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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啸天根本就不想死,如何会有那种舒服的感觉呢? 相反,皇甫啸天还笑了:“哈哈……死?”就象是听见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一样让皇甫啸天陡地再次狂笑不止。 很奇怪的笑容,没有人能够在自己已经取得绝对的优势下还能够如此的狂笑出声的,东方雷杀的众多高手之中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这又如何呢,“我犯得着为一个死人生气吗?”东方雷的眼神更凌厉,出手再不留半分的余地。 凌乱无章的气流自东方雷小巧的雷神锤上流窜开来,每一束风都凌厉得象一把小刀,可以破肤裂肉。 “你可以安心的死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陡然在东方雷的耳中响起。 东方雷心神狂憾:“谁?!!”他一直盯着皇甫啸天,知道皇甫啸天根本连嘴唇都没有动过一下,刚才这句话明显就是针对自己说的,能够于自己全力对皇甫啸天出手之时掌握住自己气息的微妙转变,此人不但是高手,而且是绝对的高手! 东方雷大吼一声,试图把自己的劲力从全力攻击皇甫啸天的方向中改变过来,但是无奈先前用力过猛,此时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回环的余地存在,紧接着,东方雷只觉得背心一痛,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背后涌来,震得自己不得不飘向空中。 “咚!”此时,手中的雷神锤再也把持不住,当东方雷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已然掉在了地上。 “好轻啊,怎么就象飘在云端上一样呢。”东方雷此时心里奇怪很,天地好象都静寂了一样,直到他回头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脸。 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偏偏长了一个如鹰勾一般的鼻子,但是就是这一点让这个人整体都发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变化,整张脸显得霸气横溢,一股皇者之气不露而威。 “呃!江武皇,你……竟然偷袭我!”东方雷还没有从空中掉落地上的时候,已然全身生机尽灭,他至此终于明白为什么皇甫啸天会那么狂妄的笑了,因为当自己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皇甫啸天已然看见江武皇潜到自己的身后了,他等的正是自己全力出手背后空虚的那一刻,而可恨的是自己却以为获胜的会是自己,说到底,东方雷才是被捕的猎物。 “作为不落皇朝的江武皇竟然会偷袭?!”这是东方雷最后的想法,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江武皇也会搞偷袭这一套。 其实如果东方雷知道江武皇此时对权力的渴望的话,这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呢,当一个人恋上权力的时候, 武道只是通向其中的辅道而已,一如现在的江武皇。 江武皇冷然的看着东方雷坠落于地上的尸体,不屑的说道:“敢挡我江武皇的去路,死有余辜,哼!” 皇甫啸天浑身好象被冷汗湿过一样,神情顿时一阵放松,刚才要不是江武皇的突然出现的话,他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应付东方雷的攻势,就算不死,也绝对重伤,在这个混战的场面上,重伤和死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区别。不由得心头暗道“好险!” 四周的喊杀声依然高亢,此时的黑狱众人士气已然低落到了极点。但是每个人仍然在为自己的生命不断的向敌人出动自己认为最有效的杀戮手段。 绝望的力量竟然让黑狱众人无视于东方雷死亡所带来的阴影;临死前的反扑此时显得尤为可怕;只为了等待绝望之后那微薄的希望。 生存下来的希望,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希望,也值得黑狱众人用现在的生命去拼搏,虽然此时他们的生命在江武皇与皇甫啸天看来比蝼蚁还要低贱得多! 皇甫啸天的笑容再次爬满了整个脸庞,他虽然惊魂未定,在他看来,眼前的敌人他举手投足就足以令他们全都化为空间最原始的物质——灰尘。 就在皇甫啸天神情刚刚松懈下来的时候,他本来望着江武皇的脸想要说声谢谢的,突然之间,他觉得全身的所有毛孔在一刹那间全都直立了起来,整个人从头到脚好象掉进了万载玄冰般难爱,他只觉得浑身一抖,一种不可抑止的恐惧感从他心底最隐秘的地方升起,并迅速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灵。 杀气!浓烈的如烈酒的杀气! 在这一刻,他望向江武皇的眼神发觉,江武皇的眼神已然起了极大的主为化,从江武皇的眼神之中,他看到了一丝的惊诧。 皇甫啸天已然意识到了强烈的危机,他想动,但此时已然动弹不得,紧接着,皇甫啸天只觉得心头一痛,他低头,竟然看见了自己胸前多出了一只手,手上有一颗鲜红的正不断涌动的心脏,带着鲜艳的血色的心脏。 人怎么可能会有三只手呢!? “嗷!皇甫啸天一声悲鸣,他终于明白,那个鲜活跳动的心脏就是自己体内的心脏,只不过,此时被人强行换了个位置而已,紧接着,他看见那只手轻轻的一握,自己那鲜活跳动的心脏已然悉数粉碎。 “原来,我的心竟是那么的脆弱!“皇甫啸天一片茫然,他并不觉得痛,试想一个人连心都没有了,又如何会觉得痛呢?所以,皇甫啸天唯有死! 但是皇甫啸天却并没有立时倒下,直到他身上的那第三只手从他胸前消失后,他才如向前仆倒于地,胸前一个斗大的窟窿宣告了他的彻底死亡。 “即然东方雷死了,你皇甫啸天又岂能独活于世!”来人淡淡说道,整个人自皇甫哪天倒下后显现于江武皇的面前。高手风范尽显无疑。 江武皇眼神微缩,但眼神却更显凌厉:“能够于万千人之中如此不落痕迹的掩盖住自己的气息,黑狱之中除了断苍穹想来就只有号称追影人的天净了。” 