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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学习隐藏气息的灵术,只有将所有的生命特征全部保持尽量的静止。
欲图骗过这第三次的神识扫荡。
这个神识的主人,非常细心。
控制着神识刁钻的探索着湖底每一寸泥土。
许木更加细心,他隐藏的位置,几乎被他抹去了所有痕迹。
任凭这股神识来回扫荡多少次。
凭借许木的感应,起码有四次以上从自己后背上扫过。
都没有发现自己。
当第五次结束的时候,这股神识的主人不得不放弃这股毫无意义的探索,将神识挪到了其他的地方。
与此同时,山谷之上的虚空上。
一名独眼女子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的深潭后摇了摇头。
那御空飞行的身体,开始缓缓离去。
“呼!”许木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为了怕被人察觉,他甚至连神识都不敢动用。
完全凭借着自己的眼睛观察着外界。
亲眼当那名女子离开后,许木喃喃自语一声:“第三个了。”
忽然,许木感觉身体下方被自己压着的金茧忽然抖动了一下。
就好似胎儿在母亲身体里的胎动一般。
这个简单的举动,瞬间震得湖底淤泥中的空气气泡快速上涌。
看着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水泡调皮的在湖底升起,以不快,可也相当不慢的速度涌上湖面,许木脸都绿了。
“人算不如天算!”
心头哀嚎着的同时。
那一连串的气泡已经冲上了湖面。
在寂静的湖面上爆开。
“咦?”并没有离开多远的那名女性修士当即发出一声轻咦。
她虽然是准备离开了,可神识却没有收回过。
那湖面的变化,自然被她看在了眼里。
略微沉吟后,这名独眼女子身形开始朝着山谷中央的小湖缓缓落下。
透过湖水,许木将那降落下来的影子看得一清二楚,短暂的慌乱后,他的双眼已经重新恢复了冷静。
瞳孔中杀机迸射。
一旦这名女子敢下水,他绝对不会手软。
不过许木显然想多了,独眼女修士并没有下水的想法,在湖边位置,她便停下了步伐。
看着方才湖面升起水泡的位置,她眼瞳中闪过思忖之色。
随即水蓝色真元开始在她体表凝聚。
“起!”七条枷锁的修为散开,独眼女子手掌朝着湖面虚空一握。
嘭!
整片小湖的水轰然爆开。
溅起一簇几乎将山谷淹没的巨浪,露出湖水底部黑漆漆的淤泥。
还不得她好好观察一番湖底的情况。
咻!
白色雷霆覆盖的虚影,陡然从湖底爆射而来。
速度太快,快到这名女子眼瞳仅仅是一缩,那白色雷霆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独眼女子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出现在那里。
雷霆的力量,将血洞周边伤口都炙烤得一片焦黑,流不出丁点的血迹。
她知道自己的心脏没有了。
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独眼女子意识开始模糊,可她依然强撑着,想要回头看上一眼后方那名少年的模样。
噗通!
身形倒地。
独眼女子最终连脖子都没有挪动上一下,因为她的身躯已经被雷霆之力彻底的麻痹了。
“唉!你装作没看见不好吗?现在好了,杀了你,我也麻烦了。”许木一脸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这名女子倒下的尸体,自言自语着。
倏然,他视野中蓝光一闪,蓝色的元神从女子尸体内窜出。
眼看着它就要冲上天空。
早有防备的许木表情不变,只是屈指一弹,一缕白色雷霆射向蓝色真元。
嘭!
真元炸开,响彻起一股不俗的爆炸声。
这女的将湖水震开的举动,动静已经够大了,许木也没有要低调处理的意思。
“既然躲不了了,那就来吧。”甩了甩方才射出雷霆的手指,许木一脸坦然的望向山谷外的天穹。
当!
储物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白老御空而行的身体当即停滞。
飞行在他侧旁的南宫图与黑老好似也听到了那一声响动。
尽皆停下前冲的速度,将眸光投向白老。
“是谁的命鉴?”黑老满脸喜意,见得同门身亡,他居然不怒反喜。
“这下我看他往哪里逃。”南宫图也同样冷冷一笑。
“龚晴的,”将一枚破碎的命鉴从储物袋中拿出,白老没有多言,迅速朝着这片碎裂的命鉴打出一连串法印。
但最后一道印法落下。
咻!
