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定山河-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樾对朝堂上的事不算很了解,却也知道太子这段时日并不好过。
  皇帝也不知中了哪门子的邪,三天两头的当着诸臣的面教训太子,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而皇帝这番态度的变化,也使朝中有心思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阿杪。”太子突然转身看向秋杪,道,“我这太子之位,若是坐不下去,那便是你的了。”
  秋杪没想到太子会说这句话,冷汗一下就从背后冒了出来,吓得退了两步,只冲太子摆手,连声道,“大哥你可别拿我开玩笑!”
  “这并非玩笑。”太子说,“父皇现下对我已有厌烦之感。若是继续下去,估计过不了多久,便会有别的想法了。”
  “这可不成!”秋杪摇头,“父皇与你再怎样争执,也绝不会起这种心思的!”
  “万一呢。”太子的目光逼向秋杪的眼睛,“你总该想想的。那位置,若真给你了,你想要吗?”
  秋既的身材瘦削,看起来有些文弱,平时也是温和的,此时极有气势,逼得秋杪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秋杪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不,我不想要。”
  “为何?”太子轻声说,“无上尊贵,你不想?”
  “哎,真不想。”秋杪哎哟的叹了口气,“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您当了小半辈子的太子,父皇他还有不满意的地方;父皇当了几十年的皇上,做的某些事却也会让天下议论纷纷。可见这太子与天子都不太好当。你看我,做个逍遥的皇子,以后再当一个逍遥的王爷,不用背着那么重的担子,成天乐呵呵的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这样多好。”
  “你倒是会图清闲。”秋既笑道,而后笑容微敛,“只是你虽这样想,有时世事却并不由己。”
  秋杪听出些不对劲,“皇兄……”
  “走吧。”太子打断他的话,“去勤政殿见父皇。”
  他顿了顿,道:“待会见了父皇,言行要万分注意,勿要随性而为了。”
  秋杪眉头微皱,看了眼胡樾,又瞥了眼花樊,最后应下。

  机锋

  勤政殿门口,王公公早已在外头候着,见几人过来后立刻向前。
  “这样冷的天,公公还在外头站着,赶紧进殿暖暖。”太子小声问道,“父皇在里头批折子?”
  “是。”王公公领着几人进勤政殿,低声回道,“政事繁忙,陛下也操劳眉头一直皱着,没停下歇息。”
  王公公说的隐晦,几人却都心领神会。
  秋杪道:“公公关节受寒易痛。我从西北得了一套护膝,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最是防风保暖,有空我给公公带来。”
  王公公闻言忙道:“谢二殿下记挂。”
  几人一进殿中便不再说话,王公公打头进门,轻声道:“皇上,人都到了。”
  皇帝放下手中奏折,“进来吧。”
  几人于是走了进去,王公公在站在门边候着,太子率先开口:“父皇,大军已由邓扩接手。”
  “嗯。”皇帝不置可否,也不看太子,只道,“眼下事务堆积,若无他事,你就下去忙吧。”
  “那儿臣先行告退。”太子也不多留,行完礼便先行告退。
  胡樾看着有些心惊。何时他们父子关系竟如此冷淡了?!
  他们离京的这几年,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太子离去,留他们三人站在原处。
  皇帝看了他们一眼,道:“坐吧。”
  几人落座,皇帝笑道:“北境,你们做的很好。”
  “为国为家尽自己的本分而已。”花樊道。
  皇帝道:“勿要谦虚。你们毕竟还是年轻,若再磨炼几年,这大梁的江山就能交给你们来守了。说起来,这些年在军中感觉如何?”
  秋杪笑了,道:“未去之前,都说边疆苦寒,当时心里还有些畏惧。现在却觉得还不错。”
  “哦?”皇帝问,“怎么不错?”
  秋杪答道:“和士兵们同吃同住,平日里一起训练一起休息,还能听他们说些家乡的事。那些士兵来自大梁各处,风俗也各不同,真是让人开眼界。”
  皇帝大笑,“你就是喜欢热闹!”
  秋杪跟着皇帝一起笑了起来,“哎呀,还是父皇了解我。”
  “你若是喜欢,出了年我给你个值,以后天天跟着邓扩去城外巡营去。”皇帝看着秋杪,笑道,“你觉得如何?”
  “这……”秋杪抓抓头,“这还是算了吧。”
  皇帝的笑淡了些 :“为何?”
  “人家邓大统领是去办正事的,带我算是怎么回事?”秋杪说,“我若是跟着不是添乱吗?”
  “谁说让你过去玩的?”皇帝笑骂,“想的倒是挺美!你跟着邓扩,跟他后面学学 。”
  “哎呦,这可使不得!”秋杪赶忙摇头,“父皇,邓将军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您何必要给他添麻烦呢。您若是派我过去,保证不出三天,他就得发愁怎么把我踢回家了!”
  “你啊!”皇帝被他这番不着调的话气笑了,“哪有这么多理由,你这小子就是想躲懒!”
  秋杪立刻正色起来,恭敬道:“果然说知子莫若父。”
  皇帝佯怒道:“等过了年你就给我继续去唐烨那儿待着,什么时候能稳重了再回来。”
  秋杪嘻嘻哈哈没个正型,皇帝冲他摆摆手,“去你母亲那儿看看,别在我这里说浑话。都多大了还没个样子!”
