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替身皇帝-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杏花巷里的小医馆里,余一命还在和顾云深折腾一筐黑乎乎的药草。
  余一命随口问:“那个孩子,不是叫裴颢吧。”
  顾云深面带愧疚:“前辈,我不能说。”
  “不说就不说,”余一命埋头捣鼓,“能让宣王殿下天天往这儿跑的,想来你也不能说。”
  顾云深惊愕:“前辈,您猜到了?”
  余一命仰头抽了口烟:“皇上都快俩月没上朝了,要是从那孩子中毒的时间算,差不多也是两个月吧。”
  不过余一命不太在乎这些事,他花了十几年时间终于配出了能解碧海青天水的解药,先忙着自己乐去了。
  官道上,两人并肩纵马而行。
  叶栖华虽然一点武功都不会,骑术却非常熟练,让谢春行越发好奇起了他的真实身份。
  碧海青天水的毒虽然解了,但叶栖华的眼睛却还是湖蓝色,他在外面只好蒙住脸,防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被蒙住脸的叶栖华说话瓮声瓮气:“大哥,我们快到历州了吗?”
  谢春行大声回答:“对,历州有不少特产挺好吃,你要是不急着去江南,我们可以留下来多玩几天。”
  谢春行十几年来游走四方,对各地风景美味都如数家珍。
  叶栖华在历州城里玩得乐不思蜀。
  京城中却是阴云密布山雨欲来。
  宣王殿下这几天似乎心情不太好,但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北方捷报一封接一封地传来,宣王的脸上阴霾却没有半点消散的迹象。
  朝礼司监事心惊胆战地小声提醒:“殿下,三日后就是您和兀烈公主的大婚了,您看……”
  裴扬风有些不耐烦:“诸般事宜你等按例操办,不用再来问本王了。”
  又一封战报传来,北伐军里的先锋军已经打到兀烈王城外二百里了。
  裴扬风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对传令官说:“先停一下吧,和兀烈王聊聊和谈的条件,看他诚意如何。”
  传令官心中疑惑,不是传言说宣王殿下要一口气彻底灭掉北荒兀烈部吗,怎么还要和谈?
  但他不过小小传令官,只要把消息带回军中,严将军自会有一番判断。
  江南驻军也传来的消息,近来并没有行动自由的鲛人进出潺塬城。
  裴扬风脸上阴云更重。
  谢春行到底把叶栖华带去了哪里……
  历州城里的叶栖华正兴致勃勃地在街头玩飞镖,若能九枚镖全部打中木板上的九颗葡萄,摊主就送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叶栖华扔出去一枚飞镖,旁边的谢春行就暗用内力,让那一枚歪歪斜斜的飞镖稳稳扎在一粒葡萄上。
  柔嫩的果肉被扎得汁水飞溅,叶栖华得意地向摊主伸手讨酒:“本大爷的女儿红呢?”


第十六章 
  摊主欲哭无泪:“公子,您都赢了我五坛女儿红了。小本生意真的赔不起啊!”
  谢春行看着好笑,扔给摊主一锭银子:“赶紧拿酒来,家伙继续摆上让我家公子玩尽兴。”
  摊主捧着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今儿真是走了运,遇到个不差钱只为哄人高兴的大爷。摊主忙忙连声答应:“好嘞!”继续吊上葡萄摆开飞镖,让这个不肯露脸的小公子好好玩。
  叶栖华镖镖命中越战越勇,玩到天黑时终于玩累了,把赢来的女儿红分给了街上看热闹的乞丐,兴高采烈地往客栈走。
  叶栖华惊奇地看着自己的手:“大哥,你说我失忆之前,会不会其实是一个武林高手。”
  谢春行像模像样地捏住叶栖华腕部经脉,用内力稍微探查了一下。叶栖华气海之中空荡荡的,没有半点习武的痕迹。
  看着少年面纱后期待的眼神,谢春行心里一软,说:“想学武的话,大哥可以教你。”
  这孩子虽然早已过了可以筑基的年纪,但毕竟刚受洗尘蛊重塑了体内经脉,若入武道,说不定倒有另一番机遇。
  叶栖华对谢春行飞檐走壁的本事十分好奇,立刻说:“我想习武!大哥,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要叫你师父了?”
