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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展却是将他抱紧,说了句:“本君喂你。”便将一块馒头递了过来。
陆宣看着这块馒头非常眼熟,忍不住问:“你从哪里弄的?”
萧展笑了笑答:“本君把骆驼找了回来,就在外面待着,爱妻若是不想吃馒头,可以考虑考虑骆驼肉。”
陆宣连忙摇头,还是放过那个小可怜吧。
萧展见状,便开始喂他吃馒头,他也不反抗,张开嘴,一口一口咬着。
陆宣实在是饿了,所以没怎么注意吃相,萧展喂了半个馒头后,暂时停下,伸手将他嘴角的馒头屑拭去。
被这么贴心地伺候,陆宣忍不住有些脸红,然后狠狠瞪了萧展一眼,“干什么呢?我也有手,不用你帮我擦。”说着伸手胡乱在嘴边擦了一把,虽然那里早已让萧展擦干净。
萧展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淡淡说道:“今早爱妻可是没少在本君身上动手动脚。”
陆宣闻言身体顿时僵了,是的,早上醒来天寒地冻的怕萧展冻僵了,所以差不多揉了他全身,但是,万万没想到萧展会知道这一切!早知如此,就该让萧展冻僵在那里!
陆宣没好气回一句:“那又怎么样?”
萧展:“本君,也想对爱妻动手动脚。”
“滚!”陆宣从萧展怀里挣脱,夺走那半块馒头继续啃,一边啃一边看着偌大的宫殿,问萧展:“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虽说这里比外面暖和许多,但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个透明人,还有这极寒之地恶劣的天气,就一阵不舒服。
萧展走过来在他身前站定,盯着他答:“离开之前,我们有一件事必须要做。”
“什么?”陆宣很疑惑。
萧展:“爱妻身体里有两个外来意识,一个是一妖怪的,另一个是一魂魄的,这两个意识都必须留在这里,不然,爱妻以后会危险。”
“妖怪的意识我知道,魂魄的意识是怎么回事……哦我知道了,具体要怎么做?”陆宣很快想到魂魄的意识应该是那透明人注入的。
萧展拉起陆宣的手,“本君会帮助爱妻将这两个意识消除。”
“怎么消除?”陆宣问。
萧展淡定回答:“将他们杀了便是,随本君来。”
陆宣微微点头,任萧展拉着手,跟着他走出这间房,经过一条长廊,又穿过一个院子,开门进了又一个房间。
这房间很灰暗,中间摆放一具散发着红光的雕像,两人多高,雕像手中一把长木仓,威风凛凛。
萧展对陆宣介绍说:“这是极寒之地的守护神。”
陆宣不明觉厉。
萧展看着他,又说:“等下爱妻务必全身心守住自己的意识,别让外物侵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陆宣紧张地问:“怎么守?”
萧展:“爱妻不是学了孙圣人的《强心术》?多将意识集中在那里面的东西上就好。”
陆宣点头,信心满满道:“这个没问题。”
“好,那开始了。”萧展说着,放开陆宣的手,拎着血色弯刀走向守护神。
守护神眼睛原本是闭着的,这时猛地睁开,陆宣吓了一跳,赶忙稳定心神。
守护神右手微动,长木仓末端重重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声音刚落,陆宣便感觉什么东西忽然跑出体内。
慌忙看去,只见是之前在树林里碰到的那个透明人,手中依然拎着长剑。
“谁,胆敢坏我好事?”透明人冷冷说道。
萧展迎向他,没回答一个字,便杀了过去。
透明人冷笑一声,竟分成两个,各拎了一把剑,一左一右迎向萧展。
萧展离他们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兵刃相接,却是凭空消失了,再出现,站在两个透明人身后。
弯刀闪烁着红光划向其中一个透明人的脑袋,似乎是划中了,那透明人顿时消失,而另一个透明人则挥剑斩向萧展。
“小心!”陆宣忍不住提醒,却惊讶看见又一个萧展出现,手中也是一把弯刀,出其不意地对着透明人的脖颈抹了一下。
“什么情况?”陆宣不明白了,难不成萧展也会分n身?
