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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凝如何,我看在眼里……我是用了那么多让你痛恨的手段逼你,但我没办法,我不逼你你早就走了……走到我根本不知道的地方……”邵华池说着说着就目中含泪,皇帝的本能,让他不会软弱地哭,只是声音痛苦。
说着说着,声音慢慢下去。
傅辰只是听着,轻拍着帝王的背。
看着怀里人睡着了,傅辰默默看了会。
这人自己酒量并不好,刚才尝了一口他就猜到了这酒的名字,便浅尝即止。
抱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帝王,傅辰眼底柔软了些,“若非愿意,谁能留住他人一辈子。”
如果不是喝醉,很多话,身为帝王的他恐怕说不出口。
邵华池悄悄睁了睁眼,满满笑意,眼睛像是被点亮了。
总算把你的真心话给逼出来了吧!
酒劲上来,两人又一次唇舌交缠,还没享受到下面的,韶华池就迷迷糊糊的了,两人脱了一半,傅辰正要动作,却见某人衣衫半解,双颊微红,胸前若隐若现,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看着有些另类的可爱。
想要却睡着了,这可不是我不给你,捏了捏韶华池的脸蛋,“点了火又不灭,装什么无辜。”
傅辰叹了声打横抱起帝王,为其宽衣洗漱,拉上帐曼。
走出门外,王宁德还在外面候着,他从小就被傅辰教育,可以说是被傅辰一手拉拔大的,对傅辰有天然的畏惧和敬爱。
基本上无论傅辰和皇上每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是皇上咒骂,里面打起来,他也是绝对当做没听到、没看到,反正皇上对宝宣王是嘴硬心软,绝对不舍得惩罚的,两人怎么闹怎么冷战,那都是那人家的私房事儿。
“傅哥,”私下,他还是保持着以前的称呼。“今天这事,不是我怂恿的,是皇上要求……”
皇上,别怪奴才出卖您。
奴才是您的人没错,但奴才也是傅哥的弟弟啊,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奴才这也是为您谋求缓刑呢。
哦,缓刑,那是宝宣王上位后,对监狱制定的新措施。
傅辰蹙了蹙眉,似有些不悦。
皇上,那是对您不放心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在晋朝您的威望和地位,无论是不是冲着您这个人,想要嫁您的女子每年都能出新花样,皇上这是欲求……咳咳咳!
“皇上今日做了什么,把所有的事说一遍吧。”
王宁德复述了一遍,包括皇帝说了什么。
听完后,傅辰哭笑不得,又是气,又是无奈。
“等皇上醒来,传一下话,这一个月臣有诸多要事,便在御书房歇下了。”
王宁德脸一僵:完了!
皇上,看您算计傅哥,把您自己给算进去了吧!
不,他该为自己默哀,这一个月皇上一定脾气特别可怕,他们做下人天天面对雷霆才不容易。
人生这漫漫长路,皇上,您还需努力。
“你说,皇上这次会出什么招?”离开前,傅辰回眸,露出风华绝代的微笑。
王宁德被煞到了,噢噢噢!秒懂,傅哥这是在钓胃口呢,一下子满足哪有什么意思,勾得人欲罢不能才叫高招。这么你来我往,那是情趣。
一大早,没摸到枕边人,没熟悉的怀抱,邵华池是惊醒的。
只穿着亵衣就跑了出来,难道,傅辰走了?
宿醉的痛苦,让邵华池头疼欲裂,他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好像后来傅辰还进屋,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他迷迷糊糊有些意识,然后傅辰说:“发什么骚。”
骚……
骚……
邵华池瞬间脸涨得通红,他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醉酒后居然扒着人的衣服不下来,还这样,那样傅辰……什么脸都没了,朕还做什么人!
最可恶的是,那混蛋还没做!
王宁德要下差了,下差前快速把昨天傅辰的话说了一遍。
邵华池听完,晴天霹雳!
睡书房一、个、月!
他是想让朕憋死吗?
不行,今晚,就要把他拉到床上!
敬请期待。
第59章
那一声啼鸣就好像在提醒对方; 自己在这里!这是经过训练的!
鸟类会随意停在一个人身上吗?并不会,它们甚至会本能的逃避人类。
而它停了; 落在自己身上; 甚至啄了几根头发。
电光火石之间,傅辰想明白了关键,落下的地点; 就是在提醒追踪人物所在之处,从情报上来看; 它之所以会出现在战场,也因为它能追踪单个人; 所以鹿洵之战才会出现将领被刺杀而大败而归的事,傅辰察觉到重点联系,这鸟在战场上用处颇大。
只是现在; 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他是这次沈骁以及其背后势力的目标!
几乎是本能要看沈骁方向,在这关键时刻他快速冷静下来; 垂下视线; 与往常一样低着头等着贵主子的吩咐; 动作、眼神、表情没有一丝异样。
只除了鸟的下落; 让他疑惑转头,像是奇怪为什么鸟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肩上; 身边也只有宫女墨画注意到了这一幕。
虽说方才犀雀有鸣叫; 但国宴上声音嘈杂,舞乐几乎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前后也不过是几个瞬息,傅辰已经回复了原样。不但不能看沈骁这个方向; 还不能让沈骁知道自己已有所察觉。
这场博弈,到目前为止,他棋输一着。
从原来的一明一暗,到现在双方都在明处,这并不代表熟了,即使敌众我寡,但他并不想放弃,放弃就等同于将命交于他人。
而只有对方以为他全然不知情,他才能从中找契机。
沈骁关注着犀雀的动态,视线聚焦。
在看到傅辰那张并不陌生的脸事,手一抖,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
那么短的时间受到如此惊吓实属少见,即便是见惯大风大浪也有些失态,是那个叫傅辰的小太监!
