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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一把把念安拉到怀里,咬着念安的耳朵道:“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让你每夜都为我呼喊,为我咬唇,为我挠背,为我畅快。”
念安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小声道:“还有人呢,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这个宫里谁是不知道我爱你的吗?不知道的话我去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看到了不要奇怪好不好?”念安别扭起来,别有一番滋味,看得秦曦心里痒痒,都要忘记昨夜的酣畅淋漓,想重新再来一次了。
“都是皇上了,还说这些胡话。”念安挣开秦曦的怀抱,往正殿走去道:“你可不要乱来,我可是良家公子,轻易……”
念安还未说完,秦曦便靠近小声道:“良家公子,昨夜把我的背后挠出了好多的红痕,这位公子,可真是一个良家子。”
念安双手握拳,转身在秦曦的胸膛上狠狠一锤,被秦曦接住,秦曦就着念安的拳头把念安带回去,笑着道:“好好好,你是良家子,乖,快回去用膳,要不然该饿坏了。”
这几日北域的战事加紧,据说北域的族长换了,还是谋朝篡位的那种,又想要扩充自己的疆域,野心很大,将前任族长与秦曦签订的协议撕毁了,这几日正在忙着防守,但是陈墨被调到南蛮去了,这几日南蛮也蠢蠢欲动。
姚俊民被调到西疆去,轻易不能归来,虚竹忙着东瀛海域的战事,已经数月未归朝了,安家并没有值得托付的人,其他人秦曦都信不过,当下也是脑子疼得紧,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尽管如此,时间仍是只顾着自己的步伐,泰安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在温贵妃的主持下,后宫正式改制。
本次改制变动甚多,也为后世形成了典范,一直被长期地沿用,只有甚小的改动。
尚文局,尚宫一人,正五品,掌导引中宫,分四司,司记、司言、司簿和司闱。司记房掌宫内文簿入出,录为抄目,审付行焉。牒状无违,然后加印。司言房掌承敕宣付,别钞以授司阍传外。掌宣传,外司附奏受事者,奏闻。司簿房掌女史以上名簿。司闱房掌诸閤管钥,掌分涖启闭。其他官职,并无变动,只是掌管的事项更加明确,将宫中的出入、文录、名簿等等都管理在一起。
尚文局的人员安排相比甚少,所以只有各五品司级的掌事一人,底下的六品掌级一人,以及各宫女或太监四人。组织相对简单,皆设在朱雀门附近,方便记录等等。
尚宫局,尚宫一人,正五品,分掌宫内杂事,分四司,司珍,司制,司设和司膳,司珍房掌宫内珍宝首饰,各宫的珠钗饰品等等。司制房将衣造设并入,由陆司制一人决定,原衣造设掌事降为司制房掌制,司制房掌宫内御服、汤沐、巾栉。司造房掌床帷茵席铺设,掌舆辇、繖扇、文物、羽旄等等一切摆设,同时也掌宫内灯火的设置,炭火的安排等等。司膳房掌供膳羞品齐,掌酒醴酏饮,凡进食,都需先尝。
因尚宫局管宫内日常用度,所以五品司级掌事一人,六品掌级各两人,从事的宫女十人到三十人不等,依照各司的情况,向司礼房要人。
尚功局同制,分司药、司乐、司礼和司刑四司。司礼房习宫内礼仪,掌宫县及诸乐陈布之仪,掌宾客朝见、宴食,赞相导引,又有调教太监、宫女等等,各司若是缺人需向温贵妃提出,再到司礼房中寻找合适的人。除此,又将礼乐署并入司乐房,宴席的器乐都由其负责。司药房将太医署并入,掌宫内疾病,开方制药,但凡有人来,比作记录,所开药品也需留存。司刑房将暴室并入,也取消了其中极其残忍的刑罚。
各司只留一位五品司级掌事,一位六品掌级掌事,底下做事的宫女太监若干,依照各司情况不定。
如此一来,一宫三局十二司,各有分工,各司其职,六宫官职总新除,宫女安排入画图。一十二司分三局,御前频见错相呼。
第一百五十八章 急报
改制以后,以张衡唤为首的官员,便开始上奏请求还皇后协理六宫的职责。自皇后被取掉管制后宫的权力以后,张衡唤便越发不服从管教,整日地上书道皇后位置的重要性,与他一个派系的大臣皆是如此。
这日上朝,名叫左玄的兵部侍郎便上书奏道:“启奏皇上,如今北域的战事多次吃紧,臣认为多与皇后被夺权有关,如今皇后的管制六宫权力落于昭仪手中,有损国之根本啊!”
