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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就见南宫红烨就踏着清脆的步伐像着南宫轻舞走来,后面跟着的是南宫群清。
临近,南宫红烨站在离她身前不远处问道,“家主,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看了看南宫红烨,又瞟了眼他身后南宫群清,南宫轻舞的语气有些沉重,“你对这天空的异象有何看法?”
像已预料到对方会说的话般,南宫红烨笑了起来,但又立刻敛下笑容抬头望着天空回答,“如我猜测不错,这应该是高等兽类嗤怒时引起的冥兽现象,不过这现象只会距离那兽五百里之间,按这距离算,它应该是在属我南幽城的地界中。”
对此,南宫轻舞对南宫红烨的说法却不完全同意,眉头皱的更紧,看着他的表情也更加严肃,“你说的没错,但有一点你没有想到,普通高等妖兽的冥兽现象不过一骤即逝,可现在这天空竟过了一炷香都还未恢复,这可不仅仅是高等妖兽这么简单,就算圣兽和帝王兽都发不出如此长久的冥兽之象。”
经提醒,南宫红烨望着南宫轻舞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亦是猜测,“你的意思是说这很有可能是神兽?”
他话一落,随之身后的南宫群清亦震惊的望着南宫轻舞,乖乖,南幽城要真有神兽出没那可真是不得了。
鼻息轻叹着气,南宫轻舞没有再回答他的话,反倒转移了话题,“对了,南宫旬呢?他这两天应该进入试炼场修炼了吧?”
对于南宫轻舞冷不丁的问题,南宫红烨突然梗喉,他早把南宫旬那小崽子给忘了好伐!
急中生智,他突然扭头看向南宫群清,哼哼几声问,“那个,群清啊,我不是让你带着南宫旬吗?这两天你师弟已经在试炼场修炼了吧?”
按他的想法来说,就算他没有亲自带南宫旬修炼,他本人也应该知道先去试炼场修炼灵气才对。
尴尬,南宫群清很清楚自家师傅肯定是忘了南宫旬那档子事了,不好反驳却也不敢在家主面前撒谎,想了想,他只得折中回话,“回师傅,弟子这两天没有在试炼场见到师弟,或许是他在其他地方修炼也不一定,我记得那天他还向我询问了练武场的地点。”
看着两师徒眸子里隐隐的心虚,南宫轻舞明白南宫红烨定是没有好好教导南宫旬,所以现在才如此窘迫。
暗叹口气,她摇了摇头显得无可奈何,“红烨,我将南宫旬交给你并不是觉得你无事可做或者给他找个随意的地方安身,你可知道,他并非是你我可以拘束的,我希望你能待他如待群清,我不知他的天赋如何,但我却知道不久之后他定会让你红烨所属的旁支居于七位长老之首。”
撇嘴,南宫红烨见对方已经发现他的谎话也懒得继续瞎编,任性的脾气如小孩子一般,语气充满不屑,“他那么好的话那你怎么不把他直接纳入你自家门下。”
冥顽不灵指的就是南宫红烨现在这种状态,怎么说都没用,懒得管他,南宫轻舞也有了点不耐烦,“既然你这么不喜他做你门下弟子那我接管便是,群清,去把南宫旬给我带回来。”
接受到如此突然的命令,南宫群清怔愕了一下才慢慢反应过来,点点头,他道,“是,家主。”说完,拔腿就跑去找人。
南宫群清一走,天空不多时也渐渐放晴,感受着光线越来越亮,南宫轻舞即转身走入书房,“红烨,你也进来坐坐吧。”
两人淡定坐于房内,南宫红烨带着心头满腹疑问缓缓道,“家主,虽然南宫旬是你的儿子,可你也不要太过偏向于他,为了你一点家事让族内不得安宁怎么值得?”
