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冬眠先生-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者对方虽是七十高龄之人,口称“晚生”,足见早年必然也是下过科,中过功名的读书人,由是对其更为深具好感。
李知府微微一笑,说道:“老先生修身为人,下官久所敬仰,今日此来,实在是……”
说到这里,顿时面现戚容,一时不知如何出口!
柳鹤鸣一双长眉微微一蹙,说道:“大人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么?这里绝无外人……”
说到这里微微一笑道:“只有老奴与晚生一个年幼的侄女在此,大人但说无妨!”
李知府长叹一声,苦笑道:“老先生,下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此来,实在是求老先生帮忙来的。”
柳鹤鸣闻言吟哦了一下,缓缓端起茶碗,轻轻呷了一口。
各人这才看见他十根洁白的指甲上,俱都套着银色的指甲套,分明是一个典型的读书人,如果说他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风尘侠隐,擅以技击的武林高手,那么在彼此放手对搏时,他将何以处理这十根指甲?实在是令人难以想透。
柳鹤鸣似乎已经感觉到李知府来此的意图,他是一个言笑笃实的人,平素为人绝不轻易答应某人某事,可是一经首肯,绝不反悔。
思忖了一会儿,他才微微一笑道:“大人请明说来意,晚生量力行事。只是自忖封剑以来,早已不问江湖中事,以此而想,只怕能为大人效劳之处就不多了!”
这话已明显地表明,他无意再涉身武林打杀之事。
李知府和方师爷互看了一眼,脸上俱都现出失望之色。
好不容易,李知府才由喉中轻咳了一声,他脸上现出十分尴尬的羞怯:“老先生,这件事要下官如何说起……”
说到这里,他转向方师爷道:“文生,你说与老先生知道吧!”
方师爷答应了一声,先向柳鹤鸣抱了一下拳,十分汗颜地道:“我家大人目下有一步急难,非先生高人援手才能得以解危为安。”
柳鹤鸣闻之一笑道:“方先生言重了,老朽何能,先生请直说吧!”
方师爷抱拳欠了一下身子,遂把日间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他由冰中起尸开始说起,一直说到签押房李大人受惊,把一段经过说了个详详细细。
在诉说中途,那位柳老先生绝口不插一语,可是在座三人,俱都看出来他脸上凝然的气色。
良久之后,柳老先生才冷冷地道:“这人有多大年岁?”
一旁的张方忙答道:“大概四十岁左右。”
李知府道:“老先生,你看是人还是鬼?”
“当然是人!”
李知府皱着眉毛道:“既然是人,怎么又能在冰中冻结?岂非是太离奇了。”
柳鹤鸣面色颇为沉着地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人冰中冻结,正如听说,他是在作一种睡眠的静中功力运行。”
三个人听得都怔住了。
“如果晚生见解不差,这个人必已深得内功精髓,这是参合了道术中‘胎息’、‘伏气’、‘辟谷’、‘服气’各门之大成的一种极上境界。”
说到这里,他自位子上站起来踱向窗前,凝视了一下院内的红梅:“想不到大名地方,竟然藏有如此绝世高人,真正难以令人想像!”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注向李知府,轻叹一声道:“大人是无知之过,这类奇人喜暴身荒野,借天地日用一切形像自然淬炼其身……”顿了顿,他喃喃念诵道:“太一守户,三魂营首,七魄卫内,胎灵录气中,之所谓太阴炼形也!”
柳鹤鸣缓缓走回来坐下,道:“这个人如是正道之士,仙业可期,如为邪道人,天下必大乱了!”
李知府神色一呆道:“先生这么说……这个人必是邪道中人了……”
想起了怪人的可怕形像,李知府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一字剑”柳鹤鸣轻轻一叹,道:“很难说,无论如何,这人万万不可开罪,须知能达到他这等功力之人,已非寻常兵刃所能伤害其身,太可怕了……”
李知府一愣,道:“这么说,下官只好听其割宰,筹足他所开出的一万两银子了。”
柳鹤鸣眉头微皱道:“这就难了,按说此人功力已臻如此境界,岂能再是贪恋尘俗享受之人?以晚生看,此人必是必怀异图,果真这样,大人即使筹足了万两白银,也难免他不会日后再生难题。”
李知府点点头道:“下官怕的也是这个!”
