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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御气九重天修士,身体的恢复能力已经异常惊人,这种伤势,凡人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但对于他而言,顶多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常。
唯一麻烦的,恐怕只有被残叶剑所吞噬的生命力,必须要靠丹药来调养了。
“他实力如何?”眼瞳看向亢白走出的那座屋宇,牟勇以浑厚的嗓音询问。
“很强!”肩头的血液还在流淌,亢白失血过多的脸庞上,布满了心有余悸。
“击败我,他估计连五成的实力都没有用上,倘若不是他关键时刻,控制这一剑偏离了方向,我现在估计已经身死。”
“五成吗!”面庞浮现出思索,牟勇并没有露出丝毫胆怯,反而两眼泛光。
“这枚丹药,你回去后服下,顶多七日,你就能恢复如初。”手掌一番,将一枚碧绿色丹药递交到亢白手中。
声音落下,牟勇已经消失无踪。
“唉。”紧了紧手中的药丸,亢白又是叹了一口气。“龙门榜,当真如此高不可攀吗。”
舞潇月油腻腻的手掌,在许木愣神间,已经于他衣衫之上擦拭干净。
眼角闪过一丝狡黠,她正欲返回自己的房间,好好享受美餐。
一道浑厚的嗓音,恰逢此时,传入阁楼前院。
“青芒宗,牟勇,前来拜访。”
声音刚落,一道高大的青年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院中。
许木在思忖中,被牟勇的声音惊醒,当即抬起头额看向这名不请自来的修士。
当场便被牟勇这放荡不羁的外形所惊。
稀疏的胡渣,凌乱的长发,高大的身形,这还是许木第一次在修真界中,见得如此放荡不羁的修士。
“你就是许木!”牟勇的声音,厚重得好似鼓锤,看着许木望向自己的表情,心中暗自不爽。
他不修边幅,这是整个青芒宗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他依旧讨厌别人以这种眼光看着自己。
“正是。”自从听了舞潇月一言,许木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一个挑战者上门了,定了定神,认真的问道:“你是来挑战我的吗。”
“挑战谈不上,过来讨教几招。”一边说着,牟勇不等许木回应,已经将两臂的袖口卷起,嘴角扯起莫名的笑容。
忽地,牟勇的动作凝滞,因为他的目光不经意瞥到了距离许木不远处舞潇月的身影,准确的说。
是他看到了舞潇月手中提着的那半只烤鹅,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几乎要夺眶而出。
“这次烤鹅,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
认真端详着那只还在往地面滴着油脂的烤鹅,牟勇呐呐自语。
“靠!”蓦地,牟勇想到了什么,一声咒骂。
手指颤抖着指向舞潇月,“你这个刁妇,都干了什么。”
本来我想保持每天三千字以上,偶尔四千字以上的更新,但是每个月总有那么两天卡文。一个小时也写不出来一千字。
第一百六十六章 都是贪吃惹的祸(下)
“你骂我什么?”原本一脸饶有兴致,准备看热闹的舞潇月,听得刁妇称谓,当即美眸眯成一条危险的弧度,俏脸瞬间冷了下来。
看着面前这个如同野人一般装扮的青年,一口银牙咬得嘎吱作响。
“你知不知道,这只白鹤是何人所养?”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牟勇毫不退让,与舞潇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
看着那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白鹤,身躯都被气得颤抖。
“你眼睛瞎啊,这是鹅,你见过这么肥的鹤吗?”甩了甩手中还飘着肉香的鹅,舞潇月挺着自己凹凸的胸部,义正言辞的与牟勇对峙着。
“放屁,我师尊养的白云鹤我会看错,它只是从幼时,就被喂食各种灵草灵药,长得痴肥而已。”
脸上一片涨红,牟勇显然也嗅到了空气中飘荡的肉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听得耳畔牟勇与舞潇月的嚷嚷大吼,许木皱起眉头,认真的端详了片刻那只已经被吃了一半的肥鹅。
而后,好像看出点什么,嘴角一阵抽搐。
粗略一看,舞潇月手中那只飞禽的体积是有些与鹅神似。
但鹅嘴上的喙与鹤的喙有明显的不同,前者扁平,后者狭长。
尽管这只鹤很是臃肿,但它的喙,的的确确有鹤的特征。
“这惹事精,还真把人家师父养的鹤给烤了!”这一发现顿时让许木头大无比。
见得面前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的两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毕竟这件事,始终是舞潇月理亏在先。
而舞潇月本人,经牟勇这么一说,似乎也从手中还剩半只的白鹤上,发现了一些端倪。
原本因为理直气壮而挺得老高的胸部,也因为心虚收敛了不少。
但,舞潇月的性格,绝对是那种理亏嘴不亏的人。
见得牟勇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刁蛮的性子也被激发了出来,美眸一瞪,大大咧咧的说道:“不就是一只白云鹤吗,一半已经进了我五脏庙,你还让我吐出来不成。”
“恶婆娘,恶婆娘!”袖子撸得老高,牟勇虽然喜欢骂门下的师弟,但从心底里还是为他们着想,那些弟子也不敢和他争锋相对。
真要论到嘴上功夫,是不如舞潇月的,而且女人有时候,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顿时就被后者一句话气得暴跳如雷。
如果,不是舞潇月是一介女流,牟勇绝对已经开始大打出手了。
“说吧,你要多少灵石!我照数赔偿,绝对不皱一下眉头。”眉毛一挑,舞潇月终究还是因为心虚,没有和牟勇怒怼。
“别拿灵石说事,这白云鹤可是我师父的宝贝疙瘩,倘若让他知道你吃它果腹。我师父可不会因为你是归元宗的什么弟子,就给你面子,起码关你到后山一年。”
