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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修凡在一旁嘀咕道:“看来拼老子的人;不仅只有我华夏才有;没想到今天居然让我见到活的了”。
“哦!你到是说来听听啊!看我会不会被吓得尿裤子?”卢升象感觉和这样的傻缺斗嘴;完全是在侮辱他的智商;自己既然敢跳出来和他玩嘴炮;那自然就不会怕他;看来这小子在门派经常用这个吓唬别人。
安道全还以为人家是真怕他了;得意洋洋的说道:“我爷爷是飞云门的二长老安游庄;怎么小子;被吓到了吧?”
“你爷爷爱谁谁;在我这里不好使”;卢升象完全就不给对方面子;将刀往前一指;说道:“既然你飞云门的不讲究;那也就别怪爷们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封修凡也觉得在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手中扣着一张符篆说道:“欺负俺家兄弟;今天怎么说也得给个交代;不然以后是个人就敢来随便放肆”。
说着话;封修凡又把小六子拉过来:“你们看看;我六子兄弟身体本就不好而且胆子也小;在被你们这么一吓;要是以后落下个什么毛病来怎么办?他还没娶媳妇呢!”
身体不好胆子小?大哥你就是编瞎话也得像样才行吧?接着小六子也很配合的说道:“封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小六子刚才从容淡定的样子立马一变;浑身开始颤抖;捂着自己的肚子说:“封爷!我的胸口好痛;可能是刚才被他们用暗劲打伤了”。
捂着肚子说胸口痛;可能也就小六子想得出来了;不过那表情演技到是很到位;封修凡心中暗叹一声;这家伙要是不拿个小金人奖;完全就白瞎了他的演技。
“六子;捂错地方了”;听到封修凡这么说小六子才反应过来;将手捂到自己的胸口上。
看到小六子弄好后;封修凡指着飞云门的人说道:“今天这事儿你们看想要怎么解决;是打一架还是拿出点东西来补偿下我这六子兄弟;这就看你们怎么选了”。
“他根本就没事;是你们故意装的”;安道全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人家摆明了是不想就这么罢手;可这家伙完全就和一个白痴一样说道:“我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人”。
如果对方真拿东西出来补偿小六子;那他们的脸也就算是丢完了;这里面牵扯的倒不是什么补偿不补偿的问题;而是有关整个飞云门的脸面;以后人家一说就会是飞云门耸了;而不是某某人耸了。
这一点在场的人都明白;封修凡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故意激对方动手;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那除了打一架之外就再无其他选择。
“补偿自然是不可能了;那就打吧!”安道全虽然人混蛋;但他也知道在有些事情上;是不能退避的;如果她真的答应了封修凡说的;别说在场的这些师兄弟以后会嫌弃他;就算是以后回到门派他的爷爷也会不在理会他。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失去了门派的庇护;和自己爷爷的庇护;那他以后什么都不是;即便是以后在门派内;也不可能有往日的威风;为了以后能够继续做一个纨绔;那他只能选择和封修凡打一架;即便他不愿意。
在关系到门派声誉的问题上;他的你几位同门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边;纷纷御剑站在安道全两侧;就等封修凡师兄弟三人动手了。
第二百二十章 打出来的友谊
对于打架这种事情;封修凡虽然不像赵龙象那般热衷;可也不怎么反感;对方既然都亮招了;那自己也自然不会认怂;师兄弟三人相互一点头;瞬间就冲了出去。
这不是什么比武切磋;用不着和别人打好招呼在动手;既然是敌对双方的打架;别的不管先打了再说;至于后来别人在说什么;那是别人的事情;吃亏不吃亏只有自己知道;封修凡可不会做出宋襄公的事情来。
对方本就是玄修出生;封修凡这边先动手的话;明显的会少去很多麻烦。三人是用符篆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接着就近身与对手进行近身战。
飞云门的人管用飞剑;可人家都冲到自己跟前来了;飞剑自然也就发挥不出什么优势;实力自然也就大打折扣;虽不至于被对方秒杀;可也是让封修凡三人打得手忙脚乱疲于应付。
别看飞云门一方人数上占优势;可封修凡师兄弟三人却不含糊刀剑棍齐上;同时还能做到在对敌的同时;不时的发出符篆去干扰对手;这样一来就正好将人数上的差距拉平。
对于安道全那样的狂徒;对于卢升象来说;完全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对手;卢升象本就出生市井;从小就讨厌这类二世祖;加上对方如此的狂妄;卢升象自然而然的就盯上了安道全。
这本来就是一场可打可不打的架;加上双方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出生时多少都还留有一丝余地;不然就以安道全那样的二世祖;可能早就被卢升象打回娘胎里重新回炉去了。
别看飞云门这边的人多;可真正的高手也就那么几个;除了刚才被小六子打爬下的林安是九霄境之外;就还剩下三人是就九霄境;其余的全身苍月境的高手;这样的阵容不可谓不强大;可在对上封修凡、赵龙象、卢升象三人时;这些人数上的优势;完全的就被消失在了无形之中。
刚开始的时候;飞云门门人准备是让苍月境高手以远程攻击牵制对手;剩下三位九霄境作为主力着重攻击;可谁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结果;人家根本就给你这个机会;起初想好的方案也就随之作罢;当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平时都是接触的武修;唯一一次与玄修战斗;还是在灵尊苑里的传承之地;那时是封修凡与张鑫。
今天这算是第二次与玄修作战;正因为有了那一次的经验后;让封修凡知道;玄修的攻击全在自身的法宝之上;只要控制住了法宝;那么玄修几乎上就算是失去一半的战斗力了。
要说起来;飞云门的剑算是剑类法宝;其特点就主要是在攻击上特别强悍;算是玄修中攻击力最强的一类。
当封修凡三人近身后;飞云门的人立马就麻爪了;他们根本就不适应这种打法;随后也就只好将飞剑当长剑使;如果不是封修凡师兄弟三人不想杀人的话;可能就是刚一照面的时候;三人就成了三具尸体。