  “那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了!”秋杪跳起来行了礼,乐呵呵的往娴妃寝宫去。
  “这孩子。”皇帝笑着说,“你们俩比那个不成器的沉稳多了。”
  胡樾笑道:“殿下只是在陛下面前撒娇卖乖罢了,在战场上领兵打仗时可是半点不虚,陛下尽管放心就好。”
  皇帝看着胡樾,眼中似有深意。
  刚才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胡樾的心慢慢的提了起来。
  “陛下。”花樊突然出声,站了起来。他身着甲胄,便半跪着将手中的书册双手呈上。
  “这是北境军务详册,包括粮草的使用和分派,、驻防排布和几座城池的后续修缮问题。”花樊道,“原想着明日早朝时将此呈给陛下。但既然陛下现在召见,便请陛下细览。”
  皇帝半敛着眸子看向眼前的花樊,神色不明。
  花樊只是一直保持着他那副公事公办不冷不热的模样,双手稳稳的托着书册,视线落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示意王公公将书册拿来。王公公赶忙递到皇帝手中,他只是略翻了翻便随手放在桌上,手指在册子上敲了敲,淡淡道,“起来吧。”
  花樊只是恭敬道:“谢陛下。”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我听说你们俩很要好。”半晌,皇帝慢慢开口道,“我记得你们少年时便总是在一处,如今也还是这般,倒也少见。”
  胡樾拿不准皇帝这番话的意思,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嘴上只谨慎的说:“我自小顽皮些,花樊性子静,能耐得住我闹腾,来往的便多了些,时间一长就习惯了。”
  “你们这批孩子,我最看好你们两个。”皇帝道,“以后大梁的江山,就得交到你们的手里了。”
  刚才秋杪在这里,皇帝说这句还算有些道理,可现在又重新提了一遍,胡樾自然不会以为皇帝记性不好。
  这是他秋家的江山,交到他们手里?!
  他是什么意思?
  胡樾一手心的汗,面上还勉强维持着笑:“我们身为大梁子民,自然是要为大梁出一份力的。”
  花樊接着胡樾的话说:“父辈们为国鞠躬尽瘁,我们自然也要以之为楷模。”
  他说完,皇帝笑了起来,看着花樊道:“都说慰灵宫不是凡俗之地。你父乃慰灵宫出身,你虽未在那里长大,到底是受着你父亲的教育,耳濡目染,果真不错。”
  他们两人还没说话,皇帝重新拿起奏折不再看他们,只道,“回去吧。”
  “他……什么意思?”出了宫,胡樾看向花樊,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花樊眸子微敛,若有所思:“外患初平,就算是卸磨杀驴也不会这么快。”
  “他话里有话,试探我们一番,目的何在?”胡樾想不通,“而且,看他与太子,似乎也生了罅隙。”
  说到这个,胡樾有些担心的看着花樊,“若是太子和陛下有了矛盾,你可要万事小心。”
  花樊替他理了理大氅领子:“无妨。”
  “怎么无妨?”胡樾不赞同道, “你姐姐是太子妃,你们家注定得被打成太子一党。若皇上真的要杀鸡儆猴,你们家的人,国师自然不能动、长姐一女子,身在后宫,又是太后教导的,想来也能自我保全、二哥不涉朝政受不到牵连,只有你,根基不稳又风光正盛。”
  “中州七镇,各仁达珠拿了六城。虽说是范将军的失误,但烂摊子是你来收拾的,保不准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到时候只怕你的功劳被抹的一干二净,最后还能数出罪过来。”
  花樊看向胡樾的眼睛,淡淡笑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不仅如此。”他低声说,“你当他为何同意我去北境?”
  “这自然是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朝中又无可用之人,所以才……”胡樾说着说着,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花樊,“他早料到会有今日的局面!”
  “我一无领兵资历,二无军中人脉,陛下居然敢将人交给我,你不觉得奇怪吗?”花樊说,“北境本就是个死局。”
  “依范将军的脾气,必然不会与我合作。一旦我们两个起了内讧,导致各仁达珠趁虚而入,这便是头等大罪。”
  “所以我避开范将军,驻扎于望春。”
  “范将军实在不是守城的料。中州会丢一些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连失六城,这估计让我们的陛下气愤了许久。”
  “只是他想要的也已经达到,我骑虎难下。无论守不守得住望春,北境失地已是事实。而若是我有本事从各仁达珠手里把那几座城抢回来,也必然会付出极大代价。侥幸惨胜与输何异?无论我怎样,他们都有文章可做。”
  “你早就知道?!”胡樾眉头紧锁,“你知道是陷阱你还去跳?!”
  “我必须要去。”花樊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是冷静的,“权力倾轧让人厌恶,但百姓总是无辜的。”
  胡樾摇头,难以接受道:“所以,北境之困非要你去才能解?”
  “你忘了我说的?”花樊伸手想要碰他的脸颊,最后却只是落在他肩上,“他就是在试我。”
  “我的梦境预知了一场关乎大梁存亡的大事。若我不出头,则说明北境之困不算什么,纵使无法设计,他也可安心。”
  “若我出头,则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胡樾心里一空,蓦然涌出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为什么?”他眼中带着无奈和迷茫,“他这么费劲心力的算计,你日夜谨慎的筹划,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你是所谓的那个龙子?”
  “其实……”花樊看着胡樾的表情,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自己过惯了这样的日子,已经能应付自如。可胡樾却与他不同。
  将胡樾拖到是非中来,这并不是花樊的本意。更何况,胡樾本就是漩涡中的人,只是还不自知罢了。
  他甚至想现在就将这个真相告诉胡樾,只是话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
  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花樊看着胡樾,心道,这件事没有几人知道,且是胡时与花肆亲自处理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