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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喝一口药,印月喂王爷吃一粒蜜饯可好?”
玄飞楼的眼皮跳了跳,对这种福利有些意动。可又转念一想,印月以往可是软硬不吃,偏偏今个有耐心哄自己喝药。莫不是吃撒娇卖萌耍浑这种路数?
想明白了这一点,玄飞楼觉得还是得放长眼光,俗话说得好,放长线钓大鱼,自己还需加把劲,于是乎,玄飞楼嚷嚷的更加卖力了,“不喝不喝,苦死人了,就是不喝!”
印月眉头皱的更深了,“那好吧,不喝便不喝吧,印月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哎哎哎!”玄飞楼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有些着急的挽留道,“别走别走,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不就喝药嘛,小菜一碟,本王这就喝给你看!”
玄飞楼生怕印月不管不顾的走了,抢一般的将药碗夺了来,咬紧牙关一仰头将药喝了。苦涩的药汁顿时盈满口腔,整条舌头都麻木起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也就是如此了。玄飞楼心里苦,嘴里也苦,早知道就不把戏演这么足了。现在药也喝了,好处也没讨到。想到这里,玄飞楼又觉得自己越活越过去了,垂头丧气的唉唉几声,越发觉得苦闷。
“呐,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玄飞楼眼睛一亮,抬起头就瞧见了印月递过来的蜜饯。笑呵呵的就着印月的手一口含了,心里嘴里立马甜了起来。
囫囵的吃完一颗,玄飞楼觉得不够,又张大嘴等着印月投食。
印月有些哭笑不得,又捏了一颗喂到了玄飞楼嘴边,哪知这次,玄飞楼竟然将自己的手指也给含在了嘴里。
“松口。”印月道。
嘿嘿嘿……
玄飞楼傻笑,乖乖的松了口,又猛的将印月压在了身下。
印月一惊,手上的托盘骤然掉落在了地上,一声脆响过后,滚落了一地的蜜饯。
“印月,本王……本王……”玄飞楼红了红脸,“本王想……想……”
印月疑惑,“嗯?”
“砰!”
“王爷,大事不好,安国长公主来看您啦!”小四一把将门推开,火急火燎的对着玄飞楼道,可就在下一秒僵住了,“额,继续……继续……”
“啪”的一声,玄飞楼一拳砸向了身下的贵妃榻,咬牙切齿道,“滚!”
小四抖了抖,缩着脑袋当鹌鹑,半晌儿才偷偷望了眼玄飞楼怯怯道,“王爷……”
然而玄飞楼并不看他,无法,小四只好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印月。
印月微微有些愣神,稍一抬头就望见了玄飞楼紧锁的眉头,以及……欲求不满而阴测测的脸。心里微微有些心疼,想要去抚平那紧锁着的眉头,伸手轻轻拽了拽玄飞楼的衣襟,印月低低唤道,“王爷……”
玄飞楼很是动容,脸色也舒缓下来,大手温柔的握住了印月的手。玄飞楼满目温和道,“你莫怕。”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小四,
“不见不见,你去给本王送客,就说本王睡了,哦不,就说本王出去了,不在府上。”玄飞楼起身,又把印月拉了起来,道,“安国长公主也不知是抽哪门子邪风,咱们不去管她。”
脸色一沉,玄飞楼又转头对着小四道,“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王爷,这……这……公主方才说了,今日要是不见到您,就不走了……”小四苦着脸道。
“什么?!”玄飞楼瞪圆了眼睛,又开口道,“简直荒唐!”
“那……王爷,这见还是不见?”