微微抿笑,南宫轻舞却细细而论,“并不是我要偏向于他,红烨,你也知道我族内的其他六个长老都不是什么善茬,除了日栩,就是我那亲妹妹南宫茵枝粗心大意的性子也不能让我完全放心,特别是另外四个长老,你们说他们哪一个不希望我从这家主的位置让开?”
“可这并不关你对南宫旬偏心一事,既然你知道他们的作为又为何还要在这节骨眼惹出风潮,就算是儿子也太过了。”对于南宫红烨不能理解的事他都不同意。
微微张唇,待南宫轻舞又要回答时,外面却响起了一丝焦急的声音。
“师傅,师弟不见了。”
闻声,南宫红烨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然后走出房门,看着自家弟子如此不淡定他都觉得丢脸,“不见了你不知道找吗?那是个大活人难道不会走吗?难道你要找他的时候他就必须呆在别院等你去找?”
直接不理会南宫红烨语气里的不耐,南宫群清猛地摇头,声音依旧是焦急,“不是,哎呀,算了,师傅,你带着家主随我来就知道了。”
说着,他已走在了最前面。
难得见南宫群清如此模样,南宫红烨终于意识到事情有可能不止那么简单,还坐于书房的南宫轻舞听见他的语气也充满疑虑,不等红烨叫自己就已走了出去并跟在了南宫群清身后。
清幽别院,此刻,南宫旬房间的大门已破烂不堪,虽内里没有任何打斗迹象,可光凭这风化了两天的破门就可见这里的主人出事了。
“红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人呢?”怒气突然从丹田升起,南宫轻舞已无法淡然。
眼角稍稍抽搐,南宫红烨就如犯错的孩子般,眼珠左右乱瞟不敢正视这女人,“我,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我还没追究他把我门弄坏的事呢。”
严肃的眸子紧盯南宫红烨,南宫轻舞眼神里没有一丝要玩笑的意味,语气也充满了斥责,“南宫红烨,我将人交给你才两天你就让他不见,你到底还有什么用?”
闻话,南宫红烨却是不服气了,猛地抬头直视南宫轻舞,他也生气了。
“我怎么知道他跑哪儿去了,又不是我让你把他交给我的,再说,他又不是我圈养的小动物,万一他是自己跑了也说不定啊,你就那么确定他不会出这南宫家吗?”
“对,我就是确定,南宫家任谁都会离开只有他不会,他答应过我会参加族内大比,答应过我要忠于我南宫世家,更答应了我不负我南宫轻舞的期望!”几乎是怒吼,南宫轻舞的理智竟渐渐消失,对她而言失去南宫旬不可怕,可怕的是若让冥炎珏发现南宫旬不见了,那她南宫家就迎来了死期。
本来还稍微忍了点脾气,可见南宫轻舞都那样了,南宫红烨直白的性子更是觉得无须再忍,“你他妈觉得他最能干,觉得他最衷心,除了点血缘之外他凭什么让你期待,一个兔崽子而已,你现在是想和我干架吗?”
微微抬头强忍下怒极时快要流下的泪,南宫轻舞似笑非笑,语气突然轻描淡写,“凭什么?就凭他能用誓言之阵对天道起誓表他衷心,你该不会不知道誓言之阵是什么吧?那是冥域大陆唯一的言语束缚,只要施展此术就定要履行其约,若违其誓便是天道自罚,死都算是快活的。”
一字一句,南宫轻舞说的悲凉,南宫红烨与南宫群清却是听得惊恐,难怪她会对南宫旬的事如此上心,光是那能使用誓言之阵的能力就能让所有冥域大陆的人趋之若鹜。
第69章
能用誓言之阵必然就有可能会用其他阵法,这怎能让人不心动。
“你,你说的是真的?”
