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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仙府城中,缇骑尉可是普通修士与一般修真势力,都为之非常惧怕怯畏的可怖存在。怎么在傅千雪的剑下,变得如此不堪,简直是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谱尼达安如斯想到。
可让谱尼达安想不到的是,若是让童观翰见到此等惨况,估计会更加暴跳如雷。
然而,童观翰依旧在七星佛塔之外,正与萧魔月激烈鏖战中,没有半点余暇来分神关心这边的情况。
谱尼达安也在有点恍然迷糊的状态中,踏上了七星佛塔的第七层,第二次踏入。
第三百四十章 红木茶桌会三凶
七星佛像在完成飞仙岭仙启大阵,与金峰寺佛门金身大会后,依旧静静的佛坐在佛塔中央高处,佛性光辉独到,而自在。
这一次,童观翰布置在佛塔最高层上的人手,比下面的六层加起来都要多。
除了将傅千雪团团围住的五十名缇骑尉,还有十多个城主府中的凶人门客。
带头的三人,其中一人深目碧发,指节宽大,天生神力,看上去就非常有压迫感。另一个凶人,是个插腰的瘦老者,鹰钩鼻,背着一柄血红的直柄镰刀,血色阵阵中,隐隐有杀戮的血腥气。
最后一个凶人,是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大高个,脖却很短,手上抖动着一对铁槌,用吃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中间的傅千雪。
谱尼达安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杀机重重的阵势,好叫人压抑肃重。
而谱尼达安所要紧追不放的傅千雪,却镇定自若的坐在佛塔中间,几十名凶悍修士的包围圈中。
摆开一张上好的红木茶桌,傅千雪正有滋有味的品着茶茗,而谱尼达安最为渴望的七星佛像,也在红木茶桌之上。谱尼达安虽是傅千雪的对手,此刻,却也对傅千雪的镇定心态,生出几分佩服来。
童观翰的人手,将傅千雪团团围住后,一时没动手,并不是城主府三大凶人门客,厥初、血镰、时维姜三人,要等谱尼达安来才一起动手。
而是因为,傅千雪红木茶桌边上,已倒下十一个人,分为三波冲击傅千雪的时候,死于傅千雪的三剑之下。这还是傅千雪坐在茶桌上,右手端着茶盏的情况下,都没有人能挺过傅千雪的第二剑。
所以,厥初、血镰、时维姜这三大凶人门客,才暂时被傅千雪的剑势所摄,不敢轻易动手。害怕自己白白送死后,为后面的人占了便宜,得以讨得童观翰的欢心。
谱尼达安走进场中央时,城主府三大凶人门客,立刻眼神一亮,他们都没有把谱尼达安当作是救星帮手,而是当作可以挡在前面的盾牌。谱尼达安岂会看不出三大凶人的心中所想,但谱尼达安一方,只有一个人,加上剩余的两个喇嘛格卡、沙亚山,和所来的印花尼教教众,一共也才二十来人。与童观翰所带来的将近六百好手,实在是不能想比。
所以,谱尼达安要想和童观翰平分七星佛像中的利益,自要多出几分力。
自然,谱尼达安一来,就径自走到傅千雪的桌对面。傅千雪也注意到了谱尼达安的到来,可并没有放下手上的茶盏。
细细品尝完茶盏中的香茗,傅千雪才放下茶碗,千漓灵剑就放上手边的桌上。
傅千雪放眼环顾,群凶竣立。
虽情况峻急,但心中有一股久违的豪气宕起。
傅千雪执剑而起,千漓灵剑未出鞘,但周围的群凶却不禁后退了几步,拔出各自的法器来,无比戒备的注视着傅千雪的行动。
