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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这与反恐精英没啥区别,大不了就是持枪姿势要适应一下,谁知真正进入其中却又大为尴尬。
首先是规模,经过几次扩充,现在机房已经由原来的百部计算机急速膨胀,真正二层大楼几乎都被建成了临时机房,机器数量猛增到了五百部。
其实地方还是足够大,就算容纳两千部机器都不是问题,我觉得到底还是后勤问题,这个基地太小,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光吃的食物就是个大问题。
大佬们对小队反恐不感兴趣,他们最喜欢的是大兵团作战,手下至少要指挥一个团才过瘾,因此这五百部机器通常是全满。
而且经过军方工程师的参与,虚拟武器库有了极大的扩充,不光是种类,各种技术参数也有了极大的完善。
这是非常正常的,我以前做的都是玩具级的东西,只要形似就可以了,各种参数可不是我这种小民所能接触到的。
经过军方专家的完善,目前游戏中的各种武器都与真实无异,最大的贴合实际。就拿坦克来说吧,先前我做的就是个模型,能**而已,经过完善后的主战坦克无论是防护性能、操作方式还是火炮寿命,完全都是按照真实的参数制作,就算是用来实验炸弹威力都没有任何问题。
虽说开坦克与开拖拉机没啥太大的区别,但那到底是以前的传说了,现代坦克包含了太多的科技含量,好多东西我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不用说操作了。
这也就带来问题,我就是个会拿枪的玩意,对坦克之类的重型战斗碉堡一窍不通,注定了我只能做个步兵。
个人素质不一样,人家都是专业的战斗人员,枪法通神,反应奇快,除了单兵格斗我还能找回一点自信,其它方面就非常操蛋。
往往是一队人搜索行军,中了埋伏之后却总是我第一个中弹倒地,不是打头就是打胸口,异常郁闷。
还有更多稀奇古怪的死法,都是发生在我的身上。
有时我都怀疑,是不是咱长的一张群嘲脸,咋子弹导弹手榴弹都朝我招呼捏,甚至连烟雾弹都能丢中我的脑壳,我草。
“哥们,请教个问题,我怎么总是被打成筛子,有什么保命的秘诀没。”
“通常来讲,我们都会去摘成熟的西红柿,你长的这么招摇,走路又大摇大摆,拿枪也是一副很*的样子,又是一个很菜很菜的鸟,不先打你赚分真是没天理了……”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憋过气去,柿子要拣软的捏这样说我还是第一次听。
受了打击之后,我再也没有与这帮特种兵们一起作战,我也准备去摘成熟的西红柿。
“这些天过得怎么样,看你们兴高采烈的样子似乎很有一些成就啊。”
我对着阿金打趣,这家伙眼圈黑黑,一副功夫熊猫模样,估计很有一些时候没睡觉了。
“你这个无良的家伙,什么事情都不管也就算了,还来打击我,快快滴滚蛋!”
一百零七 第一次干坏事
“吾自远方而来,汝竟要我滚蛋,你还是人吗?”
“也不知道哪个人自己去逍遥自在,撂了个烂摊子给我收拾。”
被我连番打扰,阿金愤愤的扔下手里的工作,指着我的鼻子咆哮道:“你上次搞的什么东西,回档就回档,却把个历史弄得乱七八糟,这些天我们什么都没干,全在查漏补缺,你说这进度赶不上改由谁负责。”
原来是这等事,我笑笑没说话,当时为了满足那个强悍的灵魂,特地让他能够回到过去为所欲为,这才惹下了今天的祸事。
不过计算着时间,现在也应该到了收获的时候了吧。
“哥们别担心,我这不是回来将功补过了嘛,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开口。”
“这还差不多,你看看这个要调整一下……”
三下五除二的完成了阿金的交代,我将思维沉浸到殿顶星河之中,凭着灵魂的一点印记,追寻到了那个强悍的灵魂。
“你来啦。”
“我来了。”
“快乐总是短暂的,该来的总会来,偏偏这还是我自己的决定。”
“人有时候总会做一些无奈的决定,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标便罢,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这句话说得很好,我虽然不喜欢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但是还是要感谢你……”
这个灵魂是高傲的,我能感觉到他的强大,甚至能够抗拒我的召唤,但他却没这么做,只是高高的昂着头,等待着我的动作。
可是我能有什么动作,我连灵魂是什么都不知道,又从何而知灵魂有什么用?
毁灭的命运没有降下,那个灵魂似乎也是非常疑惑,等的不耐烦,问道:“伟大的存在,你在干什么,我都准备好了,我属于你了,此后世上再没莱恩…阿斯比了。”
这家伙发了一通感慨,却得不到我的回应,更是怀疑,仿佛盯着我看了一阵之后,勃然大怒:“伟大的存在,与你相比,我或是非常卑微,但是你傲慢到连我的灵魂都不想要了吗?当时我连黑暗主君成神的召唤都没有答应,只是因为他并不能实现我的愿望……你却如此看不上?”
迫不得已,我得出言说道:“强大的人啊,我知道你的不甘,但是……你难道不想再留恋一下现在吗?”
