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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的背叛-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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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暴怒让人胆颤,魏寻瑟缩着往后退,跌下床崴了脚踝,不觉痛般继续靠向墙角。魏展懊恨自己不合时宜的发作,立马放软了声音过去蹲下来抱紧人,“宝宝对不起对不起……”不停亲吻安慰,小东西却抖得更厉害。
  魏寻不再说话,起初的眼泪证明他的心绪还在活动,到后来,身体一动不动,像是没了呼吸。贴墙坐在地上,地板是热的,这让魏展的担忧稍有减弱,可要他命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紧紧抱着人,似乎只要不松手就能永远都是他的。
  夜深了,腿麻了,灯光一盏盏熄灭,奋斗者早起试图看到五点的太阳,城市的街道再次繁忙起来,外面的人轻声询问是否需要送来早餐。
  他们坐了一夜,眼里布满红血丝,各自的心里想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魏展手臂施加的力道一点点收回去,这过程显得那样漫长。
  他走了,与先前所有的离别不同。魏展没有起身,他不敢从窗台朝下望,乃至于他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回头。
  没有行李,占比最大的财产是几年前买的一辆车,剩下些许存款。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从祖国南方出发,有时会同长江相见,行程蜿蜒摸不出规律,走走停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改变方向。
  困了就在车上睡,不具备旅行的好心情,连酒店都懒得找。有回在一间小超市买水,年青的售货员紧盯着他,瞪大了眼睛。笑笑,付了钱离开,大概不曾听见后面的议论。
  有些东西仍然堵在那里,或许会一堵就是一生,最终烂在心底。
  天长水阔,何谓归途。
  从三月开始便进入了农忙,五月正值一年中最忙碌的时节,江岸的油菜梗被码成一个个高高的草跺,然后在漫天火光里结束这短暂的一生。从这里看过去似乎还能听到骨架裂开的声音,关于它们的心情却无从得知,是雀跃着的还是罩满了无望的凄凉。

  第64章

  “都不好,在这种状态下两种都没办法选择。”秘书蔡晴停下敲键盘的动作,拧紧了眉头,“如果爆出去,且不说舆论方面对公司的影响,那么大笔现金转瞬倾洒出去就已经足够让人猜疑御海的资金链,再加之几件稀世珍宝,被有心者对其来源添油加醋一番,惹上行贿污点也说不定。”
  另一位秘书边听边认真思索,等蔡晴说完,她补充,“如果不曝光则损失一件大好素材,倘若操作得当,是可以引导旁观者从寻少爷被绑一事上摸索出御海连番遭暗算这类结论的,那么或多或少都能扭转些风评。”
  “可别人也能污蔑这是御海自导自演。况且无论好坏,你觉得魏总会容忍寻少爷再次出现于大众视线被指点评说吗?”
  下意识便摇头,小秘书垂着脑袋,“真是两难啊……”愁得她指甲盖都快要被自己掀开。
  请了军师回来的秦堂听到后半程,一位低调内敛的男士与他并行,玩笑一句活跃开气氛,“这么设身处地为他着想,里面那位该给你们狠狠提几成薪水。”
  蔡晴和小秘书急忙站起来问市长好,李宴食指往唇边一竖,“嘘,以朋友身份悄么么来的。”
  女士们捂着嘴笑出两双月牙,李宴推门进去,好家伙,幽阴得超过天平间,脏臭得堪比垃圾场。
  魏展毫无形象可言的瘫软在地上,偌大一间办公室,瓶瓶罐罐散得没处落脚,发疯摔出来的碎玻璃渣子这一摊那一摊跟暗箭似的,酒气熏天,李宴轻拍几下那人的脸,见不到反应,像死透了一样。
  他把人架起来要往里间浴室抬,秦堂等想来搭手又不太敢,先前被暴力拒绝过无数次。
  这会儿也难见他领情,不容置喙地命人通通出去,被推阻产生的反作用力带到地上,手臂到掌心压上一摊玻璃片,立马划开几条口子,鲜血淋漓。
  蔡晴飞奔去拿医药箱,场面吓人,伤得倒是不重,两位秘书懂些基本医护方法,没必要请医生来。疼是在所难免的,他这会儿不发疯了,皱着胡子拉碴一张脸,就那么呆愣愣地盯着缠了纱布的右手。
  李宴望着他叹口气,狠了心决定做回伺候人的,非得给他把澡洗了不可。女士们回避,和秦堂一块儿把人往浴室带,哪知这动作让醉鬼再次神经失常,死不配合,嘴里念叨着,“小寻被烫伤了,不能沾水。”
  简直头大。秦堂看一圈屋子,这地方基本没魏寻的物品,算得上数的只当初带来那株盆栽,他也是搭错了弦,三两步把仙人球取来搁老板手上,安慰小孩儿一般,“您拿好,这是寻少爷的。”
  醉鬼一听那名字就笑起来,李宴见他要把仙人球往唇上按被吓得瞠目结舌,赶紧去抢,“妈的戳不死你!”
