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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也都是这以后的事情了,我希望大家能体谅。
关于十三的事,我也气,但是气过了,生活还是得过下去,我现在还算在一团糟的状态,没办法,也无法安下心来坐在电脑前码字。
不过我也不可能放弃,毕竟这是我最大的爱好,所以还请大家耐心等等,就算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再更新了,我也会存文,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放上来。可是对于现在的状态,我也只能说“对不起”。
我是武汉人,打这段话的时候,是我坐了两个小时车,从汉口的家里到武昌的朋友这边借用她的网线上网,因为我的笔记本本身系统就有问题,没办法把文拷出来,只能拎着本在休息的时候上朋友这里更新。武汉的交通状况,对武汉比较熟悉的朋友都会知道。
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才能修这个笔记本,它毕竟已经有六七年的历史了,而我的休息时间每星期只有一天,唉
第13章 第 13 章
从若樱那里出来,任极的表情没有轻松些,反而把眉头给拧得更紧了,郑海偷偷看了皇上一眼,心里直打鼓:老天爷,可别又闹出什么风波来,当主子的折腾来折腾去没落下什么毛病,他们这当奴才的心肝可全承受不住啊……
走在前面的主子自然是不知道奴才心里的苦,任极拧着眉头一路往前,一路都在想着刚刚若樱说的话,表情却是越来越严肃,丝毫也没有因为刚才的谈话而有些许的改善,或者可以说,似乎若樱的话给他带来更多的困扰了。
他也没注意自己往哪里去,等到阵阵剑气划开空气的嘶鸣传入耳中,才猛的停下脚步,只一抬头,那个让自己矛盾不已的人便这样闯进了视线中。
莫纪寒正在练剑,泠泠的剑光包围住他的周身,每一次的转身腾挪和削刺之中都带着凌厉的威势和杀伐之气,锋锐的剑气划断庭院中早春新绽的嫩芽花苞,纷纷坠地。
任极看得有些目不转睛,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最吸引他,全身散发出的不屈冷硬的气质,那双总是冷漠又坚定的与他对视,总是丝毫不肯退让的眼眸,总会让他产生想要绝对的压倒与征服的欲|望。只是,他不满足,尽管这些都已经实现,他却始终完全无法掌握眼前的这个人,那种明明握在掌心却又什么都抓不住一样的感觉,让他在无所适从中越来越焦躁难安。
他急于抓住点什么,也明白用之前的方法只会把事情越搞越糟,却苦无头绪,无所适从的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竟也会有他得不到的东西,甚至,一点办法都没有。
任极的视线牢牢的钉在莫纪寒身上,脑海里则是不断的回响着不久之前若樱的一番话,虽然他不得不承认那番话有一定的道理,可是……
回旋的剑光刹那而止,任极一愣回神,视线略一回转就迎面撞上莫纪寒冷硬的目光,即便还隔得很远,仍能感觉到冷硬的目光就如同锐利的剑锋,狠狠的刺在他心上。
不过瞬间的相触便又移了开去,莫纪寒收起剑,一直守在廊下的莫言跑出来,递过净巾给他擦汗,两人说了些什么,莫言便转身走了,莫纪寒进了屋,房门关上,将任极一直紧随的视线隔断。
明知道这时候跟进去,他想做的事情只会让两人的关系变得越发不可收拾,任极却没法阻止自己的脚步往那扇门靠近。郑海瞧出自个主子的打算,心里直打突,张张嘴想说出什么阻止的话,最后还是吞了回去,只一言不发的跟在任极身后,主子真想做的事,不是他这当奴才的可以拦阻得了的。
任极却摆手吩咐他道:“你先下去,不论有什么事统统给朕拦着,朕今天不想受任何打扰。”
“……奴才遵旨。”
莫言按莫纪寒的吩咐备了一桶热水给他沐浴,她等人将热水注满,又准备好替换的衣物便从房内出来,细心的关好门,刚一转身,就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身后的人吓得差点尖叫,只不过快要出口的声音在威慑的目光下全硬生生的吞进肚子里。
任极示意她不要出声,又做出一个让她退下的手势,莫言却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似乎很想说点儿什么,不过最终小宫女还是在当今皇上的冰冷注视下败下阵来,畏缩的拖着步子不情不愿的走了开去。
无声无息的推开门,无声无息的走进这间不大的偏殿,清晰的水声从内室传来,任极停一停步子,走过去,伸手抵在内室的门上,门已经被从内栓上,但这点阻挡他不放在心上,只要内力一吐,门栓便会无声无息地断开,而他一直都想掌握住的人就在门后。
水声还在不断传来,不用闭上眼睛,任极就能想象出那具早已经深刻进脑海里的身躯浸没在水中的样子,他几乎能看到透明的水珠沿着要命的紧致线条滑下是怎样的诱|惑,还有散开的墨发披下,他的喉咙一阵阵发紧,蕴在手中的内力几乎就要吐出来。
若樱的说话偏偏又在脑海里响起来,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
我TMD就是一个人间餐具,谁都可以上来放个杯具,不用管我的意愿,只要他们认为这样做才是对我好就够了,MB的老子活了二十几年连点自己的想法都不可以有么?难道老子还没成年,还得窝回去吃奶不成?!!!
CAO!!
