被按住,只能动脚,叶钦羡抓住他膝弯只轻轻一捏,叶铭夕就疼得不敢再挣扎,太疼,他从小就比别人更容易疼痛,因为他血脉骨头都很脆,这是打娘胎里就带出的病,若要想好,得须时时热源,再加上药材才行,他药材已吃了很多,但时时热源……谁又能保证?
全身剧烈颤抖着,感受到叶钦羡将他衣服尽数脱了,衣裳也只因为不方便,挂在手肘上。两条修长细瘦的腿也光裸出来。七岁后就再没在别人跟前敞胸露体的叶铭夕嘴唇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瞪大眼睛,耳边嗡嗡的响,不断自欺欺人祈祷这不过是一场梦境。他一直以为,三岛六城中找亲生兄弟侍寝的规矩,都只是说说而已,也从未想到过自己的身上,可是……是了,若只是说说而已,那规矩又怎么会珍而重之地单独开辟出一篇,叶氏族人都要背熟呢?
只是……叶氏很少会真的找亲生兄弟侍寝的,这也是为什么叶氏族人要背熟这规矩的原因,为的就是增大几率。
叶钦羡比叶钧和小不了几岁,今年也才到二十二,叶铭夕因为各种原因,比叶钦羡小了六岁。
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别人,力量差距这么大。一挣扎就被叶钦羡用几乎捏断骨头的力道狠掐,叶铭夕小声哭着,不敢再挣扎,任由叶钦羡的手摸过他的身体,也任由他轻如羽毛一样的吻贴着自己的脸颊还有侧颈。
被含住乳首的时候,叶铭夕吓得大叫起来,叶钦羡一把捂住他的嘴,牙齿咬住他乳首玩弄,叶钦羡并没有多少经验,几次力道加重都弄得叶铭夕发抖。又疼又怕,就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那里给咬下来。
在细腻柔软的腹部上舔出一道痕迹,叶钦羡不再捂住叶铭夕的嘴,手摸上叶铭夕的欲望。
一滴精十滴血,因为身体弱的缘故,叶铭夕也不会怎么纾解,如今被人捉住要害,他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因为被压住的缘故,只能缩一半,发丝凌乱地遮住了他的脸。
叶钦羡把束缚他两只手的禁锢也松了,拨开他的发丝,抚摸他的脸颊。
叶铭夕从小长得就和善财童子一般,娃娃脸,大眼睛,皮肤白,嘴唇红,黏着人时能让人心都化开。
现在他咬着嘴唇,闭着眼睛,面色除却白皙外也许还有苍白。玉雕一般的娃娃。他真的很能黏人,在小的时候。
只不过,他小时候只黏过他一段时间,后来,自然是发现叶钧和更加温柔,于是就去黏叶钧和了。小孩子怎么会想到,他这样做,会让别人不舒服?
拥有时还不觉得如何,失去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叶钧和走了,叶铭夕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时,他才忽然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若叶氏没有亲兄弟侍寝这一回事,也许他对叶铭夕的转变,并不会这么快……
错就错在,叶氏有,而且从小他们就会背,所以,所有比他小的弟弟们,除却叶铭夕外,他都不把他们当弟弟,在叶铭夕舍他而投向叶钧和怀抱时,他也不再把他当弟弟,如今他回过头来又讨好他,他已不把他当弟弟,自然是当情人了。
把叶铭夕抚弄得出了精,叶钦羡才松开捉住他要害的手,要害一被释放,叶铭夕立刻扯过被子往那边逃,想把自己盖起来。
叶钦羡轻易地将他的遮蔽物弄到一旁,把他释放出来的精液弄到他的脸上,叶铭夕红着眼睛用手背去擦脸,明光下,看叶钦羡一双黑眸熠熠生辉,分明欲望所染,而且方才他压在自己身上时,已有那火热顶着他的大腿,什么意思昭然若揭。
叶铭夕使劲摇头,小声哀求道:「二哥……我是你亲弟弟……」边说边往墙边缩去。
叶钦羡见他如此,动作倒是停了一停,叶钧和因为这岛规,甚至不惜受噬心之痛也要出岛,他和叶钧和是兄弟,从小读的也是圣贤书,若说他对兄弟相奸真没半分违和,那是不可能的,三岛六城中,恐怕以揽月城的叶氏最是守礼。想着要不要推迟几天时,叶铭夕却又道,「你如果真的……忍不住的话……可以找……找别人……」
血缘远得不知道多少远的叶氏宗亲中,每年都会找人来伺候叶钦羡,虽然叶钦羡不接受,不过人还是留着的。这一点,叶铭夕自然也知道。
叶钦羡闻言,眼一暗,将他挂在手肘上的衣服也弄下,自己也宽衣解带起来。
他这一宽衣解带,叶铭夕直接吓傻了,连逃跑都忘了,颤抖着无意识盯着他的动作。等他脱完衣服压在自己身上时,叶铭夕才后知后觉地大叫起来。
「救命!唔……」被人以唇敛口,叶铭夕更是害怕。四肢并用乱划。叶钦羡十分容易地压制住他的挣扎,按着人一寸一寸地将他品尝过去。
叶铭夕身上有药香。
还有,青涩的少年滋味。
第二章
「不要乱摸……啊……不要舔……」叶铭夕羞耻得全身泛红颤抖,从未和人如此亲密,他几乎已要晕厥过去,但奇异的是,他身体并不好,但受了如此大的刺激,竟然还没有晕。
叶钦羡捉起他的一条腿从腿根吻到脚踝,长长的发丝扫过叶铭夕的下体,又痒又麻。齿尖划过肌肤,层层战栗,柔软的唇印在赤裸的身体上,令人颤抖。当他手指按上叶铭夕后门时,叶铭夕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二……不……救……大……大哥!」
大哥二字刚落,叶钦羡直接戳了两根指头进去。
「不要……」叶铭夕又疼又胀,努力想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是他因为身体不好,小伤风往往会发高烧,于是平时反而更注重保暖,无法弄出鼻涕来膈应叶钦羡让他停手。
「二哥……」叶铭夕努力想要弄得可怜一点,让叶钦羡心软。红彤彤的眼睛如兔子一般看着叶钦羡。「痛……抽出去……很痛……要裂开了,要流血了……」
叶钦羡看他半晌,却是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白布,拉起叶铭夕的腿,把白布垫在他屁股下面。
叶铭夕见这架势,哭得更厉害了。他就算未经人事,但三岛六城城主一脉嫡亲血脉的人,有的是同一个老师,老师也会谈到人事,拿白布垫在臀下面,当然是为了盛处子之血。这本是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