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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犯罪心理-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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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的感情。
    赤甲卫是京城三卫之一,余下两者是金甲卫和玄甲卫。
    玄甲卫是其中最神秘的,据说人数并不很多,但各个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专门负责保卫皇帝的安全。
    金甲卫和赤甲卫都是拱卫京城的两股武装力量,历代金甲卫统领都是成国公府嫡系,成国公嫡长子去世之后,嫡次子坐上了统领的位置,原本副统领的位置老成国公打算给自己宠爱的庶子,结果反倒让梁珏钻了空子,这也是梁珏如今和成国公府关系并不是很好的缘故。
    相比之下赤甲卫统领的人选就激烈很多,最后谁也想不到竟然被简余这么个十八岁的小子捷足先登。
    简余接手赤甲卫后,打了整整三天,才把这支队伍给打服,也给那些想要看他笑话的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简余进了营地,就看见自己的副手罗现急匆匆走过来。罗现是赤甲卫中第一个对简余投诚的,虽然功夫不算特别出彩,但脑子很活,简余不在的时候,一般都是由他来处理事情。
    “什么事?”
    “楚王殿下带回来的那一串囚车还停在街上呢。”罗现发愁道,“现在朱雀街已经是堵得严严实实的。”
    “犯人不是应该送进大理寺或者刑部吗?”简余皱起眉头。
    “这……不管是交付大理寺或者刑部,都该有交接的。如今楚王殿下直接就进了宫,下面人又推说不敢擅自做主,可不就是只能摆在那里了?”罗现无奈道,“这朱雀街是咱们的管辖范围,这要叫那些御史老爷见了,参上一本,只怕会叫金甲卫给笑话死。”
    简余想了想就明白了,无非是刑部和大理寺都不想揽这个大头,这可不是什么普通案子,永宁年间恐怕这也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案子。现在江南那边来的人还在每日里各个府邸里送礼求情,可没有谁敢应。毕竟谁都知道三司会审楚王会参加,就他在江南那狠厉的作风,万一被逮住了,一身官服还是小事,只怕小命都要不保了。
    “走,去朱雀街看看。”
    …
    朱雀街是内城的几条主街之一,与皇城的神武门相连,朱雀街两边住着的都是高官勋贵,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四皇子府。
    联想到楚王在江南被人行刺,又有隐隐约约的证据指向四皇子,众人都心照不宣,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四皇子府。
    简余到的时候,发现大部分人摄于守卫囚车的士兵,所以还只是围观,不少府邸都有人溜出来看,唯有四皇子府一直大门紧闭。
    简余一到就直接找到站在一旁闲闲摇扇子的宋之意:“宋大人,将囚车放在这里似乎不妥吧。”
    宋之意扇子一合,笑着道:“哦?原来是简统领,不知有哪里不妥?”
    “朱雀街毕竟是主街,囚车停在这里不仅有碍观瞻也妨碍通行,若是被御史见了,我赤甲卫倒是无所谓,可楚王殿下只怕也要跟着遭弹劾,楚王殿下毕竟久不归京,如此怕是不大好。”
    宋之意凑过去:“简统领,听说你与大皇子府过从甚密,我们如此做岂不是帮了大皇子一把?”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让你们将囚车停在这里。”简余一点没有避讳与大皇子府的关系,宋之意的本事他很清楚,也无谓和他打这些机锋。
    宋之意感慨简余的敏锐,他原本对这个外室子并不在意,却不想那人人争抢的赤甲卫统领能掉到他的头上,如今见了他,才知道对方不仅仅是空有一身武力,竟连头脑也这般清晰。
    “简统领说的是。”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一个壮汉慢慢地走了过来,他的长相和中原人并不太像,一双如同翡翠般碧绿的眸子,一头卷发被一把绑在了脑后,越发显得他五官深刻俊美,这是一种不同于中原人审美的英俊。虽说有着如此异族的外表,却有一个非常诗意的名字,叫做聂止疏,他是楚王从北疆带回来的,来历不详,却是楚王最信任的下属。
    宋之意看到他似乎也很吃惊:“你怎么在这?殿下出宫了?”
    楚王进宫不能带太多护卫,聂止疏是每一次都会在的,所以在京城只要看见他,几乎就能看见楚王。
    聂止疏侧了侧身,穿着亲王服饰的楚王容禛走了出来。
    
    第二十六章 一场戏
    
    容禛跟着引路太监一路往御书房而去; 那太监本想和这位炙手可热的亲王拉个交情; 谁知不管他说什么; 对方都是一脸冷淡,再一看旁边那名异族侍卫,比他还要冷淡; 顿时就歇了这个心。
    容禛一踏进御书房,就迎面飞过来一本奏折。
    “你好啊你!惹了这么大篓子还敢回来!还敢来见朕!”永宁用力地拍着桌子,怒不可遏地看着容禛。
    顿时; 一屋子太监宫女都跪下了; 齐声喊着“陛下息怒”。
    容禛瞟了一眼打开的奏折,上面明晃晃地写着“谋逆”“其心可诛”; 他也不解释,只是单膝跪了下来:“臣弟有错; 请皇兄责罚。”
    “朕派了梁珏去扬州,结果人就直接被你软禁了; 你这是在打朕的脸!”永宁帝似乎还不解气,一把把桌上的奏折全部扫到了地上,“你看看; 你自己看看; 这些弹劾你的奏折,就差直接说你要谋朝篡位了!”
    “臣弟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永宁帝瞪着他,“我让你去江南查盐政,谁让你去动江南的官场了,一着不慎; 整个大夏朝都会因此颠覆,你可明白这严重性?”
