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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帝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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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四处游离,没有焦距,四方打量,好像是在看着前方的空气,又好像是在看着谁。丽贵妃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向后倒退了几步,撞在连枝宫雕花的廊柱上。
  来了,来了——最可怕的来了。她平生最惊惧的,正正就是这一种连自己生的儿子都摸不透心思的感觉。她觉得眼前这一个疯狂地傻笑的男孩子很恐怖,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应该是母子连心,可他在想什么,她却从来都不知道。这便是她一向以来不敢亲近这一个儿子的原因,这一种感觉太恐怖了,吓得她浑身颤抖,无法言语。
  吕郢墨的心死了。
  他看着眼前的地板,感受着脸上的疼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傻到抱有期待呢?期待他的母亲会不站在骧王那一边,愿意帮自己一次呢?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
  早就料到的。
  无论如何,自己的母亲,都一定不会相信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心痛呢?原来自己还会伤心,还会难过啊。他只是想赌一把——赌一把他们母子之间是否还一份情谊在。
  ……结果,他赌输了。哪管今天他已经站不了在母亲面前,即使天打雷劈,纵是不得好死,他的亲生母亲,都不会帮自己。
  那一天,他对这一份母子之情,彻底绝望了,彻底放下了。


第10章 被禁足的日子
  三个月过去了,这三个月被禁足的时光,吕郢墨都在晔王府打发。赏赏花,逗逗鸟,在庭园里折下一枝光晕里绽开的花。人像是脱离了俗世,与外间的世界隔绝了开来。倘若,他未曾参与夺嫡之争,一辈子该过的就是这样的时光罢。
  庭园里,三人坐在凉亭下,围着中央的石桌团团地坐在一起。客人是元松、陈拓飞,见吕郢墨被禁足停俸了,两人特地来看看他。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元松发难似的突然把头扒在石桌上,两只手不停地在石桌上乱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生气了!实在是太令人生气了!我们的夺嫡大计才进行了第一步啊,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开始干呢!郢墨就被人害到这个地步了!”
  “死你个头!”陈拓飞骂道,“闭上你那张臭嘴!尽说些不吉利的话。我们郢墨活得好好的呢!”
  “这一局棋,我确实是输了。我被人摆了一道。棋,才刚刚开始下,我就已经遭受了挫折。这棋,确实比我想象中还要更难下些。这一回,我算是设身处境地感受到了。”吕郢墨淡淡道。他不会把元松口没遮拦的话往心里面去。
  “就是嘛!郢墨什么都没做,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被关在这里三个月了!换我,早就疯了!我也是这一回才知道,这夺嫡,比我想象得更加难,更加凶险万分呐!”元松嚷嚷说。
  陈拓飞沉思道:“可是,郢墨已经成年,不是未戒奶的孩子了,人也不住在宫里。照道理说,丽贵妃不应该能罚郢墨禁足停俸啊!她一非太后,二非皇后,深居后宫,下的旨意连‘懿旨’ 都不能算,权力怎么会这么大呢?”
  “她虽非后位,可她是我的生母,父母之命,不可不从。我入太子一列,本已受到京中众多非议,若连母命都敢不从,我的声名可就要臭到无可挽回了。”
  吕郢墨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退万一步说,若父皇忆我,用我,母妃就不可罚我,因为母妃不敢忤逆父皇。然而,现在的我,在父皇眼中跟郢纶并无区别。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我。因此,母妃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地惩治我了。”
  元松灵光一闪,双眼突然间闪亮亮的,“那样说的话,只要让陛下记得郢墨你就可以了?”他精灵地道。
  吕郢墨看着他,微笑,“对。静观其变吧。”
  “没错!郢墨一定会有起复的时候的,我们不要灰心。”陈拓飞拿出一个盒子来,快速地打开,“来来来,郢墨,在你禁足期间,百无聊赖,我知道你忒无聊了。这是我特意带来给你解闷的!不如我们一起来玩吧?”