点头,南宫轻舞像是无力般,连语气都变得感叹,“不止如此,他还有超越你我的感知能力,我藏匿在身多年的血灵参亦是他发现的。”
再次惊讶,南宫红烨奋力的眨巴着眼,“你,你说那血灵参是你的?我的天,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小兔崽子还真是了不起,难怪你要如此维护他了。”
“可是师傅,看这门破损的状态至少都是昨天的事,如果师弟是自己出去的话今日也早该回来了。”听到两位的话,南宫群清已然清楚了南宫旬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若拥有这个人,他红烨旁系不怕不能位于七长老首位。
冷静下来,南宫红烨也同意的点头,“没错,虽不能排除他自己离开,可也不能排除他被人谋害,可是他才刚出现不久,在这里有谁会害他?”
“我知道是谁。”雪亮的眸子突然闪耀,南宫轻舞秀拳紧握,嘴里亦是咬牙切齿,“若南宫旬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让她死无全尸,以祭我南宫世家!”
百年来,南宫红烨这是头一次看见南宫轻舞露出如此嗜血的表情,冷汗一抖,他问,“是谁?”
嘴角讽蔑一笑,她毫不隐瞒紧接回答,“虽两日已过,可你冷静下来再仔细感知一下房间里面,是不是觉得有种熟悉的味道?”
凝神双目,南宫红烨的神识快速感知着房间里的各种气味,终于,在片刻后他惊讶的望向南宫轻舞,“怎么会,她是真的疯了不成?”
“她不是疯了,她是摆明了向我挑衅,连房内的气味都不做掩盖就离去,这不是小看我是什么。”周身暴起冷冽的气息,南宫轻舞虚眯眼脸,眸子里是冷酷的嗜者之气。
南宫红烨严肃不敢多语,就算那兔崽子再重要,他也不能相信南宫轻舞竟会露出这样急迫想杀一个人的表情,这样的她,仿佛不再是她。
知道南宫旬大概的去向南宫轻舞也就变得好思考了,虽依旧愤怒,但她却开始细心交代,“红烨,群清,南宫旬不见一事绝不可让其他人再知道,这是我的命令,绝不是商量!”
强硬的态度,傲然的脾性,南宫轻舞言语中的不许反驳让南宫红烨难以接受,就算以前她也说过不准别人辩驳,但那也只是做个样子,可现在她的表情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
“群清,家主的话你都听明白了?”斜眼看向南宫群清,南宫红烨也是正肃的认真。
“听到了,群清绝不敢对外多言。”二愣子似的点头,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不近人情的家主,所以更不敢说不。
听罢,南宫轻舞眼神轻瞟两人,而后凛冽拂袖随即转身离去。
望着前方渐渐消失的身影,南宫红烨却露出满眼担忧,“群清,将这儿恢复原样,另外,弟子中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见过南宫旬吗?”
摇头,南宫群清认真回答,“应该没有,至少那天我与他在一起时未遇到任何人。”
心里有数的点点头,连南宫红烨也忍不住开始叹气,“那你就当这世上没有南宫旬这个人,你也从不曾见过。”
“是,师傅。”默默低头,南宫群清依旧是听话的默认。
此刻,妖墓林,冰炎阴狐水晶殿内,南宫旬已如死尸般瘫痪在地,而他的全身上下包括脸部都是慢慢凝结的血块。
用了全身力道,南宫旬勉强睁开了半敛眼角并困难的看了看四周。
“我竟然还没死!”
自我嗤笑,南宫旬的声音微弱却又清晰。
“呜呜”
听见他的声音,一直守在不远处的火儿突然蹭的一下跑了过来,低下头对着他就是一阵悲鸣。
头一次听到火儿这样悲伤的声音,南宫旬勉强露出笑容,“我没事,只不过现在没什么力气了,让我休息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呜呜呜”极长的一声低鸣,火儿嗅了嗅南宫旬血腥的脸,随后便端坐他身侧不再动弹。
人心叵测,兽心却是纯粹,看着火儿守在自己身旁,南宫旬的眼角终是落下热泪。
望着发着极光的璀璨水晶顶,南宫旬颇有感触的小声自语,“火儿,虽然世人都说妖兽凶狠,可他们却不知是他们的狠心让你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