他居然让一个危险人物,今日午时一直在自己面前晃,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所以晌午时,犀雀才会在熙和宫附近徘徊,所以五号在发出最后的信号后,他们才会始终查不到那个关键人物。
原因出在这个小太监身上!
隐藏得如此之深,让他们完全没注意到。
一个奴才,还是个完全想象不到的太监,年龄十来岁,这个年纪大多对皇宫懵懵懂懂,会引起谁的注意?
犀雀是扉卿亲自看管加以吩咐照料,排除找错人物的可能性。
出现在七皇子宫里,也就是邵华池的心腹。
由此可推断出,此人是破坏他们暗杀邵华池的关键。
而自己是在熙和宫看到他的,他甚至是瑾妃的贴身下人。
沈骁自问潜伏于晋朝良久,却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刮目相看,宫中女子中瑾妃对自己宫中下人的管制最为严苛,能成为她唯一看中的太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双面细作?
双方都知道,还是其中一方派去?
真真是有趣。
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他居然现在才发现!
不,正因为此人的才情,才能隐藏至今,不被他们丝毫加以关注。
'沈骁,无论此人是不是七煞,宁错杀绝不放过。'这是扉卿闭关前的原话。
沈骁暗道一声可惜,若是换一个立场,兴许他会考虑将之收为己用,如此天纵之人陨落将是一大憾事。
在沈骁离开座位的刹那,傅辰眼神一凝,暗暗记住在这期间,前后分别离开的人。
庞大的记忆库中,将之一一排除,其中有一部分太监和宫女是他重点注意对象。
随着沈骁离座,肩上的犀雀也要跟着起飞,傅辰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忽地一伸手,抓住了藏在头发里犀雀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用细绳绑住它的嘴,阻止它尖叫,这犀雀与麻雀差别不大,除了尾翼外,就是喙较长带弯钩。
在知道自己被发现后,傅辰并未坐以待毙,他做了个有些冒险的决定,活捉这只犀雀!
绳子是在沈骁看过来时,傅辰从瑾妃今天的头饰上顺手取来的。
将之交给穆君凝,“此鸟落于奴才身上,想来是吉兆,娘娘可带回去玩耍。”
一旁墨画掩嘴笑道:“方才奴婢就注意到了,还想这鸟怎的如此亲近人,原来是咱们娘娘带来的福气。”
“你们两张嘴儿哟。”瑾妃注意到傅辰的眼神,还有那句在耳边快速说的一段话:此鸟有用。
也就是要秘密养着了,傅辰平日在谋划什么,她并不清楚,但他这份信任却让她很受用,只是养鸟这样的小事她没理由拒绝。
瑾妃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关注,犀雀又一直藏在傅辰头发里,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每一步,傅辰都保证万无一失,他不能再让更多人知晓自己细作的身份,只有比以往小心,更谨慎!
虽不知一只麻雀有何用处,但瑾妃也很快做了处理,命几个宫女回去取些贺礼,就让人顺便将那只鸟带回去。
处理完鸟,傅辰就着手分析情形,他知道必须争分夺秒!
如果换了他是沈骁,在得知目标人物时,会做什么?
能在宴会上,直接找出人,已经说明沈骁他们很急切,急切的要做什么事情。
这急切,从在七皇子宿于养心殿,就暗中找时机暗杀就能看出来,如此大胆,这是完全不怕晋成帝查吗?
如果把这些都当做前菜的话,那么正菜是什么?
傅辰隐隐感觉到,沈骁他们目前的行为,正暗暗指向一个最终目的。
只是这个目的,目前无人知晓。
由此可推断出,他们用犀雀找到他后,绝对不会放过他!
因为他只是个小人物,除掉不除掉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现在,是在争命!
傅辰仔细计算过,随着沈骁离开后,前后有二十七人曾进席与离席,有些从身份上来看可以完全排除嫌疑。
剩下的,最有嫌疑的是十三人,可能有嫌疑的是七人。
傅辰视线几乎囊括全场,寻找脱身之法,脑中高速运转。
他看了下月亮的轨迹,估摸着现在的时间,再过一会是盘中点心瓜果重新上一轮,然后是点灯宫女替换,再来是太监们为所有人换上上贡的酒水,以示晋朝对其他国家的尊重。
只有这三轮,有大量的宫女、太监集体出没,而这是他的机会!
选哪一轮?还有衣服和容貌……这些必须做改变。
沈骁不是要找他吗?
他要让他大海捞针!
宫中宫女太监几千,想要找一个人,可不容易。
现在,他需要人掩护。
不能与熙和宫以及重华宫有任何联系,在沈骁已经得知他的后台和可能躲避的地方时,他就必须完全脱离这两个派别。
在这期间,七皇子身边围上了其他皇子,他不可能只陪着一个外国使臣,那不但有勾结外部的嫌疑,更是会招来皇帝的猜忌,现在邵华池必须离开。
邵华池在原地边笑着喝酒说话,边暗自沉思。
留下辛夷,定会让他与傅辰之间隔阂更深,他如今不能失去这个谋士。
邵华池没想过若是将来谋士多了,他是否还会为傅辰考虑那么多,他只知道现在需要解决这个辛夷。
辛夷借着出恭,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像是醉酒的人眼神乱飘,递给傅辰一个你明白我也明白的意思。
不出来可以,对付你一个处处受制的小太监,办法可多的是。
傅辰闭上了眼,克制住心中愤怒的波动,下一刻,诡子作为邵华池的贴身太监,装作要扶辛夷的空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