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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劳烦各位了,各位官爷慢走。”
待侍卫走远,七灯关上门,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重华把下颚搭在七灯的肩上,道:“怎么不把我供出去。”
“你……怎么了?”
“唉,谁叫你趁我闭关的时候跑出去,别人告诉我时只是说你消失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顾不上太多直接半途而废破功出关了。你知道的,我练的是魔功,最忌中途停止,这回没有个三年五载恢复不到原来的功力,更别说再上一层了。”
七灯浑身僵硬,重华非常重视自身功力,他费尽心思寻找魔剑也是为了以此曾进自身功力,如今却因为七灯功力散失,重华一定很生气。
重华道:“我记得你从药房里偷出的解药昨日就已经用尽,现在快到子时了哦。”
重华在七灯身上下了他专门为后院男宠特殊研制的媚…药,中了此药者每夜子时都会浑身燥热难受,心神空虚,需交合才能解欲。
阵阵软骨的□□逐渐蔓延至全身,七灯知道重华暗中催动了药力。
“你这无耻小人,净会干这些肮脏的事,有本事光明正大来一场。”
七灯渐渐失力,重华把他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
“我找到了魔剑太阿,你若敢胡来我就毁了它。”七灯冷声道。
“你人都是我的,剑定也是我的。”重华冷笑,妖色的紫眸熠熠生辉,道:“后悔了吧?后悔把我从悬崖下捡回去,后悔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重华的吻细细密密打在七灯的锁骨上,印上一个又一个印记。
“如果我不是魔教教主,我们现在一定是两人一马仗剑走天涯吧,或许一竹筏一壶酒两声高歌四处漂泊呢,又或者……”
重华不停地挑逗着七灯,七灯只是凭借着药性本能的反应,捂着面容一声不吭一语不发。
“呵呵。”重华看着七灯忽然自嘲地笑两声,随后从七灯身上爬起,掏出匕首在手腕上划上一刀,泛黑的鲜血顿时如清泉般哗哗涌流。
重华捏着七灯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口,鲜血流入七灯口子,腥锈味充斥着口腔,七灯难受的呜咽,而体内的燥热却逐步退却。
“我的血至毒至阴,你喝了我的血,无论何毒何药都能解,你以后不用再卑躬屈膝了。”重华深色冷淡,走到门前背对着他,道:“你也不过如此,初时对我百般照顾,一知晓我的身份便避如蛇蝎。罢了,我是魔教教主,天底下最心狠手辣之人,我不需要谁怜悯,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等一下!”七灯撑起身体大喊,月色迷蒙笼罩着重华的背影,竟有几分萧瑟凄凉,“刺杀皇帝的刺客不是你派的吧。”
“你心知肚明为何还要问我。”
“有人要挑起恩怨你不管吗?”
“天下大乱不都是坏人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你!”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那身影颓然倒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26位收藏的亲啊,估计收藏的全是存到完结看的≡ ̄﹏ ̄≡
这篇文真的有那么冷吗,唉,其实我也想要小包子快点来啊,但是设定为什么这么慢╭( ̄▽ ̄)╯╧═╧
写文感觉自己被束缚,不写自己脑洞要把自己逼疯,想来我这么努力的日日填坑,朋友都挖了三四个都是坑……
'○?‘Д′? 明天去海陵岛旅游呵呵呵呵呵,感觉亲们是如此的冷漠……
☆、前朝后代
七灯看着床上沉沉睡着却不自觉皱起眉头的重华,轻叹一口气,拿过敷在重华额头的布巾重新浸过冷水再敷回去。顺势又看了看重华手腕上的伤口,还是没有愈合,心里疑惑重华练的魔功自我恢复能力是极强的,一个小伤口却迟迟不愈合,而且重华竟然还发了热疾。
记忆中只有最初相识时,重华受了非常重的伤势导致功力减弱,他才会生病,看来这次重华的功力一定是减弱了不少。
重华烧得迷迷糊糊时还一直伸手拉着七灯,像个无助的孩童似的,苍白的嘴唇张开,呢喃着:“灯儿……灯……别走……”
重华年纪不大,七灯刚开始把重华捡回去还把他当做小孩子来对待,这小子机灵得很,一下就知晓了他隐藏多年的秘密,其实他根本就不是江湖人口中俊貌的郎君,谁想到重华竟然会是心肠毒辣的魔教教主。
可惜,感情这种东西,是非常难以割舍的,何况七灯知道重华是以真心相待,要不然怎会不嫌弃他被烈火灼烧后丑陋的脸,即使是站在武林正道这一边,七灯也无法翻脸不认人与重华为敌。
缓了片刻,七灯又重新浸了一次布巾给重华敷上,重华缓缓打开了眼帘,突然就把七灯的手腕给握住了,待到完全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时,重华一下子坐了起来,牵着七灯的手激动地说:“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
还是那双妖冶的紫眸,此刻却充满了楚楚可怜,重华无辜地摇晃着七灯的臂膀说:“灯儿,灯儿,我错了……”
说到底重华还是个小子,七灯又是吃软不吃硬的人,重华撒两下娇七灯就没辙了。七灯也深知重华的各种古怪脾气,其中一种就像昨晚一样阴冷无情,令他毛骨悚然。
七灯没说话,端过一旁的白粥递给重华,重华高兴地接过吃了起来,遗憾地说:“太可惜了,还差一点我就能练到十层了,真的还差一点点……”
“你练那魔功害人害己,难道你还想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成?”七灯就知道重华为了打好练魔功的基础取了几个人的心脏。
重华没回答,自顾自地说着:“如果练到了十层我一身的图腾还有紫眸就可以消掉了,像个普通人一样,以后你在教里待得无聊我可以陪你出去玩了,去到哪都不会被人奇怪,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进入魔教圣地摘到圣花来治你的脸。”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看着重华真挚的神情,七灯内心有些触动,重华以前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他练魔功的原因。
重华只是前任魔教教主选出来的继承人,父母亲人因此被残忍地夺去了性命,从小身上被烙下了与众不同的印记,身为魔教人,还要被世人鄙弃,没有孩童的自由,没有亲人的关心,重华从小到大都是被孤立的,哪怕是当了教主,教内的人都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直至遇上了七灯,重华对人的依赖和亲切才更多的显现出来。
重华没被人爱过,自然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只好依靠本能使手段把人留在身边,谁知七灯竟然跑了,重华又生气又无奈,终于知道以前的自己太过于自私,但是他的本心是好的。
“七灯,你可不可以跟我回去,我哪里做不好,你说,我一定改正。”
重华说得诚心诚意,七灯刚想开口,重华突然猛咳起来,重华立马用手捂住嘴唇转过背,片刻后又转回来,佯装无事地朝七灯笑笑。
七灯脸色一变,猛地扯过重华背在身后的手,上面还有来不及抹去的血迹。
重华无处遁形,尴尬地开口:“看来这次被魔功反噬……有些严重了……”
七灯浸湿抹布擦干净重华的手,问道:“刺杀皇帝的事不是你派人干的吧。”
“算是吧,但也不是。”
七灯皱起了眉,江湖素来与朝廷无怨,他也不希望魔教与朝廷牵扯上,“你什么意思?”