柳鹤鸣喟然长叹道:“不瞒大人说,晚生近十年来闭门参刁上乘内功心法,自信已颇有心得,但是如与此人相较,却是不敢言胜。”
方师爷道:“老先生如能援手,那人必知难而退。”
柳鹤鸣苦笑了一下。
不需要目睹那人一切,只由方师爷刚才一番形容,他已可以想知那人必将是武林中百年来罕见的一个奇人。这样的一个人,凭借着他那超人的一身奇技,为善则苍生利,为恶则天下害。
柳鹤鸣在略作思忖之后,倒决心要管这件闲事了。
他虽然内外功力均臻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对于方师爷嘴里所称的那个怪异奇人,却是心存顾忌,然而目睹着李知府的凝重神情,他却又不忍拒绝。
“好吧,”他勉强点头道:“我去见一见这个人。”——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
05、预留复兴人
刘、洪二位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蓝昆却面色苍白,又叹了一声道:“大祸临头,不好!不妙了……”
刘长老道:“掌门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蓝昆一双眸子微微一闭道:“乌云罩顶,久旋不去,必将有祸;血光迸现,杀袭祖陵,‘天一门’当启杀劫,只怕灭门大难将至,二位师兄弟,你们还是收拾收拾逃命去吧!”
二长老顿时吓了一跳!
“这……这可是当真?”
洪长老全身一阵子颤抖,差一点坐倒了下来,嘴里一个劲儿地哆嗦道:“这……这……”
蓝昆四下看了一眼道:“小魁子怎么还不回来?”
他强自镇定了一下,目注刘、洪二位道:“你们还怔在这里干什么,莫非当真要死在这里么?”
洪长老一惊,道:“是……”
刘长老怔道:“只是掌门人……”
蓝昆面色凌然道:“我是‘天一门’的罪人,抱定此身应劫,倒要看看对方是怎么一个来路……”
大难先知,他内心感慨万千,一时真不知从何说起。
频频叹息着,他遂又说道:“小魁子……这孩子,我还有许多话要关照他……”
说完他转过身来,看向刘、洪二位,呆了一下!眸子里现出了一片泪光,红木杖用力地在地上顿了一下,遂向后院转身自去。
洪长老一拉刘长老道:“快走!”
二人刚刚跑转出正面堂厅,可就看见弓富魁背上背着一个竹篓,两手上提着很多东西,正一步步拾级而上!
洪长老:“这小子。”
来人弓富魁二十四五的年岁,一身玄青粗布衣裤,足踏草鞋,这么冷的天,他仅仅外面罩着一件豹皮背心。
纯朴敦厚的一张脸,看上去丝毫没有浮薄不实在的时下少年的习气!也许是平日惯走山野,伐木开煤练就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他的轻功显然不错!
否则的话,万万不会在背负着如此多东西之下,会如此矫健!
上千级的石阶,不一会的工夫已来到了顶头。
一进门,看见刘、洪二老,他忙把手上东西放下,抱拳见礼道:“师伯师叔,有劳久候!”
刘长老道:“我的酒呢!”
弓富魁双手捧起一个瓷坛,趋前道:“为了这坛酒,弟子多走了五里路,是在柳叶轩买的,师伯你瞧瞧看,这是陈年的花雕!”
刘长老伸手接过来,立刻脸上带出了笑纹。
天塌下来他都不在乎,只要今朝有酒。这就是他的处世哲学。
洪长老却道:“你这孩子,掌门人找你有重要事呢,还不快去?”
