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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小丫头手指的方向,围观的百姓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江陌寒。
江陌寒已经说不清楚话来,呜呜噎噎,围观百姓只道江陌寒是在死不承认。
这时一直坐在玄飞楼身旁暗中观察的李怀策又开始说话了,“王爷,为臣觉得此事还有蹊跷。那日江陌寒醉酒,谁也曾知晓不是这个女子自己脱了衣服,栽赃陷害。至于她妹妹,那更不能相信,一个傻子说出来的话,不足为信!再说,这女子处处说是草菅人命,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证据!”
“那依尚书郎的意思?”
“回王爷,下官认为应当对这个女子用刑。不怕她不说!”
李怀策接着向玄飞楼提议道。
玄飞楼不语,神色有些玩味的看着李怀策。
李怀策被看的心虚,“王爷,为何如此…如此盯着下官看?”
玄飞楼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尚书郎是丞相的门生而已。”
“王爷!你…你是何意!?”
李怀策心里一惊,慌忙问道。
“呵呵,并无他意,尚书郎莫要多想。本王爷到是私下里搜罗了证据,不知尚书郎作何解释?来人,带人证!”
围观的百姓中,突然让出了道路。一相貌清秀的男子手抱着一土罐走了上前。
“王爷,这?”
李怀策莫名的心里一跳,偏过头去询问玄飞楼。
玄飞楼淡淡一笑,对堂下几人道,“翠丫,你可认识这个男子?”
翠丫看了男子一眼,点头道,“认得,此人正是前几日民女被江陌寒辱了清白之后所遇到的好心人!他…他…求王爷给他妹妹做主啊!”
男子猛一跪地,脑袋在地板上磕的砰砰响。
“大人,草民有冤!草民本是文弱书生,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因父母早亡。草民跟妹妹相依为命。谁曾想,谁曾想丞相府的大公子见草民妹妹俊俏,强抢了草民的妹妹为妾!妹妹虽是女儿身,但却性格刚烈,宁死不屈,谁知却被丞相府中的下人活活打死啊!现如今妹妹的尸骸还在这里,求大人做主!”
围观百姓皆是一惊,齐齐往男子手中的土罐看去,人群中炸开锅来。
“造孽啊!这个江陌寒害人不浅!”
“杀了他!”
“对,杀了他!”
“杀了他!”
“………………”
围观的百姓爆动,县令慌忙下令阻止,可暴动的百姓根本不为所控,直接冲了上来。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玄飞楼站起身来,假意劝阻,“大家稍安勿躁,有什么事情朝廷解决!”
李怀策彻底的慌了神,江陌寒一死,那他头顶上的乌纱帽也保不住了。咬了咬牙,李怀策冲了上前,口里高喊着,“住手,快住手!你们都不想活命了么?!”
根本没人听他说话,等人群散了之后,李怀策才得以近江陌寒的身。
江陌寒一身是血,怕是救不回来了。
玄飞楼清了清嗓子,开口宣判,“江陌寒草菅人命,强抢民女。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来人,将他押下去,秋后问斩!”
李怀策闻言,一个惊骇就倒在了地上,口里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我的官途啊!”
作者有话要说:
坏人是什么?就是做了坏事的人!
第16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
江陌寒秋后问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京城之中的小老百姓们拍手称快,以此可见江陌寒的为人有多么的恶劣。消息一传到宫中,皇后娘娘就连忙去求皇上开恩,老丞相也早早的跪在了大殿门口,老泪纵横。
小皇帝萧凌肃只当不知,悠哉悠哉的在寝宫中喝茶。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年幼孩童,朝中的势力也多数忠于自己。而江陌寒的所作所为,也着实让萧凌肃恼怒。对于玄飞楼的审决,萧凌肃表示大为满意。
而此时的玄飞楼并不知皇帝心中如何的夸耀自己,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破印月的门而入。
本来玄飞楼甩开了小四,一出衙门就骑着快马来到了云月阁,想着亲口跟印月说说江陌寒的凄惨下场。谁知印月这小倌儿死活也不开门,还声称自己疲累,想要午睡。
这可生生气坏了玄飞楼,找理由不能找个像样的么?还疲累,还想要午睡?印月昨晚是偷鸡了还是摸狗了?是出门砍柴了还是去搬砖了?再说了,现在离午时只怕还差一个多时辰!这个拒客的理由也太烂了!
玄飞楼本想踹门而入,可又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个王爷,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如此不风雅之事?于是玄飞楼打算攀着窗子进去。
说干就干。
玄飞楼下了楼,绕到了云月阁的后院,又四下瞧瞧,见别无他人。于是乎,找准印月房间所在,捋起袖子就开始往上攀爬。
墙面甚滑,好在还有几处可以踩踏的地方。玄飞楼揣着十万个小心翼翼,一点点的向上爬去。印月的房间在二楼,并不大高,否则玄飞楼也不敢如此胆大。
印月房间的窗子就在眼前,玄飞楼缓缓的喘了口气,也来不及擦拭脸颊上的细汗,就赶忙双手往窗边攀去。
偌大的窗子外,玄飞楼就露了个脑袋。
空出一只手轻轻去推窗子。该死!窗子是关上的。
玄飞楼无法,想下去吧,低头往身下看去,双腿又直打颤。不下去吧,这老是在这攀着,也不是个办法。万一被人看见,那堂堂王爷的脸面往哪儿搁。
无法,玄飞楼只好出声去喊印月。希望他能将窗子给打开。
“印月…”
玄飞楼喊了一声,俊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简直有损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形象。
玄飞楼内心戏十分的丰富,双手却已经开始打颤。
没有回应,玄飞楼咬了咬牙,一叠声的高声喊道,“印月,印月,印月!”
