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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住它!摩利尔使用报应号的能量共鸣向四十七传讯,如果宙克斯克尔再这样乱动并不断增强寒冷风暴威力的话,别说要靠近它。就连继续飞在空中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欣布站在船头减弱风暴的威力,她已经耗费了大量的法术组合和戴尔若送给她的一张强力法术卷轴。这个卷轴能让她在一定范围内随心所欲的操纵天气,但是现在也只是起到了稍微减弱一下狂风的作用。克洛伊和圣武士们则站在欣布周围,帮助她抵挡那些过大或者过快,足以冲过魔法防护的碎冰。
四十七突然翻滚着从报应号旁边飞过——速度很快,差点砸到魔法船上。但是随即他以更迅猛的姿态顺着原路扑了回去。要对自己被粗暴无礼的扔下来这个问题和宙克斯克尔作进一步的探讨。
不管有多么艰难,这个力量近乎神的憎恶总算暂时被阻止住了。它停下脚步,挥舞可怕的爪子和投掷能像流星暴一样炸裂的巨大冰弹攻击围着他作祟的四十七,而四十七则不断的用拳击、跺踏、撕咬来从宙克斯克尔身上扯下大片的冰层,并时不时用手臂上的联装大炮炸出一个个冒着稀薄蒸汽的凹坑。
报应号则在摩利尔的操纵下艰难的向宙克斯克尔靠近。像它这样需要用一个近乎位面的次元空间来囚禁的怪物一般来说是不会自然苏醒的,所以摩利尔认定这是凯罗,或者……或者应该说是她现在已经不得不承认其已经完全苏醒的迷雾女士的杰作。
既然迷雾女士能藏身它体内,那么一定就存在一个入口。
摩利尔不相信刚刚复苏不久的谎言女神能完全控制住如此强大的远古存在,虽然她不知道女神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进入宙克斯克尔身体的,但是她或许可以试着探索神力留下来的蛛丝马迹……毕竟这是她离开阿古斯帝国以后最常进行的工作。
报应号艰难的上升。已经接近巨人腰腹。
船头的欣布扭头和珍说了些什么。随后身形在扑向她的风雪中模糊着消失了——珍取代了她的位置,以洁白的光翼呼应头上的太阳。形成一个新的保护罩。
没过多久,欣布便一头撞在驾驶室的观察窗上,把已经裂痕遍布的水晶窗彻底撞碎。超自然的风涌进驾驶室,让塞蒙和摩利尔不得不侧头闭目来躲避。风在墙角打着旋儿,抛出摈弃杂质重新组成,为避免伤害而将自己解散了的欣布。
“就算接触到,也根本无法深入!它的力量太强了!”欣布擦了擦嘴角:“这样下去我们毫无办法!”
“等等……”摩利尔让魔法船的推进器全部朝下喷射涡流,继续上升:“我正在试着找出迷雾女士进入的通道。”
宙克斯克尔似乎注意到了不声不响接近的报应号。他低下头,巨大的寒冷能量在口中聚集,随即再次施展了一次它可怕的吹息。喷射的寒流一下子停止了报应号的行动,而吹到冰原上的冷空气居然把冰雪进行了再次凝结,一座尖锥般的冰峰迅速在气流中成长起来,很快就要把魔法船牢牢冻在它的尖顶上……
四十七像颗陨石一样冲下来,砸到憎恶头上。十指交叉聚握全力砸落的铁拳对普通人的指骨来说可能是一次严峻的考验,但是这只是四十七将双拳构装成毁灭铁槌必要的步骤罢了。