玄飞楼阴沉着脸不语,偏头去看窗外,方才若不是小四打搅,现在自己就能跟印月好好亲热一番了。唉,都怪安国公主,什么时候过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真真是会挑时候。
“王爷,安国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嫡姐,也是王爷的皇侄女。王爷还是去一趟吧。”印月抬起头,凝着玄飞楼的侧脸开口道。
玄飞楼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印月绝美的眉眼,着实心痒难耐,可安国那边……
唉,也罢。
“往后你便住在王府,云月阁那边,本王自会帮你处理好,你且安心。”
印月微微点了点头,清冷卓然的脸上也挂上了一抹柔色,“恩……”
…………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心情,就像这一大串的句号
第26章 公主也疯狂
小四低着头随着玄飞楼去了客厅,外面的秋雨淅淅沥沥的仍旧在下,冷风吹过,长廊上悬挂着的帷幔鼓动起来,像一顶顶小帐篷。二人才转过长廊的一个弯,玄飞楼便停了下来,颀长的身形在微冷的秋天里显的略有些萧条而严肃。
“王爷?”
小四脸上泛起疑惑,抬头问道,“怎么了?”
“云月阁那边,你便替本王去料理,务必让五娘闭嘴,从此以后云月阁再也没有印月这号人,听清楚了么?”玄飞楼语气微冷,眼里闪丝丝寒光,刀削般的侧脸棱角分明,却也俊美的恰到好处。
“可是,印月他也是男儿身,以后以什么身份住在府上?”小四苦着脸问,心里很是不赞同玄飞楼的做法。印月是一个青楼小倌儿,虽是清白之身,可长处那种地方,说出去又有几人能信。况且他家爷又不是普通人,堂堂一国王爷,哪里就能将一颗真心交与一个小倌儿。可倘若就此让王爷和印月断绝往来,就凭玄飞楼的性子,恐怕是万难。
“什么身份?”玄飞楼偏过脑袋,似笑非笑的盯着小四看,“你说呢?”
“小四……小四不知……”小四被玄飞楼盯的全身发毛,缩了缩脑袋,结结巴巴的回道。
“不知?”玄飞楼横眉一挑,上前掐住小四的娃娃脸,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是不是傻?”爷这么喜欢印月,你哪里能不知道呢?
“哎,王爷,王爷,王爷!”小四疼的一连声的叫唤,整张小脸皱成了包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四都听王爷的!”小四又妥协了,只要玄飞楼高兴,哪怕与全天下的人为敌,小四都在所不惜。可是……可是……小四心里很苦恼,他家王爷,应当同更好的人在一起……
“哼!”玄飞楼冷哼一声,放开了小四的脸蛋,“走,去前厅,本王今天到是要会一会安国,看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说罢,玄飞楼一甩衣袖大步往前厅走去,身后跟着苦逼的小四。使劲揉了揉被玄飞楼掐红的脸蛋,小四心里微微叫苦,略一抬头,见玄飞楼已然走远了,于是脚下生风,小跑着跟了上去。
“哎,王爷,等等小四!”
……………………
玄飞楼皱着眉,一脚才踏进前厅内,安国公主便迎面扑了过来。一身玲珑绸缎外加满头的金银珠钗,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姿色平平的侍女随身侍候,公主的做派做了个十足十。
“啊,皇叔!”安国公主紧紧抱住玄飞楼,哭天抢地道,“安国听闻皇叔病了,心里着实担忧,皇叔现在可还好些?”
“咳,好多了。”玄飞楼轻咳一声,仿佛不经意一般将安国公主推了开来,又用手堵了唇低低道,“安国今日怎么过来了?”
正说着,玄飞楼又环顾了一番四周,只见偌大的前厅内,除却公主府的侍女们,还挤满了王府的婢女。心里不解,玄飞楼疑惑道,“怎么都在这儿聚着?难道都没事情做了么?”
婢女们面面相觑,只把目光偷偷的瞄向了安国公主。
安国公主高昂着小巴,斜眼看了看众人,而后又拉着玄飞楼的衣袖撒娇道,“皇叔,是安国将这些人唤来的。皇叔病了,安国心里担忧,怕这些奴婢不仔细,正想着帮皇叔调 教一番。这不,安国正让人教训教训这几个奴婢,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定是不守本分的奴婢!”
