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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很喜欢我的,再给我些时间。”
罗伊捏他下巴的手愈发用力,“已经两个月了,你还要多久?”
何牧之痛的皱眉,“很快了,最多半个月。”
“我就再相信你一回,”罗伊的目光顺着他脖子滑到他被衣服遮得严实的胸前,他阴沉沉一笑,“勾引个男人都不会,真是高看你了。”
罗伊丢给他一包药粉,“吃下去。”
何牧之知道这是那种慢性□□,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在罗伊阴翳的目光中吞了下去。
地面上守着的人敲敲天窗,“主子,穆炎凉来了。”
罗伊看着何牧之,“记得,再给你半个月,还不成功我就把你送给乌斯他们。”
天窗重新被关上,何牧之在一片黑暗中失神的坐着,直到天窗再一次被打开,月光倾泻而下,穆炎凉跳下来,“小牧,你怎么样?”
何牧之一头扎进他怀里,呜呜的哭起来。穆炎凉心疼的不得了,帮他把手腕脚腕上的绳子解了,把人牢牢抱在怀里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待在玉鸣坊,别生我气好不好?”
何牧之哭着摇头,“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要怕死了……”
穆炎凉亲亲他哭得冰凉的脸颊,“不哭了好不好,我们去一品居,饿不饿?”
何牧之收了声,“饿。”
他揪着穆教主的头发,“我想用你的衣服擦鼻涕。”
穆教主把袖子送过去,何牧之将信将疑的看他,“你不打我屁股?”
“今天你想做什么都行。”
何牧之眼睛亮闪闪,“那我想要你!”
穆炎凉沉默了半晌,看着何牧之问,“小牧真的想?”
何牧之小鸡啄米,“想!”
穆炎凉抬起他的下巴亲下去,撬开他的牙关,舔舐着他口中每一寸柔软,何牧之渐渐气息不稳起来,他喘息着抱着穆炎凉的脖子,在月光下,他的眼中好似有一层浅浅的泪光。穆炎凉磨挲着他的脸,爱怜的吻遍他的额头、眉骨、眼睛、鼻梁。
“小牧,你总不希望我们的初夜是在这地窖里罢?”
何牧之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对,而且主要是自己肚子饿了,于是他张开手臂,“我走不了了,你要抱着我。”
穆炎凉笑着抱他起来,“抱你一辈子也可以。”
一品居。
何牧之打了好几个饱嗝往后一躺,果然就摔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穆炎凉捏捏他的脸,低头笑说,“这下子可饱了罢。”
何牧之摸摸自己的肚子,指着木几上一碗金桔银耳西米羹说,“还要那个!”
穆炎凉端过来递到他手边,何牧之却不接,两手捧着暖炉往抄手里一抄,眼一闭,嘴一张,“你喂我。”
穆教主捏捏他的脸,“要是让别人看见,我这个教主还当不当了?”话虽这样说,他还是舀了一勺米羹喂到他口中。
何牧之闭着眼吃的很满足,一勺又一勺,直到一整碗都吃完了,他仍还尤不自知的张着嘴,穆炎凉放下碗,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何牧之蓦然睁开眼,穆炎凉眼里带着笑意,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扬起,他的眼睛和严翎柯的不一样,严翎柯的桃花眼太酥太媚太勾人,穆炎凉的眼睛……带着深邃的沉潜,就那么幽幽看着自己,何牧之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
穆炎凉又亲了亲他渗出一层薄汗的鼻尖,“吃饱了就回去罢。”
何牧之摇头,指着漆黑的天幕说,“好多的星星。”
穆炎凉抬头看,“嗯,是很多。”
“你数星星给我听罢。”
穆炎凉笑,“好。”