已经差不多有他腰粗的手臂上甚至还构造出好几个了小型的喷射涡轮助推。这一击迸发的能量震撼了整个风暴区域,雷电的闪光推挤着云层一直扩散,直到天地交错的尽头。最大的龟裂甚至从宙克斯克尔双眼间向下延伸,几乎达到下颚,寒冷吐息从它头颈中的大量破裂处流散四溢——换来的是它惊天动地的狂吼和摩利尔的灵光一闪。
“就在那里!”四十七的全力一击几乎把宙克斯克尔开了瓢儿,同时引发的震荡也贯穿了憎恶全身——使得摩利尔的精神也乘隙扫了一遍,终于发现它胸前有一处隐约的脆弱。
报应号全速前进,关于那个可能的通路位置也被摩利尔传进所有人脑中。
四十七一个翻身便变成钢铁之龙俯冲下来,憎恶的巨掌以毫厘之差在他上方交击,仅仅差一点儿就把他拍着了。
一直吝于使用的白炽龙息终于发挥了它的威力,持续不断的热熔冲击波击碎了比任何金属都要坚硬的万年寒冰,给摩利尔她们清开了道路。
“离开这里吧,塞蒙!”说完这句话,摩利尔便撕开了携带的卷轴将其中蕴含的能量加注在自己身上,在抵抗寒冷的同时虚化了自己的形体跟着欣布从窗户飞了出去,和克洛伊以及圣武士们一起冲向宙克斯克尔胸前那不知通向何处的模糊门扉。
“我靠!女士们!别把我一个人扔下啊!我自己怎么操纵这玩意——干!好像已经坏了!”在塞蒙的疯狂叫喊中,完成了自身使命的报应号歪歪斜斜的,开始坠落。
第四十七回合 冰封王座(下)
激烈而且无比寒冷的暴风中,摩利尔觉得通向宙克斯克尔胸前裂隙的道路远远要比其实际距离来得漫长。
她的衣着、装备、乃至身体都已经在魔力的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成为一缕勉强保持着人形的雾气。狂风撕扯着她,从肉体到灵魂。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片刻也不停歇的拍打过来,摇撼她的视野和平衡,试图将她拉入疯狂咆哮的寒风中。
摩利尔用意志和法术与之对抗,坚定不移的向目标飞去。在她前面一点儿,欣布同样以朦胧的气态形体飞行,闪烁着微光的魔法旋风保护着她,在这一片歇斯底里的混乱中奇妙的自成一体。
三名女圣武士并肩飞在这只小队伍的最前方,一对由圣力做成的不断有羽毛从上面脱落的洁白光翼包围着她们,看起来就像正在风中燃烧。女法师知道,别看她们只是三个加起来也不超过七十岁的女孩,战斗力却几乎抵得上大半个晨光骑士团。从小就把身心奉献给光明神,用常人难以理解的热诚和固执使用她们的主赐予的力量——确实也挺适合在面对另一个神的时候打头阵的。
或许,她们跟那些希瑞克的黑袍教徒本质上也无甚区别。
满头红发的克洛伊从摩利尔身边掠过,向地面落了下去,但是很快她又跃起,在空中几个折转便超过了欣布——如果不是她为了寻找新的落脚点,又突然往后跳了回来地话。
#文#克洛伊是这个小队里唯一一个没有使用魔法或者神术力量飞翔的。她只要在风暴中那些旋转狂舞的碎冰上借力,便能逐渐前进,而且动作优美的好像在冰上舞蹈。关于这个从珍珠群岛开始就一直和摩利尔一起旅行的女剑客,除了她无与伦比的战斗技巧和有些怪异的“兴趣”之外,不可思议地地方或许还有更多。
#人#刚刚用喷吐为她们开路的四十七再一次在风暴中失去了踪影。即使构成他地原体是有着被基斯凯因称为“神之武装”威名的远古战争机械,而他确实也能运用他那魔神般的力量将挡在面前的敌人撕成碎片然后烧得一干二净,但是面对可能是由早已消亡的古神所生的。夭折但是仍以多元宇宙本身为食存活的原始恐怖,是不是最终也难免归于沉寂?