命鉴径直冲天而起,朝着它主人陨落的方向射去。
“迅速联络徽州各个方向的弟子,跟上!”南宫图不由分说,第一个跟上了命鉴射向的方向。
同时冷酷的声音传入黑白二老耳中。
……
平阳州境内,许木数日前与踏炎豹王和分身剑三交战的那一片区域。
惨烈的恶战后,留下的是残破不堪的大地。
今日却是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名身披火色披风的男子,和一名背负着长剑的少年。
披风好似烈火在身体上燃烧,身躯隐藏在披风下的男子停在了一具失去了头额的残破豹形妖兽尸体残骸前。
“炎儿,为父会为你报仇的。”手掌轻轻**在已经被打成了烂泥的豹王尸骸上,男子眼中流露出来的森然杀机,将这片天地的温度都硬生生降低了几分。
自己的骨肉,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识。
通过简单的**,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踏炎豹王尸体上,几乎没有一根完好的骨头。
内脏、骨骼、头额,全部都被人以野蛮的力量,打碎了。
如此残忍的虐杀方式,更是令得他几乎快要抑制不住心头的狂怒。
而那名背负着长剑的少年,则是出现在了两截短剑的面前。
看着自己的第三剑身而今的模样,少年眼瞳中也有情绪翻涌。
只是与那个火色披风的男子相比,他流露出来的并不是杀意,而是困惑。
将一截漆黑残破的短剑从地面上捡起,他的眉头始终皱起。
“斩断我第三剑身的是破虚境界修士。可真正杀我第三剑身,乃是火行灵术。”
“凭借法身境修为,居然能施展威力如此恐怖的火行灵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听得少年的自言自语,那名身披火色披风的男子杀机腾腾的眼瞳一眯,随即身形一闪,出现在了他的侧旁。
弯腰捡起另外断裂的一截剑身,这名男子满是煞气的脸色瞬间狂变。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个味道了。
身为火行妖兽中的破虚大能,这股纯粹的火焰气息,他只从轩辕剑宗内,收藏着的那柄曾经被人以举世无双的火焰圣法烧毁的残剑上感受过。
而烧毁那柄残剑的人,乃是五千年前那个可怕至极的存在。
“这股气息不会错的。”
想到这里,男子握着残剑的手臂都开始了颤抖,好似发现了举世无双的隗宝。
连自己骨肉的生死都被他抛到了一边,脸上只有振奋和狂喜。
“焚天九字!”
只有那部苍瑞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火行圣典,出自那个让三大圣地都曾经颤抖的男人的火行圣法,才有这股气息。
身为火行妖兽的他,非常清楚焚天九字的意义。
只要得到焚天九字,他甚至有可能踏入那可望不可即的境界,蜕凡。
紧紧的将短剑握在手中,男子说出一句让那少年都身躯一抖的话。
“武默,焚天九字出世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以牙还牙
徽州地域的天空。
无数御空而行的修士朝着徽州以东的方向飞速聚集。
一炷香功夫,三十多名修士的身影已经汇聚在了一起。
为首的,正是南宫家代理家主,南宫图以及黑白二老三人。
这么一大群修士,紧随着前方那枚散发着蓝色光华的破碎命鉴而行。
陡然,命鉴一直往前飚射的方向一转,而后直扑向下方的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山谷而去。
“停!”南宫图手臂一挥,止住了黑白二老和后方紧随着的南宫家修士继续前进的步伐。
一双冷酷的眼瞳,冷冷瞥向下方的山谷。
这个山谷的周边,土壤和树木好似经受过暴雨的洗礼一般,显露出被雨水冲刷后的痕迹。
污浊的水渍沉淀在山谷坑坑洼洼的泥土表面。
峪口中央,原本应该是一个小湖的凹形地带,湖水近乎干涸。
那枚命鉴,一直飞行到湖岸旁边,一具女性修士的尸体上方,方才停止了飞行。
光芒收敛,命鉴失去了继续御空的能力,坠落向尸体而去。
“就是这里了,那是龚长老的尸身。”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黑老,偏头朝着南宫图汇报道:“图爷接下来怎么做?”
不等南宫图回答,白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小子跑不了多远的,徽州到处都是我们南宫家的人。”
南宫图没有回答,眼瞳中升腾起炽热的火焰波动,眼瞳直直的锁定在湖底,那满是黑色淤泥和浑浊的水洼上。
一枚几乎有成人大小的金色圆茧,静静的躺在那发臭的泥沙上。
忽强忽弱的金光表明着它的不凡。
“下去看看!”朝着黑白二老使了一个眼色,南宫图以神识传音吩咐道。
而后三人带领着后方三十多名南宫家修士,开始缓缓下落。
湖底的淤泥很是湿润,很滑,而且还散发着类似于腐烂的气息。
南宫家的法身境修士那一个不是养尊处优,面对这种环境无不皱眉,倘若不是南宫图在场,怕是早就有人离去了。
特别是当他们看在南宫图和黑白二老都神色如常后,更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丁点的微词。
南宫家修士分散站立,将那枚金茧团团围住,南宫图谨慎的打量了一番半边本体都陷入泥沙的金茧后,缓缓开口:“这应该是一枚妖兽的……”
不等南宫图一句话说完。
变故突起。
刷刷刷!
密密麻麻,差不错有数百条墨绿色藤蔓从这湖底的淤泥中疯狂生长而出。
粗如成人大腿的藤蔓上,流窜着白色的电弧。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就连修为最高的南宫图和黑白二老三人都触不及防。
便被那遍布了整个湖底的藤蔓淹没。
藤蔓坚固异常,被它缠绕后,覆盖着藤蔓表面的白色电弧更有着麻痹的效果。
起码有大半南宫家修士都被瞬间禁锢住了身形。
而且,每一株藤蔓的末梢都生长着一株株五颜六色的花蕾,含苞欲放。
即便是修为最低的法身境修士,都能从那娇艳欲滴的花蕾中,感受到恐怖的真元波动。
也许一朵花蕾的力量,不算惊世骇俗。
可当几百朵花蕾同时出现的时候。
足以照成灾难性的后果了。
“跑!”凄厉的爆喊声震荡山谷,那些侥幸避开了藤蔓缠绕的南宫家修士单单只瞥了一眼那一朵朵花蕾后,便头皮发麻。
慌不择路的从湖底冲天而起。
可仍然有大半修士被藤蔓所束缚。
那墨绿色的藤蔓本体,一般崩断了八条灵根枷锁的霸主级法身境都挣脱不开。
只有南宫图和黑白二老三人,分别爆发出最强大的修为,勉强摆脱了藤蔓的包围。
“这是许木的陷阱,他在以牙还牙!”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从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