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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邢宇怀疑是他死后,萧潜清除了他的所有亲属,所以这段时间,不论他沿途瞒着玉姑姑留下来多少暗号,他的属下还是一人也未曾出现过。
突然有些感慨,屋子里有些闷,因为之前将门关了起来,萧邢宇便将窗户打开来,却未想到一开窗,便见着一张有些错愕的脸,萧邢宇也吓了一跳,指尖抖啊抖,指着窗外那人刚要开口,便叫对方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像只猴儿一般跳进屋子里,顺带关了窗。
萧邢宇将那人推开,对方也没想抓着他,便放开他来,笑嘻嘻地道:“刚才打了几个喷嚏,感觉有人在说我,果然让我听到了你们在背后说我坏话。”
“庭生!”
段青枫惊喜上前,片刻后有担忧地道:“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完全。”
蓝庭生扬起下巴得瑟道:“不过是无争山庄而已,就算是皇宫内院,我蓝庭生想去照样是出入如无人之境。”
萧邢宇气道:“你还有胆出现在我面前?玉姑姑,上!”
闻言玉姑姑默默的抽出软剑,蓝庭生却躲到了段青枫背后,不满地嚷嚷道:“我怎么就不敢来了!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一见面就要打架?”
萧邢宇乐道:“看你不顺眼,再说了谁告诉你我是君子了?能揍你一顿当回小人也不错。劝你速速将玉佩还给我,要不是你偷了我的玉佩,现在也不会那么多事!”
段青枫却是无奈的伸手拦住萧邢宇,劝道:“萧兄弟,你先别冲动,我们先问清楚庭生他是来做什么的好吗?”
萧邢宇见状忍不住埋怨一句:“你怎么老护着这小子?”
蓝庭生毫不在意的站在对方身后向萧邢宇吐舌头,段青枫苦笑道:“在下之前和蓝公子有些误会,导致在下于心不安,在帮蓝公子完成心中夙愿前,在下希望他能好好的。”
却听得蓝庭生忘了向萧邢宇耀武扬威,脸颊倏地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忙打断二人,扬声说道:“谁需要你帮忙了?你给我闪开,我告诉你们,我来自然是有大事的!”
段青枫被无辜推开,神情有些失落,还有些愧疚,说道:“在下已经很努力的在找人了,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只需要你跟我走一趟,去……”
“闭嘴吧你!”蓝庭生却不想说这事,烦躁地说道:“你们还要不要出去了?”
闻言萧邢宇挥手让玉姑姑慢慢撤回了软剑,上下打量了下那蓝庭生,个子瘦小,面容平凡,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普通的少年模样,萧邢宇眼里带了点轻视,看得蓝庭生嗤笑起来,说道:“还想不想知道你玉佩的消息了?”
萧邢宇想了下,问:“你说。”
蓝庭生哼了一声,说道:“拿走你玉佩的那个人很快就要走了,不过我想了个办法,不久之后,他就会来找你了。”
萧邢宇又惊又疑,狐疑地看着对方道:“你为何要帮我?”
这人真是莫名其面的,之前偷走了玉佩不认,现在又要帮他要回玉佩。
蓝庭生却认真道:“我可不是在帮你哦!因为你那个破玉佩害我丢了脸,我可是一定要向那个人讨回来的!我就想看看他着急的样子,还要证明那玉佩的确是被他拿走了,我没有对你撒谎!”
萧邢宇有些无言,“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他是谁?”
“我就不!”
蓝庭生哼道,不去理会又被气到的萧邢宇,又看了看段青枫,够了勾唇角道:“听说你明天正午要跟夺命书生比试?”
段青枫怔了下,而后点了头。
蓝庭生笑道:“我认识那臭书生,不过他上次也败在你手里了,居然还有脸来跪求重比?”
段青枫笑了笑,道:“时隔一年,想必他的功夫已有所长进。”
“那又如何?”蓝庭生嗤笑一声,道:“还不是手下败将。”
听得段青枫很欢心,继而想了想,问出口来:“你明天会来吗?”
