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亦晚连开童装连锁店的心都有了。
他简直想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这两个孩子。
花慕之表面上不声不响地,但其实已经把所有能推的庆典和活动全都推了,连带着悄悄地给孩子递长命锁,给他们每个人写日记,连小世子今天多吃了一勺蛋羹这种废话都能记上去。
长公主虽然认真建议把孩子当猪养,但其实跑朝明殿跑的最勤。
她常常牵着小世子过来看弟弟妹妹们,教他唤小家伙的名字。
这两年过下来,当真是如同一眨眼的功夫。
在小孩一块庆祝满月宴的时候,几乎全临国的权贵政要全部出动,添盆之礼如同金山银海般的快要堆上天花板,各种翡翠珠宝更是如同骤雨一般送了一波又一波。
他们两人是被千万宠爱环绕着长大的,连喝汤的碗都是几百年前的琉璃粉盏,身边的布老虎北极熊抱枕全都是雍王亲手缝制的。
等到了2034年的时候,两个孩子相继都说话越来越流利,甚至能跟小世子叽叽喳喳吵一下午。
两年的时间里,越亦晚的门店规模直接翻了好几倍。
十二个省的省会全部都有了分店,二线城市也开了上十家分店,每个季度的衣服都销量颇为不错,渐渐也终于开始给大众一些模糊的品牌认知。
而不声不响停下工作的,是花慕之。
他的那本《水仙》写的极慢,从过去的日更六千字变成了日更三千,在完结之后就沉寂了许久。
比起副业和那些工作,他愿意用更多的时间来教两个孩子认字读书,睡前也会一个一个的讲完故事再离开。
越亦晚舍不得他这么辛苦,非常自觉地承担了睡前夫夫读书的环节。
他的声音轻快而又带着几分认真,在读起诗句的时候咬字也颇为清晰,让人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我在这里爱你——在黑暗的松林里,风解脱了自己。”
“月亮像磷光在漂浮的水面上发光。白昼,日复一日,彼此追逐”
花慕之抱着他微微闭眼,凝神听着那亲切而又熟悉的每一个音节。
“一个吻,你就知道了我所有沉默的心事。”
越亦晚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了他。
男人微微睁开眼睛,抬手去抚摸他的小胡茬。
最近小郡主感冒了,他们两都忙得有些自顾不暇。
晚晚向来把自己打理的干净利落,这两年也日子过糙了许多。
“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那些故事。”越亦晚放下了聂鲁达的诗集,半晌开口道:“我们该从奶爸的身份里慢慢走出去了。”
“孩子还很小,太早了。”
“不,你该放手了。”越亦晚坐直了一些,看向他道:“你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写过故事了,江导那边也一直在等你。”
“我们没有必要一整天都在忙碌工作,也没有必要把所有的时间都拿来陪孩子。”
“你已经是很优秀的父亲了。”
“但是——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吗。”
那些野心,那些热忱,那些在燃烧的灵感——
花慕之凝视着他,半晌笑了起来。
“这三年,你是一点都没有变。”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走出去,往外看。
一个崭新的世界就在眼前。
第76章
越亦晚做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带着孩子去上班。
小孩儿这时候其实也抱着颇重; 平日里可以跟着走走,但路程长了也会累。
于是两辆悬浮代步车也直接被买了回来; 一下午的时间两个小孩儿就都能满院子追着托托撒欢了。
他们两个人约好,轮流带闺女和儿子,也算带着他们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小孩儿们一听说能出宫; 也开心的不得了,约法三章什么的也肯答应。
越亦晚担心小时太活泼,真跑起来连助理都抓不住; 决定先抱着小隐出去。
他现在在做一桩投资; 听起来带着几分一厢情愿的可笑感。
那就是建立完全独立的原创品牌。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很稀松平常,但事实上; 难度和耗费要比人们想象的多得多。
亚洲这边之所以优秀大牌少; 时尚设计不出名; 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是相关产业历史较晚,像香奈儿那样的百年世家压根没有。
缺少文化传承和积淀的后果; 就是后续的设计都缺少厚重感,如同什么快餐式的廉价品。
第二,便是铺天盖地的抄袭。
抄袭这个东西; 不能单指某一个国家; 因为它意味着用最小的时间去获取最大的利益——这件事本身就是触犯行业准则的。
日本、韩国等国家不仅抄袭过多个服装大牌; 在卡通人物等产品的设计上; 早期也是比对着英美依葫芦画瓢。
这一点在服装产业上; 确实要更加的明显。
——请多个优秀的设计师要花费许多钱; 可照着外国那些牌子的新款打板制衣连刚毕业的学徒都会做。
——谁要花那个钱去坚持什么原创啊?有钱不赚王八蛋!
越亦晚这两年里有意识地在控制着这件事情。
伴随着VIOLET的发展,客户越来越多,不同层次的人越来越多。
一个季度只推出二十几款已经完全不够了。
高矮胖瘦、淑女外放、粗犷小清新……
客户们的各种信件投递到了公司,在殷切的期盼他们推出更加丰富的内容。
这个时候,只要多雇一批擅长复制粘贴和小删改的服装师,就完全可以趁着市场打开大赚一笔。
但是他没有。
甚至还进一步控制了新款的数量,只做精品,不做俗物。
小男孩拿着蜡笔坐在他的旁边,屁股下面还垫了两个枕头。
小隐实在个子太小,坐在椅子跟陷进沙堆一样。
越亦晚为了让他有参与感,不光给他加高了座位,还拿了纸笔和涂画书册,让他感觉自己和坐着的大人们一样,而不是被忽略的对象。
有小男孩在这,会议厅里的那些老烟枪自觉地把烟头掐了,都安静地听着老板讲着他的理念。
“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有一个明确的品牌核心理念。”
越亦晚的眼神锐利而又冷静,抬手让幻灯片翻页。
“老板——女权怎么样!这个最近很吃香啊!”剃着寸头的姑娘举手道:“独立女性!掌控自己的生活!为自己而奋斗!”