那家伙惨然说道:“我没有后悔,这是我的归宿,我向创世神发过誓的……别客气了,你看起来这么弱小,却能让我实现愿望,一报还一报,我的灵魂能让你跨过诸神的障碍的,来吧。”
面对着这个无所畏惧的家伙,我就像个傻瓜一样手足无措,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那家伙忽然躁动起来,灵魂之火忽然大盛,绕着我急速的转圈,看得我是眼花缭乱,烦恶欲呕,忽地一个大转折,从上至下没入我的顶门。
我直觉头脑中轰然一声炸响,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场景、见识、武功、领悟、语言、愤恨、欢喜……等等无穷无尽,纷至沓来,就像八百立方的果汁瞬间灌入,一下涨开,仿佛连身体都撑开了。
这等感觉还没等我神经崩裂,大叫出声,却又刹那间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种经验就像是两秒内飞上万米高空,又在千分之一秒踏足平地,站都站不稳。
至少我是晃荡了一下,差点趴下,神识一阵模糊,就被弹出了殿顶星河。
……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却是看到了一圈关切的脸。
“我靠,终于醒过来了,摆脱下次吓人找个好方法,别在这个游戏空间玩这一套。”
听出来了,这是阿金在讲话,这家伙估计被我吓得不轻,但是我又做了什么?我抱着头坐起身来,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这家伙先是抬头发呆,忽然口吐白沫,鬼叫一声表演自由落体,脸部冲下,仆!”
原来如此,幸好这是虚拟空间,否则我那不算英俊的面容岂不全毁。
我苦笑着摸了把脸,向周围人群道:“多谢大家关心,刚才练功走火,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但人品差,连精神都不正常了,还走火。”
阿金明显不相信我的话,仔细观察了我一阵,见我的确不像老年痴呆,也就愤愤然的走开了。
人群四散,我索性不站起,盘膝而坐,以手支头,运起内视之术,仔细的检查身体有什么异状。
在这个虚拟世界,无论我是什么存在,都不可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逻辑上讲我根本没有实体的,这里所有的东西,相对来讲都是一个本体的投影,通俗讲就是假的,都是精神体。
因此内视在这个世界我可以用的十分顺畅,四肢百骸无不通透,只是看来却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经脉没有拓宽,血依然在血管中流动,速度正常,骨骼似乎也没有什么性质上的改变,相对钢铁来讲依然十分脆弱,特别是肌肉,居然还有点不如以前,真乃**也……
我现在依然忘不了,那个灵魂化为虚火,冲入我顶门的那一刻。根据那家伙的话,按照最为正常的推断,他应该是将灵魂化为本源与我融为一体,或者换个说法,我收回了在这个世界上的灵魂种子。
照理讲,高手传功足以将一个白痴造就成高手,更何况这种灵魂上的融合,为何我受了那家伙这么一个大礼,却是毫无感应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至今我能察觉到的不同就是脑子里多了一大堆的记忆,就像是放电影一样的过了一遍,全是那个家伙曾经的过往生活,虽说惊心动魄华丽无比,但是我要这个有个屁用?不但无用,还扰乱思维,弄得我胡思乱想,心烦意乱。
将阿东传的清心诀念了几十上百遍,终于压制住了这股思潮,回归了本心,总算能够行动如常了。
跑跳一番,依然故我,看来我的算盘没打响,灵魂就是灵魂,没什么种子长成大树开花结果的好事,唉。
一念及此,我妄想一跃升天,借着融合灵魂而成绝世高手的美梦彻底破产。不由的心灰意懒,玩都不想玩了,直接下线。
一百零八 飞腾
“今天怎么了,这么早就下线?”
出门就碰上了文非,看起来似乎刚刚洗过澡,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是扎在一块,看起来非常的又古典美,让我不禁一呆。
“哦,感觉有点气闷,想出去走走。”
“好啊,我知道有一处地方,可以散心。”
无话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总不能美女说了要陪你却不给面子吧。我只能欣然从命,跟着文非出了基地。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山,四周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行走其间,微风拂面,甚是爽快。
文非不知是来了兴致还是怎地,越走越快,到了最后更是展开了身法,穿行于山道之上,奇速无比,偏偏非常轻盈,犹如蝴蝶。
身为男人,总不能被女人拉下吧,虽然这个悍妞的强大早就超越了性别的界限,但我耻于相求,只得提起一口气,大步跟进。
谁只这一提起不得了,我就觉得胸中大乱,内气总是不由自主的沿着不知名的经脉流动,与我平时所修大有不同,偏偏觉得理所当然。
我先是以为好长时间没练这提纵之术,或是生疏了,却发现不对劲,这似乎不是我的东西。
就像人走路吃饭一样,手到拿来,根本不用想的,我的这些气似乎也是如此,心中想着急速奔跑,内气却是循着莫名的心法运行。
这种特殊的运行方法明显是我所未曾锻炼过的,因为内气所行之处颇有滞涩,但是走起来却是自然而然。
内气循环往复,根本不容我多想,整个身体自然飞速前进,居然能与文非行个大差不离,依然行有余力。
文非有点诧异的回头看了一下,说了一句:“功夫不错嘛。”
只可惜我正在思索身体里的这股内气何以至于此,并没听清文非的话,没有搭理。
文非一笑,忽地身法一变,离开大路冲进了密林,气机牵引之下,我也跟着进入。
此时障碍颇多,不论是巨石还是古树,都不是能碰的,这种高速之下,得集中注意力才能避免撞车。
我从没试过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中疾奔,就像是在闹市中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逆向行车,随时躲避。
奇妙的是我只想着飞奔,身体里的内气随之而变,所有的障碍物根本不够看的,轻松就能躲过。
我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种能力?
清风、明月、茂林、美女,有什么能比这更刺激,我顿时放下了害怕撞树的心思,一心一意的想追上前面的文非。
哪怕是开快车也没这么爽过,我只觉心情大开,在密林中纵跃腾挪,肆意挥洒着想要溢出的精力。
偏偏奔行了这么长时间,我的气息却是越来越沉稳,原本滞涩的经脉渐渐通常,内气运行更见圆熟。
若是外人见了,肯定会大呼见鬼,因为我与文非在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