一颗两颗……五颗六颗……不知数了多久,他再低头时,何牧之已经睡着了,微仰着脸,手指抓着自己的衣摆,睡的柔软又沉静。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崩了,竟然让穆教主数星星,hhh相信我下一章绝对就正回来了。
第28章 任重而道远的勾引之路
玉鸣坊上下经了这一连串的变故人人都有些风声鹤唳,来坊里的客人经常无故失踪的事情在幽州城传的沸沸扬扬,原本人声鼎沸的玉鸣坊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入夜后,楼里的姑娘们百无聊赖凑在一块儿打骨牌,一打就是一通宵。就这么过了两三天,方姨娘最先忍不住了,这玉鸣坊虽然不是她的,但看着一整座坊每日大把大把的往里亏银子,她心里也是很焦急,于是这一晚她来找了穆炎凉。
小九敲开门的时候,穆教主正抱着何牧之喂他吃杏仁酪,何牧之剥了颗松子送到穆教主嘴边,穆教主噙着一丝笑连着他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方姨娘已经有一条腿迈了进来,转瞬间又被小九拉了出去。
小九呵呵笑,“我们教主现在不大方便。”
穆炎凉的声音遥遥传来,“是方姨娘么?有什么事就去找汝默罢。”
于是方姨娘又来找了萧汝默。
十一敲敲门,里面没回应,十一又等了半晌才带着歉意说道,“大概是已经休息了,姨娘请明日再来罢。”
方姨娘看了一眼烛火通明的房间,只好默默回去了。也罢,坊主都不急,自己急个什么劲啊。
何牧之擦擦嘴,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儿,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催着穆炎凉去沐浴。
穆炎凉笑看他,“这么早就沐浴?”
“不早了不早了,沐浴完好做大事。”
穆炎凉还在寻思着他要做哪件大事,何牧之已经转到屏风后开始脱衣服了,他瘦瘦的小身板儿映在屏风上,全身上下也就屁股上有几两肉。穆炎凉心思一转,往桌前一坐不动弹了,他很想看看今晚何牧之还能作出些什么妖来。
果然,不到一盏茶时间,何牧之开始了第一轮作妖。
“教主!教主!”何牧之拍起一片水花呼唤着。
穆炎凉慢悠悠转到屏风后,“怎么?”
“帮我拿亵衣来好不好?”
穆炎凉去床边拿了件新的亵衣递给他,何牧之接过来就往身上穿,未擦的水珠打湿了柔软的衣料,湿漉漉的贴在他身上,连胸前的两点粉嫩的茱萸也看的清清楚楚。抬脚迈出浴桶,亵衣下摆将将遮住小腹,他一步一个湿脚印走到穆炎凉面前,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大眼睛水润润的看着他。
穆教主心里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快去把身子擦干,也不怕着凉。”
第一轮失败。
穆炎凉泡在浴桶里留心听着外面的动静,何牧之开了衣柜找了一通,又开了窗子。他勾起嘴角,迫不及待想看看他又想干什么。
从屏风后出来,正看到何牧之趴在窗台前,冬天的风很凉,他倒还不傻,披了一件白色狐狸毛大麾,刚洗过的头发湿湿的披在身后,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穆炎凉想起来了,何牧之有一次去找严翎柯,进门后就看见他刚沐浴完靠在窗前意态闲凉的看风景,当时何牧之很羡慕,说严翎柯那样子特别美,自己也随口应了一声。可严翎柯天生一副媚骨,一双眼睛或嗔或怒或喜或笑都别有一番风味,随便往哪儿一靠就是一幅绝好的画卷,换到何牧之这里,他脸儿圆眼也圆,身上倒是不胖,但披上白色大麾窝在那里就是一个软软的白团子,特别是他刚沐浴完身上还散出些热气,活像一只刚出锅的汤圆。虽然穆教主很想尝一尝这只汤圆是什么味儿的,但他还是不解风情的走过去将窗子关了,把巾帕丢到他头上,“自己把头发绞干。”
第二轮失败。
何牧之磨磨唧唧绞干了头发,哭丧着脸蹭到穆教主身边,“教主我痒……”
“嗯?哪里痒?”