天下谁与付吴钩,遍示群雄束手。
傅千雪忽然想到了这么一句,长笑一声,而后自若的道:“谱尼达安,你是想一个人单独动手,还是想和童观翰的这帮废物一起上。”
谱尼达安还未作答,听傅千雪如此讥刺,凶人门客中,脾气最为急躁的时维姜已一跃而来,提着手上的一对铁槌,当头就朝傅千雪砸来。铁槌之上,电光闪闪,有雷丝流动。
可时维姜铁槌法器,所带有的雷电法力,实在太过寒酸,比傅千雪手上吞雷竹剑上的雷鸣之力,有天地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傅千雪一抖吞雷竹剑,剑气潇潇中,总给人一种简朴回归大自然的碧绿气息。
随后,这道碧绿剑影,直击在时维姜一对铁槌合击发力的中间点上。
时维姜见傅千雪不晓,也不避铁槌上的雷电法力,顿即心中一喜。可下一刻,傅千雪若无事人一般,不受铁槌上雷电法力的任何影响,凤鸣剑气妙到毫巅的击飞了时维姜手上的一对铁槌。
而时维姜却被吞雷竹剑上的雷鸣之力,给电得浑身乱颤。而后,被傅千雪的凤鸣剑气,给一剑贯穿了肺叶,气竭而亡。
时维姜过于自信,死于傅千雪的剑下。厥初与血镰再也顾不上先前的心思,同时朝傅千雪攻去。
此趟有缇骑尉与城主府这么多人手相帮,若是再计较自己的算盘,还拿不到七星佛像的话。以童观翰的狠戾无情,必定饶不了他们两个,下场也一定比死去的时维姜更惨。
血镰与厥初联手攻向傅千雪,如一声总攻的号令,七星佛塔第七层中所有童观翰的人手,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立刻跟上厥初与血镰两凶人的脚步,朝中间的傅千雪蜂拥挤杀而去。
这一番变故,反而将准备要动手的谱尼达安挤在人群最后头,连个出手腾挪的空间也没。
群凶狂涌杀来,傅千雪仍旧面不改色,收好一击得手,剑雷之力用空的吞雷竹剑。
千漓灵剑藏锋披锐中,沧然出鞘,若龙游大海,凤鸣夭矫而出。
在灵气道力厚醇绵长中,师门绝学左手衍气剑,沛然击出。
霎时间,便划出一道极度美感的剑气之痕,将冲将在前端,血镰之直柄镰刀红芒与厥初的巨掌风罡荡开后,顺势便将后面的三名缇骑尉和一名城主府凶人,给挑落在地。
然后在血镰与厥初两凶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傅千雪已借左手衍气剑回荡的剑力,一跃上红木茶桌。
右手端千古第一寺龙藏寺的龙痕手掌劲,吞吐击出,奋力击发在红木茶桌上。
茶桌上杯盏中余下的茶水,立刻飞溅而出,分成细密的水滴,环布在傅千雪的周身。
水滴溅到最高处时,血镰与厥初两凶人,竟能发现水滴在阳光下的潋滟,是那般动人。
但那也是凤鸣剑气的动人,灼烈悍然,不可撄其锋。
随后,藏于水滴中的凤鸣剑气,就在龙痕手掌劲的催发下。若飒沓流星,向四周急速激射而开。
第三百四十一章 红蝉飞刀
以茶水滴的细密程度与飞驰速度,就连血镰与厥初两大凶人,也无法及时避开,被溅上数滴。
茶水水滴内封存的凤鸣剑气,立即喷发而出,在血镰与厥初两凶人的身上,划出几道凤型剑伤。厥初与血镰两大凶人,因自身的灵气护照与灵气较强,从而未受到凤鸣剑气的重创。
但其他缇骑尉与城主府凶人,可就没这种好运了,纷纷被凤鸣剑气水滴击中,直接穿透身体,惨叫而飞。
若是不幸被水滴击中身体关键部位的,则直接被凤鸣剑气击杀当场。
傅千雪这一手以水作剑的衍气剑术,又直接伤亡缇骑尉与城主府凶人十多人。因此,向傅千雪围杀而来的群凶气势,也为之一缓。
呆呆的望着红木茶桌上御剑若风的傅千雪,飘临剑啸,飒飒风朗,剑意摄人。
