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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翅(深宫囚续)》鸠羽千夜
文案:
硝烟过后,散落甲胄,羽翼双折,成宫囚
——选自《知秋》
本文灵感来源全凭血色大做的一支MV,让我萌得满地翻滚,于是才有了此文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莫纪寒、任极 ┃ 配角:阮轻裳、莫言、柳莺等等 ┃ 其它:继续虐一虐
第1章 第 1 章
第 1 章 。。。
任极的手掌压上莫纪寒的胸口,感受着那里有力的心跳:“你恨我的时候,难道不是把我放到你心里?你发现自己下不手杀我的时候,难道不是已经记住我了?莫纪寒,以后我们有的时间,我总能听到想听到的话的。”
车行渐远,飞雪将刚刚马车辗压的痕迹掩盖无踪。
莫纪寒沉默地将他推开,一言不发的望向窗外,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想这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整日里脑中都是昏沉沉的一片,如同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任极却继续靠过来,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掌间的薄茧:“现在我让你看到了阮轻裳,按条件,你是我的了。”
莫纪寒浑身轻轻一颤就要将手从任极掌中抽出来,任极却抢先一步在他脉门间用力一扣,趁他力气消失的瞬间翻身压上去:“你想食言?”
莫纪寒把脸转到另一边不去看他,如果说实话,他是真的后悔了,身体的僵硬让他的抗拒态度显而易见。
任极心里烦乱不堪,他本不想逼得太紧,奈何只要一见莫纪寒这样的表情他就忍不住要击溃他,他要让莫纪寒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的位置是绝不可忽视的。
克制着想将人狠狠压倒贯穿的冲动,任极的手指只是在莫纪寒的脖颈间若有若无的游移,“怎么?不敢看我?”
莫纪寒嘴角轻抽两下,到底还是将头转了过来,语气生硬:“那对你来说有关系吗?”不论如何,他都不想在任极面前显得弱势。
任极一滞,心火猛的上扬,伸手掐住莫纪寒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怎么没有关系?莫纪寒,你忘了朕之前说的什么话?!”
莫纪寒瞳孔一缩,任极一把压住他想到逃脱的身子,逼近道:“莫纪寒,我不介意一再提醒你,你现在是我的,逃也没有用!”
强制的压下他的一切反抗,任极扯住他的头发咬上肖想以久的双唇,比记忆里更美好的触感瞬间直达脑际,这一刻,他恨不得永远不要放开。
趁着他瞬间的错愕叩开牙关长驱直入,找到那条安静羞涩的舌头强迫它迎/合,辗转吸吮间是濡湿的水声清晰的响在车厢密闭的空间中,刺激着感/官。
身下的人在片刻的僵硬后疯狂的挣扎了起来,拼命推拒着任极的侵略,然而内力全失之下,撼不动分毫。
任极的瞳色随着胸腔中空气的稀薄渐渐转深,待到终于将人放开时,里面已经是完全的深沉欲/望。
莫纪寒只觉得鼻端的空气全部都被抽走,连神智都开始有些不清晰起来,窒息的感觉让他脸颊发红发烫,刚刚唇齿交 缠间的湿热触感还残留着,任极呼吸间的气息粗重灼/热,正喷在他的颈侧。
任极捉住莫纪寒想要再次把他推开的双手,两人的身躯贴紧得严丝合缝没有空隙,接着,莫纪寒发觉任极顶开了他的腿。
莫纪寒顿时气血上涌,使力便要挣扎,任极却仗着内力的优势将他牢牢压制,以一种调/笑的口吻道:“怎么?你和我肌/肤/之/亲也有数次了,还不知道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便是不要动?”
边说边空出一只手伸进衣领在他的锁骨上来回打个转,续道:“现在这种反应实在最容易让人兴/奋起来的。”
莫纪寒立刻僵硬如石,脸上滚烫的热度近乎沸腾,全身上下都在极力克制着哪怕最微小的一丝颤动,只求任极能快点离他远点。
哪知任极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的在他身上蹭了蹭,莫纪寒轻易就能感觉到两者间的距离越发无隙,尤其是那处令人羞于启齿的地方,他竟然、竟然。。。。。!
任极面上带着调笑,心里却是极度的拉锯,原本不过是想小尝辄止,没想到他太过低估囤积在体内的欲 望,就这么碰了一碰,就已经有了极欲爆裂的趋式。然而,他的理智正在拼命拉住他的欲 望,不断的提醒,这个人,好不容易才等了回来,他也一遍遍在心里发誓绝不能再做以前的蠢事,怎么能如此就前功尽弃?!
只是奔流的欲 望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让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对这个人,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根本就是狗屁,只因为,他是莫纪寒!