  元松一看盒中物事,便取笑道:“你是小孩儿吗?哈哈,这不是我们仨小时候常玩的玩意儿嘛!”
  “啊,就当是怀怀旧嘛!”陈拓飞搔搔头说。
  “玩吧。”吕郢墨淡淡地笑,点头。
  元松和陈拓飞各自取出一只蟋蟀,将之放在桌上,让它们打斗。两只蟋蟀拼死相搏,平分秋色,不相伯仲。
  陈拓飞疑惑道:“如果斗蟋蟀,加入第三只蟋蟀呢?该当如何?”
  吕郢墨随即抓过一只蟋蟀,扔入战局之中。只见时而两只蟋蟀同搏一只,时而两只蟋蟀对争,时而三只蟋蟀互斗,最后混战成一团。结果,两只蟋蟀死了,只剩下最后一只蟋蟀,威武地立在桌上。
  “会只剩下一个胜利者。”吕郢墨闭了闭眼道。
  吕郢墨从盒中取出一支竹蜻蜓,含在双手间,他摩擦双掌,一甩向上,竹蜻蜓旋转飞出。只见那支竹蜻蜓往空中飞,往天上飞,飞过了红墙绿瓦,飞到了晔王府之外,在远处翱翔。
  王府不比深宫,天空总是广阔而无垠的,抬起头来,就可以见到一片完整的苍蓝色的天空。
  正如他们这一些皇子,行走的时候,从来就不会固守一隅。
  吕郢墨的双眼饶有神采,他看着那支竹蜻蜓,说:“要是能离开这个武威就好了。”
  又过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形势大为不同。骧王的呼声和威望比之前更高,地方官员纷纷上奏,建议皇帝废太子,改立骧王为储。京城的王氏外戚则纷纷将这一些人斥为乱臣贼子,歌颂太子的贤能,反对易储。
  不过,这一些人只占少数,武威朝廷的绝大部分官员都是皇帝的忠臣。他们哪一边都不帮,沉默着不作声。他们只效忠于皇帝一人,怕遭皇帝猜忌,不敢党附于皇子。同时,亦不敢得罪于皇子,以免得罪了未来皇帝,将来被清算。
  元宅。
  元松撩动着手里的香炉,呲牙一笑,“看来,时机是到了。”
  “是什么时候了?”
  “是翻盘的时候了啊!”
  身旁的小厮说:“主子,现在从凉州到天下诸州,俱是闹得沸沸扬扬,就为了东宫易储那一件事啊!他们非说骧王的功劳比太子高一万倍,为储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太子毕竟又没有犯过过失,贸然废了也说不过去。这不是让皇上难堪吗?”
  元松眼睛一闪,轻笑一声,在那沉檀龙麝的炉底点着了火,火光烁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现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一些人的心不向着皇上,反而拿儿皇子当主,正是令皇上感觉心头有一根刺的时候。趁着这个时候,我就一本奏上去!还怕皇上不重用郢墨吗?”
  “这……主子,您还从来没有上过奏折吧?”小厮冒了些许冷汗,“您可以上奏折吗?”
  “废话!”元松用拌香料的金匙在小厮的脑壳上猛力一敲, “你主子我,可是小时候就承袭了爹的镇国公爵位的呢!当然有上奏的权力!你个猪头!”
  “啊!”小厮吃痛大叫。
  醴泉宫。
  深夜。
  吕光正在勤政熬夜批阅奏折,欧幸式立于一旁挑灯。吕光看到折子上的名字,奇怪地问:“元松?有这个人吗?”
  欧幸式回答道:“奴才记得,这一位是已故镇国公的独生子,小小就承袭了爵位,现在应该刚刚长大了吧。”
  “臣松言:晔郡王有志于学及冠已具时日文武俱佳少年英才闲置无遇臣奏请皇上假之职权予其差遣勉力为大凉谋福仰陛下福泽齐天微臣镇国公元松敬上。”
  吕光将奏折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他不说,朕都忘记墨儿这一个孩子了。对啊!朕怎么就没想起来,他已经成年了呢?是可以听派差务的时候了。果然是朕太忙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记得了。墨儿,他最近怎么样了呢?”