后面发生的一切直接否定他的想法,两个透明人都消失后,萧展和后来的萧展打了起来。
陆宣这才发现,后来的萧展手中的弯刀并非血色,也就是说,这萧展是假的。
☆、第二十五章
假萧展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一出场就抹透明人的脖子?陆宣看不懂。
不过很明显,假萧展是敌人就是了。
虽说假萧展出现的怪异,却根本不是萧展的对手,不过几招,便被一刀刺中眉心。
假萧展抱头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随后魂飞魄散,看他这副样子,陆宣登时明白,他是透明人所变。
现在看来,透明人已经彻底被萧展解决。
守护神手中的长木仓又一次重重撞在地上,陆宣知道,这下轮到黑雾怪的意识上场了。
萧展反手拿着弯刀朝这边看来,黑雾怪却迟迟不出现,陆宣愣了愣,下一刻,他意识模糊,控制不住飞起,悬在半空,冷漠俯视萧展。
显然,陆宣再次被黑雾怪控制住,这次似乎更严重。
萧展眉头紧锁,盯着陆宣冷声说:“放过他。”
这句话自然是对黑雾怪所说,藏在陆宣体内控制他的黑雾怪发出一阵怪笑,阴阳怪气道:“你觉得可能?他是本王最后的救命稻草,要么他令本王生,要么,本王拉他一起死。”
萧展闻言不再多说,将弯刀丢在地上,脚一点地跃到半空,一下子掐住陆宣的脖子。
黑雾怪颇为诧异,没想到这人这么狠,竟对自己的爱妻下这么重的手,他连忙挣扎,却是挣脱不得。
“滚出去!”萧展沉声道,空闲的那只手拍在陆宣面门上,一团黑雾立即从陆宣身上冒出,朝房门飞去,想要逃走。
这团黑雾自然就是黑雾怪。
萧展早已松开陆宣的脖子,将他抱入怀中,“想跑?没那么容易。”冷冷瞥了狼狈逃窜的黑雾怪一眼,手朝弯刀一指,那刀便迅速杀向黑雾怪。
黑雾怪躲闪不及,被弯刀至少戳了十几刀,受伤之下,雾团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
“我们可以离开了。”萧展落地,紧抱着陆宣说,看他的眸子温柔似水。
陆宣缓缓睁开眼,却是用力从萧展怀里挣脱,指着他怒道:“你竟敢掐老子脖子!”
虽说刚才陆宣被黑雾怪控制,但发生了什么他还是知道。
萧展竟然没有解释,而是回道:“爱妻若是生气,可以掐本君脖子,就算把它掐断了,本君也无半句怨言。”
陆宣觉得萧展说的是废话,掐断脖子,别说怨言,什么言都不会有,看在萧展是为了救他才掐他的份上,陆宣大慈大悲原谅了他。
一切搞定,两人带着骆驼离开这极寒之地,穿过荒漠回到漠城,将骆驼送人后,在客栈住了一晚。
这一晚,萧展很想和陆宣发生点什么,进了客房,有些幽怨地说:“爱妻这几日和本君相敬如宾,本君很受伤。”
从极寒之地回来的路上,陆宣都不让萧展碰,顶多就牵个手手,晚上虽说睡在同一顶帐篷里,却是被陆宣要求各睡各的,萧展曾想对他用强,险些被他用弯刀断了子孙跟,那之后萧展就老实如鸡了。
陆宣对萧展的话不以为然,理直气壮道:“不然呢?路途遥远,又是冰雪又是风沙的,白天我辛辛苦苦走路,晚上难不成还要让你压?”