  秦堂看得傻了眼,仙人球被他死抱着不撒手。两人决定先不折腾,等几样属于魏寻的安全物品送来再说。
  挨着人坐地板上,期间保洁进来轻手轻脚收拾干净了屋子。都心酸,没见人这么狼狈过。
  半个多小时后从本宅送来几套魏寻的衣物,温声哄着人做交换,好说歹说才把那带刺的东西拿了开去。
  也同意洗澡了,魏展坐浴缸里,神志是不清醒的,但顶宝贝地将心上人外套举过下巴,就怕碰了水。
  直到把人扶上床才暂喘一口气,两位劳碌者仿佛打了场仗,心情颇为复杂。
  李宴很难体味这种心情,他一生都走得顺遂,没吃过什么大苦头,也没尝试过爱谁爱到刻进骨子里,好也不好,为人一场,情感体验太淡太薄。可他看到魏展这副蠢样子,心里又几分庆幸,也好奇,这事儿万一落自己头上,他会如何?
  同性以及血缘关系,哪一个都是禁忌,又该死地掺杂了数件其他阻碍,光是想想都犹如大山压顶,因此他觉着,魏寻走了也好,即使得不到救赎,但总强过两人都被毁个干净。
  但现下,他必须改变观念,重新看待这问题。明显,魏展只一口气吊着。
  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持续了个把月,魏展几乎不理公事,御海仿佛,大厦将倾。
  他彻底搬去了木鸣山,无论家中长辈如何暴跳他都不再回本宅。到了满布魏寻气息的地方,他神色较先前有所好转,但仍然颓靡,凄惨极了。
  这幢屋子,魏寻花了那样多心思,可他心爱之物却一样都没带走,魏展站在厅堂中央,它们散落四处无人照看,像被留下来的自己。
  花房成了他的常驻地,和从前魏寻的看书看电影不同,他终日在里面坐着,只坐着,快入定成了仙。
  还是那套沙发,他们曾经在此处那样亲密,窝在里面时,绿叶支棱过来表达安慰,得亏小赵的悉心养育才没失了生机。
  他揉着叶片,像揉魏寻的手指,又突然无力地垂下去,终究是假的。
  无意间碰到一册书,其实它们从来在这堆放着,他却现在才瞧见。
  是《极乐城》的漫画,他随手一翻,正好为描绘千年前灵龟结合体在研控中心被绞碎销毁冲入深海那一段,分镜及笔触极具震撼力,叙事风格轻轻慢慢,却看得人心惊肉跳。他的手是沾过血的,因此这并不足以让他恐惧,可他似乎抓住了什么,急忙去找第一册,正襟危坐,从头看起,等他咀嚼完整个故事,第二日的太阳已经升到高处。重视的原因无非在于他和魏寻一样,强烈感受到这个故事同他们如此相仿。
  通过孙岳联系原作者是最为简单的方法。彼时孙岳正在国外忙碌《极乐城》的后期制作,接到投资者的电话后他随即通知漫画作者。
  魏展对面的女生二十出头,干净清秀,落落大方,常年书卷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对此行感到疑惑,心里想过几个理由,但显然,魏展的提议不在其内。
  像是最入迷的书粉,魏展希望她续笔,给灵安一个好的结局。
  魏氏发生的一系列风风雨雨她是听过的,何况其中一位当事人是她作品的主角,此刻听魏展一说,之所以有这想法的缘由她立马领悟了个大概。可是,虞凤百轻轻摇头,“以我的立场,不管单个角色的命运如不如意,作品整体是已经圆满了。”
  魏展说出了在这人面前连他自己也觉失礼的话,“听闻你有经济困难,我可以帮你通通解决。”
  虞凤百笑起来,她笑的时候,像魏寻,淡然又轻快,回复时仿佛没有察觉出魏展言语的冒犯,“这段秘辛先前仅有你们几位知晓,两个故事碰巧相似罢了,如果虚幻世界带来的是负面影响的话,我其实非常希望你们能够完全忘掉它。”她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无比诚挚,“况且你们的后续羁绊,该由先生您自己来书写呀。”