指了指舞潇月提着的半只烤鹤,牟勇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也看出来,和女人吵架,男人天生是不占优势的。
而且,他看舞潇月和许木是同行而来,错将她当成了归元宗弟子。
一直没有插话的许木,听到牟勇提及师尊,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开口,舞潇月绝对要倒大霉了。
以她的性子,关她一年紧闭,绝对比杀了她还难受。
沉吟片刻后,平和一笑,开口:“这位牟师兄,我这师妹生性顽劣,口腹之欲颇重,其实也是无心之过。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次。”
听得许木称自己为师妹,舞潇月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反对。
看得出,她还是有些害怕被关紧闭的。
“不是我得理不饶人,这白云鹤,我师尊养了九个年头,颇有感情。平日里门下弟子见得它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伤了它。你这师妹,才来一天,就给烤了,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我也难办。”
平复了一下心境,牟勇干脆不再看那只烤鹅,兴平气和的回应道:“我那师尊脾气上来,我都劝不住。”
“这可难办了。”许木感觉自己从遇到舞潇月开始,脑袋就没有一天不痛过,当即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太阳穴,一脸的苦笑。
见得许木的态度,还算和善,牟勇也不是奸诈之辈。
况且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为难一个女子,略微沉吟之后,缓缓说道:“其实,这白云鹤一直处于放养状态,几月不回它的窝也是常有的事。要暂时隐瞒还是可以的。”
听得牟勇这句话,似乎还有余地,许木稍稍提起精神,倾耳聆听。
“不过我有个条件。”说了这么多,还是绕回到主题,牟勇定了定神,冲着许木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你和我打一场,全力一战。无论输赢,我都帮你把这事先瞒下来。”
“说了半天,还不是要挑战,虚荣。”听得许木与牟勇的对话,舞潇月暗自咕哝着。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她还真的有些虚了这个野人的师父,起码也是法身境的修士吧。
和寒息冰蟾可不同,这可是渡过了发生劫的正宗法身境。
“好,我答应你。”牟勇已经把话说道这份上了,许木当然再没有了拒绝的道理。
一边说着,他偏头瞪了一眼舞潇月。
方才她的声音虽然压得低不可闻,可如此距离以许木的听力,自然尽数听入耳中。我可是在帮你善后,你居然还在说风凉话。
“好,爽快!”听得许木干脆的语气,牟勇咧嘴一笑。
“我随时可以开始。”吸了一口气息进入肺部,许木调整了一下状态,回以一笑。
“我可没说现在和你打。”蓬乱的头发下,牟勇明亮的眼眸瞥了一眼许木空荡荡的右臂,淡淡的说道:“我说过是全力一战,你断了一臂,胜了你,我是胜之不武。”
“哦,忘了告诉你,半年前,我挑战龙门榜九十五位成功。虽说你击败了银浩,高我三个排名。但是银浩那小子我见过他出手,心里有分寸,他也不一定能够胜我。”
说道这里,牟勇嘴角洋溢起非常张扬的自信。
他牟勇,青芒宗年青一代第一人,自然有自己的傲气。
这半年来,他可不是原地踏步,实力进步神速,已经触碰到半步法身境门槛。
寻常半步法身境修士,他也无惧。
听得许木的战绩,只是一时手痒罢了,对于龙门榜九十二的排名,牟勇并没有那重的功利心。
方才那一瞬间,牟勇流露出来的气势,看在许木眼中,他的战意也是蠢蠢欲动。
他不喜欢麻烦,厌烦那些挑战,可一旦有值得他出手的,他很乐奉陪。
况且还能解决舞潇月闯下的祸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当即,盯着牟勇的眼睛,许木轻笑着说道:“那牟师兄可能要多等几日了。”
“对我们修士而言,几日时间不过弹指刹那。”毫不介意的摆了摆手,牟勇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等萧鼎长老和贵宗言长老出关,将你的疗伤丹药炼出后,你我再一决高下。”
“那就一言为定了”
在这小周山中,龙门榜排名第九十二的许木,与九十五的牟勇,正式敲定约战事宜。
离开之前,牟勇还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舞潇月,以及依旧被她拽在手里的半只烤鹤,眼角又是一阵抽搐。
“你们最好把它处理干净。”
抛下这么一句话,牟勇转身便走,他怕自己忍不住,又和那个刁蛮的少女怼上。
“大小姐,扔了吧,赶紧找个地方埋了。”读懂了牟勇临走时的眼神,许木偏头,发现那只烤鹤居然还被舞潇月紧紧的拿在手里,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可是烫手山芋。”
“不要,冒这么大风险吃一顿肉,如果扔了,岂不是太吃亏了。”脚下后退两步,舞潇月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为什么我要带她上青芒宗。”猛地拍了一下的前额,许木脑子里一声哀嚎,感觉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不明智的决定。
牟勇身后,其实还跟着无数弟子。
只是他的速度太快,后面的弟子修为太低,完全跟不上,因而落下一大段距离。
非常巧合的是。
他们也遇到了身受不轻伤势的亢白。
看着往日里这名傲气无比的传承弟子,而今身形踉跄的身影。
所有人都停下来脚步,一脸震惊和惊骇。
这可是亢白,青芒宗四大传承弟子之一。
在这些弟子眼中,高高在上的存在。而今却落得如此狼狈。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道迎面走来的身影。
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