蓝庭生却转身打开窗户,甚是潇洒的冲屋里留下一句“不来”,而后又像上次那样,不过一瞬便以高超的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段青枫没去追,也可以说他从来就没追过,可能是知道追不上,也可能是因为相信很快便会重聚。萧邢宇怔了一瞬,忽的趴到窗口处四下观望,回头急道:“他又没说那个人是谁!”
玉姑姑默默地收回软剑,段青枫摇了摇头。
萧邢宇扶额,忽又想起了什么,又道:“他也没说怎么帮我们离开?”
段青枫莞尔笑道:“他说了呀。”
“说什么了?”萧邢宇一脸茫然。
段青枫淡定道:“他说那个拿了玉佩的人会来找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蓝庭生=剧情(恋情)小推手_(:зゝ∠)_
第19章 第十九章
到底那个拿了玉佩的人是谁?萧邢宇怎么也想不到,若是他的属下认出玉佩是他的,拿走也不奇怪,但那个人并没有出现,也没有来找他,那定然不会是他的属下了。可萧邢宇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是谁。
段青枫说蓝庭生已经告诉他答案了,那么他静候便是,还有便是明日正午的比试照旧进行。但萧邢宇很怀疑段青枫的实力,因此一宿没睡好。
直到次日,江月楼再次到来,比试即将开始时,萧邢宇早已紧张得不行,在偌大的演武场上左顾右盼,想伺机逃走,但四周都有人……
无奈坐在边上设好的椅子上,江月楼也坐在一侧颇为客气的招呼着萧邢宇,等待着段青枫和陆轻波的比试。段青枫和陆轻波已然做好了准备,正待开始。
萧邢宇昨夜问过段青枫,是否当着如蓝庭生所说,胜券在握?
段青枫却道他去年武林大会上,能胜过陆轻波实在是运气好,陆轻波的成名绝技的乃是柳叶飞刀,也是一门失传多年的绝学,而陆轻波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江湖上鲜有敌手。而段青枫之所以去年胜过他是因为蓝庭生暗中捣鬼,否则他胜不了对方。
怎么哪里都有蓝庭生?萧邢宇心下郁闷,心道难道一点胜算也无?
段青枫自己也不敢肯定,但比起江月楼,夺命书生陆轻波显然更好对付些。
日近正午。
陆轻波先开了口道:“段先生,可否开始比试了?”
段青枫显然有些沉重,似乎因为真没等到蓝庭生,略有些失落,收回了四处看的目光,颔首道:“开始吧。”
陆轻波拉开架势,道:“请陆先生赐教!”
话音落下,他的飞刀便在同一瞬间射出,段青枫也很快反应过来,掌心蓄力,运起青松落雁掌全神贯注地比试起来。萧邢宇问过蓝庭生是如何捣的鬼导致段青枫赢了去年武林大会那一场比试的,段青枫是这么回答的——
夺命书生的柳叶飞刀神幻莫测,避无可避,几乎是招招致命。蓝庭生说他看不顺眼这个臭书生,在比试前夕,将陆轻波的飞刀尽数盗走。而在次日的比试时,陆轻波仅用一柄贴身带着的飞刀便和段青枫大战数百回合,最终略输一筹,没能将毕生绝技发挥出来。
萧邢宇心道这蓝庭生真是好算计,只不过在现在的比试看来,陆轻波身上的飞刀绝不止一柄,看来这次蓝庭生并没有掺和进来。虽然萧邢宇不太懂武功,从小到大也就只是在年幼时为了练习骑射而练了些基本功,但实用却说不上,只看起来不那么单薄。
但段青枫和陆轻波这一比,着实让萧邢宇大开了眼界,也在暗自心惊。段青枫果真是武艺超群,掌力更是醇厚,他练的是近身功夫,而陆轻波却是刚刚相反,互为相克,也让对方不得不拼尽全力去比试。
陆轻波自然也不弱,一手飞刀操控的如鱼得水,不过十数招,段青枫便有些狼狈的被割破了衣袖及衣摆,幸好是身法躲得快。萧邢宇那瞪大的眼睛,张大的嘴巴就没合上过,同时觉得背后发凉,冷汗直冒。
这时,边上的江月楼静幽幽的在萧邢宇耳边笑道:“段先生和陆兄的功夫真是厉害,萧爷您说是吧?”