“上次骑马磨破的地方,你看看是不是又破了……”
何牧之往床上一趴,曲起两条腿跪起来,圆润的屁股翘着扭一扭,再回头看穆炎凉,“真的可难受了……”
原来的白汤圆变成了一只白色小狗,趴在那儿头晃尾巴摇。穆炎凉真走过去分开他的腿看了看,皮肤光滑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他拍拍面前白嫩嫩的小屁股,“早就长好了,我看你不是伤口痒,是屁股痒,打一顿就好了。”
第三轮失败。
何牧之蔫蔫的,穆炎凉熄了烛火掀开被子躺进去,身旁的人往里面蠕动了一点,依旧无精打采的趴着。
穆炎凉想着他这一整晚处心积虑的勾引自己也是挺辛苦,自己是不是应该有点反应,万一真打击到了他以后再也不提这一茬了……穆教主觉得这样也不好。于是他翻了个身揽着他的腰,拨了一下他的耳朵,“小牧?”
何牧之不说话,闷着声把他推远了些。穆炎凉又贴着他耳根问,“生气了?”
“没。”
他的声音一出来穆炎凉才觉出些不对,伸手去摸他的脸,又湿又凉。穆炎凉一惊,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小牧,怎么哭了?”
何牧之抬手抹眼泪,挣开他就往床里爬,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无一丝声响却哭得一抽一抽的。穆炎凉心疼了,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就在他以为这一晚是哄不好了的时候,何牧之却突然翻了个身扎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继续哭。
穆炎凉觉得胸前那一块儿衣料渐渐变得濡湿,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他的头发,直到他慢慢平静下来。
“教主……要是我像翎哥哥一样好看,你是不是早就与我……”
穆炎凉用一个亲吻堵了他的嘴,“我只喜欢小牧一个人,不管别人怎么好看,在我心里,都不如小牧好看。”
何牧之摸摸自己的嘴唇,还是不信,“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
穆炎凉不再解释,手掌在他后腰处流连片刻,一路滑进他臀缝里,摸到那朵小小的羞涩花朵揉了揉,慢慢探进去一个指节。何牧之身子骤然僵硬,抓紧了穆炎凉的衣襟。
穆炎凉很快抽出手来拍了拍他的屁股,“疼不疼?”
“有一……点。”
穆炎凉又引着他的手到自己腿间,何牧之的手一触到就受了惊吓般缩了回来,“教主……”
“小牧,”穆炎凉把他抱在怀里,“一根手指你都觉得疼,你觉得你现在能承受得住?”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不想要你,只是不想伤了你,我忍得住,你也不要急,我们等你再长大一些,好么?”
何牧之没说话,只是又将穆炎凉抱得紧了些。等穆炎凉觉得他可能是睡着了的时候,何牧之突然问了一句,“教主,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穆炎凉唇角微勾,心里反倒是落了一块大石一般轻松起来,他捏捏何牧之的脸笑说,“还能怎么办?打一顿屁股了事。”
怀里的人一直没再说话,穆炎凉等了很久,才发现他是真的睡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出了九就是春分,幽州城也被春风吹过,虽没有一夜垂下万丝绦的杨柳,但路边繁盛的草木和星星点点的黄色迎春花也足以装点起这座色彩单调的城镇。
来往西域的三条商路一直通畅顺利,玉鸣坊重新恢复了人声鼎沸的热闹,城内的其余产业也未受到波及,之前被炸开的银库重新修缮完毕,亏空的银子也一点点补了回来。西夜人仿佛一夜间消失无踪,穆炎凉不相信他们会就此罢手,但他并不想主动出手,全力搜捕太费时费力,倒不如坐等着见招拆招,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日月明教众人时常能见到的场景就是,他们的陆主使奔波于库房、驿站、州府,担起了与西域各国友好往来的大使责任。左右使每日忙着汇总全国各地商号报上来的账目,忙的连秀恩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