房内,印月斜靠在榻上,手拿本书正看的入神。书上写道:
□□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此时听见窗外有人唤他,心下奇怪,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到了窗前。
“印月,印月快来!爷…爷快撑不住了!”
窗外的玄飞楼龇牙咧嘴的大喊,两只手臂抖的厉害。
话音才落,印月就打开了窗子,脸上的表情十分好看。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玄飞楼欲哭无泪,心想也不好装作太凶恶的模样,万一印月气恼,站在旁边吃瓜看戏,那他还不得摔下楼去?
于是,玄飞楼吞了吞口水,温柔而又夹杂着一丝请求的开了口,“本王爷本想攀上楼来看风景,可是不巧,下不去了。印月,你快来拉本王一把。”说罢,玄飞楼还露出了一口的小白牙,人畜无害大抵也就这样了。
印月嘴角抖了抖,无视了玄飞楼的小白牙,“王爷好兴致。”
“额,过奖过奖。快拉本王上去吧!”
玄飞楼尴笑两声,心里却把印月骂了几遍。
印月双手环胸,一脸风轻云淡的看着玄飞楼,就是不伸手拉他。
玄飞楼暗骂印月没良心,心道印月靠不住了,于是咬紧牙关,狠狠心,试探着下去。谁知刚一动弹,脚下就是一滑,眼见着就要摔下楼去。
印月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拽住了玄飞楼。
“哎呀,快快快!拉我上去!”
玄飞楼吓的大叫,这地面可全都是砖块瓦砾,一个不慎可得毁容了!
“闭嘴!再叫我就松手了!”
“哎,别别别,我不叫了,你快拉我上去!”
玄飞楼赶忙示软,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嘛。先上去再说。
印月本就体弱,玄飞楼又身形高大,自然不会多轻,拉着甚是吃力。玄飞楼也知印月拉不动他,于是也使劲往上爬。
印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玄飞楼给拉上来。
玄飞楼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心里还尤有些后怕。
“王爷莫不是想效仿红杏?”
印月嘴角微微泛起笑容,偏过头去问玄飞楼。
玄飞楼只见印月满脸香汗,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回应道,“什…什么?你说什么?什么红杏?”
印月挑眉一笑,“□□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玄飞楼这才反应过来,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指着印月控诉道,“好啊你,如今胆儿肥了,连本王爷都敢戏弄!”
闻言,印月微微一愣,突然又想起昨夜的暧昧,脸上顿时烧了起来。语气却假装冷淡,“王爷来印月这里何事?如若无事,出门请左拐,恕不远送。”
“哼。”
玄飞楼冷哼一声,无视了印月的话,转身走向桌前坐了下来,顺便倒了杯茶水饮了。
饮罢,玄飞楼才觉得自己舒爽些许。
“印月,你该听说了吧,上回欺辱你的那个江陌寒已经被我打入大牢,秋后问斩了。你心里可还欢喜?”
印月微微抿了抿唇,走上前来,不由问道,“江陌寒的罪行人竟皆知,奈何他身份特殊,旁人奈何不了他。此次,王爷将他拿下,大快人心。只是不知王爷是如何筹谋的?”
玄飞楼晃了晃脑袋,脸上一派的莫测高深,“江陌寒身份特殊,从前本王不动他。也是因为朝中势力的缘故。如今他不知收敛越发乖张,本王也是略施小计。”
“哦?”印月含惑,“莫非原告女子是王爷找的人?”
玄飞楼含着一丝赞赏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那女子本来和妹妹来京城谋生,谁知却被江陌寒看上,那女子不从,江陌寒就派人把她妹妹弄成了痴儿,不仅如此还勒令下属奸污了她妹妹。本王派小四去搜罗证据,正巧遇见了这姐妹二人。那女子一心要为妹妹报仇,本王也就成全了她。那日抓奸江陌寒也是本王计划。”
“那,那名男子也是王爷找来的?”
玄飞楼又倒了杯茶水,轻轻的品了一口,心道没王府的好喝,想着王府里还有御赐的上品茶叶,下次寻个理由让小四送来。听到印月的疑问,又出声道,“非也,只是巧合,那男子的妹妹委实冤屈。因江陌寒的身份,几次去衙门申冤都被乱棍打了出去。”
印月点了点头,一切的计划已经破出水面。
玄飞楼斜眼去看印月,暗道印月怎么连个谢字都没有。
就在这时,印月突然向玄飞楼行了一礼,道,“谢王爷主持正义!天底下如若少了这些祸害,那老百姓的生活也会幸福许多。”
玄飞楼很坦然的接受了,傲娇的抬高了下巴,开口自夸道,“本王向来清正廉明,天子脚下,自然留不得魑魅魍魉。”
印月僵硬的扯起嘴角,心里不是十分待见王爷这种傲娇大尾巴狼。目光不由自主的往玄飞楼的身上移去,印月蓦然想起,昨晚的荒唐事!
玄飞楼一直在注意印月的动静,见印月半点不吭声,心下奇怪,眉头也跟着微微皱起。
“咦?你又怎的?今天不高兴?可是谁又招惹你了?”
印月转过身去,用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无事,王爷若没其他的事,就请回吧。”
玄飞楼站起身来,也不是预备着走,只是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抬手捏了捏眉心,心里着实又不知印月为何突然如此冷淡。难道想跟他玩欲穷故纵?玄飞楼滴溜溜的转着大眼睛,心里揣摩。
玄飞楼向来是个敢于实践的主,见印月冷着脸送客,也不生气,还偷偷想着印月是不是在玩儿欲情故纵。于是乎,玄飞楼走上前去,开始伸出罪恶的爪子。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