萧展沉默,过一会儿回了句:“如果爱妻愿意,压本君也是可以的。”
陆宣闻言不禁脑补那个场景,骇然发现这种事他不是没做过,一阵恶寒,“得了吧,我没那个癖好。”
萧展却哪壶不开提哪壶,“本君分明记得,离开阴都的那个夜晚,爱妻可是压在本君身上亲了老半天。”
“你!”
陆宣勃然大怒,抓起茶壶便要往萧展身上摔,萧展却是一把将他拽入怀里,按住茶壶,在他耳边温柔言语:“我们与这茶壶无冤无仇,还是不要虐待它为好,爱妻想睡觉吗?”
陆宣很无奈,将茶壶交接到萧展手上,有气无力道:“当然要睡,我睡地铺,你睡床上,就这么说定了,不准有异议。”
萧展果然没有异议,“好,那本君为爱妻打地铺。”
打地铺就打地铺,多大点事儿,陆宣将萧展推开,拉了只凳子坐下,在一旁惬意看着。
没想到萧展把床上除了枕头之外所有的东西都铺到了地上。
陆宣瞪眼,“你什么意思?”
萧展摸着光溜溜的床,“所谓饱暖思银玉,本君刚才晚饭吃得很饱,不能再暖了,否则今晚将燥热难眠。”说着躺了上去。
陆宣冷漠脸,“哦,那你随便吧。”
萧展:“……”
不知为什么陆宣感觉萧展的身影有些挫败,虽然他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熄灯后,两人并没有很快睡去,还有事要讨论,萧展躺在冰凉的床上,淡淡说道:“爱妻不是想去海边?不如明天就前往?”
“好啊!”陆宣一下子提起精神,“萧展你去过那里?”
萧展:“没有,爱妻想去,本君便带你去,爱妻记得准备几套清凉点的女装,免得玩的不尽兴。”
陆宣:“……”怎么感觉萧展带他去海边不是为了看海,而是想看他的清凉女装?这个色心不改的家伙!
萧展似乎并不知道陆宣此时的心情,继续在那里说:“清凉女装嘛,自然是短袖短裙,到时鞋子还是不要穿了,光着脚就挺好。”
陆宣满头黑线,谁要那样穿给你看!
萧展又说:“本君擅长抓鱼,海里的鱼想必不是问题,炖的烤的本君都会弄,爱妻只要负责吃就好。”
陆宣再次提起精神,“海里的鱼一定很好吃吧?”
萧展:“根据本君推测,海里的鱼种类丰富而且味道肯定和江河里的鱼不同,应该会让爱妻满意。”
陆宣忍不住流口水。
萧展似乎知道他在嘴馋,淡淡一笑,“只要爱妻愿意,不管海里游的还是天上飞的,本君都能将它们变成美味佳肴。”
陆宣点头,“如此甚好。”
萧展趁机问:“那爱妻觉得,本君这样的大厨今晚是不是应该待遇好些?比如和爱妻同床共枕。”
陆宣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正色道:“萧展,我们现在的问题是,你并没把我当作一个习惯了女装不想改回的男人,而是把我当成了女人,同床共枕,恕我做不到。”
萧展在黑暗中坐起,盯着地铺上的陆宣认真解释:“不,本君喜欢你,和你是男是女没有关系,和你女装不女装也无关系,只是单纯地喜欢你想压你罢了。”
说完跳下床,朝房门走去。
陆宣一愣,忙问:“你去干什么?”
萧展手放在房门上,声音沉了一些,“有些烦躁,想出去透透气。”
“……”陆宣知道,肯定因为自己萧展才烦躁了,无奈道:“回来,不就是睡一起吗?睡就是了。”
萧展却是摇头,“本君不喜欢强人所难。”
陆宣:“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行了吧?到底来不来?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睡一起的诱惑太巨大,萧展放开房门,几步走到地铺前,褪去衣服,和陆宣挤在一起。
陆宣赶忙约法三章:“睡一起归睡一起,不准乱来,我要是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对你乱来你一定要阻止,还有,不准再烦躁了。”
萧展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