“他们和我打过招呼了,你一声不吭就从我身边离开了,刚开始我气头上差点想杀到皇宫找你,可我也没有明确的答应,他们就动手了。”重华握着七灯的手说着:“七灯,我们走吧,我们不需要管这些宫廷里的尔虞我诈,让他们自己斗就好了,我以后再也不逼你了,你不要离开好吗?魔功我也可以不练了,我可以找很多很多绝世神医帮你医治,那样你就不必每日都带着多层□□了。”
七灯无奈道:“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容颜,你何必这般傻去练那伤人心智的魔功。”
“那为什么当初我看到你真实的容颜之后你就生气了呢?”
“谁让你偷进我屋子偷看我换脸的?我以为你会……嫌弃,所以索性就……”
宇文崇把千寻略微红肿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把熬好的药渣子倒到纱布上碾平,再认真敷到千寻脚上的患处,最后用纱布缠好。
“还疼吗?”宇文崇关心地问,自钟竹水放血除淤后的脚踝的确消肿了不少。
千寻摇摇头,心里一片暖洋,“不疼了。”
西门雪“护驾”挡刀立了大功,一入后宫便风风光光的与齐霜齐名,宇文崇刚刚从西门雪那里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往千寻这跑。面对着西门雪,宇文崇脑海里总是忍不住浮现出前世的种种,看着她妖艳绝美的脸宇文崇的内心更是无法平静,总有一股冲动想要动手掐住她脖子,看她惊恐后悔的神情。
但这一切狂躁的情绪在看见穿着一袭翠色竹纹长衫,躺在藤椅上悠闲地看着书卷的千寻后瞬间消失不见,心中的疙瘩逐渐被温和的笑容所抚平。
上完药后,宇文崇不经意瞥到被千寻放在一边的书卷,好奇地问道:“你喜欢看书?”
“闲来无事便随意看看。”
宇文崇处理宫内的事都忙得晕头转向,又要顾忌着宫中各人的眼光,陪着千寻的时间少之又少,千寻却一句埋怨也没有,宇文崇内心突然充满愧疚。
宇文崇放柔声音:“你喜欢看什么书,我叫人送些来。”
“嗯……兵书可以么?”
“你喜欢研究兵法?”
“嗯……小时候的梦想便是上战场杀敌报国,虽然现在已经不可能了,但还是想看看。”
千寻说得平淡,宇文崇无法理解千寻眼中的复杂与希冀,他上一世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因为他想要的都有人能给他。
宇文崇揽着千寻一同躺在藤椅上假寐,千寻很温顺地靠在他手臂上,任由宇文崇轻抚他的发。
突然一个暗卫莫名而现,那是他在秋猎大典上招募的精良人士,在暗地里组建成一支转为皇帝所指使的影卫队。
暗卫当着两人的面说了几句话又离奇消失,宇文崇甚至没睁眼,待了一会后徐徐叮嘱道:“太医开的药你要按时敷好,我有空再来看你。”
回到御书房,宇文崇立马招来高新,吩咐道:“去把两位贵客请来吧。”
受到皇帝的召见七灯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沾皇宫这趟浑水,想到污蔑的案子还未告知皇帝,七灯便决定去一趟作个了解。
重华当然是不情愿,一心想拉着七灯回到他能管的地方,好好圈养起来只让他一个人看。
“光是武林正道那伙魔教就已经吃不消了,万一再和朝廷联手更是雪上加霜,难道你就任由他们挑起魔教和朝廷的恩怨从中获利?”
重华年纪小小便独自撑起一个威慑一方的教派本就不易,虽然魔教前科累累,但是七灯知道重华心肠并非恶毒狠辣,只要迷途知返还是可以回归正道的。
重华突然跳起来抱住了七灯,“既然你这么担心我为我着想,那就听你的。”
进入御书房,重华很乖地站在七灯身后,两人皆不行礼,宇文崇也没纠结。
宇文崇居高临下地坐在高堂之上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先道:“二位请坐吧。”
顿了一会又道:“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们选择来此就一定做好了准备,那么,请。”
七灯道:“刺杀皇上的刺客的确不是魔教的人。”
“他们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