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臣俯首-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了出去。
  沿着种满翠竹的青石路向前走,月光透过遮遮掩掩的枝叶,支离破碎的落在地面。
  他远远找到万泓的住所,门前守着两个护卫,他绕到后院,动作小心地攀着墙爬了上去,趴在墙头往下一望。
  便见水雾弥漫的温泉里显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形,朦朦胧胧的有些不真切,只能看见他露出水面的背脊,恰到好处的肌肉纹理流畅,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有些甚至还没有愈合,流淌着血液,滴落在水里。
  只凭一个背影,叶流州便认出了那是许延,他被那些伤口惊得一怔,脚下一动,一块小石子弹落在地,发出一声细声。
  接着他忽然听见面前风声呼啸,来不及躲闪,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提起,死死扼住脖子,哗啦一声摁住了水里。
  水花向四处飞溅,叶流州沉进水底,呼吸几乎窒住,死亡在瞬间侵袭而来,本能地扯着对方的手挣扎起来。
  “叶流州?”许延凌厉凶狠的动作忽然一顿,认出水中这个险些被他杀死的男人,把他抱上岸,抬手顺了顺他的背脊。
  叶流州手臂撑在地面上,低下头剧烈地咳嗽着,气还没有匀便问:“你、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许延半跪在地,只在下身裹了一条布巾,他道:“只是小伤,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袁轩峰派来的死士。”
  两个人都从上往下滴着水,颇为狼狈,叶流州掰过他的肩膀,许延浑身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全都撕裂开了。
  “屋里有药吗?”
  许延起身,叶流州按住他:“我去拿。”
  “在左边的柜子里。”许延看着他的背影。
  夜里轻风微微拂动竹叶,投下一片浓绿的影子,在两人的身上摇曳错落。
  叶流州替他上了药,一圈圈地绑着绷带,因为手生,显得乱七八糟的。
  许延也不在意,垂眼看着他,紧绷的眉目一寸寸松懈下来,嘴角若有若无地上翘着。
  “这些已经愈合的疤痕,是不是你之前落入海里留下的?”叶流州问。
  “也不全是,我落海后大难不死,上岸后却被两批人马追杀,一方是袁轩峰的人,另一方人行踪缜密,我还没有查清。遇到了万泓招收能人替他参加三门比试,趁机投入麾下躲避那些死士,跟他来到岭北,我知道你若是无碍,一定去都司。”
  叶流州把绷带系好,知道他是不想把死士引来,连带着发现拖累了自己,才一直避而不见。
  他想了想,道:“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赢得三门比试,待在袁轩峰身边伺机铲除他?其实没必要如此,以你过了两门的身手足够引起袁轩峰的注意了,你应该在季家派来官差抵达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养好伤口。”
  他继续道:“至于万泓那里,直接杀了他好了。”
  “你已经盘算好了?若是我不动手,你打算让谁杀了万泓?”许延的目光落在叶流州白皙的脖颈上,上面几道淤青格外显眼,“是荆远那个小子吗?”


第41章 无眠
  “荆远?”叶流州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与他何干,这件事我只是提议而已,没有强加于你的意思; 在接近袁轩峰之前; 你先看看你一身的伤,真的能铲除他吗?”
  许延道:“袁轩峰的事暂且不论; 说说你的最近情况吧,我们落难分散; 是荆远救的你?”
  “嗯。”叶流州笑了起来; “你在三门见到我之前; 是否想过我可能已经死了?”
  许延沉静地道:“不可能。”
  “那巧了,我们彼此的想法一样。”叶流州笑道,“说起来; 你对鼎剑山庄了解吗?”
  “我查过他们,鼎剑山庄在十多年前,不过是不足为虑的小门小派,可在短短数年间如得天助; 逐渐并灭大小门派,成为羽水第一名门,延续至今;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却不得而知。”
  许延低沉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檐下一盏灯火如豆,将雾气驱散; 黑暗淡去,石阶上投映着一片橙黄的光影。
  “蓑衣客是鼎剑山庄荆庄主的独子,荆茯苓是他的高徒,他们来到岭北意不在都司三门,而是为了袁轩峰,这两人乃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人,这次插手庙堂之事用意不明,刀锋所指的要么是季家,要么便是袁家。”
  “最让我困惑的是,荆远为何没有参加三门比试,还会把吹栾剑借给你?”许延抬起手,摸了摸对方脖子上的淤青。
  叶流州想起刚才窒息的感觉,觉得他这个举动有些危险,往后微微一靠,道:“此事说来话长。”
  许延表示理解地一点头:“你可以慢慢解释。”
  叶流州按住他的手,挑起一边眉,道:“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刨根问底过。”
  许延还要再说,忽然听见墙上传来一道极为轻微的脚步声,他微微偏过脸,眉目没入黑暗里,凑近了叶流州左肩,附在他耳畔低声喃喃:“有死士竟然追到了这里。”
  叶流州微微一怔,随即压低了声音:“要杀了他吗?”
  “嗯,这个死士一直在追杀季家派来岭北的人,极为狡猾敏锐,几次让他在我手下溜跑了,别让他察觉到异样,这次千万不能惊跑了他,不然待他回去禀明了袁轩峰,我们的身份和目的就会暴露。”许延道。
  黑暗的竹影里贴着一名蒙面死士,正悄无声息地拔出袖里涂得漆黑的匕首,森冷的目光盯着毫无防备露出背部的两人。
  叶流州几乎整个人都许延抱在怀里,忍不住笑了起来,“以免引起他的怀疑,我们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在这么近的距离,两人的感官都是互通的,笑时肩膀微微的颤抖,说话呼吸时吐出的气息,水珠从发丝滴落在皮肤上的凉意。
  “他怕是不会觉得我们现在是在谈话。”许延的下巴搁在对方的颈窝上。
  死士落步无声,慢慢地接近了他们,锋利的匕首正对许延。
  叶流州抬手推开他,坐正了身体,眯起狭长的眼睛去看许延,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的表情,“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吧?”