“那些苍蝇真烦人”;封修凡招式一变;先将对手一剑逼开;立马将手中的符篆向四面散去;接着就听到几声惨叫声传来;六位苍月境高手已经倒地不起;除了嘴里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外;便在无其他动作。
在没了外围的人参与后;封修凡直接就欺身而进;仗着自己真气的特性;和肉身之力的强大;迅速将对手的飞剑磕飞;随即一拳打在对手的小腹上;顺势撩起一脚将对手踢出三丈开外。
这一连串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流畅;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滞涩感;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管是在打击力度上;还是从外观的美感上;比起刚才小六子来说;都要好上许多。
在解决完自己的对手后;封修凡看到赵龙象和卢升象;也接着将自己的对手打翻在地;本着不想让事情扩大化的原理;三人都只算是打伤对手;而没有击杀或者重伤对手。
卢升象走到安道全的身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还打不?就你这样的三脚猫功夫;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打!但肯定不是现在;等大爷将伤养好了;老子还要来找你”;安道全虽然败给了卢升象;可秉着输人不输阵的态度;嘴上功夫还是不能弱的;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卢升象轻蔑的看了一眼安道全:“哦!是吗!那我等着你好了;放心;我不会跑;我就住在这里”。
看到事情差不多了;封修凡走到小六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和赵龙象和卢升象进了客栈;接着就听到小六子高喊道:“还有要挑战的吗?”
以前那些没见过封修凡的人;此时都纷纷的转头走了;开玩笑了;自己只是想出名而不是想找虐;在小六子说完之后;原本那些挑战的人;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做了鸟兽散。
刚才还门庭若市的第二家客栈门口;现在却是门口落雀的清净;让热闹了半个多月的第二家客栈;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突然间弄得人还有些不适应。
这人有时就是这样;当初一样新的东西到来时;多少都还有些不习惯;可真当习惯了之后;突然某天消失了;反而又觉得不习惯了。
就在封修凡三人刚走进门口;就听见有人说道:“在下飞云门宋廷韵;改日再来领教阁下高招”。
一看是和自己打的那人;封修凡对这人映像还不错;刚才如果不是没有林安和安道全搅局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这一幕要是让石洪梅看见的话;肯定会觉得很费解;刚才还打生打死的;怎么此刻却又如此作态;那只能说一句男人的世界她不懂。
说完之后;二人相互抱拳这便算是认识了;封修凡走进了客栈;宋廷韵也与同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友谊是打出来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去厕所谈人生
在一处峰峦跌起洞天水月之处;有着一群身穿劲装背负刀腰玄飞爪的修士;一个个身情肃穆气质沉稳;正凝神静气的等待着什么人;从他们眼神里露出来的狂热就知道;来人必将是一位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这群人正是之前在灵尊苑显过一次身后;便在江湖上不见踪影的破军卫;一群几千年前由军队转换为门派的特殊江湖势力;即使在成为江湖门派后;他们依旧保持着自己特有的作风。
这是一群真正可怕的人;在他们的眼里只有胜负;尤其是在执行任务时;心中的信念和笃定;使他们成为了所有门派的噩梦;就连五大不可知之地;都不愿意轻易招惹他们。
这些人与其说是修士;还不如说是一群修为非凡的死士;他们不仅对待敌人残忍;同样的对自己也很残忍;为了达到目的;完全可以无惧生死;在他们的眼里没有比武切磋这么一说;只要是战斗就必须要分出生死。
在他们等待的过程中;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有的只是一个比一个冷静沉稳;身上散发出来的惨烈杀气;使得周围的温度都平白下降了几分;就连本应站在高枝欢叫草丛低鸣的鸟虫;此时都不知去了何处。周围虽然是一片秀丽的景色;可始终有一种秋天的肃杀之意。
也不知何时;一道人影缓缓的从山峦中走出;看似闲庭信步随意踱步而行;可就在眨眼间人已经走出几丈之外;比之在天上飞行还要快上几分。
来人浑身都处在一种朦胧状态之中;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一点杀气;到不是说这人从没有动手杀过人;而是已经到了将全身杀气收敛自如的程度;从他不经意间露出的气息来看;这人绝对是一位高手中的高手;实力不在之前与卢升象碰到的那位无心和尚之下;甚至还犹有过之。
看到自己要等的人来了后;一群刚才还冷厉如斯的破军卫;此时一个个的眼神里那种狂热却是更加明显;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来人一句话;绝对能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去为他送死。
“见过大统领”;整齐划一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山林间;可那位大统领却只是淡淡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嗯”。
“这次我过来的目的;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大统领似幻似梦的身影;在他说话之时呈现出一种共鸣;就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的身形所影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一般。
“是;属下等人已经全部知晓;大统领下命令吧!”肯定而又坚定的声音;听得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