以上发泄完毕,以后我下班了都会跑网吧里码点儿字,旧坑的更新新坑的存文,现在我也只剩这么点儿寄托了。。。。。。
第14章 第 14 章
几番争扎以后,任极带着满头汗颓然将手放了下来,转身走回去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仰脖一饮而尽感觉体内翻腾的激流稍稍缓了下去,才在桌前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喝,捏起茶杯盯着浅碧色的茶汤发起呆来。他是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模样,想起之前种种,顿时感觉头都涨大不止一圈,只能用力揉揉眉心,无声的叹口气。
内室里,莫纪寒把自己泡在热水里,也有些心不在焉,随意拆散了头发靠在木桶边缘,眼前凝不起焦距来,朦胧一片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塞满了东西,又像是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最近很不对劲,心气浮动无以为平,连练剑,都无法再让他恢复平静了。那种混乱糟糕的剑招,若是在战场上,恐怕他已经死了几百次。
以前的记忆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重放,他想起了幼时在雪天里练功,想起了稍长陪轻裳赏梅,听她拂琴,更想起了他们尚未及办的亲事,却发现轻裳曾经那么清晰温婉的笑容竟然隐约开始模糊。蓦然的,一张脸突兀的闯了进来,斜飞的眉眼,阴鸷的戾气,还有,侵略般的体温……
“唰”的一声,莫纪寒猛的站起来,颊旁才由热汽熏出的红晕刹那间褪成一片苍白。随意扯了长袍披在身上,挥开窗扇,清冽的冷风夹带些微的花香吹进来,才让他稍稍冷静些。镇定下纷乱的心神,他才拉开门,准备叫人来收拾,谁知甫一走出来,抬头就见到他现在最怕见到的人。
确实是怕。
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已将恐惧深种进他的心里,他害怕他越来越强烈的扰乱他的心绪,现在在他的面前,他已经无法再维持冷漠的表像,只要目光相对,心里的动摇便会令他慌乱的想要转身逃离。这简直、简直……太可怕了!
本以为那人早已离开,却不料竟在如此不及防备下撞个正着,莫纪寒只觉得心口猛的一跳,脑中顿时一片眩晕,几乎控制不住快要颤抖起来,若不是唯一的一线理智强迫自己定在原地,恐怕他真要落荒而逃了。
勉强维持面上的不动声色,莫纪寒下意识的抓紧长袍的前襟,强迫自己抬脚,一步一步退进内室,关上门,然后重重闭起眼,他现在,已经连迈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任极呆呆的站在外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到回过神来,心里的怒火不可扼制的越升越高,他竟然被人当着面拍上了门!他是当今天子,谁胆敢在他面前给他这样的难堪?!那他算什么?这么久的矛盾挣扎又算什么?他为了这个男人烦恼得几乎快发狂,想尽办法想要讨好人,结果换来了什么?!
屡屡的委屈求全竟然就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他任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去他妈的克制!去他妈的忍耐!统统见鬼去!像这种倔犟的家伙就该狠狠修理到他认输认主,就要让他哭泣求饶,让他认清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怒火完全焚毁了任极的理智,在他意识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锁着莫纪寒的喉骨,一条腿抵着他的腹部,将人狠狠的压制在地上。曾经阻隔他的木门早已毁在了他的掌力之下,木屑四散纷飞,屋内的摆设也大多移了位,无数已经分辨不出的碎瓷片和破散的木片散落各处,而他的身上也有不少伤痕,可见刚刚为了压制住人,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尤其右胸口的钝痛几乎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任极略微动了动,感觉胸骨似是裂开了。
视线往下,被他制住的人虽是被他制住喉骨,才换上的衣袍被扯得凌乱,身上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伤痕,只是瞪圆的眼里混杂着慌乱和不可置信的神色死死盯在他脸上。自己刚刚是做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劳资想写H,可是在网吧码H鸭梨好大。。。。。。。。T T
第15章 第 15 章
吐出胸口憋闷的浊气,任极缓缓松开了自己扣着莫纪寒喉骨的手指,该死?!为什么又被自己给搞砸了?!!
又挪动一下想从莫纪寒身上下来,却在略放松了力道后有些犹豫起来,这一放,那人该是又会离得自己远远的了吧。任极心里苦笑,身体去迟迟不见动静,只不过将压制的那条腿挪到他的腰侧,变成整个人悬在他身上,问道:“你还好吧?”
莫纪寒的脸上阵青阵白,心里一阵阵愤恨难平,偏偏又听到任极如此问话,当下神情更是一冷,抬手聚力将任极一把掀开,迅速从地上起身站直,拉紧了身上的衣服便要离开。
转身的动作如此决绝,任极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突然就觉得心似被什么人用力捏住般的难受,想也不想,瞬间伸手紧紧握住了莫纪寒的臂膀,“等等!”
那个背影收回了准备迈出的脚步站在原地,却没有回头,挺直的背脊诉说着无声的拒绝。任极觉得心似被捏得更难受了,几乎连呼吸都觉困难,嘴巴开合数次,却是没有半点声音发出,两人就这么僵持住。
任极重重的吐息,胸口骨裂的钝痛也不及心中被剜去一块似的万分之一,但他就是不想不愿放手,他能肯定,若他的手放开,便再也休想将这人抓在手里了。
“你……我……我非是有心……”
第16章 第 16 章
任极重重的吐息,胸口骨裂的钝痛也不及心中被剜去一块似的万分之一,但他就是不想不愿放手,他能肯定,若他的手放开,便再也休想将这人抓在手里了。
“你……我……我非是有心……”
好半天,任极才勉强自己松了一丝的力度,却仍牢牢握着不让对方挣脱,终算是说了生平第一句真正道歉的话:“那个……抱歉……”
只可惜听的人根本对此毫无感应,只一心一意想要自禁箍中脱出,冷然道:“放手!”
“不放!”任极不经思考断然加以否决。
莫纪寒脸色一片铁青,当下立即运力,翻腕对着任极当胸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