舔了舔干燥得快要冒火星的唇,任极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欲 求的低沉:“一开始就不动多好,你看看,现在已经晚了吧。”
膝盖往前一送将两条线条利落的结实长腿分得更开,肆无忌惮的拿自己的下 身贴合上去,以一种暧/昧的频/率缓缓磨蹭。
莫纪寒睁大眼睛,简直想象不到任极竟然会有如此无赖的时候,双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发狠的咬紧了开始使尽全力要摆脱桎梏,双腿挣动想要合起来。
他这一动,任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已经变 硬变 热的器/官因为刺激而更加激动,以一种急不可奈的频/率叫嚣着想要释放。
“你还要动?!”既是威胁,也是警告。
莫纪寒的动作也在一瞬间停顿下来,两颊前所未有的燥热,没有人能比他更真切的体会到那种可怕而实质的威胁。抵住他的凶器正散发着令人畏惧的高温,即使隔着厚重的冬装,仍然似乎要将人烫伤。
他已经完全不敢和任极那双充斥着浓重欲 望的深沉眼眸对视,只能转开脸以明显的颤抖声音道:“放开!”即使再不想示弱,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处在下风了。
任极的额间见汗,理智已经游走在崩溃边缘,他正极力命令自己抽身离开,不想莫纪寒颤抖的声音此刻冲进了耳鼓,一个机灵间汗毛倒竖。
他没有听清莫纪寒说的是什么,只觉得那种压抑颤抖又似乎带着些微啜泣的声音直接冲击到他的灵魂,而他的理智,也成了满地碎片。
抓住莫纪寒的左手更加用力以抑制他的反抗,任极模糊的喃喃一句:“晚了。”右手伸向只觉碍眼无比的衣领一把拉开,低头咬上觊觎已久的平滑微凹的锁骨肌理。
唇舌在肌肤上游走时既湿热又冰凉的感觉和那轻微的声响让莫纪寒险些窒息,羞窘之后是更大的愤怒,想也不想,提左膝直撞任极要害。
他刚刚一有动作,任极的唇就从锁骨上离开,又准又快的堵上了他的,几下翻搅就成功夺走所有空气,让莫纪寒才聚集的力气顿时化为乌有。
感觉到身下人的身体渐渐软下来,任极这才稍离,以极近的距离欣赏着满面已是通红的莫纪寒,侧头在他耳边低语:“偶尔来点小情趣真不错。”
紧接着头一低,以齿为手,将莫纪寒的衣领拉下了肩膀。
随着这样的动作,莫纪寒的气血瞬间上冲脑际“轰“的一声炸得他昏头转向,什么反抗都给忘了,给了任极趁机而入上下其手的大好机会。
任极自然没有讲客气,一寸一寸的吮下来,无比满足于莫纪寒的不反抗,当下抓紧时机,干干脆脆的把那件上衣都给拉了下来。
车内虽然燃着火盆,衣物的突然离体还是让莫纪寒不自觉的打个冷战,他素来不喜穿得累赘,没有想到竟然给了任极这样的方便。
冷空气的刺激让他清醒过来,几乎是立即的,就腰部用力试图翻身,同时右脚拐向任极的脚踝,想要使他失去平衡。
他反应虽快毕竟没有内力相助,始终不能做到意随心动,任极一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刻将计就计,上身下压制住他的翻身,右脚却故意不避开硬是被拐了一下,然后,就如愿以偿的贴到了莫纪寒身上,契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突然压下来,不管换作是谁一时都会受不了,莫纪寒猛抽一股凉气,肺里的空气全数被挤出,心跳顿如重锤,耳鼓突突直跳。
任极的声音已经又沉又哑:“我已经做到了你要求的事,按交易,现在该你满足我的要求了。”
话意里的明白暗示让莫纪寒瞬间面上如被火烫一般灼热得吓人,半晌后才咬牙狠狠道:“想要什么尽管拿去!”
尽管到了这种关头,他还是没法向任极低头,要他低声下气的哀求他放过自己,他做不到。自然,也更不可能迎合。
所以他只能绷紧了身体,等待最终的降临。
任极将他最终移开的目光又强行扳回来,不容逃避的紧紧盯着:“莫纪寒,你以前应该就听得很清楚了,我要你的,不是一时一刻,而是你这一生!”
“那道宫墙,从今以后就是你该在的地方,外面的世界已与你无关,你的妻子也已与你无关,从此刻起,你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只有我——任极!”
莫纪寒被任极看得心惊胆颤,他的话更是在心里掀起涛天巨浪,这个人简直是疯了。反驳的话就在唇边,但说出来又能如何,他只能命令自己闭上眼不去想任何事。
任极看着他默不作声的闭眼,有一瞬间他真想狠狠掐上面前古铜色泽线条流畅漂亮的脖子,他从未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过,要是到最后都没法让这个男人真正把自己看进眼里,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或许,以后就不会后悔。
“既然你不答,那我就当你默认!”
到底,他也下不了手,要是真能杀,以前那么多那么多次,他已经不知死在自己手中几回,又何苦会让自己陷到如此被动的地步。
“嘶啦”几声响过,莫纪寒身上的衣物已尽数离体,刚健的身躯如同艺术品呈现,带着微微的颤抖。
任极眼睛有些发红,不知对这件艺术品是该珍惜的对待还是干脆将它打碎。
不过他并未犹豫太久,就用力扯断腰带,让自己的衣服散开,俯下身体,用自己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
接下来的吻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和不敢让他察觉的不安,很快,就变得灼热疯狂,几欲将人拆吃入腹。
莫纪寒被动的被吻,他的脑中乱得已经快要炸开,乱得没法对于任极的吻做出该有的反应,直到下方传来不属于自己的热度。
反射性的就要挣扎,才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被缚住,任极的手正在他的腰腹间游走,突的用力在胯骨间按下制住他的踢腿:“别乱动,不然你我都不好过。”
莫纪寒的眼中已经泛出血丝,任极确定已经压住他,微侧了身子摸摸他的眼角:“现在你还是想反悔?”
莫纪寒猛地瞪向他,嘴唇动了动似是有话要说,到最后还是把唇咬紧,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然而任极的手指却不容他逃避,强硬的掰开合紧的唇齿将手指探入,低头在他嘴角不住舔吻:“不许用力。”
侧握在身旁的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颓然松开,莫纪寒再度闭眼强迫自己放松僵硬的肌肉,事已至此,再多挣扎也是无谓。
任极的手指停了停,目中掠过一抹伤感,很快又被凌厉取代,已经走到这一步,他绝不可放手。
很快,手指重新在湿热的口腔里缓缓抽 动起来,又加入一根,片刻功夫,合不拢的嘴角边就有细细的银丝滑下来。
顺着那痕迹,吮起光滑散发着温热的肌肤,那是让他眷恋肖想的触感,任