  谢春行大笑:“好,我谢春行终于也有个徒弟了。”
  春日暖风,夕阳西下。
  热热闹闹的大街上,两道身影说笑着渐渐融进夕阳的余晖中。
  北荒草原上,朔风扑面时依旧如冷厉刀锋。
  严邵一身冰冷玄甲,率一队亲兵策马而来。马蹄踏在刚长出不久的嫩草上,留下一片狼藉。
  每年初春时节,是草原部落实力最衰弱的时候。存粮依旧快要吃尽,但新生的草原还没有长出可以肆意放牧的丰沛草叶,于是个个人饥马瘦,连拉弓的力道都变小了。
  严邵在高大朴素的城墙之下勒马,抬手示意随从止步。
  迎接他们的兀烈族人站在城门下,目光不算友善,但还是礼貌地躬身行礼:“大王等候将军很久了。”
  严邵冷漠点头,跟着那些人进了兀烈王城。
  裴扬风的命令是和谈,但严邵知道,自从林月白死在关外的那一天起,裴扬风就没想过让兀烈国再存在下去。
  严邵也是一样的心思。他只想让铁骑和战火,彻底把这片草原化为灰烬。
  裴扬风的命令,或许是缓兵之计,或许是另有打算。严邵无心揣测上意,但裴扬风命令既然到了,他就会尽力达成这件事情。
  王城中的宫殿是新建的,屋檐和回廊颇有些中原风格。
  移栽过来的几棵花木只长了稀疏的叶片,歪歪斜斜地靠在青瓦白墙上。
  带路是人说:“严将军,这边请。”
  严邵跟着他走过一段回廊,却看到被清泉假山相隔的地方一群奴仆簇拥着一个白衣人缓缓走来。
  严邵还未来得及细看,人群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只留给他一个纤细削瘦的背影。那些微卷的漆黑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后,风吹起时露出半个白如玉石的耳廓。
  那是……
  带路人察觉到他的走神,又提醒了一句:“严将军,请。”
  严邵如梦初醒,面无表情地颔首,走进了另一片不伦不类的园林之中。
  那个背影好像月白。
  头发,耳廓,走路的姿势,颈间的弧度,就好像林月白活过来了一样,哪里都一模一样。
  严邵深吸一口气暂且按下烦乱的思绪,准备专心完成和谈的任务。
  至于那个人,他一定会查清楚。
  京城,西郊皇陵。
  凤宁太后身为先帝唯一一位皇后,理所当然地与先帝合葬在了一处。
  年迈的守墓人何季曾经是宫中太监,年纪比先帝还要大几岁。他深知新帝生性多疑残忍,又与先帝父子不和,自己一介前朝旧奴若天天在新帝面前晃悠,少不了要招来祸事。于是早早地请命来为先帝守墓,叶栖华赞赏他的忠义,还特意赐了他的独子一块好地。
  何季在皇陵清静了这几年,人都胖了一圈。
  这天,却意外有人来访。
  何季正在小茅屋里打盹,看到来人之后吓得连滚带爬冲出去迎接:“殿下!奴婢未曾察觉殿下大驾,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裴扬风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起来吧,你继续歇着,本王想自己拜祭一下先帝和太后。”
  皇陵中摆满了落满灰尘的金银玉器,只有忌日之前会有宫人来打扫灰尘。
  凤宁太后的牌位和景昌帝紧挨着,鎏金檀木上刻满了冗长繁杂的封号,却独独没有刻上凤宁太后真正的名字。
  裴扬风犹豫了一下,把景昌帝的牌位翻了个面有字一面朝后。这才坐在了祭台前的蒲团上,从腰间解下酒壶喝了一口:“姐姐,我很久没来看你了。”
  冰冷的牌位不言不语,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姐姐,对不起,”裴扬风喃喃自语,“我把你另一个儿子也弄丢了。”
  三月江南烟雨里草木疯长,官道旁的山上老树枝叶繁茂,满山苍翠。
  叶栖华从马车里探出半张脸:“大哥,我们快到潺塬城了吗?”
