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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顿了顿,才明白了罪酒话中的意思。总言之,转世重生禁忌非常多,转世之后困难重重,不是他现在可以掌握的,听醉酒这样说话,她显然也是不懂这门法术的。
勉强算是弄明白了悟尘的问题之后,唐泽便又问道:“你之前说,你修炼的功法,叫做“万相幻神经”,难道不是……‘弥陀无相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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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唐泽 唐泽 下
唐泽本来还想问,为何悟尘脑海中天生就有伏魔拳弥陀金身无相擒拿手这些武功秘籍的,可话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了这个。..
他的心中有一种感觉,悟尘绝不会是“弥陀尊者的转世之一”那么简单!他下意识的,就将这个秘密放在心底。并且决定回去之后,也要铁牛小楼他们保守秘密。
“弥陀无相经!”罪酒仿佛吃了一惊,随即目光灼灼的盯着唐泽,肃然道:“这是我佛门根本真经之一,寻常佛门弟子连其名字都不得知晓。你果然跟我佛门有很大的干系……”她轻吸一口气,答道:“我修炼的,确实只是‘万相幻神经’。若是我能修炼了弥陀无相经,又岂会被你抓住?”她说出这一句话的同时,神色已经有了一丝讥讽。
唐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直接就说道:“那好,不是弥陀无相经也行,那你就将这万相幻神经交给我吧!”
罪酒的眼睛深深眯起,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颊,和脸上的血污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
“我若将经文告诉了你,即便你放了我,我也逃不过戒律院的追杀,必死无疑。”
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哀求之色,急声道,“我身上有三千上品灵石,可以自赎己身,若是你嫌不够,也可以通知弥陀寺拿来财物来赎我。我是弥陀寺行者之一,佛法精深,同辈弟子中过我的不过五人,我很值钱的。此外,我还通晓多门佛门武学,更是知晓许多秘闻秘境,天材地宝的产地,珍稀灵兽和通灵妖族的出没之所……”
“好,愿闻其详。”
唐泽再次笑起来,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
听到唐泽如此说话,罪酒紧绷的心神再次松了一松。
这是一场并不公平的战斗,到得此刻,罪酒的心神已经被唐泽牢牢掌握。
她从最开始以大毅力同命运战斗,然后一言不认命般的抗拒,再到现在除了底线之外的妥协。她的态度,便是因为这一线生机,在悄然之中,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
到了这一步,这场战斗已经快要进行到尾声了。
半炷香后,罪酒终于哀求道:“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可以告诉你的,也都告诉你了。放了我……我可以下心魔血誓。”
唐泽将手中的储物戒收起,好一会儿,才挑了一挑眉,脸上再次露出了诡谲的笑意:“我……还是想要万象幻神经。”
罪酒突然不动了,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哀默大于心死”的悲凉感。“我乃佛门骄子,身份尊贵,想不到一步踏错,竟落得这般田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报应啊!”
她在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杀了我吧!”。
唐泽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转过身去,取出了几只蜡烛,点燃,照得整间石室都是亮堂堂的。
接着又取出一件素白长衫,平平整整的铺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唐泽才将她提起,一把抽出法器长剑,为她止了血后,一面朝她身上打着驱尘决,一面为她解除身上的衣物,口中说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方才我就说过了啊,有的时候,死亡也会变成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罪酒泽的动作,眼神中并没有普通女人该有的羞涩,她没有问唐泽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而是说道:“肉身皮囊,终究是要舍弃的,早舍弃和晚舍弃又有什么区别!”
唐泽自顾自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片刻之后,他就将罪酒身上的衣物尽数除了去,然后又将她平放在长衫上面。
这个时候,这具原本被破烂麻衣和血污包裹着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酮体笔直的躺在地上,修长健美,凹凸有质,润白之中透着晶莹的质感,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下的血色若隐若现,更加显得迷人。
这一具绝妙的接近完美的女体!
即便她的身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可光是那一对硕大的酥梨,就可以激起任何男人心底深处的**。甚至这样的情景,更会给人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施虐感。
“精神可以驾驭肉身,肉身自然也可以作用于精神。”
唐泽蹲在她的身边,欣赏着她的美丽,笑道,“不过,肉身若当真是能够轻易舍弃的皮囊,你就不会跟我废这么多话了。另外……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是在求死吗?”
唐泽话音还未落下,罪酒的身体就猛的震颤了一下,就如她的名字,仿佛是真的醉了一般,全身上下,荡起一道道醉人的波纹,她吃惊的泽,没有说话。
唐泽又在微笑:“佛门重视肉身,却又不重视肉身。世间如苦海,肉身作皮伐。从修行之始,佛门就不断给初入门庭的佛修灌输肉身是臭皮囊这个概念,这便是早存了“渡过苦海,再弃之”的打算,不断坚定信念,免得最后下不定决心。
而舍利嘛,应该就是留下来的果实了。弥陀尊者的一节指骨舍利在你身上,而且我现在确实奈何不了神魂,你又有弥陀舍利护身,我若直接杀了你,你多半就要去转世了吧?而转世应该存在某种限制,或是需要付出某种昂贵的代价,所以你舍不得现在这具身体,才跟我纠缠了这么久。你于这些,我早就有所猜测了啊……”
罪酒依旧没有言语,只是用那一对大白兔,不屈的瞪着唐泽。
灯光之下,一双殷红的大眼睛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唐泽终于又有了动作,伸出手去,抚在她的身上。
罪酒虽然周身大穴被封,法力动用不得,但此时神念已经恢复了许多,感觉更是无比清晰,被这一双大手抚在身上,她仿佛很是羞恼,那手与皮肤相触的地方,泛起一朵朵绯红。
她的声音颤抖的响起:“你奈何我不得,就想要行这无耻之举不成?你快将手拿开,你……你休想坏了我的修行?”或许是因为气恼,又或许是因为恐惧,她的身体颤抖得愈厉害,全身冒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这里这么久都没人过来,显然是远离人烟的僻静之所,加之又身处密室,除了你我,再无旁人……”唐泽笑道,“你难道不想么?”
