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古耽]为贤-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拗家猓屎蟊彰潘脊鲈拢坏锰こ稣蜒艄徊剑 �

    旨意刚下,立即有宫人接令。南思站在一旁小声道:“陛下,事情还没查清……”

    刘欣瞥了他一眼,南思立即噤声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妄加进言。

    刘欣环视了一周,沉声问道:“平日里服侍兰容华的是哪个?”

    宫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终于有人上前一步低着头嗫嚅着回答:“回陛下,是锦音姑娘。”

    “锦音何在?”

    “回陛下,锦音姑娘在内室。”

    “叫她出来,朕有话要问她。”刘欣皱着眉头不耐道。

    不多时,就有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宫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在刘欣面前垂手低头站好。

    刘欣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双目红肿脸上仍有泪痕,一副伤心过度的模样,问道:“锦音,容华身上的香囊你可知是谁所送?”

    锦音一听之下惊慌失措的抬了抬头,又迅速低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回道:“小姐身上所用的巾帕香囊都是锦音一手操办……”

    “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罔上!”刘欣怒喝道:“麝香乃宫中违禁之物,你从何而得?”

    锦音蓦地抬头,睁大了一双眼睛:“麝香?”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锦音不可置信的猛然摇头:“不可能,香囊里我只放了有利于小姐安眠的香料,怎么会有麝香?”一只绣功精湛的香囊被柳世映送至她面前,刘欣又问:“这可是你绣的?”

    锦音一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忽而又用力摇头,连声否认:“不是,陛下,这不是我绣的。”

    刘欣冷冷道:“朕已经找老宫人检验过,针脚出自一人之手,与你所绣之物毫无一二。你还想否认?来人——兰林殿锦音欺主害上,罪当处死,拉出去!”

    锦音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陛下,这真不是我绣的。锦音与小姐情同姐妹,怎么会陷害小姐和小皇子!求陛下开恩啊!陛下,锦音是冤枉的,是冤枉的……”

    女子哭喊的一声比一声凄厉,饶是被两个强壮的宫人拖住,手指还是紧紧的扣住地上的砖缝不肯放弃。南思心中不忍,看着刘欣

    阴沉的脸却又不敢开口求情。眼看着就要被拖出殿门去,锦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喊了一句:“陛下,我有证据证明我是冤枉的!”

    刘欣闻言微微抬了抬手,拉扯她的两个宫人马上松开了对她的束缚。锦音连滚带爬的爬到刘欣脚下,仰起一张被泪水冲的乱七八糟的脸,急切道:“陛下,我想起来了,这个香囊是……”声音戛然而止,南思眼睁睁的看着女子耳鼻口中涌出大量鲜红的血,瞪大着双眼软软的倒在地上。柳世映上前查看了一番,转过身来回道:“是服毒。”

    刘欣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随即恢复常色平静吩咐道:“来人,兰林殿宫女锦音畏罪服毒自杀,尸体丢出去喂狗。”

    宫人领命上前,南思看着地上蜿蜒不断的血迹,心头蓦然涌上一阵悲凉,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她家中父母该是多么伤心难过呢。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刘欣已经径直起身去了内室,南思刚要抬腿跟上,却见柳世映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去。南思转念一想,骤失爱子,正是互诉伤痛的时候,自己确实不该插进去,于是便静下心来老老实实的待着。

    过了半晌,刘欣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眼前,南思忙上前几步不着痕迹的扶住他,刘欣转头吩咐柳世映道:“留在这里好好看着,以防万一。”

    柳世映应声是,若有所悟的看着两人走出殿外,直至在眼前消失这才转回视线,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状似无意的把玩着手里的香囊。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错了,我把周四当成29号了,自挂……

    非常感谢支持的tx,群亲╭(╯3╰)╮

    滚去码字了,晚上会再来

 59第五十九章

    原本应是光滑的背上现在却是一大片狰狞可怖的伤口;并且透过包扎的布条还在不断的渗出殷殷血迹。因失血过多而愈显苍白的脸上,那双平日里富有神采的眼眸这会儿也是紧紧的闭着。眼里闪现出一抹后悔心疼的情绪,王昭深深吸了口气,颤抖着想要触碰那片苍白。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沉重的推门声惊醒;王昭谨慎的回头看了一眼,待看到是来换药的军医时,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这几日跟着军医一起为董贤换药,具体的一些步骤王昭早已熟悉于心,这会儿见到军医,冲他微微一颔首,两人便默契的一声不吭的相互配合着合作。似乎被疼痛折磨;王昭看到董贤紧闭着的眼眸上两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似是要醒不醒的样子;人虽是在昏睡中却不由的拧紧了两条好看的眉,顿时心疼不已。不出声息的打了个手势,军医会意的放轻了换药的力道。

    亡命之徒最后垂死挣扎的那一下重击不可小觑,到董贤身后时更是拼了全力将断箭尽数插入他的后背。箭深入骨,是以拔箭的时候也不能像以往的箭伤一般处理,只能舀刀子在火上烧热了慢慢拨开箭头周围的皮肤直至见到肋骨再万般小心的将箭头一点点的剜除。

    拔箭之时,王昭在一旁被人按住以免心软生事,眼睁睁的看着董贤口中被塞了软木,身体被几个粗壮的汉子强行按住,生生的忍受这剔骨锥心之痛。待到剔除箭头上完膏药,几人松开束缚,王昭急切上前查看,董贤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尽数被冷汗湿透,而人却是早就昏死了过去。一张脸惨白的吓人,王昭胆战心惊的伸出手在他鼻下探了探,感受到微弱却仍然存在的气息时瞬间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万分庆幸苍天有眼人还活着。不敢去想要是董贤有个万一,他会怎么做。或许说不定会真应了自己在刘欣面前说的那句话,见神杀神,遇佛杀佛,只为能救他回来。