弓富魁吃了一惊,慌不迭地向后院步入。
刘长老抱着酒喜滋滋地坐下来,正要找东西倒酒,洪长老大急道:“你是怎么回事,掌门师兄的话你没听见么?”
说着用力地拉他站起来。
二人走几步,刘长老用力地甩开了洪长老的手。
洪长老一怔道:“怎么回事?”
“要走你走,我是不走。”
说着,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你真的想死?”
“死?”
刘长老开了酒坛子,先喝了一口,大叫一声:“好酒!”才把一双眼睛瞟向洪长老,“没见过你这种傻鸟,随便几句话,你就当真!”
“咦,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他娘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这……”
洪长老显然不知所指,有置身五里雾中的感觉。
“我老实跟你说吧!”刘长老左右看了一眼,声音放小了道:“老蓝这一套骗得了别人,他却是骗不过我刘天柱,咳!他打的是如意算盘!”
“什么如意算盘?”
“傻鸟!”
仗着他是师兄,再加上平常爱喝上几口老酒,刘长老一向是口无遮拦。
现在他又展示出他的独到见解。
“你想想看!”刘长老说:“现在门里就我们三个长老,‘天一门’这份产业值多少?你算过没有?”
“这个……这一点我倒没想过。”
“你没想过,你这种傻鸟还能想什么?我告诉你吧!”
说着他伸出了五个指头,道:“值这个数!”
“五十万”
“五百万!”刘长老哈哈笑道:“五百万两银子,你想想看,这不是个小数目吧!”
“这……你是说……”
“老蓝想用两句话,把我们两个给吓唬走了,这份家当他可就跟小魁子两个独吞了,”
“嗯,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道理似的。只是小魁子……”
“他当然离不了小魁子,你没看见吗,平常两个人亲得不得了,谁要说小魁子不好,他娘的他就第一个生气,好像你我反倒成了吃闲饭的了!”
洪长老皱了一下眉,道:“我看蓝师兄还不至于……”
“不至于个屁!你要走你走,我是不走,反正生是天一门的人,死是天一门的鬼。”
身子往后面一靠:“咳!我不走,看看谁能够用八抬大轿,把我老人家抬出去?”
洪长老软了。
挤了一下他那对小眼睛:“这么说,掌门人是有意唬咱们的?”
“那还用说!”刘天柱冷笑着说道:“你想呀!‘天一门’到了什么节骨眼了,还能有什么大难?他娘的!总共三老一少,还能在江湖上起什么浪?兴什么风?谁还犯得着给我们过不去?这不是蓝昆胡诌是什么?”
洪长老频频点头道:“有理,听你这么一说,是有点道理。”
“老弟,你到底年轻几岁,跟着你师兄跑,咳!错不了。咱们再耗上个三年两年,等着老蓝不行了,咱们就卖房子。到时候,他小魁子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拿门规制他,叫他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洪长老顿时心花怒放,先前的恐惧一股脑地抛置九霄云外。
刘长老嘿嘿一笑,站起来道:“来吧,兄弟,昨天晚上我卤了一只鸡,咱们喝去吧。”
弓富魁神情苍惶地来到了后院丹房。
只见门帘高卷,掌门人长发披肩,盘膝高坐云床,他身前置着“天一门”的镇山之宝“雷音剑”!正自用一块布巾,细细拭着剑鞘上的尘灰。
这口剑自从蓝昆接事以来,还从来没有施用过,那么今天破例拿出来,显示出事态的不比寻常!
“你来得正好。”蓝昆一眼看见弓富魁点着头道:“进来!”
弓富魁步入行礼站定,道:“师父找我有事?”
“有一件大事,你坐下。”
弓富魁应声坐好。
蓝昆徐徐道:“时在辛亥,乌云罩山,不出七日,众死一生。”
微微一顿,他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红云祖师爷在六十年以前,竟然算出了今日之不幸,诚乃不可思议之异数也!”
弓富魁怔了下,道:“师父请说明白一点,莫非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