罪酒苍白的脸已经变得火红,仿佛要浸出血来,她眼神娇羞之中带着愤怒,恶狠狠的道:“你若当真坏了我的修行,等我转世回来,一定将你抽魂炼魄,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生。”
唐泽笑了笑,并不理会她的威胁,手从她的脖颈缓缓的向下滑落……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梦忽醒
罪酒说了这句狠话之后,便好似陷入了绝望一般,脸庞已红如花蕊,不再作声,只是用一双眼眸注视着唐泽,满是哀求。. .
唐泽不为所动,大手仿佛正在丈量着什么,一寸一寸的往下。
渐渐的,他手掌下的身子开始出声音,有些像小猫儿撒娇似的轻哼声,又仿佛是在竭力忍耐着某种痛苦。
罪酒的手和脚都不能动用,只得脸红红的任其施为,仿佛已经认命,
长年练功练就的完美身材,轻盈一握的蜂腰,圆滚滚的蜜桃,修长的一双长腿,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处不美。
这是一副动人心魄的画卷!
毛孔灯火之下纤毫毕现,她不安的颤抖着,像是要拼命躲藏起来,却又被那一只手掌牢牢掌握,半点也移动不得。
唐泽仿对手中的事物有些贪恋,又像是在极力的克制,始终只伸出了一只右手,不断的在那玲珑有致的美好上游移丈量。
手掌中的人,散这惊恐和不安的气息,光芒落在变得嫩红的娇躯上,又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这样的情形,直叫人想将内心深处的狂野全部释放出来,扑上去,然后狠狠蹂躏。
痛苦的声音渐渐大了些,似哀似怨,石室中的灯火微微摇曳着,朦胧处,隐隐有一丝水光反射了出来。
唐泽终于低下身,凑近过去,呼吸打在罪酒的脖子上,她顿时又是一颤,唐泽的嘴巴几乎贴在了她精致的耳垂上,轻声低语。
“这么敏感?我们更进一步,如何?”
黑色的秀披散着,遮住了罪酒的半张脸,她紧闭双眼,眼皮低下的眼珠打着颤,显然既是不平静,殷红的唇瓣轻启,似哭泣,似呢喃:“呜……求你……求你……”
眼泪终于从她眼角滑落了下来,打在衣袍上,留下一滴水痕,她就像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梅花鹿,面对猎人,它毫无反抗的能力。
这幅娇弱无力的模样,又出似泣似诉的声音,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控制得住。
可是这个时候,唐泽却直立起了身体,脸上带着嘲弄的笑意,静静的袍上的罪酒因为“恐惧”而出的颤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不是男人?!”
唐泽的目光中,那娇躯突然停止了颤抖,霍然增开了眼睛,喃喃问道。
唐泽当然是一个正常男人,可地上的人却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否则的话,唐泽或许真的会跟她来一场友谊赛也说不定。
不过这时嘛,他只是笑着答道:“我当然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大男人,不过你是没机会见识啦。不得不说,你演得很好,受了这么重的伤,表情神态,眼神中的情感变化,甚至微表情和身体语言,都配合的完美无缺,深刻演绎了一名佛门女修身陷囹圄,在魔爪之下不堪忍受,内心屈辱而恐惧,却又因为身体敏感从而生出肌体反应的这么一个过程。说实在的,现在我倒是觉得,修炼这‘万相幻神经’最适合去角逐奥斯卡了。”
罪酒不知道什么是奥斯卡,不过她也明白,自己最后的机会已然失去,身上的粉嫩迅的退散下去,从新变得苍白,只是那脸庞上,有些青:“你耍我?!”
“我哪有空耍你,可是在我行动之前,我当然得先了解自己即将要用到的材料不是?说真的,你的身体目前为止,是我见过最完美的。”
唐泽夸赞一句,他已经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箱子,轻轻地放在一边,打开,火光照耀得箱子中寒芒四溢,那是唐泽用来处理天材地宝的工具。
“你修炼到现在,一定杀过很多人,见过很多的尸体和内脏器官。不过我敢打赌,你一定没有见过自己的。”唐泽笃定的道,又笑了笑,“恭喜,你今天有眼福了。”
罪酒脸色在唐泽的声音之中,迅的变得惨白,双眸惊恐的睁大,唐泽对她笑了笑,云淡风轻,又跟她聊天。
“以前我是想当医生来着,可惜后来被迫走了另外一条路。读书的时候,我只解剖过尸体,**解剖还是第一次呢。不过你放心,虽然手生,但你绝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的,我有很多聚灵丹。放心,我一定会将你自己,一一展现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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