“那咱是不做男装了吗——老板你要不要考虑下贵族风格!走轻奢路线!所有的衣服都往西方东方的那些个高端风格上靠!”
“老板要不要考虑下二次元……印些萌娘什么的,或者和手游端游联动出衣服呀……”
越亦晚翻着先前他们提交的一些说明和数据,忽然开口道:“‘独立存在’怎么样?”
小隐抬起头来,有些好奇地听他在说什么。
越亦晚一边伸手胡噜着儿子软软的头发,一边正色道:“你们想想,男性也好,女性也好,缺那些什么二次元和淑女风的衣服和信息吗?”
“他们缺的,是一种认知。”
“那种认知,是『我就是独立的存在,我不属于任何人。』”
我拥有自己的完整人生。
大伙儿静默了几秒钟,有人摇了摇头:“没听懂。”
脑子呢!
越亦晚本来想瞪他一眼,发现儿子在昂着头看自己,强行和颜悦色的继续微笑着跟他解释。
“就比如说,中年男性会觉得,他们的生活都是属于公司老板的,自己忙忙碌碌只是个社畜而已。”
“再比如说,有些女性会被父母甚至是婆家挟持着,去生儿子、去讨好服软,甚至去牺牲自己的大半辈子,来博取他们对自己的认同。”
“他们缺乏的,是对自己的认同和在乎啊。”
越亦晚说到这里,顺势把桌上的粉红小熊抽纸盒递给小隐抱着玩,站起身严肃道:“我们的核心品牌如果能够定为这个,那么就可以赋予更多的信念和力量给每一件衣服。”
卫衣也好,外套也好,长裙也好。
重要的是,那些穿着衣服的人一旦看到那个LOGO,看到印染的字符或者头像,就能够获取力量。
——我在做我自己。
——我在掌控我自己的人生。
这会议一开,就从下午两点开到了六点。
小家伙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啃手一边看着爸爸慷慨陈词,后头就抱着小熊窝在枕头堆里睡着了,跟小天使一样。
越亦晚又快又利落地跟他们定了具体的项目规划和品牌发展路线,一看表忽然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我是不是……还带了个孩子过来?
他回过神来,轻手轻脚地把小隐抱了起来。
小男孩睡得迷迷糊糊的,睁眼睛看向他时还笑了起来。
“小隐……饿了没有?带你回去吃饭好不好?”
“嗯!”
另一边小时坐在餐桌上晃着腿,啃着面包棒看着还在看书的爸爸:“什么时候可以吃鸡腿啊……”
“要等越爸爸带着弟弟回家了才可以。”花慕之翻了一页,忽然听见了楼下的马车声。
托托守在门口欢快地汪了一声,紧接着越亦晚就抱着小男孩回来了。
小隐看见花慕之时笑的特别灿烂,伸手就过去抱他,还凑过去亲了一下。
夫夫和两孩子正式落座,热汤热菜和蜜烤鸡腿也全部上齐。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各自带孩子,但目前来看……朝明殿没有被拆掉,似乎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小时今天在做什么?”越亦晚给闺女盛了一碗白萝卜汤,发觉她衣服都干干净净的,完全也没有摔跤的痕迹。
“拆闹钟!”花崇时笑眯眯地啃了一大口,邀功似的看向花慕之:“然后花爸爸带着我把它拼回去了!”
诶……
越亦晚心里松了口气,又问道:“还有呢?”
“然后爸爸去写东西了,我就拉着霍叔去仓库里拆了一台老电视。”花崇时托着腮帮子道:“好难拆,现在都没弄完。”
她一扭头,看向在低头喝汤的太子:“爸爸,你明天带我把它装起来吧?”
太子差点被呛到。
“明天我带你去玩别的。”越亦晚主动救场:“去看工厂怎么样!”
“好!”
等这一顿饭吃完,他们两教着小家伙收拾好碗筷端去暗格,花慕之忽然道:“我这几天,拜托专门的师傅,重新做了一套家具。”
“家具?”越亦晚蹲下来擦着小孩儿的手:“家里那套鸡翅木和黄花梨木的挺好看的啊。”
“不是给我们用的——是给小时小隐用的。”
“诶?”
花慕之带着他们去了两个房间,里面的家具已经被撤换了一批,而且全都做好了防甲醛处理。
这儿的两个房间,简直和小人国一样。
越亦晚头一次看到一米以下的立式衣柜,而且书桌和床全都改成了迷你版。
有……有点可爱啊。
越玟隐试探着打开了衣柜,又去摸小鹿状的书架,忽然道:“都够得到了哎。”
花慕之看着两孩子,转头看向他道:“他们两个子太小了,所以很难够得到衣柜,平时穿衣服挂衣服都需要御侍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