  官道上车水马龙,游玩的运货的各色人等都争先恐后地涌向潺塬城。
  赶车的谢春行头戴斗笠嘴咬草叶,含糊不清地回答:“快到了,你看前面雨雾里的城墙,那就是潺塬城。”
  叶栖华看着烟雨迷蒙中那座灰蒙蒙的巨大城墙,忽然低喃:“我以前好像来过这里。”
  可那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一闪而过,眼前的一切又重新归于陌生。
  那块廉价的石头被他握在手心里,已经温热。
  叶栖华闭上眼睛轻嗅细雨中百花暖香,京城杏花巷里惊鸿一瞥的阑珊灯火,已经恍若隔世。
  城门口是守卫照例检查了他们的马车,看到叶栖华的脸之后惊愕了一下,但并未多说,在文牒上盖了潺塬城的印章,放他们进去了。
  潺塬城里不似京城那样十步一队巡逻衙役,各色人等都挤在大街上,聊天的笑骂的还有打架的。头顶时不时有江湖人飞檐走壁地经过,有人报仇有人讨债还有人在追情人。
  前方一把飞刀直冲叶栖华面门而来,叶栖华闪躲不及眼看就要中刀,旁边的谢春行手疾眼快一把捏住刀背,向刀飞来的方向反掷回去。
  人群中立刻传来道歉声,一道人影飞一般掠过叶栖华身边,冲向街头大吼:“有本事你别跑!”
  叶栖华受了惊吓,眼中反而冒着兴致盎然的光。
  这个潺塬城,真是太有意思了!
  潺塬驿站,一封加急密信飞向了京城宣王府。
  宣王府书房中,裴扬风烧掉了那封密信:“本王要去潺塬城一趟,顾大美人要不要同行回剑圣山庄?”
  顾云深说:“不能和殿下同行了。我要去北海取一块十年前沉在冰层下的玄铁,用来修补一件兵器的裂痕。”
  裴扬风说:“如今北荒草原上战火纷飞,你要多加小心。”
  顾云深清俊如玉的面容上浮现一丝勉强的浅笑:“多谢殿下关心。”
  裴扬风轻叹一声:“你若是想见严邵,本王赐你一道通关令符就好。”
  顾云深摇头:“不必,严将军公务繁忙,我不便打搅。”严邵如今带兵出关,去了林月白战死之地,哪还有心情再和其他故友叙旧。
  三月初二,宣王裴扬风以南巡阅兵之名摆驾南下,前往吴芳郡南统军营。
  军营距离潺塬城只有四十里,裴扬风安顿好琐碎事宜之后,立刻带着两名随从去了潺塬城中。
  潺塬城守军来报,宣王要找的那两个人住在天河客栈里,期间并没有接触过其他人。
  那探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天河客栈的掌柜,似乎曾经和殿下有些渊源。”
  裴云深心中微沉,问:“那个掌柜叫什么名字?”
  探子回答:“林逸思,听说有人在见过他有一块令牌,花纹样式像是殿下府上的旧物。”
  裴云深说:“不必再查了,监视的人也全部撤下。”
  探子答应着褪下。
  裴云深对自己的随从说:“你们也回军营吧,本王有些事情要亲自处理。”
  天河客栈的掌柜林逸思,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他穿着一身粗布长衫,不紧不慢地生着文火煮梅子酒。
  叶栖华蹲在小炉子旁边,橘红的火光映在他湖蓝色的眼睛里。
  林逸思状若无意地看了叶栖华一眼:“你叫裴颢?”
  叶栖华点点头。其实他不记得了,但是这个名字听着还不错,用也不吃亏。
  林逸思低喃苦笑:“他们居然肯让你姓裴。”
  叶栖华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刚要开口问,忽然一个人缓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