#书#摩利尔来不及担心太多。她加快了速度。因为通往宙克斯克尔体内地道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重新在它那永恒的寒冷中封闭——她们已经放弃了有着神力太阳保护的魔法船,如果不能速战速决,她们剩余的力量便将在与寒冬风暴的对抗中好像磨盘下滚动的豆子一样,早晚被碾成齑粉,等到那时候,她们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屋#幸好这种事没有发生。摩利尔进入那个山涧一样的裂口时,圣武士们已经开始在上下左右都丛生着锋刃般冰棱地崎岖中劈砍一条向更深处前进的道路了。
女法师落下来解除了气化状态。飘散的半透明魔法气体凝结成红色法袍,重新拥有身体的沉重感觉让她感到一点疲惫和踏实。这个龙息制造出来的“山洞”和外面相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风平浪静,而且竟然还隐隐残留着一丝热量。四十七的喷吐攻击在宙克斯克尔身上造成地损伤没有以往的那么大,但是却比想象中的还要深——肆意流窜的雷电和火焰造成了数不清的缝隙和深坑,扩散着蔓延,一直钻进憎恶巨大无比的躯体深处。
欣布先她一步恢复了正常形体,和克洛伊站在一起。摩利尔只不过以灵视扫了一眼就可以确定,如果她们就这样贸然进入那些宙克斯克尔体内迂回曲折的通路中。每一刻都在毁灭并新生,好像一张不断变化的巨大蛛网的黑暗隧道很快就会撕碎并吞噬她们,完成风暴没有完成的工作。
摩利尔小心地避开一个在脚边张开大嘴地地洞。刺骨的寒风从里面涌了出来,参差不齐地锋利锯齿在洞壁上支棱出来,随着洞窟的摇撼而晃动,贪婪的等待着失足者。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欣布看着一根柱子粗细的冰锥掉下来。滚入冰川的裂缝然后被猛然咬合的冰壁夹得粉碎:“它又开始前进了……而且我想这个冰窟也不会存在太久。”
“我想我可以试着找到迷雾女士的藏身之所……”摩利尔走到她身边:“到时候你能把我们送到那里去么?”
欣布看着她,点了点头。于是两个女人的手拉在一起——跟着劈荆斩棘的圣武士们慢慢前行。克洛伊看到这情况后耸了耸肩,顺手用光能剑在旁边的冰岩上削出长长的一道裂痕,处在巨大力量挤压下的冰壁立刻错位,有效的把这种压力释放出来,避免了一次规模更大、危险性更高的坍塌。
等她们站在一处已经山穷水尽的冰坡上,面前除了摸上去就能把手指冻住的冰墙之外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摩利尔终于将一个逐渐勾勒成形的场景较为清晰的传到欣布脑中。
“大家靠近我。”欣布伸出手:“我需要接触你们才能施展高等传送。”
克洛伊自然是拉着摩利尔,还冲她眨了眨眼睛。摩利尔没空计较,她正忙着帮助欣布校准方位。至少要避免她们在传送结束后悲惨的卡在冰层里。
欣布清晰的念出咒语。她身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由魔力形成的鲜明痕迹,看上去就像燃烧的火线。随着最后一个尾音在冰隙间反复回荡。翠绿色的法术火焰跳跃升腾,形成鲜艳的轨迹把所有人包围起来。一阵噼啪作响地耀眼火花过后。她们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焦黑的余痕和突然猛烈了许多的冰风。
大概都来不及做一次呼吸或者心跳,跳跃空间的旅程便结束了,摩利尔很庆幸宙克斯克尔体内强烈的能量竟然没对这次传送造成不可挽救的破坏。世界在她周围从模糊变得清晰,或许是物质存在的现实,或许不是。
先一步从传送地振荡中恢复的克洛伊和珍几乎同时抢身拦在前面。摩利尔从她们之间地缝隙看见,手持法杖的凯罗正有些诧异的回头,看着她们这些死缠烂打的不速之客。
这是一间相当宏伟的冰殿——亲眼目睹比心灵感应时看到的还要瑰丽壮观。地面是一整块毫无瑕疵的冰。踩在上面稍有不慎就可能滑倒。镜子一样地透明冰层反射着她们的影子,根本看不出有多厚。周围墙壁同样是似乎经过精确切割的光滑棱面。以稍微向内倾斜的角度完美交接,并弯折延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