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金和斗起赶紧起身,把孩子们给陆续抱了出去。七宝被抱出去的时候小嘴撇着,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小金给他的嘴里塞了块糖,他立刻忘记被阿爹吓住的事了,哭脸立马转成了笑脸。
孩子们都离开后,庄艳秋这才抬眼看了看这些男人,尤其是焦然,“好了,不要为这点小事发脾气。”
“小事?艳秋……这可不是小事。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焦然把尊严二字咬得死死的,特别加重了语气。
“那好,你想怎么做你说吧。”庄艳秋充当和事佬。
“我得问问他们几个凭什么在背后这么诋毁我!不弄清楚的话,今后你们若是再有个轻伤重病的,别指望我给你们看病。”焦然重重地哼了一声,抱起了双肘。
“那个……我是听敖灵说的。”士元尊很没义气的出卖了敖灵。
“我是听音九悔上仙说的。”敖灵有样学样,把上仙给卖了个利索。
音九悔大叫一声‘冤枉’,“这事我是听少正一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少正一。少正一满脸尴尬,“我……我只是说了句‘艳秋早起了在厨房做饭呢’剩下的那些话可都是他们自行臆想的,和我无关呐!”
庄艳秋皱起眉头很是不解,“我早起做饭和这事有什么关系?”这也能牵扯到焦然地男性尊严上去?这群男人真的是闲得太无聊了吧。
“对!艳秋早起和我有什么关系?”焦然嗡声嗡气地质问道。
“呃……”回答他的是其他阿爹一致的犹豫。
这犹豫就像暗示,很快就让焦然反映了过来,“你们……你们真是好太无聊了。”
庄艳秋仍然不解,“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艳秋!你告诉他们我有多好?我有没有让你满足?这群家伙……就凭着你起床起早了,私下里乱传我能力不行?”焦然快被这群男人给气疯了。
庄艳秋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来,咬牙斥道:“你在胡说什么呢?”
“你们这些小人行径知不知道?”焦然点着手指责备其他阿爹,“我和艳秋十分契合,我们一晚上有四次呢!艳秋早起那是因为他的体质变好了!”
“四次?”士元尊啧啧嘴,“不过如此嘛!”
“士元尊!”庄艳秋怒喝了那家伙的名字,“你闭嘴!”
“体质变好……”梦狰同样充满了怀疑,“若是我的话,艳秋根本起不了身……”
“梦狰,你再乱说我堵了你的嘴!”庄艳秋又羞又燥,竖起眉头来厉声喝阻对方。
“艳秋……我冤枉啊!你得给我证明,帮我洗刷冤屈。”焦然抽抽搭搭地拽住庄艳秋的袖子,委屈地控诉。
“行了,你的体质本来就不好,不要逞强。”敖灵好心劝说焦然,没想到反而让焦然更生气了,“我没逞强!我体质不好不代表我那个不行!艳秋……你快帮我佐证嘛!”
庄艳秋忍住想要堵住耳朵的冲动,深呼吸,鼓足一口气,大喝一声:“都住嘴!——!!”
第300章 三日软(有点虚)
喧闹的饭厅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庄艳秋抬手拍了拍额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别闹了。你们若实在很闲,就出去找点事做吧。”
“艳秋别生气,我们不是有意的。”音九悔放软了声音和姿态,小心翼翼地说话。
“还有……别对我的那种事这么感兴趣,我很不喜欢。”庄艳秋又加了一句。
“哦~~”这些大男人像犯了错的小毛孩儿一般,缩起了各自的脑袋和肩膀。
庄艳秋起身打算回房间自己待一会儿,临走前看到焦然满脸委屈,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他不忍心的补充道:“焦然没问题……别欺负他!”
焦然一听,脸上的表情在扭曲了几下之后骤然变成了喜上眉梢,“艳秋……”他深情地呼唤了一声,还想抒发一下自己心中的快乐,结果庄艳秋并不想听,随意的挥挥手,快速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一离开,焦然脸上的表情立马又变了,他不怀好意地揉了揉鼻子,扭头看向其他人,“你们的脑子是不是没地方用了,一丁点儿小事也值得你们胡思乱想?”
“焦兄,不要怪我们想多了嘛。本来这事就容易让人起误会,你看前两日断兄是那样……轮到你了变成这样……这怎能不让我们多想呢?”独山步笑着打圆场。
“……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这是艳秋的体质变好的缘故。双修可不单单是一方受益,双方都能得到相同的好处。”焦然咬牙道。
“哦!!就算是这样吧。事情过去便过去了,焦兄别放在心上。”士元尊劝解他的话听起来是这么的随便。
“你们不相信那便算了,只是有一点你们今后决不能再提这件事。”
“放心……大家心里有数就行。”敖灵说着还别有深意地冲他笑了笑。
焦然心里重重一沉,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如他所愿被大家遗忘。敖灵哭了一地‘夜明珠’的那件事可不是前车之鉴么?