“安国什么时候也学起来调 教奴婢了?王府中的婢女不懂规矩有管家和管事嬷嬷处置,何须一个公主亲自调 教?莫非是觉得皇叔管理不善?”玄飞楼嗤笑,安国的为人,他在清楚不过。从前驸马还在世时,公主府的婢女便没一个生的齐整的。只因安国善妒,不喜旁的女子比自己貌美。
暗暗的给小四使了个眼色,玄飞楼脸色一变,对着小四斥责道,“到底怎么回事?如今王府的规矩就如此散漫,居然还要堂堂一个公主亲自调 教?本王养你有何用?!”
安国公主闻言,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满脸羞红,结结巴巴的开了口,“皇叔……”
话才一出口就被玄飞楼阻了去,“安国不必多言,这是王府内部的事,外人不必参合。”
安国公主脸色猛的一白,脚下有些不稳,跌跌撞撞的要往后倒去,幸好被身后侍候的婢女扶住。“外人”两个字就仿佛是胸口堵着一块石头,安国公主只觉得窒息而难以呼吸。
小四机灵,一下子便懂了玄飞楼的意思。他家王爷这是要立威呢。王府自有王府的规矩,哪里是公主能指手画脚的?于是小四跪下请罪道,“王爷恕罪,都是小四管理不善,请王爷责罚。
“哼。”玄飞楼冷哼一声,又道,“王府的管事嬷嬷是谁?”
“王……王爷……”王嬷嬷满脸惊骇,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玄飞楼满脸厉色,“你就是管事嬷嬷?身为王府的管事嬷嬷,怎么连王府的规矩都不懂?现如今还要安国公主亲自教你们规矩了?”
王嬷嬷心里叫苦,这安国公主是一国公主,身份尊贵。她做什么,说什么,哪里能容下人开口?再说了,这公主自己要不顾身份亲自调 教下人,旁人有什么办法?
“王爷……这……这是公主吩咐的,奴婢也没有办法。”王嬷嬷看了看安国公主,又向玄飞楼磕头求饶道,“王爷饶命啊,奴婢……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
“哼,公主不懂王府的规矩,难道你会不懂?来人,将这婆子带下去,以后不必出现在前院了!”玄飞楼吩咐道。
这个王嬷嬷素日里惯会在丫鬟面前兴风作浪,玄飞楼早就想发落了,正巧就着今天这个由头,将人发落了去。
很快王嬷嬷便被下人带了下去,小四则是被罚了三个月的例银。
屋内的婢女都下去了,小四则是站在玄飞楼的身后侍候。
安国公主坐在椅子上,脸色略显惨白,相比玄飞楼的精神抖擞,安国公主更像是个病人。暗暗有些后悔。为何偏偏要去□□王府的下人,真真是自降身份!前段时间,因为皇宫那次的荒唐,自己被皇上罚在公主府禁足一月有余,今日好不容易出了府,本是想来王府探望一番诉诉衷情,谁知却因王府婢女模样太过貌美而破了功。
这样想着,安国公主渐渐冷静了下来,拿起婢女奉上的茶水微微喝了一口,余光忽而又瞄上了婢女的娟秀娇嫩的脸蛋。安国公主心里暗暗有些恼火,这王府的婢女竟然长的如此秀丽?看来真是自己真是大意了,这些下贱的蹄子,不知何时就会爬上皇叔的床榻!
“皇叔,安国近日日夜为皇叔祈福,但求皇叔的病能早日好起来。今日一见皇叔,可想而知,神明果真受到了安国的感化,皇叔果然好了起来。”说着,安国公主还拿出了帕子,沾了沾眼角莫须有的泪水,“如此,安国便放心了。”
“安国,本王只是风寒,并非是什么不治之症。”玄飞楼淡淡的开口,心里有些厌恶安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