  欧幸武语气恭敬,“回陛下的话,晔王爷从半年前开始就已经被丽贵妃娘娘禁足,停俸一年,这半年来都被软禁着呢。”
  “什么?朕的儿子,怎么可以被人软禁?”吕光惊讶不已,猛拍一下桌,“怎么都没人告诉朕呢?”
  “这京畿内外,人都看着太子爷和骧王爷呢,有谁注意到晔王爷的事情呢?”
  “丽贵妃怎么说的?她为什么禁足墨儿?”
  “奴才听说,是晔王爷他加入了太子一党,把丽贵妃娘娘都要给气死了。可又有人说,在他册封郡王那一天,太子爷派人朝他的糕点里下过毒,那他跟太子走得近,似乎显得不合情理。这孰是孰非,奴才就不清楚了。不过,他确实跟太子走得近,人人都这样说,这一个是事实。”
  “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皇子都已经成年分府了,是大人了,丽贵妃她还把墨儿当小孩子来管束。试问这样子朕的儿子能成材吗?”吕光不由得摇摇首,“传朕的旨意,恢复墨儿的薪俸,立刻把墨儿放出来!”
  “是!”


第11章 商业
  通过圣旨被解除禁足令之后,吕郢墨被吕光要求写了几篇策论,表达对时政的看法。这几篇论文,吕郢墨写得不过不失。故意没有写得特别好,也没有特别差,令自己不会太出风头。
  吕光阅毕,觉得这个儿子的资质还可以,就是没有什么出众的能力。本想看他在什么领域有独到的见解,派遣他去任什么职位,却发现他无一特长。他所有的看法都是中规中矩的,很烂大街的大众俗套看法。
  那天,吕光在坤撼殿召见吕郢墨。坤撼殿,是皇帝召见臣子的地方中最高级的一个宫殿,灰白色调,简约而隆重。在这里得蒙召见,是一份若大地般莫大的殊荣。
  吕郢墨步入坤撼殿,行跪拜礼,“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快起来。”吕光仔细地打量着吕郢墨,不由得心疼这一个一直被冷落、不受重视的儿子起来,“看你,被关了半年,连人都被关瘦了!丽贵妃也真是的,她怎么可以这样罚你?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滥用职权!”
  吕郢墨站起身,眉目间有清秀的笑容,言笑晏晏,“母妃只是为了儿臣好,还望父皇莫要怪罪母妃。”
  “你就是孝顺!”吕光顿时对这个儿子生出几分好感来。“墨儿,回答父皇一个问题,你有什么志向?”
  “商业。”吕郢墨浅笑盈盈。
  “商业?”这个答案,出乎了吕光的意料,“一般人都以能文能武为荣,以经商作贾为耻。古语有云:士农工商。商人,从来是最被人瞧不起的。而你,既不是文,又不是武,你竟热爱经商?”
  “父皇,儿臣愚钝,论文、武,自问是比不起二位哥哥,只好以经商来替父皇分忧了。”吕郢墨大方得体道,“世间上,被人引为耻辱的事儿,总是要有屈居下士的人去做。二位哥哥不屑于做的事儿,就由儿臣来胜任吧。”
  吕光击掌道:“好!有志向!这才是大丈夫的所为!不逞一时之快,能真正地替父皇着想。朕一于翻一倍你的薪俸,任你为五均官,草市尉,市署令!”
  “谢父皇恩典。”吕郢墨跪下,叩首。叩完首,他抬起头,平视前方,看不到吕光的脸,“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你说。”
  “元松和陈拓飞,此二人是儿臣的儿时好友,儿臣想此二人为儿臣副手,与儿臣一起处理职务。”
  “好。朕准了!”
  “谢父皇恩典。”吕郢墨叩首。
  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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