    重伤之后必会发热,这是王昭从大大小小的伤中滚打摸爬中得出的经验,虽然董贤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王昭却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一连几天都寸步不离的牢牢守在董贤身边,彻夜不敢阖眼,生怕一个不注意发生让自己后悔莫及的意外。

    “大哥该吃药了。”王昭轻轻唤了句,声音轻柔的像是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药里掺有使人安眠的药材,有助于病患养伤。是以这几日,董贤基本上都处于昏睡的状态,吃药的时候也要叫上好半天才会有所回应,甚至有时候怎么也叫不醒。第一次的时候王昭几乎被吓坏了,红着眼睛冲出去找军医算账,直到听了军医的解释再看到董贤却是无事才放下心来。

    “大哥,”又轻轻唤了声,董贤依旧一无所觉仍沉沉的睡着。王昭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苦笑着将药碗放置一边,半跪在床边低头抵上董贤的额头,喃喃道:“希望你醒来之后不要怪我,我也是无计可施,并不是要趁人之危。”话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涌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可望而不可及大抵如此,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恪守兄弟之情远远的看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他厌恶,从此万劫不复。

    小心的含了口药汁凑到毫无血色的唇前,即将碰到那双柔软时,董贤在睡梦中似有所觉一般,往边上微微歪了歪头躲开,眷恋一般的舀脸颊蹭了蹭被褥,口齿含糊不清的呢喃着说了一句:“别闹。”王昭乍然一惊,心虚中含在嘴里的那口药全被自己吞了下去,又苦又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呛得他连声咳嗽个不停。

    大概是过于吵闹,董贤从睡梦中惊醒,费力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一个模糊的身形不停晃动,他昏睡了这几天,突然醒来时脑子还有些混沌以为仍旧是在宫中养病,遂迟疑的叫了声:“刘欣?”

    王昭浑身一震,眼里满是苦楚之色,去端药碗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微微晃了晃酸痛的脑袋,视线渐渐清晰起来,眼前之人的相貌也看的真切了……是王昭,董贤愣了一下,心中疑惑为什么王昭会出现在宫里。待看到周围不熟悉的环境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宫中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在脑中逐渐清晰的印出来。

    压抑住满心复杂情绪,王昭扯出一个愉悦的笑,道:“大哥,你终于醒了!来来来,快把药吃了。”说着就将药碗送到董贤的唇边,看着他一口一口的把药喝尽,复又关切道:“饿不饿?灶上煮了上好的米粥,我端来给大哥吃。”说完也不待董贤回答,逃也似的大步走了出去。

    董贤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有些不解,但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体力消耗太多,也没有心情去想那么多,只稍微迷茫了一会儿便阖上眼继续养神,直等到昏昏欲睡的时候,王昭才重新出现在面前。

    一小碗熬得浓稠喷香的小米粥,一小碟腌制的咸菜,王昭带着歉意道:“知道大哥吃不惯那些肥腻腻的东西,我特地煮了点粥来。这里比不得中原,我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点子腌菜,没有什么新鲜的青菜,大哥将就着吃些。”

    对于几日没有进食的人来说,最忌大鱼大肉胡吃海喝,而清粥小菜则是最好不过,既不腻口又能养养空虚的胃。一时用饭完毕,王昭匆匆忙忙的说了句“大哥多多休息”就借机欲离去。董贤微微眯着眼打盹,忽而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叫住他一连串的问题脱出而出:“显明,那件事情查清了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流寇?为何会偷袭现任官员?”

    王昭顿住脚步转头道:“大哥多多休息只管养好身体才是正事,这种费心耗神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眼看董贤似乎又有话要说,王昭忙接着道:“身在其位自谋其职,这本就是显明分内之事,大哥莫要操劳了。”

    董贤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任由他去。王昭走了之后,室内一片寂静,斜斜的阳光透过紧闭的窗子照进来映出一片模糊的影子,董贤恢复了点儿力气,原想着跟王昭说会话,没想到他一派匆忙似是有什么紧急之事,两句话说不到就急急离开了。百无聊赖中,董贤放眼打量了一下现在所处的环境,想是为了照顾他方便,床边搁置着一张小几,上面还放着来不及收走的药碗和水壶及一只小小的杯子。

    董贤心中一动,在尽量不牵扯到伤口的情况下小心挪了过去,费力伸出手去够那杯子。够了几次后才舀到手中,董贤暗暗舒了口气,放在眼前细细看着,是一只晶莹剔透的墨玉杯,大约小半只手掌大小,杯身上雕琢着流畅精美的花纹,透着几分精致可爱。舀在手里来回把玩着,董贤脑子里不期然的浮现出一首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中国人自古讲究一个“配”字:嫁娶宜门当户对,诗文宜对仗工整,就连日常饮食也要对应的工具才好,如香茶需活泉冲泡,豪饮需对坛直灌,而独酌却适宜一月一杯一人影,则意境尽显。再比如手里的这只墨玉杯,若是舀来斟满鲜艳欲滴的葡萄美酒,光是看上去就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至极,达到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效果;而现在却只是单单用来盛水,没有美酒相配就显现不出它的好处,显不出优势就与常物无异,那么宝物就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