    “臣弟鲁莽。”
    永宁帝看了他半晌,见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皱了皱眉头,然后放软了语气:“你的伤可好些了?”
    “劳皇兄记挂,已经好很多了。”
    “那便好,你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下次不许再如此莽撞了。”永宁帝说着,径自下了御座,将容禛扶起,就这么轻飘飘地将先前的怒气给掩过去了。
    容禛的态度一如既往,陪着永宁帝用了饭,又在御书房密聊了一会,这才出宫去。
    送他们的依然是先前那个小太监,只是已经没了之前的热络,想必是看到了永宁帝冲他发火的样子。
    容禛不以为意,然而在离开神武门后,聂止疏却皱着眉开口了:“江南的事情不是皇帝让你做的吗?他为何要这样骂你?”
    “做戏罢了。”容禛淡淡道,只是这份做戏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却不知道了。
    聂止疏还是有些不明白,他向来不懂中原人这些弯弯绕绕。这时,他见到前方堵着的囚车,忍不住得意地对容禛道:“这一招估计会让那幕后凶手气得吐血吧!”
    容禛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他在回程的路上又遭遇了伏击,也正因为如此他手臂的伤才会到现在还没好,所以在聂止疏义正言辞要帮他报仇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而是随他去,现在看来,效果似乎还不错。
    两人走到了囚车附近,才发现宋之意正在和人说话。
    “这不是赤甲卫新上任的统领吗?”聂止疏说。
    “简余?”容禛挑了挑眉,“这赤甲卫统领之争,最后竟然便宜了他?”
    “主人认得他?”聂止疏见猎心喜,“我听说他力气特别大,真想和他比试比试!”
    容禛正好听见简余回答宋之意的话,忍不住赞了一句:“倒是难得的清醒之人。”
    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四皇子,这件事里老大和老四都不清白,无论从哪一方下手,最后都会将双方都牵扯进来,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也不打算真的和那两名侄子撕破脸皮,就从善如流,将犯人送去了刑部。
    …
    容禛离开后,罗现皱着眉头看向简余:“楚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引蛇出洞罢了,不必在意。”简余轻轻地皱眉,“倒是四皇子……”
    他没有再说下去,楚王此举看似在打四皇子的脸,实则给了四皇子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大皇子一方若是因此丧失警惕,恐怕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简余将这些分析埋在心里,对罗现道:“回去操练兵马,待到年后三司会审,只怕是一场硬仗。”
    “三司会审?”罗现不明白,“这不是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事情吗?怎么和我们赤甲卫扯上关系了?”
    “这件案子不说是永宁年间,就是大夏朝开国以来都是一桩大案,江南已经被楚王的所为给震慑到了,可京城还是人心浮动,到时候谁是主审谁是副审,判例轻重,都会成为各方人马争夺的筹码。”
    “这……”罗现忧虑道,“我们区区赤甲卫,只怕在这些大人物眼里连只蚂蚁都不如。”
    “蚂蚁亦能撼动大象。”简余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担心,这是危机亦是机遇,京城三卫,赤甲卫垫底的日子已经够久了。”
    他这话一说,罗现也被激起了斗志。京城三卫创建之初本是并驾齐驱,可玄甲卫渐渐隐于幕后,金甲卫也因为一直握在成国公府之手而十分稳定,只有赤甲卫,原本是三卫之中最为勇猛的一卫,这些年却一直在退步,许多勋贵子弟甚至都不屑于进入赤甲卫,尤其在他成为赤甲卫统领之后,赤甲卫一度被称作“庶子营”,可以说是整个燕京城的笑柄,也因此罗现他们才会对于被金甲卫嘲笑的事情这般在意。
    简余一向奉行少说多做,罗现第一次看见他的野心,胸中豪情万丈:“统领放心,属下回去就去操练那群小子,务必在三司会审之前给您一个焕然一新的赤甲卫。”
    “好,你去吧。”
    忽悠走了罗现,简余一个人慢慢地在内城走着,等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英国公府的大门口,他想起今天见到的陆徵不禁会心一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对方那般傻愣愣的模样了,可真是怀念啊。
    自从酒楼相见之后,简余一直在忙赤甲卫的事情,他本以为可以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的内心,却想不到再见到陆徵,会让思念如奔流一发不可收拾。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能够真正守护陆徵,他还需要……更加强大……
    …
    陆徵打了个喷嚏,见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连忙摇手:“没事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痒。”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灵堂,陆家的其他人却都被赶了出去,只剩下衙门的人。
    石斛戴着口罩,两根手指掰开陆挚的嘴,仔细地看了口舌和牙齿,又拨弄眼睑和耳垂等处,才说道:“死者死于中毒,根据迹象来看,确是钩吻无疑。”
    一旁的书吏迅速地将他的话记下来。
    石斛又翻动着陆挚的尸身:“身上有抓痕,这名死者在死前应当有过剧烈挣扎,然而几处的伤口出血并不严重,且血呈乌黑之色,说明这毒发作很快,见血封喉。”
    唐敏忍不住问道:“那他是如何中毒的?”
    石斛指向陆挚的脚:“这里。”
    陆挚的脚掌处有一个黑色的小点,若是不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石斛说道:“凶手应该是将砒霜涂在了针状的东西上面,然后刺进他的脚掌。”
    “这……不可能啊。”唐敏道,“若是被扎了怎么都该立时发现才对吧,怎么会挨到毒发身亡呢?”
    “天冷。”赵学谦和陆徵异口同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陆徵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赵学谦半点没受影响,淡淡道:“如今已是腊月,若是穿着软底鞋子在室外走动,很快就会觉得脚发冷,这时候若是踩到涂了砒霜的针,恐怕也会因为冷导致感觉迟钝,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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