  许延倏然起身,往后勾手按住身后的死士的手臂,对准他后颈的匕首不过分寸之差,便再无法向前,接着他以行云流水般的过肩摔重重将死士放倒在地!
  死士想逃走,却被许延一抬脚死死踩住,一切不过发生眨眼间,做出这些动作的同时,许延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叶流州,开口答道:“就是那个意思。”
  叶流州的瞳孔微微紧缩,对面的男人已经夺过爱手,抵在死士的脖子上,拉下他的面罩露出了面孔,上面有黑色的印记,“是袁轩峰的人。”
  叶流州回过神来,看着对方的举动道:“还有多少这样的死士在追杀你?”
  “有二十多个吧。”匕首割破了死士脖颈上的皮肤,流出蜿蜒的血来,许延的目光浮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之前说,还有另一队人马?”
  “是,不过他们的行踪太过诡谲,一时还不知道究竟是谁的人。”许延握着匕首,却没有刺下去。
  死士惊恐地看着他,摇着头露出求救的眼神,嘴里无法发生半点声音,因为他的舌头已经被割去了。
  院里一片寂静,叶流州没有再说话,许延的手背上绷着一道明晰的青筋。
  忽然,死士狠狠一挣,脱离了许延的禁锢,猛地向门外跑去,眼看他的身形就要消失在黑暗里,叶流州一把拉起地上的麻绳,死士砰地绊倒在地。
  还不及再逃,叶流州上前反剪住他的手臂,费力压制住死士,开口道:“你之所以被一路追杀,是不是就像现在一样,不去下死手?”
  他头也不抬,手朝后一伸,“把匕首给我。”
  许延看着他用尽力气压制住死士的样子,没有回话,直接迈步上前弯腰,动作很快,匕首在死士的脖子上一划,他立刻从不断挣扎到安静无声。
  “是我犹豫了。”许延低声道。
  “是你和季家人的区别。”叶流州道。
  灯火映在温泉的脉脉水面上。
  “其实早在我应下替他们做事时,便知道过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许延的视线从尸体上移开。
  叶流州走近他,安抚一般地笑起来:“脸色这么难看?都说第一次杀人晚上会做噩梦,今晚我就留在这陪你如何?”
  “今晚的噩梦还长呢。”许延从竹架上取下黑袍换上,把地上的尸体搭在肩上,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他道:“你回你自己的院子去,先把湿衣裳换了再走。”
  他抬手把竹架上的竹架布巾一抛,落在了叶流州的头上。
  叶流州被蒙住视线扒拉下布巾,撇了下嘴,听见对方道:“记得把头发擦干。”
  留下这一句,许延带着尸体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叶流州在原地站了片刻,只得照做,换了身干净的黑色长衫,胡乱地擦着头发往回路走。
  半轮皓月掩在天际游离不定的乌云中,月光如轻纱一般铺在地面上,落下无数竹叶错落的影子。
  远处的路口完全笼罩黑暗中,宛若猛兽的洞穴,耳边万籁俱寂,微风吹起一缕鬓角的长发,追着竹叶的影子飘向前方。
  墙角传来一声细小的沙沙声,叶流州低下头,看见一只通体漆黑的蝎子从洞里爬了出来,扬着淬着剧毒的尾针。
  他停下脚步。
  前方的黑暗里现出一个蒙面男人的身形,他脚步沉稳走近两步,单膝跪地,低低开口道:“陛下,大人让卑职来为您传话,您在外面玩得够久了,是时候该回宫了。”
  叶流州皱紧了眉。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利剑的出鞘声,荆远站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蒙面男,冷道:“要不要杀了他?”
  叶流州静了片刻,知道这些人已经找来了,单杀一个没有任何作用,况且荆远身上余毒未清,便道:“不必。”
  他接着对蒙面人道:“告诉你家主子,此地不比京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蒙面上僵硬着起身,忌惮地看了一眼墙头上的荆远,朝叶流州行了一个礼,转身退回黑暗中。
  他离开后,叶流州转向荆远,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才。”荆远跃下,落在他身边,眼眸漆黑,“你要走?”
  他没有回到这个问题,转而伸了个懒腰,道:“走,回去休息,明早还有三门比试。”
  夜月隐去,鱼肚白从天边升起,旭日初露,晨光穿过游云照射而下。
  随着左右各二十人大汉齐拉麻绳,打开了厚重巍峨的第三座石门,开启的声音仿佛门上雕刻的石龙在发出古老的长吟。比武台四周可以说是最热闹的一天,估计聚集了整个岭北城的人。台上一片刀光剑影,每每有人获胜便爆发一阵叫好声。
  许延从对手横扫而来的红缨枪的空隙间躲过,翻身落在木桩上,十指上的玄铁丝飞舞而出。
  对手是个留着两撇胡子的精瘦男人,面对着眼花缭乱的银丝不退反进,红缨枪挥舞成圈打开玄铁丝,枪尖对准许延狠狠刺去!
  叮地一声,玄铁丝缠绕在枪头上,许延一拉,对方却死死握住枪杆不放手,他借机在木桩上一跃而起,擦着鼻尖避开枪锋,落在两撇胡子的身后。
  玄铁丝再度飞弹而出,钉穿了对手的膝窝处,两撇胡子顿时倒下去,挣扎着翻过身时,瞳孔里映出又一条直直袭向他面门的锐利银丝,他连忙慌道:“我输了……是我输了!手下留情!”
  玄铁丝半道中止,收回戒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