萧邢宇心下一惊,似被自深渊边上拉回来,而背后又是火海,更是使人惊悚。萧邢宇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叹道:“江庄主说的是。”
那边仍在激烈的比试,江月楼却有兴致和萧邢宇聊起天来。
慢悠悠地问萧邢宇:“萧爷,你说你还在坚持什么,现在回京师,保不准还能荣华富贵一辈子。可你却迟迟不愿回京,是担忧那位大人一定会将你灭口吗?莫非,你手上有什么能威胁到那位大人的东西?”
不得不说,江月楼的问题十分犀利。萧邢宇微微皱起眉头,道:“这便不劳江庄主挂心了。”
江月楼抿唇一笑道:“想来还是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邢宇只侧首一笑,不言不语。
若是旁人,早已十分好奇了,更何况江月楼声称是为了利益而强行带走萧邢宇的,那么为了利益,他同样可以自己想办法得知那个秘密,从而得到更大的利益。但江月楼却没有继续问下去,兴许是知道萧邢宇不会说。
日上中天。
炙热的日光下,即使坐在阴凉的地方,萧邢宇的额前也泌出了一层细汗,身后的玉姑姑递来了手帕,萧邢宇接过,但在擦汗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比试仍是如火如荼,萧邢宇即使看不懂,也知道段青枫已然是强弩之末了。陆轻波说的的确是事实,这一年里他为了能胜过段青枫,刻意练了克制他的招式,经过一年的练习和进步,他现在的飞刀使得越发得心应手,而段青枫身上已然挂彩了,眼见着因为躲避不及,那飞刀在他颧骨上也划开了一条血痕。
萧邢宇捏着手帕的手又抖了下,江月楼还在落井下石,笑吟吟的道:“萧爷,你的手在发抖啊,是觉得冷了吗?”
萧邢宇左手稳住了发抖的右手,长叹一声,道:“江庄主还是认真看比试吧。”
江月楼轻笑出声,识趣的不再多言。
然萧邢宇心底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说段青枫真要输了,那他该怎么办?玉姑姑功夫不如段青枫,他又不会武功,如何抵得过这些认钱不认人的江湖莽夫?可若是真被带回了京师,不论他是落在老大手里还是老七手里,他都是不甘心的。
思来想去,并无对策,最后萧邢宇见到段青枫越发无力的接下飞刀时,心里竟然松了口气,想着顺其自然好了,反正他手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筹码,从前只想着,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说出来,但现在,眼见着段青枫为了救他还在苦苦硬撑,萧邢宇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正欲开口让他们停下来,却见场上有些异常,那陆轻波使出去的飞刀,竟收不回来了!
但并不是他的功夫不到家,而是有人在段青枫背后突然出现,速度极快的接下了那几柄柳叶飞刀,而后便攥在手里不放开了。
萧邢宇呼吸一窒,眸子微微瞪大,险些便要激动地站起来,唇角也不自觉的勾起。
段青枫和陆轻波亦是愣住了,比武场上突然多了一个人,这鬼魅的身法,如此之快的速度,也只能是他来了!
“蓝……蓝庭生!”
萧邢宇止不住惊呼出声。
却见蓝庭生手上掂了掂那几柄飞刀,嗤笑一声,斜眼看着那陆轻波说道:“哟,原来又是你这个臭书生,难怪这飞刀看着那么眼熟,看着也是玄铁所制,应该挺值钱的吧?不过既然到了我蓝庭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