天净眉头一皱,浑身竟然没有一点的杀气,如果是江武皇闭上眼睛,也不敢确定此人是否真的站于自己的面前,从这一点来说,天净足以给江武皇施加精神上的强大压力。 陈苦看着眼前黑狱内火光一团一团的不断闪现,浓烈的血腥味随着微风钻入他的鼻孔,他站在原地,任随微风吹拂他的衣衫,远远望去,给人一种欲乘风而去的出尘感觉,很少有人会相信,他的心中此时正埋藏着万千的杀戮与愤恨,那种对权力的渴望促使他的神识向着四面八方搜索而去,直到找到他要找的人为止。 没有人能够冲到陈苦的面前,因为不落皇朝的人已经把想冲到他面前的敌人都杀得干干净净了,他们都倒伏于地,成了他前进的垫脚石。 强大的神识破空而出,几如实质般的冲天而起,以陈苦为中心四周所有的雾气尽数被迫开,神识上冲,连天上的云彩也被强行停滞住了。 陈苦此举无疑是在向断苍穹示威,因为他知道,如果断苍穹想躲开自己,自己在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况且,黑狱机关重重,找一个和自己等级差不多的高手绝对无异于大海捞针,象陈苦这样的示威正是最好的挑战方法。 果然,在前方不远的地方,一道惊人的神识冲霄而起,搅动天上的云层不断的翻腾,强大的威势几乎让黑狱内所有的人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力量,除了少数几个武功强横的高手外,所有人都不由得心头一个激灵,兴起一种差点窒息的难受感觉。 “来人想来就是不落皇朝的陈苦了,如此这般的进攻我黑狱,真是煞费苦心啊!”若有若无的声音却好象是从众人的心里响起,偏偏每一个人都听得那么的清楚,并不坠断苍穹半分的威势。 一个高大的身形一步一步的向着陈苦走来,轻轻的,但是却好象踏在场中的每一个人的心头上一样咚咚作响,陈苦却知道,断苍穹此时的速度看似缓慢,其实快得惊人,话音未落,已然来到陈苦前方一丈余地方停顿身形,随着断苍穹的临近,陈苦已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连空气都弥漫了的霸道气息,辅以断苍穹高大的身材,这种气息更显得惊天动地。 陈苦神情漠然,他早就知道断苍穹的霸绝天下,微微一笑道:“断兄,此话可是差远了,陈某此翻路过此地,纯属巧遇,我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啊,嘿嘿。” 陈苦简直说谎不打草稿,面对断苍穹逼人的气势,竟断然否认自己进攻黑狱的举措。 断苍穹打量着眼前的陈苦,他虽然早就听暗探说起过不落皇朝的真正主人是眼前的这个叫陈苦的人,但是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听到陈苦口是心非的话,也不由得一怔,冷哼一声道:“我看未必吧,眼前可能不只是不落皇朝的人还有那个叫杀天组织的人吧?” 陈苦心头一惊,他没有想到断苍穹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精心布置的伏笔,此举进攻黑狱,正是合不落皇朝与杀天两大组织的人马以攻黑狱一个措手不及,这一点,除了自己与杀天的小青外,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连江武皇等人也被自己瞒着,如今没有想到断苍穹竟然一眼就看出这一点来,如何能够不让陈苦大吃一惊。 “断宗主真是抬爱我陈某人了,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奈能聚集起杀天的人马啊,我只不过是带着一干手下在外游玩,他们都是一群粗人,看到此地风景不错,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非要进来看一下景色,没有想到就这么巧的遇到贵宗,真是不巧得很哪。”陈苦脸上惊异的神情一晃而过,嘴上却仍然极力的否认攻打黑狱的事情,同时脸上竟然露出一副无可奈何自己也很冤枉的表情,好象真的是无意踏入黑狱的地盘才引起纠纷的一样。
第九章 无敌(九)
由此可见,陈苦的脸皮厚度确是无人能够出其右者,几十年的磨练确是有其独到之处。 断苍穹冷然的看着眼前陈苦充满着丰富表情的解释,他当然知道陈苦不可能真的是误入黑狱的,断然喝道:“我知道陈兄几十年来的修为确是深厚无比,但是有一点我却是始终没有料到的是陈兄的脸皮却随着修为的精进而越来越厚,想来天下要是比脸上的功夫,陈兄如果说第二的话,绝对没有人敢争第一呢。” 没有人会想到,作为绝顶高手的陈苦居然会如些的死不认账,就算是不落皇朝的人正在一边与黑狱的人杀得天昏地暗,陈苦也可以目不斜视的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其实,他此时的眼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唯一的劲敌——断苍穹。 无法否认的是,断苍穹自一出现到现在,巨大的威势让陈苦很不舒服,这也是陈苦为什么要来的真正原因,当自己有能力除去这种威胁的时候,一定要趁早,免得夜长梦多,不管用多么阴险的手段也再所不惜,这一直就是陈苦的信条,因为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无阴险这一个永嘉,所有的计策都只是一种手段,一种可以让自己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的手段,而且陈苦很明白这一点,那就是如果要想称霸江湖,这些手段都是必然的,有些时候,武功高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用计谋也可以杀死人,而且是杀人于真正的无形的那种。 断苍穹望向陈苦的眼神已然变了,锋利的眼神好象化为实质的飞刀,不断地与陈苦的眼神交错纠缠,:“陈苦就是陈苦,一点都不象陈天下,就象是再阴险的事情,你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大声说出来,好象天下人都在说谎,就你一个人最真诚似的,说到底你真不愧是一个伪君子。” 陈苦微微一笑,轻轻地抖了抖随风而动的衣衫,以掩饰自己听到陈天下这三个字所引起的情绪上的波动,他一生最不服的就是兄长陈天下一辈子都骑在自己的头上,就算是在直到死也没有改变这一点,这一点情绪稍现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