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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和我的男朋友战三观-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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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她出去,为不负她的叮嘱,把房门层层闩上。文殊奴血糊刺啦地跟在我身后,也没见真去换衣服。
  我问:“这是刺客的血?你真没伤着吧?”
  他叹了口气:“这是衔蝉的血,万公子没有三头六臂,情急之下只护住了我。衔蝉他……唉……”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谁是衔蝉。
  万歧的那个娈童身价千金,但终究是个玩物。而文殊奴是我秦湛的人,不管情急不情急,为了人情,她都要牺牲自己的玩物,替我护住文殊奴。方才她半句也不提自己的损失,真是个慷慨仗义的好朋友。
  方才她叫文殊奴去沐浴时何其温柔,只当他一身鲜红是肮脏,好像从未在她枕边人的腔里活泼泼的翻滚过。
  我心头跳了跳,但那层腻味糊满了我的心窍,终归没有翻起一点浪。
  有什么可感慨。“他们”这些人,不就是这么做事做人的吗?
  文殊奴面青唇白,天气不冷,他却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我瞧着他单薄的身子,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杂役,谁想杀他?杀他有什么好处?
  我突然呼吸一滞,也觉得冷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就是这么做人做事的。
  文殊奴小心翼翼避开自己身上的血迹,低头道:“爷,我想给衔蝉烧几刀纸。唉,我若今天不去……怎么会有人想杀我?”他之前虽受了惊,但还算淡定,突然想起了什么,却慌了起来:“爷,不会是有人想对你不利吧?你千万小心!”
  我有什么好小心的?
  我把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往耳后理了理:“文殊奴,也没空洗澡了,你换件衣服去。”
  他忙道:“是。”
  我又道:“把你的包裹打上,多带点银钱,你跟我出城一趟。”
  一个公告:
  想了想,我决定这段放在正文里,这样就算是TXT也能让人看到了。
  最近遇到了个写文的人都不想遇到的糟心事。
  嗯,没错,我被人抄袭了。
  不算大事,抄我的也不是网文,是某某大学的校内征文,抄袭的人虽然抄了个优秀,但应该捞不到太大利益,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损害。换个征文的内容,我大概笑笑也算了。
  但癞蛤蟆蹦上脚背,不咬人它膈应死人。
  这货抄了我这篇文去参加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的征文。
  没错,他拿饥荒杀人的片段改了改套了南京大屠杀,拿合一教的炮灰狗带改了改套了烈士就义,还拿小沈去救小秦改都不改套了抗日正面战场。
  中国XX大学的陈X同学,你不觉得抬头三尺有神灵吗?
  我是个特别怕麻烦和惹是非的人。且有点顾虑他这文挂在学校的主页上,下面就算他的班级和姓名,我要挂了就等于爆他三次元真身。
  但真的太膈应人了,我纠结了很久,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加上之前在XQW树洞了下,大家也建议为防反咬一口,最好还是存个档。
  (╯‵□′)╯︵┻━┻


第86章 【补全】
  军部所在的这片城区有宵禁,我怕惊动人,反要靠文殊奴带我钻小巷子。我在床上晒了这么多天的咸鱼,他比我还清楚换班接防。
  到底是命苦,今晚月正中天,月光把万物漂得褪色,也淘得纤毫毕现。我们正顺着墙根溜,文殊奴忽而挟紧了包裹贴近了我。我见方才走过的巷口缩回去几条穿着破烂衣服的手臂,像是惊动了什么昆虫的巢穴。
  大城门必有夜岗,没法过关。但我还大概记得风雷炮轰出来的缺口在哪里。
  等到了地方,我叫文殊奴把包裹里的绳索取来,待我先爬上城墙,再拽他上去。
  文殊奴却道声“不用”,在我惊诧的目光里,身手敏捷地攀着沙袋断木上了墙。
  这家伙也进步得也太快了。六虚化返功传到中土大唐是不是就改名叫《葵花宝典》了?
  要论天资和勤奋,折首旅的那帮俗人没一个及他百分之一,更别提“尸居劲”这个挂。要是他能从小光明正大当沈霄悬的儿子,濯秀山庄现在就再多个好看又能打的公子爷了。
  我在肚子里叹了口气,文殊奴轻声催我:“爷也快上来吧。”他坐在城头,轻轻晃着腿。露齿一笑,却是我以前从没见过的得意。
  为防瘟疫,城外每日都有民夫收敛尸体。除了偶尔踢飞一簇锈箭头,再看不出哪里曾打过仗。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埋头不知走了多久,等踢不到箭头,总算是和归云拉开了距离。
  城里像探照灯般追着我们的一轮明月,到了城外就懈怠了起来。
  黑云渐浓,雨气凝结,眼看要下暴雨了。
  我见不远处有块龅牙般龇出的大石,下能藏人,便招呼文殊奴歇息一会。
  等钻进石下,却见有一堆熄灭了的篝火,石根下紧贴着一团颤抖的东西。我一边叫文殊奴点火,一边从靴筒里拔出匕首,等火亮起来,才看见是两个抱在一起的半大孩子,恨不能钻进石头缝里。
  我捏了捏眉心,觉得头疼。
  虽说他们把脸涂得漆黑,但遮不住深邃轮廓,分明是两个真皋人。
  文殊奴已又去集了一捧柴回来,看看那两个真皋少年,又瞧瞧我。
  我道:“你告诉他们,想走走想留留,不用怕,要过来烤会儿火也行。”
  文殊奴点点头,对他们含笑说了几句,对方嘶叫着回应,光听语气也知道是在骂人。但最终大点的那个孩子还是磨磨蹭蹭靠了过来,在火堆远处坐下。
  原来是个15,6岁的小姑娘,她直瞪着我,眼底滚沸的仇恨终是浮油,一翻开,还是露出恐惧的汤底来。
  我不理她,在一截隆起的土梗上坐定。今夜万歧来访如噩梦中的景象,走了大半夜,我才算头脑清醒了点。
  文殊奴道:“爷要不歇会儿?我先看着。”一边从包袱里摸出个鼓鼓囊囊的水囊给我。
  我掂了掂,拔开盖子。是酒。
  我苦笑道:“我叫你多带点细软防身,你带这个做什么?”