焦然眯起眼睛来,阴森森的笑着看向其他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咱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们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
“焦兄,别这么紧张嘛。大家都是一家人。”音九悔听出这家伙语气当中的威胁,想到这家伙小时候那个睚眦必报的小性子,脊背有点儿发凉。
“为了杜绝你们今后再拿这件事儿来说笑,我想……我有必要把你们大家全都拉下水。”焦然说到这里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焦然是干什么了的吧?老子除了医术好,还有别的拿手绝活呢。”
阿爹们同时打了个寒噤。瞎!他们倒忘了,这家伙还擅用毒,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老不死’的啊。
“这玩笑有点开大了啊,焦兄,咱们真不是有意的,既然解释清楚了今后谁都不会提这事的。”独山步狗腿地跑到他身边,替他捶了捶肩膀。
〃没事儿!你们拿我开开玩笑,我也和你们玩一玩……公平!“说完,焦然身体转了半个圈,悠然自得的从这群人当中穿过,向着大门口走去。
空气中飘过一阵无形的气波。
“不好!”音九悔不愧是和焦然小时候一起玩过的,当下捂住口鼻。
“完了,我焦然的毒无色无味,是躲不过的……这东西我是临时从分化出来的,还没有名字,我看就叫‘三日软’吧!兄弟们好好享受啊!”焦然说完,得意地撩起袍子,扬长而去。
“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敖灵捏着鼻子,一脸无措的问周围的人。
“瞎!”士元尊骂了一声,看了看自己那海兽身躯,“擦,这海兽的那东西缩进去了!这他娘的是什么毒药,这般恶毒!”
一听这话,敖灵吓得魂飞魄散,当下解开裤头,往腰间看了看。好在他的宝贝没有缩。
“擦!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命根啦?”独山步同样检查了自己一下,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几个男人同时变了脸色,纷纷试探着感觉了一下自己的那部分。果真如焦然说的那样。
“怎么办?怎么办?”梦狰提着裤带哭丧着脸。
“还能怎么办?去找那‘老不死’的去啊!”
焦然独自一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回味着昨晚的云雨之欢,他记得艳秋也挺享受的啊,明明他俩的身体十分契合。按理说,他自己时真的没问题的。
只是,作为一个男人,被别人尤其是情敌、对手质疑自己那方面的功能,他怎么也淡定不下来。
看样子,他得炼制一些壮阳补肾、让身体龙精虎猛的丹药才是。嗯……就这么办!想,到这里,焦然便把自己收藏的这方面古籍全都翻了出来,准备给自己定一个绝妙的好药方。
“焦然!焦兄~~~”其他几位阿爹一窝蜂地全都涌到他房间来了。
“你们来做什么?”焦然装着不懂的模样看着他们。
“焦兄……别这样嘛!我们错了,错了还不行吗?你看看……你那什么‘三日软’就给咱们解了吧……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堂堂八大家族精英才俊都是软脚虾……那面子丢得可
就大发咯。”独山步凑到焦然的身边,放低姿态小声说道。
“放心,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一人。我可不像你们那么无聊,背地里乱说别人的闲话。”焦然特意翻了个大大的眼皮,让其他人全都看了个清楚。
“那也不好嘛。本来生龙活虎的东西一下子无声无息,就跟从自己的身上掉下来了似的,这种滋味……很难受的。”梦狰再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他现在感觉不到自己的宝贝,胆子好像一下子都缩小了似的,心里总是惶惶的,总感觉随时要出什么事。
莫怪人家都把胆小的男人叫做‘没种的家伙’——他们现在正深深体会这这‘没种’的滋味呢。
“焦兄!玩笑玩玩就算了,不要把事情闹大嘛!”音九悔上仙都不淡定了,好声好气的和焦然商量。
“没什么的,三日之后,这犊子缘会从你们的体内排出的,只要你们挨过三日便好。”焦然反过来劝这些人。
“三日!”梦狰头都大了,“按照抓阄的排序?接下来和艳秋同房的就是我啊!”
“哈哈……你可以等等的嘛,三日之后我保证你那东西活蹦乱跳,精神奕奕。”焦然憋着一肚子坏笑,对梦狰致以深深的同情。
“焦兄,焦山主!”梦狰学独山步的样子凑到了焦然的另一边,一手搭在那家伙的肩膀上和他套近乎。
“哎?”焦然把他的手给拍了下去,“别勾肩搭背的啊,多难看。”
“焦兄,求你了。我等了好久了等到这一天,你可别让我在这种关键时候无力啊……”梦狰苦兮兮地求焦然。
“之前你们那样说我,现在可算明白我的愤怒了吧。”焦然看着他们一个个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是,是是!”其他几人能说什么呢?自己种的苦果只能自己吞下去。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们。”焦然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这口有点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上好的茶水来润润喉。”
“有,有!”独山步反应灵敏,“我这就给焦兄准备。”
“喝茶壶配点点心什么的……好像有点奇怪。”焦然无辜地看了看四周。
“有,有点心!”敖灵第一个跳出来,“正好我向小金学做了点心,我亲自做给你吃,如何?”他特意‘亲自’这个词咬得重重地,脸上堆满了微笑。
“那你多做些,孩子们也要吃呢。”焦然漫不经心地撩起袍子,大老爷一般倨傲的说道。
“焦兄还有什么别的需要,我们一起给办了?”梦狰在一旁着急得直搓手。
“我想象……我缺几味草药,需要人跑腿出去买。”焦然说着,目光殷切地看向剩下的几位阿爹。
“你让本仙帮你跑腿?”音九悔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有这么说吗?你可以不去嘛……”焦然十分欠揍地挑起了眉头。
“什么药,说来听听。”士元尊倒是很识时务,虽然他完全可以换一副躯壳寄居,不过,他怕自己换了之后,孩子们不认识自己,会吓着他们,只得尽力的挽救这具躯壳,怎么说他士元尊寄居的躯壳也不能‘没种’吧。
“我这里是药单,你们看看。”焦然把一张纸递了出去。
少正一一把把那张纸给抢过去了,打开后和士元尊一起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