另一位吏部侍郎也道:“臣附议。”
秦煜适时解围道:“左大人未免也太杞人忧天了吧?皇后权力中落是因其嚣张跋扈,更因张丞相没有教训好自己的女儿,要当皇后,必得贤仁兼具,而后才可母仪天下,左大人所言,莫非是说因为皇后的权力给了温昭仪而导致了有伤国运吧?”
张衡唤适时出现,道:“王爷此话可是含沙射影?难道皇后作为六宫之主,管教后宫众人有何不妥吗?”说完,张衡唤瞥了一眼秦煜,众人也议论纷纷。
秦尊也听不下去了,直接道:“启奏皇上,臣认为皇后之事甚是重要,必要取善者,腹中有肚量者,若是依着管理六宫的名头,结党营私,欺压她人,便更加有损国运,这样的女子,既不能母仪天下,不如废了也罢!”
张衡唤气的捂着胸口,“你……”
温瀚海低了低头,笑张衡唤不懂事,这样的事情这样处理只会让皇上更加反感,这样下去,丞相之位迟早保不住。
秦曦适时打断,“好了,此事朕意已决,皇后连番弄得后宫鸡犬不宁,众爱卿若是一味袒护,未免让朕觉得,你们是丞相府的家臣,你们说呢?”
众人惶恐,皆跪地道:“皇上息怒!”
秦曦狠狠地拍了一下龙案,道:“现在倒是懂得让朕息怒了,后宫乃是朕的家事,朝堂之上,只论国事,即便是丞相,也不该如此放肆,今日就当一个警戒,若是再敢犯,朕定不轻饶!”
“是!”
温瀚海上前恭敬道:“启奏皇上,北域传来紧急军情,说是北域一事难以平息,望皇上再派援军到北域去,平息叛乱。”
秦曦喘出一口大气,道:“北域骑族!是想要欺我翊国无人,可有将领自愿出战,前往北域,斩下北域新族长的人头,扬我国威!”
秦煜想了想,上前道:“启奏皇上,臣愿请旨出征,还请皇上恩准!”
这话一说,秦尊也愣住,秦煜并不常出战,但是看秦煜的意志坚定,应该是真的没错了,秦曦思虑良久,才道:“那便如此,封敬和王爷为常胜大将军,带军十万,禁军十万,前往北域,此次征战三日后出行,这几日由温瀚海协助相关事宜,不得有误!”
秦煜跪下,温瀚海上前一同跪下,恭敬道:“是!”秦曦实在想不通,一向不爱理这些事情的秦煜,怎么突然会自请出征,这倒是不像他平常的性格。
秦煜也不知道为何,就是突然对国家的事情开始上心,看着秦曦为国事困扰,总觉得自己身为翊国的王爷,也该出手,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
一直到下午时分,念安带着糕点来到文渊殿中,秦曦刚好处理好政务,见念安身后的颜卿端着糕点,就知道念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这是来看他的。
当下,秦曦把念安搂在自己的龙椅上,念安往龙椅上一靠,秦曦笑道:“怎么样?我的龙椅可还好坐?”