  他笑道:“爷这几天不喝点酒睡不着,要不是听你的话,我就再带几个小菜来了。”
  他知道我半夜爬起来喝酒,我对他一无所知。
  战时偷溜出城,判我逃兵之罪砍头都行,我不能送他多远,更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见面。
  也许这是这辈子最后和他聊聊的机会了。
  我问:“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带你出城?”
  文殊奴道:“爷去哪里我都跟着。问什么?”
  我道:“你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他轻笑道:“要是爷用得着,卖便卖吧。”
  他跟我在野地里跋涉了半晚,却不知为何心情不错,还难得地顺着我开了个玩笑。
  我喝了口酒,把酒囊递给他,他局促地接过去,也抿了一小口。
  我道:“你就这么信我?”
  他点一点头,忽而不敢看我,望向那团篝火:“爷是个好人。”
  来这里一年,我收的好人卡比过去一辈子都多,我道:“文殊奴,你想过以后要做些什么吗?”
  他笑道:“爷将来做将军元帅,不知能不能提携我的做个大总管?”
  我道:“要是你以后不在我身边呢?”
  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僵硬了:“怎么会?”
  我叹道:“文殊奴,天亮了你就往南去,越是南边越太平,你现在有功夫防身,我也不那么担心了。”
  我本以为他一定会强烈反对,打了一路腹稿怎么劝他,孰料他一言不发,只把酒囊轻轻放在篝火边。
  忽如其来的沉默吓住了那真皋少女,她警惕地看看我俩,把身子挪得离火堆更远。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是因为有人想杀我吗?”
  我不说话。
  他强笑道:“我知道爷是为我好。但我看今天那刺客的身手也不过如此,我如今练功找着点窍门,略加时日,我能照顾自己……”
  我挥手打断道:“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是进步不慢,但现在枪林弹雨,我都不敢说能照顾自己,你居然敢?”
  文殊奴又再低下头:“我宁可死在爷身边。”
  他耳根后那块血迹还没擦去,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我异常焦烦,喝道:“死什么死?你绝对不能死!”
  与其说怕他死,不如说我更怕姓沈的人让他死。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就算我再怎么威胁叮嘱折首旅的战士,但他有尸居劲这事一定兜不住。沈家那爷俩迟早要知道。
  说不定是已经知道了。
  无论是沈识微,还是沈霄悬,不论哪个姓沈的想要他的命,都太操蛋了。
  尤其是沈识微。
  要是文殊奴真的是他的同胞兄弟,要是他手上真的染了自己同胞兄弟的血。
  我也是真的再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这是为了文殊奴好?还是为了沈识微?
  我心里冷笑。
  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吹野风,其实都是为了我自己。
  我算狗屁的好人!
  文殊果然机灵,小心翼翼问:“爷,你知道什么人要杀我?”
  我揉了揉脸:“这件事情算我对不起你。我发誓,等事情过去,有些事我一定和你说明白,你该知道。但现在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你。”
  文殊奴苦笑:“我的命都是爷给的,爷还觉得有事情对不起我?”
  我道:“你同意走了?”
  他抓起酒囊,仰天饮了一口。
  我看着他明灭火光中的侧脸和长睫毛。
  他到底是不是?
  文殊奴的相貌其实不算十分阴柔。
  他漂亮得精神,像在穷山恶水里赶路得疲了,转过山脚遇见的一湾杏花,再冷漠的风尘倦客,也要忍不住驻一会儿足。
  我问自己。
  他和沈霄悬像不像?和沈识微像不像?
  那真皋少女又偷偷缩回了阴影中,和她的同伴手拉着手。
  文殊奴攥紧酒囊:“好,我走。”他声音不颤、双手不抖,笑得还灿烂,但我却觉得他比以往什么时候都要害怕:“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走?军中不是你这样的人该待的地方。”他捏得太紧,酒水涌出,顺着他的拳头往下流:“你和沈公子,也不是良配。”
  我猝不及防,下意识道:“你别胡说,我和他不是……!”
  文殊奴笑着叹了口气:“我比谁都盼你们不是。”
  他舔了舔手掌上的酒水:“但爷还记得你挨罚那次吗?沈公子来得比其他人晚,你又吩咐我别放人进来,听说你睡下了,他本来打算回去的。可惜,你俩缘分不浅。你那双鞋沾满了血,我嫌晦气打算烧掉,一时来不及,就先丢在了灰堆上。沈公子出门时偶然看见了,立时转身往屋里走,那时他脸上的神色……唉,别说是我,就是有千军万马也不敢拦他。”
  他肆无忌惮盯着我的脸看:“那刻我就什么都明白啦。就算你们是过命的生死兄弟,他也不该……也不该有那样的神情。我从小在赫烈王后宅长大,这点察言观色都不懂,怎么能活到现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否认就成了对不起沈识微这片心了。
  我一言不发,权当默认。
  文殊奴将摊开的包裹收拢,他好似只是在自言自语,也不管我有没有听:“那天我真想偷看一眼你们在房里做什么。我不敢,可我又不甘心躲开。我听见你们在笑,你明明受了伤,怎么还这么开心?沈公子天黑时才离开,他眼里根本看不见我,但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转过巷角。你信不信?我竟有点欢喜。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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