  第65章

  荷叶浮在上层,泡了水身子舒展开来。他视线没有聚焦地把玩着手中茶杯,脑海中回荡着方才那女孩以自己为例打的比方,“绘画、音乐、雕塑、发明、写作……她们都那样有趣,可是不能太贪心的,拥抱太多反而会一事无成,挚爱只能有一样。”
  她又笑着补充,“当然啦,达芬奇不在讨论范围。”
  思考的回路还真是如出一辙,倘若和魏寻相识,他们该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
  魏寻……
  关于选择,自知难以拥有天才般三头六臂的他此刻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但在践行之前,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
  由天青县溃坝案所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只差最后一个句号,他放任复仇者太久,当下到了收尾的时候。
  揪出木鸣山那幢房子的屋主花费了一番功夫,但撬开他嘴却意料之外的容易,明面仓惶求饶暗面于鼠目中闪过丝精明,他对该依附哪处再清楚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魏氏到底还屹立着,百年基业根脉复杂,怎样也强过一后起媒体。
  然而问题在于,一介小喽啰,即使张嘴也吐不出珠宝,当初与他交易的人是阮冬,回想起被囚禁的前资深副总魏展呵笑一声,那东西是真把别人当亲兄长,死也不背叛。
  倒也无足轻重了,顶多算失去两个相对直观的佐证而已。
  线头是魏寻被绑期间听到的手机铃声与曾在归途所闻重叠,这种平日可划为巧合的情况现在不容忽视,暂不谈铃声的主人,他因沈俊成而接触到那间同志酒吧,那么,沈俊成牵扯多深?
  这位业界备受推崇的导演瞧见门外的不速之客时险些吓得跪跌在地,但很快稳住心神,满脸堆笑,“我攒了一辈子的好运气就为等到今天,魏总大驾使寒舍蓬荜生辉啊!”
  奉承话的确好听,但拍在魏展身上意义不大,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这笑得也忒难看。蒙面人你来我往断不干净的客套这会儿凑不齐一个回合,魏展眼冷似冰,“可否瞧瞧沈导一直没拍成的那个同志剧本。”
  大导演再次慌了神,无法拒绝,也无法拿出从不存在的东西,所谓剧本,功效只是让缘由细节等丰富到足以让魏寻相信罢了。
  魏展了然,半点不绕圈子,“从归途开始就给他设局,一手把他推进泥潭却又惺惺作态帮他解围,”他迫着沈俊成退到开放式阳台的边上,不足一米的玻璃围栏,往下瞧车水人流蚁缩成小点,“沈导真是好演技。”
  但于沈俊成而言,谈不上演技,不过临死之前的迸发。他越来越感受到属于自己那一拨人的电影时代已经过去,市场千变万化,浪潮般层层翻卷,老古董的眼睛看不透摸不清,题材太陈旧角度不新颖,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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