念安往后靠了靠,又摸了摸身下的垫子,身后的垫子,嫌弃地摇摇头,道:“不如清心殿中的靠椅舒服,硬邦邦的。”
秦曦捏起念安的脸,道:“一般人坐不了朕的龙椅,也就你还敢嫌弃,你还敢说,那最好的软垫一共就那么一套,朕都送到清心殿里去讨你开心了。”秦曦又吃下一块甜心酥,赞叹道:“这甜心酥做得有母妃的一大半了,真不错!”
念安也拿了一块咬了半口,“那我明日把那软垫送回来给你自己用?”尝了尝甜心酥的味道,同样赞叹道:“是挺好吃的,甜而不腻,听说这是司膳房新来的厨娘做得。”
秦曦盯着念安手里剩下的半块糕点,趁念安不注意,把念安手上的糕点,连同念安的手指一同含入口中,念安吓了一跳,刚要伸手揍秦曦,便见秦曦的舌头在念安手上舔了一圈,才松口。“不必,你舒服,我才能舒服嘛。”说完,秦曦还略有深意地看了念安一眼,直看得念安浑身不自在。
念安的脸一下又变得绯红,秦曦在心里笑念安的脸皮还是薄,这么多年来一点也没变,是他的念安没错了。
念安坐了不过一会儿,便同秦曦一同出去散步,这几日的时光格外悠闲,秦宇安出了奇的安静,不爱哭也不爱吵,念安看了古书,说是孩子不能经常抱着,便让奶妈和海棠只要他不哭都让他自己躺着,要是哭了再哄一下,千万不能养成他娇生惯养的习惯。
秦曦听了直笑,道:“安儿真是越来越像一个母亲了。”
念安转身瞪了秦曦一眼,接着道:“最近天气一点点回温,要注意他的手温给他加衣服和减衣服,别让他受凉了,也别把他热坏了。”奶妈和海棠都点头记着,其实这些事情他们都听念安说过,但是念安对秦宇安实在是喜欢,才会说了又说。
秦曦一把把念安抱走,道:“好了,这些事情奶妈带了那么多的孩子还能不懂吗?有这个时间不如我们会内殿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可好?”
念安无奈道:“秦曦!”
秦曦温柔应声,“嗯?怎么了?”
念安憋着笑道:“你真是个禽兽。”
“好啊你,又取笑我,今天晚上你要是不求饶,今天这事就算没完!”
三日后,秦煜带领张衡唤手下的十万禁军和秦曦手下的十万军,前往北域,秦曦这一举用意很多,一是告诉张衡唤朝中的事情该他管得由他管,但若是他结党营私,妄图靠那群大臣来约束他这个君王,那他便连丞相都做不了,这从他手底下抽调走的十万禁军,就是给他一个警告。京都中日常所用的禁军并不多,一般来说,就五万禁军守着就好,张衡唤手下一共十五万,留下必须要用的,其余都被秦曦调走。
二是告诉他,宫里的事情,还是由秦曦说了算,他才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王,不要妄图挑战他的怒火,张衡唤在丞相的位子上,各项事务处理的都好,秦曦也知道,但是秦曦也很清楚,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张衡唤,比起一条不听话的狗,秦曦更喜欢一只听话的狗。
三是告诉那些为他出面上奏的人,这个翊国只有一个皇,就是他秦曦,他们都是他的臣子,不要搞错自己的位置,张衡唤他能治的了,其他人更是易如反掌。
秦尊一向对朝中的事情,对那些笑里藏刀的事情知之甚少,都是回府以后转述给汐枫听过了,汐枫告诉他该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也一点事情都没有,秦尊也乐得高兴,省得要去想那些烧脑的事情。
秦曦回到清心殿,见念安正抱着秦宇安,秦曦心中的醋意又一次被激发,上前来把秦宇安抱到自己手里,递给附近的奶妈,对着念安道:“你别抱他,抱他太累了,你可以抱我。”
这些天每次看到自己抱着秦宇安,秦曦都是这个样子,念安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上前去搂了搂秦曦的腰,问道:“近日北域的事情怎么样了?”
秦煜出征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听说情况一直不好,秦曦的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