可下一刻,等血镰催发了直柄镰刀上的血激大法后,空气中弥漫着癫狂嗜血的血腥气味。而余下的缇骑尉与城主府凶人,在这股血腥气味的激发下,双眼通红,好像一时间全都失去理智般,又一次朝傅千雪发狂杀去。
血腥气味中,灵气飚射,往来不断,法器破空凌啸声不绝。
傅千雪一抖凤漓丹火的剑势,凤鸣剑气回转流动的过程中,千漓灵剑剑锋之上,蓦然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凤鸟雏形。
凤鸣着,从剑尖宛转而出,直扑向冲将在最前头的血镰。
凤鸣剑气未到近前,血镰已感到一股灼烈的剑气,劲啸扑面而来,似要将血镰燃烧成灰烬。血镰吐出一口血沫,手上腥红的直柄镰刀,立刻分幻出上百个血红弯刀,在空中盘旋飞舞后,从四面八方尽数朝中央的傅千雪割裂去。
但傅千雪并没理会血镰这一手全力而出的血镰之沫术法,而是将催发向血镰的凤鸣剑气,又上了两分力道,一举将血镰包裹在凤鸣剑气的烈焰当中。
血镰虽极力躲避,却还是被凤鸣剑气的凤漓丹火给击中,变成一团人形火焰,被凤鸣剑气击飞出七星佛塔之外。而血镰临死之际,睁圆了双眼,想看到傅千雪也死在他的血镰之下。
然而,让血镰无比失望的是,傅千雪右手变掌为指。而后,一道红光自傅千雪手腕处盘绕飞出,灵逸无比。飞速绕着傅千雪盘旋一圈后,灵巧而轻松的,就将血镰之沫的上百道血红弯刀,给绞碎破解。
血镰不甘而亡,傅千雪持着重新飞回来的那道宛转红光,一柄殷红的飞刀。
其薄如蝉翼,刀纹若水,神异通灵,飞刀名为红蝉。
红蝉飞刀的厉害之处,傅千雪在东亭湖初掌并刀船会时,就深有体会。以红蝉飞刀的雕纹巧构,其仙宝程度,恐怕连以刀法著称的奕刀堂与枺>闹薜牧渡阶仓觳怀鋈绱松裎铩�
可如今,并不是深挖红蝉飞刀来历的好时间。
击杀血镰之后,傅千雪右手手指灵动,再次以柳刀山庄无上刀法灞柳刀典中的御刀之法,掷红蝉飞刀而出。
红蝉飞刀莫可言明的急弛飞行轨迹,除开傅千雪之外,无人可察。只余一条细微的刀气红线,在空中发出微微蝉鸣,挟带着鬼神之力,在七星佛塔最高层内飞行一圈。
转瞬之间,红蝉刀光便连续割断了二十名缇骑尉与城主府凶人的喉咙。直至这些人接连捂着喉咙倒下,他们的喉咙间,才流出一道刀痕的血线。
一直畏惧极力自保的厥初,见到傅千雪如此神异的刀法后,心中的震骇可想而知。但厥初已来不及思虑其它,红蝉刀光驰骋一圈后,又朝他飞来。
厥初震惊之中,大吼一声,体内灵气尽数汇聚在笆斗大的拳罡之中,风声烈烈中,朝前用力击出。
可象征死亡与夺命的红蝉刀光,已急旋而来。在厥初可怕的目光中,红色刀光瞬间击穿了厥初引以为傲的拳罡护罩。
厥初双手鲜血淋淋,手上的拳罡修为,在这道可怕的红光过后,已然全数被废,成为了一个修真废人。厥初未死,却如今却比死亡还要恐惧。
傅千雪三剑两刀之后,七星佛塔顶层内缇骑尉与城主府的凶人,能站立者已不足一半。且纷纷后退避开,用无比惊恐的眼神,注视着站在红木茶桌上的傅千雪。
傅千雪的千漓灵剑上,不沾一点一丝血沫,却让童观翰剩余的人手,感觉到更为恐怖,也胆寒无比,失去了再战的勇气。
就在此时,蓦地里佛塔七层西首的窗户,一声轰烈的撞响。碎木尘烟中,一个人影狼狈的滚倒在地,跌倒在傅千雪左手边的墙角边。傅千雪凝神一看,却是虎木崖的萧魔月。
如今,萧魔月全身粘连着各色花枝,手臂腿脚上,皆是被尖刺横生的花枝,给拉扯得左一道右一道伤口,密密匝匝,好不悚人。不止如此,连原先整理得很好的银霜白发,也弯曲乱作一团。
可萧魔月却顾不上这些,看到跟上来站在窗口上的童观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